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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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杯威士忌。」「好的。」

見酒保回應後,談無欲轉頭對像身旁的朋友問著。「你覺得呢,羽人。」

「…你們公司董事長沒有住的地方嗎?」這答案還真是令羽人非獍默了一下,旗下有三十七家子公司的董事長會沒地方住?答案要是說沒錢打死他也不相信。

接著酒保遞的酒,聽著羽人的疑問眉又蹙了一下。「他說最近在蓋了…」

「…………」原本想著董事長要是說沒錢打死他也不信,現在聽到談無欲的答案倒是覺得這董事長還真是奢侈到無言,離年底僅剩短短半年的時間也要蓋間房子住。

「大概再一個半月就會搬出去了吧,但光從他來臺灣到現在短短不到兩個禮拜,發覺面對他比面對一堆資料還痛苦。」回想起這段期間跟素還真相處下來,需要耗的精神量比看企劃開會多好幾倍,甚至覺得如果不維持自己的警覺心仿佛被他騙了還渾然不知。

「聽你這麽一說,我最近也遇到一個類似的人。」羽人非獍開始回憶起上個月在街上遇到的人,只是見著對方的公文包被賊搶走把他奪回來而已;對方便從那時候開始幾乎每個禮拜至少找他一次,說什麽做好朋友…還說到請他當公司的形象代言人。

「嗯?怎說。」真不愧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朋友…雖然這句話用到現在好像不大洽當。

羽人便將頭尾清楚的跟談無欲說著,聽著聽著談無欲表情略帶好笑的看著羽人非獍。

「你好像在說我一位損友,他個性也差不多這樣;看來我們都遇到怪人一個。」

「他這樣會妨礙到我的工作。」將手中的苦酒一口飲盡。

談無欲頓了頓。「也對,你做他人公司的偵探;不方便拋頭露面。」

話才說完,手機便隨後響起;看了手機號碼不由得嘆了口氣且稍無奈的看了身旁的好友並接起。

「呼呼,談無欲;回來何必擺個臭臉呢,難得我來你家作客這麽不高興?」看著談無欲輕擰著眉的盯著他,似乎對他不滿。突然來這裏作客的理由,還是交給素還真處理好了。

「好友別用你的眼神問我怎會來這啊,想要問就問素還真。」滿眼脫罪的眼神望向正在看電視的損友,明明今天可以去找最近看上的有趣人兒;卻被一通電話說什麽跟談無欲沒啥進展要來幫忙…呿呿!沒進展關我慕少艾什麽事情。

接受到另外兩人視線的素還真,緩緩的將註意力從電視拉回到二人身上。此時也察覺談無欲身上有淡淡的煙酒味,單眉輕挑微笑問道「無欲你剛去喝酒嗎?」

不在乎被眼前幾天開始執著只叫自己名字的人發現,在酒吧裏即使不碰這兩樣癮品也依然會沾染上這些味道;也沒有理由要去否定這事實。轉身走進餐廳拉開冰箱,取了礦泉水。「跟朋友喝了一點,你叫慕少艾來這做什麽的?」將有刻意遠離話題的意思拉回正題。

「我請他來過夜的。」素還真依然掛著招牌式笑容,這時也更襯的出談無欲與慕少艾兩人的表情跟他之間的差異有多大。

說過夜就過夜…當這裏是飯店嗎。談無欲的表情表現的比稍前更為不滿。

為了往後的擒鳥計劃能夠順利些的慕少艾,驚楞的表情也僅是一瞬間絲毫不讓稍有怒意的友發現;並馬上配合著素還真隨口的謊言。

「哎呀呀,我的確來過夜的;以前不也常來好友這過夜的嗎,如此訝異做什麽;不能來懷念一下住這的感覺嗎?」

此話出口之時,素還真表情無任何變化的看向慕少艾,但其中改變的是眼神正對慕少艾傳達著不明語意。

也可以感受的到,慕少艾正對素還真提出抗議。

望進慕少艾半真半假想耍賴的笑容,突然想起在離開PUB前羽人所說的一句話…

「你剛接電話的表情好像是老公在打電話呼喚老婆回來陪他跟小孩。」

那時候的談無欲沈默很久,對於深得他心的朋友爆出這句話令他大大的不滿。

素還真打過來要他早點回家沒錯,不過兩人的關系也不是這樣吧。

還有…

為什麽是自己當「老婆」!?

