第九十章 他是嫌自己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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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他是嫌自己臟了
“具體我也說不清，只說我為鎮上做了很大貢獻，還發了一個大獎狀。我把那些錢給了爹娘，他們買來了豬和羊，日子就一天天好起來了。”
“那後來呢？”
“後來劉局長就隔三差五去找我，偷偷摸跟我幹那事兒，說是幫我驅邪治病，直到去年下半年，他就很少去了。”
“你……你好糊塗啊！”雷風行用手指戳點著小鳳仙，說，“你真笨，笨死了，就不知道那是李大力設下的圈套嗎？還心甘情願往裏鉆，你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嗎？”
小鳳仙低下頭，沒接話。
雷風行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問她：“你說，你是不是明明知道那是假的，還在故意裝糊塗？在自欺欺人？”
小鳳仙擡起頭，眼裏有了淚光，說：“我只能那樣，要不然我還不得死呀，再說了，反正也沒人知道，至少在我們村裏我是很風光的。”
雷風行嘆一口濁氣，說：“小張啊，其實我懂你的心思，你是在偽裝，是在逃避，你把自己打磨成了一個雙面人，既不想舍棄既得的利益，又祈求知情者諒解你的無奈。就算是在我跟前，你也照樣在裝，一面是服帖的迎合，一面是痛苦的糾結，是不是這樣？”
“雷局長，我對你是……是真心的！”小鳳仙走過去，跪在了沙發上。
“唉，小張啊小張，你好累啊！可你真的是無奈，都是現實給逼的，一個從山溝溝裏爬出來的弱女子，又能奈何？”雷風行憐香惜玉地撫摸著她的臉，突然看到了她臉上的掌印，問她，“你臉上怎麽了？”
“沒……沒……不小心磕了一下。”
雷風行嗔怒地推她一把，說：“裝，你還在跟我裝！那上面明明還有他媽的手指印，這騙得了人嗎？”
小鳳仙跪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欺負你了？”
小鳳仙點點頭，眼淚汪汪。
“他動你身子了？”
小鳳仙點點頭。
“你不答應，他就動手了？”
“嗯，他一個耳光打過來，我就暈過去了，啥都不知道了。”
“他沾了你是身子？”
小鳳仙點點頭。
“他強x了你？”
小鳳仙哭出了聲，雙肩聳動，悲悲戚戚。
“狗日的，告他去？”
“又沒證據，怎麽告？”
“你身子不就是證據嗎？”
“他又……又沒留下啥，再說了，他那麽大個官，誰敢去告他，告不倒他，反倒把自己給毀了。”
“狗屎，臭狗屎！老子早晚讓他栽，不信你等著瞧吧！”雷風行怒氣沖天地吼道。
小鳳仙擦幹眼淚，說：“以後……以後我再也不裝了，一切都聽你的。”
“為什麽？”
“因為你是好人，至少比他們強，強百倍，強千倍。”
“我沒你想的那麽好，道上之人，有時候必須要壞，你不壞，那就融不進圈子，就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小鳳仙呆著臉，像是沒聽懂。
雷風行抓過小鳳仙的手，輕輕揉捏著，說：“不行，你不能改變，該裝的時候還得裝。”
“我不想裝了，整天就像戴著個面具似的，感覺好累好累。”小鳳仙臉上流露出傷感的神情。
“你不僅要裝，還要裝得更傻更純一些。”
“為什麽要我裝？”
“你聽我的，以後你就明白了。姓劉的要是再找你，你盡管答應他，但必須提前告訴我一聲。”說到這兒，雷風行站了起來，去了一趟衛生間。
小鳳仙一直跪在沙發上，被雷風行一番話說得一頭霧水，絞盡腦汁也沒理出個所以然來。
雷風行沒回客廳，只是在走廊裏喊了一聲：“不早了，睡吧。”
說完直接上了二樓。
小鳳仙等了一會兒，不見雷風行下來，便赤腳上了樓梯，卻發現二樓的房間已經熄了燈。
看來他是嫌我臟了！
小鳳仙靈魂被抽走了一樣，輕飄飄返回了客廳，蜷縮在沙發上，默默流起了眼淚。
