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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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玩火了
黃雨辰往孫方傑身邊挪了挪，故意神秘兮兮地說：“孫主任，你有沒有聽到過私下裏有這麽一個說法？”
“啥說法？”
“說‘牛嶺鎮小臺彎，獨立王國樂悠悠，三年不打糧，那都不用慌，兔子急了找閻王’，你知道這閻王指的是誰嗎？”
“還能是誰，肯定是王大明唄。”
黃雨辰說：“對呀，當地人都把王大明看作是閻王了，在牛嶺鎮那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他辦不成的事嗎？”
孫方傑搖搖頭，說：“這是兩碼事，根本不搭邊，他是個黨委書記，怎麽可能縱容那種事情發生？再說了，他跟李市長的私人交情那可不一般，誰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火，想找死不成？”
黃雨辰笑著說：“孫主任，我不是說那事就是王大明幹的，很有可能是有人心懷叵測，逮住了機會，想給李市長一烙鐵。”
“估摸著是這麽回事，可來來往往那麽多人，你知道他是誰幹的？”
“孫主任，你這人幹大事成，琢磨小事小非就不在行了。“
“老黃，你有何高見？”
黃雨辰開門見山地說：“我看這事唯一的辦法，就是找王大明，只要在他牛嶺鎮那一畝三分地上，就沒他辦不成的事兒。據我所知，牛嶺鎮派出所的那個張所長，黑白兩道皆通，對王書記也是忠心耿耿，只要他接到指令，不出三天，絕對就能給擺平。你信不信呢？孫主任。”
孫方傑緊鎖眉心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說：“這倒也是一條路子。”
“是啊，有時候吧，水太深的地方，那就得沈到最底層，走高端的路子反倒更難。”
“老黃，還可真行！”孫方傑在黃雨辰肩頭擂了一拳，可隨即又皺起了眉頭，質疑道，“你覺得這事，我出面找王大明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了，百分百行不通，你現在已經不直接為李市長服務了，再出面，就顯得有點兒故意討好的味道了，讓人反感。再說了，你又不是不了解王大明那個人，太那個啥，一般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可不是嘛，那……那你覺得這事找誰最合適呢？”
黃雨辰想都沒想，說：“李市長，當然是李市長了。”
“你讓李市長去求他？”
“不是求，是私人感情。”
“那種事情，你讓李市長怎麽開口？”
“李市長肯定知道這事的利害關系，那邊輕，那邊重，他心裏面自然有一桿秤。”
“這倒也是。”
“李市長應該比咱倆都明白，關鍵時刻，臉皮子並不那麽值錢。”
孫方傑呆著臉琢磨了一番，說：“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今天上午的會議他肯定參加，我瞅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談談。”
說完，孫方傑起身開了門。
黃雨辰知道，他這是下逐客令了，起身往外走。
出了門口，孫方傑又小聲叮囑道：“咱們兩個人的話，你知我知，絕對保密，懂了嗎？”
黃雨辰哦了一聲，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他表面平靜，內心卻異常激動，雖然已經答應了孫方傑要保密，但還是急切地想把談話內容密報給雷局長。
心裏發癢，屁股發熱，黃雨辰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可走了沒幾步，他又打消了去見雷局長的念頭，這個時候過去，萬一被孫方傑盯梢看到，那不等於不打自招嘛。
黃雨辰轉身去了洗手間，蹲在便池上，給牟艷芳發了一條短信：昨晚睡得還好吧？
很快，牟艷芳就回了：難得的好，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黃雨辰仍保有懷疑，又發了一條短信：我倒是激動得睡不著，上網卻不見你在線。
牟艷芳回覆：收到照片後，我就睡了，沒再上線。
看來黑李大力那事還真不是她幹的，黃雨辰就說自己正忙，有空再聯系。然後就收起了手機，心裏面卻越發亂了。
不對呀，如果不是她，又急著要照片幹嘛呢？
看來這女人，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深不可測呢！
……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李天亮在走廊裏喊他，忙提起褲子站了起來，邊朝外走，邊應了一聲。
“老黃，孫主任找你呢。”
“剛剛說過話呢，又找我幹嘛？”
“幹嘛你問他去，我怎麽知道。”
黃雨辰直接進了裏屋辦公室，孫方傑問一句：“鬧肚子了？”
“有點兒，昨天晚上吃了點剩菜，肚子不舒服。”
“老婆呢？”
“出差了。”
“喲，嫂子又開始發光發熱了，真不錯。”孫方傑說著，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文件袋，說，“雷局指示，要我們跟他去參加會議。”
“就是那個扶貧項目的會議？”
“是啊。”
“你跟雷局去就得了，我跟著摻和啥。”
“老黃，你錯了，其實這個會，你最有資格參加。”
“我有什麽資格呀，只會造謠編瞎話。”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哪兒謙虛了，趕緊了……趕緊了……別讓雷局長等著咱們。”
黃雨辰翻身回去，拿起公文包，朝外走去。
見雷局長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口，黃雨辰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剛剛坐定，肩頭突然被拍了一把。
猛一回頭，見是雷局長，就歉意地說：“對不起了……對不起……雷局長，倒讓你先來等著我們了。”
雷局長沒接茬，只是壓低聲音說道：“會議結束後，我有事找你。”
“哦。”黃雨辰應一聲。
“也沒多大事兒，就是想找地兒說說話。”
黃雨辰心頭一動，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一定是聽到，或者看到網上的帖子了。
“去哪兒？”黃雨辰問。
“哦，去……”看見孫方傑走近，雷局長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孫方傑上了車，坐到了雷局長身邊，客氣道：“雷局長，讓您久等了。”
雷局長半真半假的說：“看看你們，一個個都跟我瞎客套，是不是還把我當外人？”
孫方傑表情有點兒不自然，解釋道：“剛想走，接到王秘書長的電話，說讓早一點過去，會議由姚市長親自主持。”
“姚春光市長嗎？”雷局長問道。
孫方傑說是。
雷局長有點吃驚，接著問：“預備通知不是說李副市長參加嗎？怎麽突然就改了。再說了，姚市長是政府一把手，抓總體工作，一個扶貧會議用得著他親自主持了？”
孫方傑說：“王秘書長也沒細說，估計是李副市長另有要務吧。”
