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玨不自覺地伸出手，摸了摸白鴿肚臍眼上的小洞。

這個小洞就像一種不可言喻的疤，粉粉地，烙在了白鴿的白凈的肚子上。

“癢...癢癢...”白鴿怕癢，鄰玨摸他的小肚子他就開始扭，但也沒有把鄰玨的手給撥下去。扭動的幅度也小，還挺了挺腰，把小肚子送到了鄰玨的手上。讓鄰玨摸得方便些。

“你這個...”鄰玨有點問不出口，怕傷到白鴿，但他偏偏在意，沒有什麽辦法，只能用手，再揩了揩那個紅艷艷的小洞。

小洞還是通的，曾經戳在這裏的東西不知道滯留了多長時間，才在白鴿的身體上留了那麽久。

鄰玨把白鴿的衣服放下來，仔仔細細地把他的衣擺掖進褲腰裏。拉著白鴿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身邊坐著，手摸著他的頭發。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小洞刺激到了鄰玨，他不由得張開雙臂，抱著白鴿。

這世界癲狂地超乎他的想象，他怎麽也想不出到底是誰，居然能這樣對一個傻子下手。

白鴿懵懵懂懂地把手擡了起來，回抱著鄰玨。還有樣學樣地摸著鄰玨的頭發。

“洞洞...不...痛...”

鄰玨一聽，眼圈就濕潤了起來。在於白鴿相處的那麽長時間裏，他終於也依靠了白鴿一次。他把頭靠在白鴿的肩上，怕流出來的眼淚會被白鴿知道一樣，側著臉，沒向著白鴿。任由著眼中的淚水自行淌下來，淌過挺直的鼻梁，滴落臉下的衣服上。被布料無聲無息地吸收掉。

這個姿勢，白鴿也摸不到鄰玨的衣服了，就把手從他的頭發上撤了下來，拍著鄰玨的背。

鄰玨終於哭夠了，他把手擡起來，蹭了蹭自己的臉。蹭掉了最後一滴眼淚。

他太過於在意，梗在心裏，仍是憋不住。擡起頭，掃了一眼白鴿被衣服蓋著的肚臍。

“洞...你這個...怎麽...弄的...”越到後面牙根咬得越緊，咯嗞咯滋地，鄰玨抓著白鴿的一只手，頭低了下來，不敢看白鴿，只敢盯著白鴿的手看。怕因為自己的私欲與好奇引起了白鴿不好的回憶。

明明他那麽不想白鴿難過，卻還是無法戰勝自己的自私。他一邊唾棄自己的卑鄙，卻一邊紅了眼眶。

今天的眼淚好像特別多，怎樣都流不盡。

“洞洞...”

白鴿任由著鄰玨抓著，用空著的一只手隔著衣服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叔叔...哢擦...哢擦。”他還用食指和拇指做了一個上下掐動的動作。

鄰玨想多了，白鴿陳述地很平淡，就像在說一個日常，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不如他背不出圓周率被他媽媽餓肚子毆打來得讓他激動。

或許只是他前面的人生中一個小插曲。

即便如此，鄰玨卻還是不敢看他，他想被自己的內疚給綁架了一樣。他低著頭，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很疼吧。”

白鴿就像一個說謊被抓包的小孩子，只覺得鄰玨真的好厲害。白鴿扭了扭身子，變扭地點了點頭。

“痛痛...一點點...”

鄰玨不知道白鴿說的一點點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的眼淚一下就又流了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