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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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接過手的,但突然又不想了,將手上的文件一扔,抓住枕欽愉快的步伐,讓他停下,“我有說你的任務結束了嗎?”

枕欽好像是聽到噩耗一樣,雙眼不禁瞪起來,轉頭斜視枕書,瞇著眼問:“你幾個意思?是想讓我繼續批改文件,不擔心我使壞?還是覺得這幾天我替你見了幾天爺爺就覺得我枕欽這下是真的成你的影子了?”

枕書搖著頭,說:“關關生病了,我需要去照顧他,其他事情你都可以代替,但在關關面前,她是完全可以分得清你和我的,所以你做不了我的影子。”

枕欽不過是將這件事拿出來開開玩笑,其實從他決定真正離開去國外的事情,對件事就完後才能釋懷了,而現在能夠拿出來擺在臺面上來說,也是證明了他其實真的不介意了,可當他聽到這件事從枕書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又覺得自己太過大方,不應該對枕書如此友好的。

但即使心中再介意,可一聽到關關生病時,他就沒有其他的心思去介意了,轉身著急的問:“關關怎麽了?怎麽她和你出來還能生病,你都幹了什麽好事?”

枕書蔑視一笑,看枕欽那麽關心關關,心裏很不舒服,接著他又露出一抹暧昧又神秘的微笑, 說著:“關關是我的妻子,你的大嫂,我能做什麽好事呢?”

“咦!”枕欽立馬從枕書身旁跳開,用十分嫌棄的目光看著他,“你還是我的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哥嗎,怎麽我一回來就變成了小情癡,說那麽肉麻的話,你都不臉紅嗎?”

“與自己的老婆閨房之樂,這有什麽的?”看枕欽的樣子,枕書笑得更歡了,轉身將椅子放好,坐上去,拿起筆,在剛剛枕欽改過的地方又加了一句,說著,“你要是羨慕啊,就趕緊去找一個來,別總是纏著你大嫂。”

“哼,我還很年輕,才不結婚呢!”

枕書批改文件的速度很明顯比他快多了,以前看爺爺那麽重視枕書的樣子,他十分羨慕,但經過這幾天,枕欽發現自己一點都不適合坐在書房前工作,他啊,還是適合弄弄花草之類的。

“你工作吧,我去看看關關。”

枕書已經拖入工作,不過在枕欽在房間消失之前,他還是停下筆,對他交代了一聲,“別與她說太多的話,她需要時間多休息。”

枕欽沒回頭,對他揮揮手,說著:“不用你吩咐我也知道,好不?”

枕欽躡手躡腳的沒敲門直接進去了,以為房間只有關關一人,卻不想還有一個。

“羅家二少爺什麽學會這偷雞摸狗的樣子,真搞笑?”

枕欽低著頭不斷向前走著,最先引入眼簾的是一雙男人的鞋子,並且鞋子的質量還不錯,枕欽想著這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順著那雙大長腿不斷擡頭去看,覺得能如此對他說話的也就眼前這個人,還是已經消失不見的初雪了,“肆一,你不說話,我不會將你把當做啞巴。”

見自己的計劃失敗,枕欽立馬直起腰桿來,向肆一身後的大床望去,只看到床上杯子裏躺著一個人,問著肆一,“關關,睡了嗎?”

枕欽突然小聲起來,完全沒感知剛才他與肆一的對話都是正常音調的。

“我沒睡呢!”突然,關關從床上探出頭來,對枕欽招手,“好久不見了,枕欽,你都瘦了。”

回來那麽多天,枕欽也就從關關這裏聽到安慰人的話,這些天被文件折磨的小心臟,小委屈都立馬顯現在臉上了,急忙點頭,說:“恩嗯,都是枕書虐待我的,你和他不在的這些天,都是我在這裏充當枕書的。”

枕欽撇了眼肆一,對關關笑著回去,看她一臉好奇的問著,“真的?爺爺沒發現,怎麽可能?”關關完全不敢相信連爺爺都分不清枕欽與枕書,如果說剛嫁入羅家的事情,她是依靠氣味與鳳血玉抉,那麽現在關關剛肯定,她是按照自己的心分得清的。

