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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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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的說話,我們能看到,枕書能感知和聽到,那關關她……是不是可以與它交流呢?”

肆一的解釋未嘗不可,“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眼下我們並沒有多少時間了,先想辦法讓枕書醒來吧!”

事情分輕重緩急,肆一知道什麽是緊急的,便立馬指揮楚辭與初雪,“那我們現在便試試吧,初雪你將你那裏的蠟燭都吹滅,但是要註意到越是臨近結束的時候,越是要註意關關的動靜,楚辭你去他們身旁觀察,這裏的蠟燭我來解決。”

楚辭覺得這紅紫之氣依靠外力在作用的想法不對,但眼下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好,你們記得看我手勢,來吧!”

不是辦法, 也要將它變成辦法,死馬當活馬醫,也只能如此了。

楚辭慢慢靠近關關和枕書,因為能夠看到那光芒,隨意楚辭知道那裏可以避開,一邊註意初雪與肆一的動作,一邊看著關關的面色表情,很是平靜的,溫柔的,兩人都望著楚辭,楚辭輕輕放下手,讓他們開始,過了一會,初雪與肆一將一排蠟燭吹完,去看楚辭,楚辭又去看關關,無礙,又提醒他們繼續,這樣重覆過了好久,關關都沒有什麽變化,於是肆一與初雪便加快了步伐,而楚辭這裏卻出現了疲倦感。

她情不自禁的將目光一直鎖定在那光芒之上,剛開始只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一直都不過是口述的東西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看的時間久了,楚辭竟然覺得那光芒很是好看,那不斷游走的,就好像是一道道光環始終保護在關關四周,她忽然覺得這光芒一定是個通靈性的,覺得它很是溫柔,並且還很是可愛,竟然隨著她內心的聲音時快時慢,楚辭發呆了一會,覺得她正在辦事,不能出神,她想去看關關,可是她的目光竟然不受她的控制開始變得渙散,她使勁想搖著頭,但就是找不回目光,只是有一股力量將她拉離關關四周。

肆一看楚辭不對勁,立馬讓初雪立即將他那邊的蠟燭全都滅了,而他迅速回到楚辭身邊,將她拉了回來,問著:“楚辭你怎麽了?”

第一百八十六錄:幸好無礙

楚辭覺得雙眼很累,雙手扶著腦袋,搖著頭,還是覺得很不舒服,但她能聽到肆一的生活,說著:“那光芒有攝人心魂的能力,不能久看。”

肆一的眉頭皺的更甚,看初雪將房間三分之一的蠟燭已經滅了,看初雪走過來,思考著對他說道:“幸好你即將將蠟燭全滅了,否認楚辭也要跟著枕書昏迷過去了。”

“攝人心魂?”初雪雖然看不到,但是他剛才也觸碰到了,覺得很難以置信,“這東西那麽邪乎啊,怪不得是你們家的禁忌來著?現在怎麽辦啊?還繼續滅嗎?”

肆一想了想,點頭說:“滅,只要最後留兩根就好,就留下桌上那兩根吧,你去滅了,我將楚辭扶著去休息會。”

將楚辭放下時,讓她趴在桌邊,輕輕打理著她的頭發,然後給她把脈,心脈有些紊亂,但幸好沒有什麽大礙,楚辭是肆一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他可不許任何人傷害她,誰都不可以!

“大哥。”就在肆一轉身之時,楚辭突然閉著眼拉著他的手,說著,“小心點,它看似無害,但力量極大。”

肆一將楚辭的手慢慢放下,說:“我知道了,沒事。”

肆一看初雪將另外的蠟燭都滅了之後,將桌上的兩根拿著,走到床邊上,看著那紅紫之光的光芒越來越淡時,便想到一個說法,告訴初雪說:“現在這紅紫之氣應該不成熟,只能借助外力來維持,而它如此,估計也是為了不讓人去傷害他而已。”

如果這紅紫之氣真的是那個孩子身上的,肆一大概都知道那個孩子都經歷了什麽,所以在吸收白澤之氣和鳳血玉抉的力量之後才會形成這裏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可為何她會每次都在夜晚出現,關關還在昏迷,肆一不清楚這力量會不會對關關造成傷害,所以他只能暫時讓這股力量消失。

“你拿著,等會我讓你吹的時候,你再吹,知道了嗎?”

