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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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完全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就充當胖子,做好事,丟死人了!

肆一無奈的擺著手,撇開自己的責任,說著:“你又沒問我,況且你當時說的情真意切,我是不想打擾你!”

“滾!”

關關只覺得自己被騙了。

現在只覺得身體很累,完全不像在與肆一說話,坐在桌邊許久,又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心頭又慢慢沈澱下去,小聲的說著,“冬月以前不會是專門殺人的吧,為何會有那麽多私人的事情發生,況且……”關關在落入水中後,因為聽不到任何聲音、感受不到任何事物,唯一能夠感覺的只有自己的內心。

她知道那樣的感覺並不是她的,那種孤獨、自責,無能為力的挫敗感,還有與生俱來的自卑感,都是冬月內心的真實寫照,這樣覆雜又悲傷的情況是關關之前不曾感受過的,“冬月,你以前究竟經歷了什麽,為何我一直都看不出來……”

關關發現這一次她真的好失敗,與冬月在一起那麽久,治愈了身邊了好多人,卻連冬月的一點痛苦都未曾察覺到,究竟是她的心思都不在冬月身上,而是冬月隱藏的太深?

“關關!”

被肆一叫了一聲,關關立馬回過神來,轉頭去看,“怎麽了?”

肆一沒有說話,而是對她示意了窗外。她轉頭看去,發現有一道身影不斷的在門前轉悠,她驚喜的立馬站起來,去看肆一,叫著,“是枕書哎!”

“你回去吧,冬月這裏由我來看著就好。”

關關為難,就這樣扔下冬月,是不是不厚道了,“這……”

肆一在房間內隨便找了一個毛巾,沾了水,到冬月身邊替她擦掉額頭的冷汗,對關關指著窗外,“快去吧,難道你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告訴枕書你的身份,然後你們一同留下來照顧冬月?”

“我才不要!”知道肆一說的辦法是眼下唯一的辦法,走到冬月身旁,又看了她兩眼,發現之前拿在手上的刺繡被放置在一邊,上面沾染的都是一滴滴鮮紅的血跡,低下頭去看她的手指,發現上面確實有許多小針孔,將繡繃放在肆一手上,讓他收好,臨走前不斷的囑咐他好好照顧冬月。

而肆一知道看到關關的身影離開房間,才轉頭去看床上那人,說了句:“她走了,你可以起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早就醒了?”

“正如關關所言,我才是最了解鳳血玉抉之人,就算是沈瓔珞,對於鳳血玉抉的有些能力也是未知的,在代替裏經歷那些之時,那些記憶就已經回到你的大腦之中了,你一直裝著,不過是不想面對關關而已,我又說錯嗎?”

“顏肆一你是誰?”

肆一笑著反問:“你在問我是誰之前,是不是應該想想你是誰呢?”

冬月冷笑一聲,“是啊,我是誰……”

肆一看著冬月,覺得她與之前的不太一樣,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是與他是一致的,但不管那是什麽,肆一對冬月只有一點要求,“冬月,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暫時就先不打擾了,不過我希望你能記住一點。”

冬月知道是什麽,便先一步說著:“我知道,你的身份我是不管告訴任何人的,包括沈夫人。”

“不是這個。”雖然肆一覺得他的身份如果讓更多的事情確實是個麻煩,但比起這一點,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解除記憶,對你來說不過是找回消失的回憶,可是對關關來說,確實將別人的記憶強塞給她,之後又強制性的從她身體裏拿出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對她的精神,還是身體來說,都是十分有害的,所以我希望如果你先鋒崗將那段記憶真正封存的話,是在十天之後,因為那樣的話,關關的身體應該已經恢覆了。”

冬月自然是知道一點,她雖然不是關關真正的家人,但只要是一點點又關於關關的事情,她都會思考清楚,“我不會立馬要求關關給我封存記憶的,關關的身體,我也很關心,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肆一與冬月似乎達成了一致,笑著回:“那就好,我先出去了,你先自己好好消化一下那些記憶帶給你的影響吧,我看關關剛才很是辛苦。”肆一臨走關門前,還不讓“好心”提醒一句,似乎是在懲罰冬月的傲氣。

要論關心關關,肆一覺得他才是天下第一,好嗎?