「……小孩子。」對著慕少艾吐出這句後往客廳沙發方向前去。

「…無欲,有必要要把幕少艾氣走嗎?」回想起稍前那位好友的表情一副泫淚欲泣的表情哀嚎著自己怎會有這樣的”好友”再來模仿著歌仔戲的角色哀嚎徜徉離去…雖然內心明白慕少艾只是借著這理由避難找樂子去;不過對於談無欲為何會脫出這句話還是頗好奇的。

「…別理他,他只是借機會從這逃出去而已;看的出來他來這非自願性。」半斂羽睫的凝著手上礦泉水,輕倚著沙發聆聽著電視上播放的新歌音樂MV;等著素還真給他一個拉慕少艾來他家「作客」的解釋。

感受的到無欲正在等他的解釋,不過總不能照實回答吧?「那就別理他吧,無欲要先去洗個澡順便洗掉你身上的煙酒味嗎?剛想我這邊有一種好酒,等你洗好再喝看看。」略帶一絲別意的對談無欲輕笑道著。

從這幾陣子同屋檐的相處下已把談無欲的習性大略摸清,其實跟以前比較下來也沒什麽兩樣;對於向來愛幹凈且身上不沾任何刺鼻性許久的他也依然把這習慣實行的很透徹。

啜了一口水,偏頭斜睨這才幾天就把自己習性了解的很清楚的素還真。對於身旁這人的裝傻以及耍賴功n力似乎深厚到連自己也無可奈何。對方如此的了解自己,而自己卻對眼前人僅到『董事長』以及聲稱是

好友(素還真自稱)的地步。在他身上有太多個謎想解開它,卻不知為何每當想問之時內心卻逼自己緊急煞車,像是深怕一知道真相就有什麽會崩壞似的。眉間又再度輕蹙起,淡然的回應這摸不清的人。

「洗好又喝酒還不是一樣會有酒味?到時候又要再洗一次。」

預期中的回答,素還真的笑意泛的更深。

「這酒不一樣,很淡、也很香;白月也能喝。」

白月,在沙發上與毛線球奮鬥的那只白色波斯幼貓;前天才為這只貓兒取的名字。

之前談無欲養這只貓並沒有想到要取名字,只有懶貓懶貓的叫著。直到素還真問起才想到該給這只懶貓名字了。這名字還是素還真取的,問他這名字是什麽意思;素還真也只是笑笑的說什麽這名字很適合這只貓,外表跟個性都很搭;之後也沒在深入的問下去。

「…我可不想看到醉貓。」貓喝酒?沒看過也不想嘗試,要是出了個什麽意外他可不想看到白月的靈魂到夢中來向他討命。不對,要討也是向素還真討才是;酒是他的。

「放心,但要是有可能倒也想看看貓醉的樣子。」眼神充滿興味的先看著跟線球纏鬥的貓兒,再擡頭看看談無欲;內心暗笑幾聲。

「…我去洗澡了。」素還真的眼神讓自己渾身不自在,垂眸起身將礦泉水放進冰箱並往房間走走去。

「那我去附近買幾樣小菜,白月我顧。」對著尚未關門的談無欲微笑,然後從沙發上將線與貓合而為一的白月救出後便出門。

上弦月盤旋高掛,即使微弱的暈芒也依然清楚的渲染在倚著陽臺上細眉鳳眼的白發人兒。

更襯出人兒潛在的純潔清廉,披散的雪發蒙映著月娘溫柔的吻撫而泛光,又一身的濃白棉袍裹著略瘦卻不失曲線的身材…把這人比喻成月下美人也不為過。

「…你到底要盯我看到什麽時候。」略帶不滿的眼神偏了向素還真,淺淺的緋色容顏也一並落入素還真的眼裏。

暗自調整那一下差點停拍的心跳,輕勾嘴角回應著身旁的美人...不對,是好友。

「沒想到『醉蓮』你會喜歡,就算酒精濃度很低喝多也是會茫的;你已經喝了半瓶了,無欲。有心事嗎?」

談無欲飲酒通常自是點到為止,如有例外必有其因。

「……或許吧。」

半垂眸的低頭望著手上刻著蓮花瓷杯,嗅著杯內酒香。與夢境內的蓮氣相同;也與身旁的人相同…好個『醉蓮』,非先飲醉卻聞醉。

───醉入那滲著不安疑惑的熟悉蓮香內。

看著失神的談無欲,心底又不禁由來一抽。到底是什麽事情,了解無欲的他對於現在眼前人的茫然總是不明白這表情的原因何在。

「有什麽事情能夠讓好友難得想飲醉解愁的?我很樂意聽無欲的心事,說出來或許會好一些?」

溫柔的淺笑獻給多日常看著自己時眼神總有一絲猶豫及覆雜情緒的談無欲。

誰說他看不出這人兒自從接機到現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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