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望著自己都一副想問卻又說不出口的掙紮樣，只是對於根本不熟悉自己的談無欲他不想急；就算也想早點明白在無欲身上他所不知道的部分。

現在，他們是重新開始的；即使曾有過讓無欲知道他倆過去為何的念頭，但也僅止於想想而已。

對於過去，自己師弟無怨無悔的總在自己身後一起為武林付出。他不是沒發現這清冷人兒曾對自己有著非常人的情感存在。但…

俗話說的好，總在失去後才懂得後悔；連清香白蓮也敗在這場情內。

至今再相逢也決不輕易舍棄掉他們的情，亦便是從零開始也要再建立兩人之間的情愫。

他相信，談無欲與他的牽絆；一生一世也走不盡…

「素還真…」眼前懷著心事的人兒終於起了反應，望著漆黑上的勾月喚著。

「怎了，無欲？」依然使著溫柔的眼神，等待他的不明白能夠早日求得解然。

談無欲頓了頓，微抿下唇；猶豫的神情又緩緩浮現。沈默到最後，借著酒精逃避自己情感與理智間的纏鬥；將內心囤積許久的那疑問脫口而出。

「我…以前就認識你了嗎？」

呼吸倏然一窒，沖擊與一匡的疑問瞬間塞滿素還真腦海內；智商高到測不出數值的大腦在這時候也突然報廢，僅能緩緩憑著本能回答。

「呃…無欲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說我們以前有見過面？」

有記憶-----？不，如果有從開始再相見便絕不是這樣的情況。

談無欲不急不徐的搖搖頭，眉間輕皺的側望素還真難得一見的驚訝臉龐；待了一會便又垂頭望著剩下一口醉蓮的酒杯。

「我作夢夢過你…。應該說，我在夢中有聞過你身上的味道；也跟這酒香一樣。」

將醉就醉吧！

夢，可以令人們嘲笑的名詞；但這夢卻對他而言一定有著重大意義。

如果沒有，又何必仿佛要夢上幾百年般的綿延重覆下去…那僅會徒留內心斷不了的不安及措亂。

「…無欲。」耳入沈沈的呼喚，偏頭更察覺到素還真兩眉間隱隱皺折還有眼內所投射出的繁覆思緒；呼喚之後也僅是靜靜的凝視自己。

也把…這夢當作童言童語嗎。

勉強固作輕松，灌進杯內餘酒；勢作方才的問句無須求得即使一個字也好的答案。

「沒事，只是有感而發的問一下。」轉身望進客廳墻上的掛鐘，深呼吸；將內心的失落緩緩壓下。

「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我記得你明天還要去別的公司簽合約…晚安。」

正才踏入客廳一步便快速的遭人扯臂轉身跌入剛僅沈默註視自己的素還真懷裏，蓮杯也因此落地碎破。

「…除了蓮香，還有呢。無欲你還沒說完不是？」略沈的嗓音在談無遇的耳邊響起，令談無欲不由得輕顫；聽的出，那是壓抑情緒的聲音。

「你…放開。」兩手推了推抵抗卻被擁的更緊；舉止如此反常的素還真，談無欲內心不由得衍生出一絲恐慌。

「把話說完我就放開…跟我說清楚好嗎？無欲。這也能抒發你的心事不是，嗯？」發覺懷中人兒驚嚇到，深呼吸調適險些失控的情緒；溫柔放緩手臂上的力道，輕輕擁著。

現在，是能讓自己解惑的時機，如果錯過了；又不知等到何時他擁著的人兒才會再脫出口。

不容放過，也不願放過。

「……我…」從原本被扯入素還真懷內那驚緊情緒，最後又在懷內聽素還真的柔聲輕哄；滿腔的失落與不安差一點奪眶而出，卻也頓時清醒矛盾於說與不說之間。

「無欲…說給我聽，好嗎？我知道這夢一定對你而言有重大的意義。」

重覆的溫柔鼓動，打擊著談無欲勉強稱起的理智。

他能懂…他會懂嗎？

沈默了半響，聽著素還真沈穩卻依然有著情緒的呼吸聲，感受著臂膀傳來的熱度；緩緩闔眼，略為沙啞的開口。

「從小自有記憶以來…我一直都重覆同樣的夢。」

夢…

「夢見我一直待在周遭都是白霧的霧境內…其它什麽都沒有；然後，夢裏的我一直再尋找某樣東西一樣的奔跑。」

尋覓…

「但是，這霧境裏面…都聞的到跟你身上相同的蓮香味。」

蓮香…

「跑到最後，我會停下來喘氣；看著前方…這時候就會出現一朵白蓮，只有一朵。」

清香白蓮…

「每一次看到這朵花，眼淚…就會掉下。」語落，素還真的雙手漸漸收緊好感受懷真人兒的存在。