關關剛出門,叫了聲“枕書”,剛想沖過去,要抱枕書,卻被枕書躲開了,聽到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你來冬月這裏幹嘛, 是不是打算今晚不回去了,以後都在冬月這裏睡上了?”

關關嘻嘻笑,覺得枕書還是很關心她的,便苦瓜著臉,痛訴道:“還不是你將我關在門外,我都不知道你在生氣什麽?”

“是嗎,早上遇上危險都不告訴我一身,下午還有勇氣出門,是不是覺得出事了,我總有辦法治好你,然後我還一點不傷心啊?!”

“哦,原來你知道了,早知道肆一那麽多嘴,我就不去換衣服了,多事。”關關完全是在就事論事,根本就是完全逃避枕書話中說的意思。

枕書也知道關關是懂裝不懂,氣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詞去形容了,只是指著關關發“你——你——”

面對如此生氣的枕書,關關臉上笑得更開心了,說著:“哎呀,我知道,我都知道!”關關突然沖進枕書的懷裏,使勁扣著他的腰,不停的想裏面蹭著,說。“我也是為了不讓你擔心嘛!下午不過是為了禮初雪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有想那麽多啊!”

側著耳朵去聽枕書的心跳聲,那一聲聲“咚咚咚”的撞擊聲特別的悅耳,但她又想到枕書的身體不適很好,便溫柔的撚起聲音,學著顧婉靜特有那小鳥依人的音調,哄著枕書,說:“不生氣了,可好?你枕書不好,可別再氣病了,你還欠我一場皮影戲,可別想跑!”

枕書不作答,但關關剛說完,耳朵又機智的測到枕書的心臟處,安靜聽著,覺得那聲音逐漸變慢了下來,就知道枕書的氣已經消了,不過是見她太無法無天,也不想讓她那麽快輕松罷了,雙手抱著枕書的腰際,不停的搖晃著,腦袋縮著,好像是個粘人的孩子,不停纏著人,“好不,好不好嘛?”

……

關關不知道說了多久,都沒有聽到枕書的回答,但她一點都不覺得壓厭煩,反而還覺得有趣,直到聽到枕書那若有若無的嘆息之後,她才露出興奮的笑容,從枕書的懷抱裏探出頭來,去看他。

“你啊,我還真的是那你沒辦法了!”枕書的雙手順著關關的身體輕輕放置在她背後,看她笑得開懷,忍不住用手指去重重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著,“回去吧,別再這裏礙眼,你要是還有下次,我就要……”

“恩恩,沒有下次,再有下次,隨你怎麽處置……”關關歪著身體,躺在枕書懷裏,讓他帶著頭,雙眼完全閉起來,讓枕書帶路,一邊聽著枕書嘮叨,覺得枕書與她母親是越來越像了,可她也對號入座,成了過去的子衿,成了孩子,粘著枕書不肯離開。

第一百一十七錄:輾轉碰碰碰

冬月的事情暫時算告一段落,而關關在為冬月解開封印後,整個人生病了幾天,因為顧婉靜與禮初雪的事情也處理好,枕書擔心在沈瓔珞那裏,關關又會亂跑,便帶著她還有肆一離開回了羅家。

枕書一消失就是幾天,而身為他的得力助手初雪也不在,整個羅家的所有對外事宜都落在了與枕書長著同一張臉的枕欽身上。

埋在書房小山上的枕欽在聽到有人推開門的聲音時,都懶得如擡頭,拖著疲倦的聲音,指著書桌下的提上那堆,說:“放那裏,就可以出去了!”

枕書第一次見枕欽那麽乖巧的坐在桌子上寫字,慢慢踱步過去,瞄到他批改的文件,還有算盤,覺得他現在倒是進步的很,不過就是真正出國了幾天,就讓他有如此改變,還真不愧是他羅枕書的胞生弟弟。

“如果你真的想我離開的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枕書笑著將身體你靠在書桌旁,隨意拿過書上的一個文件,翻閱起來,看上面枕欽的批改意見。

枕欽一聽是枕書的聲音,覺得他的苦日子算是是到頭了,大叫一聲“老哥!”然後猛然站起來,那力道讓身後的椅子都倒在地上了,再將手上的鋼筆一扔,十分正經的繞過書桌,走到枕書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揚天大笑三聲,說道:“總算是結束了,哈哈哈哈!”

枕書看枕欽一臉興奮的樣子,本來是想將所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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