流著流著就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她夢見雷風行變成了一個丁點兒的小孩，嗞溜一下鉆進了她的腹腔中，躲避了起來。
這時候李大力就敲門走了進來，不管不顧地抱住了她，猴急著想親熱，剛剛脫光衣服貼上去，肚子裏的雷風行就張嘴含住了他，拼命吸他的血，一會兒就把他吸幹了，成了一張皮……
第二天醒來，小鳳仙眼睫上還挑著依稀的淚水，她爬起來，洗罷臉，出門買了早餐。
回來的時候，雷風行已經洗漱完畢，正在看早間新聞，見小鳳仙買了早餐，就笑著說：“小張，你是個好女人，能做個好老婆，哪一個男人娶到你，是一輩子的福氣。”
見雷風行並沒有討厭自己，小鳳仙這才輕松下來，說：“說了也白說，你已經有老婆了。”
雷風行抓起一個包子，咬一口，邊嚼動邊說：“那我就回去離婚，你來做我老婆好了。”
“趕緊吃飯吧，別逗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小鳳仙打開快餐粥遞過去，沒再說話，心裏面一陣暖烘烘，著了火一般的難受。
吃完飯，小鳳仙幫雷風行整理了一下著裝，說：“昨天夜裏，我說了那麽多鬼話，你別介意，我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雷風行調皮地眨巴一下眼睛，問她：“你說啥了？”
小鳳仙問他：“這麽快你就忘記了？”
雷風行傻乎乎地說：“對不起，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也學會裝了？”小鳳仙嗔怒著白他一眼。
“昨天在牛嶺鎮喝得太多了，足足有一斤白酒，不醉才怪呢。對了，我先走一步，你坐公交吧。”說完拿起了電視櫃上的皮包，開門走了出去。
小鳳仙見雷風行走遠，拿一個包子塞在口中，一邊嚼著，一邊化妝，為了遮掩住臉上的手印，她故意把粉底霜抹了厚厚的一層。
本以為偽裝得差不多了，可還是被黃雨辰看了出來。
其他同事進屋後，打聲招呼，各忙各的去了，就算是小鳳仙臉上掛個臭蟲，也沒人在意。
黃雨辰無心工作，眼睛一次次瞄上小鳳仙臉上的印記，天馬行空地做著各種各樣的猜測，甚至構思出了無限彩色的故事。
小鳳仙偶爾擡頭，目光正好與黃雨辰對視，臉一紅，趕忙低下去，幾乎貼到了鍵盤上。
為了遮掩尷尬，黃雨辰站起來，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走進了衛生間，他先站在便池前撒了撒水，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就走到了窗口處，撥通了老同學胡有成的電話。
不等說話，胡有成先咋呼開了：“哎呀呀，老同學，心有靈犀啊，正想打電話給你呢，你就打過來了。”
黃雨辰連句客套話都沒有，直接責問他：“老胡，那筆記本電腦是怎麽一回事？”
“給大侄子的玩具唄。”
“有送這種玩具的嗎？我說老胡，你這樣可不好，咱是哥們兒，你搞這一套，成何體統？”
胡有成罵了起來：“臥槽，你裝啥逼呀？才是個雞八副科級科員，就跟老子打官腔了，實話跟你說吧，嫂子幫了大忙，就算提成了。”
“狗屁！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算了，不跟你啰嗦了，跟你說個正事吧。”
“啥正事？”
“我想著幫你找一找市裏的主要領導，拉扯你一把，你覺得怎麽樣？”
“別……別……還是免了吧，我在他們眼裏連泡臭狗屎不如，趁早別臟了你的嘴巴，弄得你也跟著尷尬。”
“別糟踐自己好不好？這事我幫定了，你就等好消息吧。”胡有成說到這兒，問黃雨辰，“今天是不是禮拜天？”
“是啊。”
“一會兒我過去接你，出去輕松一下。”
“去哪兒？”
