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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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卻了誰都不行。楚辭笑著一巴掌拍在桌上,說道:“行,我聽大哥的。”

一聲響起,初雪才察覺到楚辭與肆一終於把話說完了,忍的他心裏十分難受,“終於說完了?可以幫助解決一下枕書了吧?”

肆一聽初雪一副累癱下來的聲音,互相看了眼笑著,但之後兩人將笑意又收了回去,走過去對枕書仔細觀察著。

楚辭讓初雪讓一讓,然後坐在枕書身旁,又重新給他診脈,確實平穩了,只是有一絲奇怪。

肆一看到楚辭皺起眉頭,問:“你也覺得不對勁?”

第一百八十七錄:計劃與隱瞞

楚辭點頭,應著:“是啊,照理說,應該醒了,可是好像又有什麽不斷游離在外,具體是什麽原因,連你都看不出來的話,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的。”楚辭與初雪欣喜的去看肆一,卻發現他將鳳血玉抉拿了出來。楚辭問著:“玉抉?它能幫上忙?”

肆一理所當然回著:“既然玉抉的氣息是隨著那個孩子變化的,那紅紫之氣也是隨著那個孩子出現的,那我們不妨試一試,反正眼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也是。”初雪與楚辭互相看著,覺得肆一說得對。楚辭接過玉抉,也不知道怎麽辦,就隨意的秉著感覺的將玉抉放在枕書的胸口上,再將他的雙手放在一起握著玉抉,然後慢慢退了出來,與肆一站在一起,看著效果,等了好一會,也不見有什麽現象,就在楚辭等不下去的時候,突然玉抉之上凝結了千絲萬縷的色彩,不斷圍繞在枕書之上,然後之間在那所有的色彩中心,慢慢騰空而起一抹紅紫的光芒,那光芒隨著其他的色彩不斷的移動,最後回到玉抉之中,而之後所有的色彩就好像失去了力量,全都消失了。

楚辭不過是隨便一試,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肆一看差不多後,給枕書看了看,最後輕松的拍著初雪的肩膀說,“沒事了。”

初雪立馬露出笑容看去,可枕書還沒有醒來,他又什麽都不想的問著:“那他怎麽還不醒?”

肆一笑著,“你想他醒還不容易嗎,來,給我你的手。”

初雪看肆一臉上的笑容,就感覺不好,但最後收還是半信半疑的送過去了。肆一捉住初雪的手之後,便立馬按著他的手朝著枕書的臉而去,初雪反應過來時,立馬向後縮去,幸好他反應靈敏,要不然他的五指就要被狠狠的按在枕書的臉上了,皺著眉頭去看肆一,“你幹什麽呢?”

“我幹什麽?不過你要枕書醒來嗎?他不過是誰的比較死而已,所以還沒有醒,你想他醒,就弄醒他唄!”聽肆一這樣說,初雪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可是經過這一鬧,初雪才知道枕書真的是太累了,以前的他不管怎麽睡,都不會沒有防備,可如今在他枕邊鬧,都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多少個夜晚沒有睡的這樣安穩了。

“其實啊,我看那紅紫之光也不是全是壞的,至少它還能讓枕書好好睡上一覺的。”肆一轉頭去看外面的天色,覺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要不然這樣吧,就帶著枕書先在這裏吧,我和楚辭去給你打掩護。”

“那婉靜那裏?”

肆一與楚辭早就察覺到初雪與婉靜的問題,不過因為眼下關關最重要,所以他們一直都沒說,但既然初雪主動提起了,他也只是多嘴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啊,如果你已經和婉靜說好,就好好最好你應該做的事情,因為關關的心思還不在你們身上,所以並沒有察覺出來,但如果你的態度在露出一點破綻來,我覺得關關知道是遲早的事情了。”

在肆一剛開始說話的時候,初雪還懵懵的,直到肆一說完之後,他又反應許久,才反應過來,慢慢說道:“你們,都知道了?”