初雪聽肆一的話,就知道他已經想出了什麽辦法,點頭,看著肆一的一舉一動。

肆一跟初雪交代好之後,便慢慢朝枕書那裏移動,一只手慢慢穿過那最外層的薄薄的保護之氣,然後領一只手跟進其上,一只手慢慢生起來,撇過頭去初雪,示意他準備。

當兩個人都最好準備之後,肆一數著三、二、一……立即將手放下時,初雪立即將兩個蠟燭吹滅,肆一就在這是雙手觸及到枕書,將他從關關身上拉了出來,雖然在觸碰之時他還是能感覺到一股力量,但幸好他可以撐住,當他將枕書帶出來時,只見剛才所有被吹滅的蠟燭又重新點燃了起來,並且所有的火焰都是紅紫色的。

楚辭覺得不對勁,叫著肆一:“大哥,你們看!”

肆一倒在地上,看枕書還在昏迷,聽到楚辭的聲音便看去,發現這異常的景象,覺得這裏不能久呆,便離開讓初雪帶上枕書,而他帶著楚辭離開了這裏。

直到所有人離開後,直到外面的天色露出第一縷光芒後,房間內所有的蠟燭才慢慢熄滅,而這時關關又好像睡著一樣,翻了一個身,嘴裏咀嚼了兩下,又繼續換個姿勢睡覺。

一行人終於回來之後,都覺得疲憊不堪。等大夥都休息好之後,才察覺枕書還有蘇醒,肆一仔細查看之後,一臉的嚴肅,將銀針慢慢收了起來,轉身便迎上初雪,聽著他問:“枕書怎麽樣了,怎麽還沒醒過來?”

看枕書一直躺著也不是個辦法,要他睡也可以,但至少也要讓他離開是沈家才是。

肆一也知道初雪著急,可是他何嘗也不是呢,枕書現在睡得可是他的房間,如果關關來,第一個跑不掉的可是他了,但枕書醒不過來,他又有什麽辦法呢?

搖著頭,將初雪別急,說道:“從脈象上,我還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我想他應該無礙,至少在我看來,那紅紫之氣只是讓枕書陷入昏迷,並沒有傷及他的性命。但這紅紫的出現讓我想到了當年在卿家發現的一件事情了,或許當年讓卿家滅亡的真相並不只是因為鳳血玉抉那麽簡單了。”

楚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小聲說道:“難道和那光芒有關系?”照理說,如果紅紫之光如果是禁忌的話,為為何她與肆一屢次躲在父親的書房裏,都能聽到他和阿姨在談論這個事情,雖然那時候楚辭還小,但對於這些事情還是記憶猶新的,紅紫之光的事情出現正好是卿家不斷出事的開端,而在卿家滅亡的前一個月父親都在談論這件事。肆一的推辭,楚辭很是同意,本以為這次出來只是為了幫助關關走過困境,卻不想為當年卿家的事情打開了一道大門。

初雪看肆一與楚辭的神情緊張,知道他們口中說的是很大,所以即使他的心裏再著急,也沒有再去詢問什麽,只是默默走到枕書身邊,看著他。

肆一一直皺著眉頭,什麽都不是,做到楚辭身旁,目光不斷的四處看,心裏也沒有個大致的方向,忽然之間,他想到了蘇州與卿家的關系,當年他記得在出事之前,父親還有就有感覺,特意請退了一些家中的老人,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當年在那些老人之間不僅有上海本地人的,還有蘇州的,“楚辭,你還記得你剛來家中時,因為飲食問題,父親特意詢問了家中幾位老人,做了許多零食給你?”

楚辭的過去大部分不是快樂的,所有的快樂都是她自己尋來的,但對於父親給予她的,她就一直記得,因為除了父親之外,再無人在她說冷,說餓的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只是陪著她一個人,“記得,不過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麽聯系嗎?”

“有。家中老人,在我記得中大部分都是照顧我和初涼的,但我從來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可是那一次父親請他們幫忙時,我才註意到他們都來自不同的地域,我可是記得你當年最愛吃的可是蘇州的零嘴了?”

聽肆一這樣一提示,楚辭到覺得有跡可循,“你的意思是說……”肆一覺得眼下皇宮辦法倒是可行些,“我的意思是蘇州應該有當年與卿家有關系的舊人,上海也有。楚辭估計我們來多留些時日在蘇州了,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去查一下了。”

第一次,楚辭聽到大哥對她說一起去查當年的事情,雖然她知道大哥的心跟她一樣都想肚子承擔家中的責任,但是如今他們都是對方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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