殤…

「夢裏的我也一直重覆同一句話…「為何你總是要讓我承受這不安…」。」

感受到素還真身體一瞬間的僵直，緩緩擡頭看向素還真；在他眼內發現了…心痛？

素還真朝著談無欲輕柔一笑「…沒了？」

「…嗯。」這場夢的描述過於清淡，內心情節都省下了；更連近日後段的夢也沒接續下去，如此簡單的反應也是正常的吧。

或許…有這蓮香氣的人多的是；自己生下來的命就是來找人的嗎？多感無奈。

但對於眼前的蓮香人，自己內心卻固執的想在他身上求得答案。

「…無欲。」素還真稍微的將方才拉遠距離的懷中人兒再次攏進懷中，低頭在人兒的肩窩上吸取沁涼的氣息；並緩緩道著「夢裏，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嗎？」

一句非疑問的疑問令懷中人為之一震，才收緊的距離又被談無欲的雙手拉開；兩眼瞪大且不可置信的直視著素還真。

「你…」

是你？最後在孤寂的霧境裏…那腳步聲的主人，是你！？

只見素還真看了談無欲的反應滿意的嘴角輕揚，無語的垂頭側看算是陳屍已久的碎瓷杯，準備低下身將碎片處理幹凈；眼前人卻不穩的往後一晃退了一步。

「無欲！」望見此情形的素還真驚慌的趕緊在談無欲再退第二步前往自己懷內一拉，力道略大也讓自己倒退了幾步，穩住兩人的身行後便馬上檢查談無欲有無踩到瓷杯碎片。

「…我沒事。」都忘了自己已經灌過半瓶酒外加之前的幾杯威士忌，醉意突然侵襲大腦才讓自己不由得暈眩一下而踩到瓷杯片；腳下的痛意令自己又清醒幾分。但看著眼前人剛才行為的驚慌，說有事的話會令自己良心不安。

「…你受傷了，我幫你擦藥。」望進談無欲腳踝偏下的割傷，不禁皺眉自責自己的大意；也不等受傷人的拒絕，便自行將人打橫抱起準備越過碎片到客廳其將輕放在沙發上。

「素還真！」還來不及拒絕卻已被人抱起，只能愕然的瞪著這行為舉止仿佛理所當然的眼前人。

欲怒，卻怒不出個所以然。

待素還真拿了急救箱，蹲在談無欲身前動作輕盈的將眼前人傷口包紮；處理完後緩緩擡頭溫柔的微笑問道。

「無欲，你討厭我嗎？」

「啊？」沒頭沒尾的問句，令談無欲為之一楞。

又問「從你第一次見到我，我令你很不安嗎？」

「…」這第二個問題感覺覆雜的說不出答案來，只能默默的盯著素還真。

緘默了一會，見素還真輕嘆了口氣，雙手放談無欲的兩手臂上；眼神柔和。

再問「我能當你夢中所追尋的人嗎？他令你不安；但卻也是令你心安的人。我，素還真。一直很想在你心目中有著重要地位，以前是、現在也是。」

以前是？「你很早就認識我了？」再次詢問出累積半個月來日日夜夜的疑問。

「是，我認識；但是無欲你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為什麽我不記得？」終於找到能為自己解惑的人，便只想好好的將長年堆積的不安與疑惑一律清空；但卻只得來不滿意的答案。

「因為無欲你不需要記得，也不用記得。」

半響，看著談無欲不滿意的表情一覽無遺；內心明了的輕笑。不好好給個完整交代的話，眼前的人兒可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的。

但已過往的舊事何必到了這世再接續下去呢？自己的悔恨與無欲的沈痛早該在上世結束，也不該再繼續束縛。

「無欲，有些事情都只是個過去式；你知道為什麽你會一直作那個夢嗎？因為它在跟你暗示，暗示這蓮花、這人對你有重大存在的意義；所以才會不斷的提示你。而我呢，現在出現在你面前了；所以你以後也不會再做這個夢了。因為我來了，你心裏的不安也可以結束了。」

嗯…雖然『稍微』誇示了一番；不過不這樣的話就哄不過去眼前的愛人啊，好在他的無欲喝了不少酒。

只見談無欲楞了楞，臉上原本因酒精略帶緋色的兩頰又更紅上一層。

又沈默了一會，努力恢覆清醒思考打從自己打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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