胡有成說：“西郊那邊剛剛開了個‘小天上人間’，據說很有特色，咱過去感受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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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我也說不清，只說我為鎮上做了很大貢獻，還發了一個大獎狀。我把那些錢給了爹娘，他們買來了豬和羊，日子就一天天好起來了。”
“那後來呢？”
“後來劉局長就隔三差五去找我，偷偷摸跟我幹那事兒，說是幫我驅邪治病，直到去年下半年，他就很少去了。”
“你……你好糊塗啊！”雷風行用手指戳點著小鳳仙，說，“你真笨，笨死了，就不知道那是李大力設下的圈套嗎？還心甘情願往裏鉆，你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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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風行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問她：“你說，你是不是明明知道那是假的，還在故意裝糊塗？在自欺欺人？”
小鳳仙擡起頭，眼裏有了淚光，說：“我只能那樣，要不然我還不得死呀，再說了，反正也沒人知道，至少在我們村裏我是很風光的。”
雷風行嘆一口濁氣，說：“小張啊，其實我懂你的心思，你是在偽裝，是在逃避，你把自己打磨成了一個雙面人，既不想舍棄既得的利益，又祈求知情者諒解你的無奈。就算是在我跟前，你也照樣在裝，一面是服帖的迎合，一面是痛苦的糾結，是不是這樣？”
“雷局長，我對你是……是真心的！”小鳳仙走過去，跪在了沙發上。
“唉，小張啊小張，你好累啊！可你真的是無奈，都是現實給逼的，一個從山溝溝裏爬出來的弱女子，又能奈何？”雷風行憐香惜玉地撫摸著她的臉，突然看到了她臉上的掌印，問她，“你臉上怎麽了？”
“沒……沒……不小心磕了一下。”
雷風行嗔怒地推她一把，說：“裝，你還在跟我裝！那上面明明還有他媽的手指印，這騙得了人嗎？”
小鳳仙跪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欺負你了？”
小鳳仙點點頭，眼淚汪汪。
“他動你身子了？”
小鳳仙點點頭。
“你不答應，他就動手了？”
“嗯，他一個耳光打過來，我就暈過去了，啥都不知道了。”
“他沾了你是身子？”
小鳳仙點點頭。
“他強x了你？”
小鳳仙哭出了聲，雙肩聳動，悲悲戚戚。
“狗日的，告他去？”
“又沒證據，怎麽告？”
“你身子不就是證據嗎？”
“他又……又沒留下啥，再說了，他那麽大個官，誰敢去告他，告不倒他，反倒把自己給毀了。”
“狗屎，臭狗屎！老子早晚讓他栽，不信你等著瞧吧！”雷風行怒氣沖天地吼道。
小鳳仙擦幹眼淚，說：“以後……以後我再也不裝了，一切都聽你的。”
“為什麽？”
“因為你是好人，至少比他們強，強百倍，強千倍。”
“我沒你想的那麽好，道上之人，有時候必須要壞，你不壞，那就融不進圈子，就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小鳳仙呆著臉，像是沒聽懂。
雷風行抓過小鳳仙的手，輕輕揉捏著，說：“不行，你不能改變，該裝的時候還得裝。”
“我不想裝了，整天就像戴著個面具似的，感覺好累好累。”小鳳仙臉上流露出傷感的神情。
“你不僅要裝，還要裝得更傻更純一些。”
“為什麽要我裝？”
“你聽我的，以後你就明白了。姓劉的要是再找你，你盡管答應他，但必須提前告訴我一聲。”說到這兒，雷風行站了起來，去了一趟衛生間。
小鳳仙一直跪在沙發上，被雷風行一番話說得一頭霧水，絞盡腦汁也沒理出個所以然來。
雷風行沒回客廳，只是在走廊裏喊了一聲：“不早了，睡吧。”
說完直接上了二樓。
小鳳仙等了一會兒，不見雷風行下來，便赤腳上了樓梯，卻發現二樓的房間已經熄了燈。
看來他是嫌我臟了！