楚辭無奈笑著去看肆一,好像是在說她知道也是肆一說的。而肆一也沒有反駁,只是覺得帶著楚辭在這裏不太合適,還是讓婉靜過來好些,便拉著楚辭向門外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也不是幾年的兄弟了,有些東西還是能夠看出來的,你自己註意點吧,我們先出去了。”

在臨腳踏出門的時候,肆一又停下,說道:“估計枕書有的睡了,你一直不出現,估計關關也會找過來,我等會讓婉靜過來一趟,你等枕書醒來,就趕緊將他送出門。”

初雪也知道肆一的提議是為了瞞著關關,也就暫時同意了。

而在肆一與楚辭出門後,初雪就一直守在枕書身旁,看著他,想過過去的那些人和事,過去他總想到未來是什麽樣的,而對於枕書來說,他一直都是將一切都規劃好的人,他需要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才會去做,所以初雪一直都相信枕書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他能夠預料的結果,可是今天,也許不只是今天,應該說是從關關離開之後,過去的枕書就一去不覆返了,可是初雪不明白為何對枕書來說,關關已經重要到他連自己的原則都顧不上了,如果今天的事情……初雪越想越覺得心慌氣悶,看著枕書變得他越來越不認識,他不知道應該提點他幾句,還是應什麽都不說。

並且,初雪深知枕書也知道他自己的改變,盯著枕書安靜的睡顏,初雪忍不住輕輕開口問著:“為何你會容忍自己變成現在這個地步。”

初雪的腦海裏從昨天今天枕書的時候,就一直在不斷浮現他過去說的每一句話,可是每次回想,就對現在的枕書感動惋惜。

從房間出來之後,肆一忍不住嘆口氣,對楚辭說:“枕書也真的是,歷來他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明明都知道自己身上的白澤之氣已經殆盡,還偏偏要進去,還真的是……”

楚辭聽出肆一口中的責備,可是在楚辭眼中,這樣的枕書是她見過的嘴真實的一面,楚辭笑著會肆一的話,說著:“我倒是覺得現在的枕書很好。”

肆一覺得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消息,瞪大眼睛,停下腳步,指著房間的那個人,說:“他,現在這樣,你還覺得很好,楚辭你是不是……”肆一將手指圍在腦袋四周轉,示意楚辭是不是腦袋那裏那麽搭錯神經了。

“一邊去!”楚辭沒想到肆一也有這樣的想法,其實在女人心目中,最喜歡就是看到男人為自己不顧一切的樣子,可是啊,關關卻什麽都不知道,“他這也不過是關心則亂,這說明關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你真的搞不懂你為何要那樣說我?”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肆一覺得關於枕書的話題可以停下了,在這沈家裏,他們還是說道枕書的事情,而眼下肆一確實有另外一件事想問問楚辭,“楚辭啊,其他人的事情,我們就不多說了,我們來說說你的問題吧!”

肆一與楚辭也不著急去找關關與婉靜,反正關關醒來之後,也不會立即找來這裏,於是他們的步伐比平常慢好幾倍,像是散步。

“我?”楚辭下意識想到一個人,但是她眨眨眼睛,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我有什麽問題,我現在不是……”

肆一就知道突然問這個問題,楚辭一定會逃避,來蘇州這些天,都不見她露出什麽悲傷的表情,如果再往後推時間,肆一覺得不只是來蘇州之後,從楚辭被他從羅府帶出來之後,她就一直這樣保持的冷靜,還是不是對他笑笑,不過肆一不說,而是他覺得需要過段時間。

肆一問:“你離開顧以朗他那麽久,就不想他了?”肆一看著前面的路,特意帶著楚辭向小路走去,不想他們的談話被任何人聽到。坐在假山的一角,便不想再繼續走,便向這遠處望著,眼界高了,廣闊了,心情也覺得不錯。

問楚辭看肆一一系列動作都不像是臨時起意,應該是好久之前他就應該想問, 可是面對這個問題,她還是不想說,“大哥,怎麽會突然提到他?”

肆一之處楚辭的口誤,“你知道這不是突然。楚辭你從在百樂門的事情就想對付的就是顧以朗,是嗎?”

第一百八十八錄:說事

楚辭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大哥,而她也不想說謊,便告訴肆一,說:

“怎麽說,他都是殺人兇手,初涼姐姐的死,總要有人為之負責,我只是讓他嘗嘗失去心愛之人的下場而已。”一提到初涼,再一想到顧以朗,楚辭的臉色就有了微妙的變化,雙眼透著嗜血的快感,歪著頭,嘴角帶著邪惡之際的微笑,瞇著的眼睛折射出的光芒都帶著寒意,肆一看楚辭已經為了初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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