“不會是病了吧？”雷局長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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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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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誰，肯定是王大明唄。”
黃雨辰說：“對呀，當地人都把王大明看作是閻王了，在牛嶺鎮那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他辦不成的事嗎？”
孫方傑搖搖頭，說：“這是兩碼事，根本不搭邊，他是個黨委書記，怎麽可能縱容那種事情發生？再說了，他跟李市長的私人交情那可不一般，誰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火，想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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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主任，你這人幹大事成，琢磨小事小非就不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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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方傑緊鎖眉心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說：“這倒也是一條路子。”
“是啊，有時候吧，水太深的地方，那就得沈到最底層，走高端的路子反倒更難。”
“老黃，還可真行！”孫方傑在黃雨辰肩頭擂了一拳，可隨即又皺起了眉頭，質疑道，“你覺得這事，我出面找王大明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了，百分百行不通，你現在已經不直接為李市長服務了，再出面，就顯得有點兒故意討好的味道了，讓人反感。再說了，你又不是不了解王大明那個人，太那個啥，一般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可不是嘛，那……那你覺得這事找誰最合適呢？”
黃雨辰想都沒想，說：“李市長，當然是李市長了。”
“你讓李市長去求他？”
“不是求，是私人感情。”
“那種事情，你讓李市長怎麽開口？”
“李市長肯定知道這事的利害關系，那邊輕，那邊重，他心裏面自然有一桿秤。”
“這倒也是。”
“李市長應該比咱倆都明白，關鍵時刻，臉皮子並不那麽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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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孫方傑起身開了門。
黃雨辰知道，他這是下逐客令了，起身往外走。
出了門口，孫方傑又小聲叮囑道：“咱們兩個人的話，你知我知，絕對保密，懂了嗎？”
黃雨辰哦了一聲，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他表面平靜，內心卻異常激動，雖然已經答應了孫方傑要保密，但還是急切地想把談話內容密報給雷局長。
心裏發癢，屁股發熱，黃雨辰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可走了沒幾步，他又打消了去見雷局長的念頭，這個時候過去，萬一被孫方傑盯梢看到，那不等於不打自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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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孫主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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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你問他去，我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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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扶貧項目的會議？”
“是啊。”
“你跟雷局去就得了，我跟著摻和啥。”
“老黃，你錯了，其實這個會，你最有資格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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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一回頭，見是雷局長，就歉意地說：“對不起了……對不起……雷局長，倒讓你先來等著我們了。”
雷局長沒接茬，只是壓低聲音說道：“會議結束後，我有事找你。”
“哦。”黃雨辰應一聲。
“也沒多大事兒，就是想找地兒說說話。”
黃雨辰心頭一動，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一定是聽到，或者看到網上的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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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去……”看見孫方傑走近，雷局長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孫方傑上了車，坐到了雷局長身邊，客氣道：“雷局長，讓您久等了。”
雷局長半真半假的說：“看看你們，一個個都跟我瞎客套，是不是還把我當外人？”
孫方傑表情有點兒不自然，解釋道：“剛想走，接到王秘書長的電話，說讓早一點過去，會議由姚市長親自主持。”
“姚春光市長嗎？”雷局長問道。
孫方傑說是。
雷局長有點吃驚，接著問：“預備通知不是說李副市長參加嗎？怎麽突然就改了。再說了，姚市長是政府一把手，抓總體工作，一個扶貧會議用得著他親自主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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