小鳳仙靈魂被抽走了一樣，輕飄飄返回了客廳，蜷縮在沙發上，默默流起了眼淚。
流著流著就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她夢見雷風行變成了一個丁點兒的小孩，嗞溜一下鉆進了她的腹腔中，躲避了起來。
這時候李大力就敲門走了進來，不管不顧地抱住了她，猴急著想親熱，剛剛脫光衣服貼上去，肚子裏的雷風行就張嘴含住了他，拼命吸他的血，一會兒就把他吸幹了，成了一張皮……
第二天醒來，小鳳仙眼睫上還挑著依稀的淚水，她爬起來，洗罷臉，出門買了早餐。
回來的時候，雷風行已經洗漱完畢，正在看早間新聞，見小鳳仙買了早餐，就笑著說：“小張，你是個好女人，能做個好老婆，哪一個男人娶到你，是一輩子的福氣。”
見雷風行並沒有討厭自己，小鳳仙這才輕松下來，說：“說了也白說，你已經有老婆了。”
雷風行抓起一個包子，咬一口，邊嚼動邊說：“那我就回去離婚，你來做我老婆好了。”
“趕緊吃飯吧，別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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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風行調皮地眨巴一下眼睛，問她：“你說啥了？”
小鳳仙問他：“這麽快你就忘記了？”
雷風行傻乎乎地說：“對不起，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也學會裝了？”小鳳仙嗔怒著白他一眼。
“昨天在牛嶺鎮喝得太多了，足足有一斤白酒，不醉才怪呢。對了，我先走一步，你坐公交吧。”說完拿起了電視櫃上的皮包，開門走了出去。
小鳳仙見雷風行走遠，拿一個包子塞在口中，一邊嚼著，一邊化妝，為了遮掩住臉上的手印，她故意把粉底霜抹了厚厚的一層。
本以為偽裝得差不多了，可還是被黃雨辰看了出來。
其他同事進屋後，打聲招呼，各忙各的去了，就算是小鳳仙臉上掛個臭蟲，也沒人在意。
黃雨辰無心工作，眼睛一次次瞄上小鳳仙臉上的印記，天馬行空地做著各種各樣的猜測，甚至構思出了無限彩色的故事。
小鳳仙偶爾擡頭，目光正好與黃雨辰對視，臉一紅，趕忙低下去，幾乎貼到了鍵盤上。
為了遮掩尷尬，黃雨辰站起來，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走進了衛生間，他先站在便池前撒了撒水，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就走到了窗口處，撥通了老同學胡有成的電話。
不等說話，胡有成先咋呼開了：“哎呀呀，老同學，心有靈犀啊，正想打電話給你呢，你就打過來了。”
黃雨辰連句客套話都沒有，直接責問他：“老胡，那筆記本電腦是怎麽一回事？”
“給大侄子的玩具唄。”
“有送這種玩具的嗎？我說老胡，你這樣可不好，咱是哥們兒，你搞這一套，成何體統？”
胡有成罵了起來：“臥槽，你裝啥逼呀？才是個雞八副科級科員，就跟老子打官腔了，實話跟你說吧，嫂子幫了大忙，就算提成了。”
“狗屁！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算了，不跟你啰嗦了，跟你說個正事吧。”
“啥正事？”
“我想著幫你找一找市裏的主要領導，拉扯你一把，你覺得怎麽樣？”
“別……別……還是免了吧，我在他們眼裏連泡臭狗屎不如，趁早別臟了你的嘴巴，弄得你也跟著尷尬。”
“別糟踐自己好不好？這事我幫定了，你就等好消息吧。”胡有成說到這兒，問黃雨辰，“今天是不是禮拜天？”
“是啊。”
“一會兒我過去接你，出去輕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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