雖然枕欽與枕書再像,但在關關心目中,家人是特殊的,不管做什麽,都應該會分得出來他們。

枕欽的笑容忽然變得淒涼起來,看了眼關關,勉強一笑,“關關,你都進羅家那麽久了,也做了羅家的邵主人,怎麽還對羅家的事情那麽樂觀呢?”枕欽覺得關關調皮了,總是在拿她所認為的去開羅家的玩笑。

看枕欽眼中少了不少光芒,關關下意識覺得她是說錯話了,連忙拉著肆一來,“肆一,你不是說有事嗎,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枕欽陪著我呢!”

肆一看了看枕欽,突然來了句,“我倒是覺得你胖了不少。”然後轉頭向外走,而後又覺得他說的不夠多,又家裏句,“不過枕欽,歡迎你回家。”

枕欽剛才還被肆一的上一句話給氣到臉頰都吹骨起來了,而後又聽到肆一這一句甜話,連忙霧氣耳朵來,對著向外走的肆一吼著:“真肉麻,看來你也是與關關呆久了,那麽感性!”

枕欽嘴上說的很嫌棄,但說完後,他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彎度卻騙不了任何一個人,他現在的心情很愉悅。

看肆一又回去剛才來時的精神, 關關臉上也恢覆了微笑, 慢慢向後躺去。

肆一從房間退出來後,沒有離開羅家,而是去了書房。

“枕書,我需要暫時離開這裏一下。”看到關關已經安然達到羅家,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肆一要乘著這個時間段去找找初辭,如果是關關帶著他去找的花,肆一覺得有些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枕書還在奮筆疾書,因為離開的太久,又不太放心枕欽做的決定,又將他批改過的所有賬本,還有從各地送來的文件又重新看了一遍,輕輕“嗯”了一句後,擡頭去看肆一,又叫住了他,“肆一,等一下!”

看到他停下腳步,卻沒有轉身,枕書便將手中的筆放下,走過去,對他說:“你你離開之前,先幫我去做一件事。”

在如此時候,能夠讓枕書交給他做的事情,肆一不用想也就知道是關於誰的,他想了想,回:“枕書,如果是關於關關的,我想你不再適合交給我了!”

枕書笑了笑,向後退著坐進椅子說,擡頭看著無比認真的肆一,很好奇他為何會這樣說,“為什麽?”

第一百一十八錄:尋小紅

肆一始終覺得枕書這一次回來與以前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了,他雖然沒有關關的能力,但基本的感知能力還是比一般人還要強烈的。枕書在肆一眼中一直都是聰明睿智的,可以說如果肆一真的站在枕書的對立面,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沒有把握的,既然是和聰明人說話,打交道,肆一覺得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起來。

轉身將房門推上,背對著枕書,悠悠然說了一句:“枕書,我想理由你都知道了,為何還需要問我?”

“肆一?”枕書這些日子與關關在一起都是輕松的,出來偶爾的時刻,也許是最近放松多了,此時他都忘了肆一的真實身份了,感覺他此時說話的口氣不一樣,心中慢慢升起警惕,從椅子上又站了起來,不明所以的叫了他一聲。

肆一並不想與枕書玩游戲,因為一來是他沒有時間,二來是因為他並不想這樣做,浪費時間又沒有結果的事情,肆一從來不會去做,轉身冷眼瞧了枕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陌生的微笑,叫著枕書的全名,嚴肅的說:“愛新覺羅?枕書,我卿肆一是誰,你的妻子沈關關又是誰,而你又是誰,你明明都弄清楚了,為何要需要如此假裝?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肆一說完,流通的空氣都好像靜止了,經由肆一這樣一說,枕書的大腦自動做了不同的回答,可這些回答都不是枕書想說的。

這一次從紹興回來,枕書並不想做任何事情,去證實任何事情,包括關關的身份,現在的他只想幫著關關完成她想做的事情,然後陪在關關的身邊,可抱著如此簡單想法的枕書卻忽略了一個問題,他的愛新覺羅家的身份,他肩膀上的責任允不允許他這樣去做。

對於肆一,枕書承認他的感情是覆雜的,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一天去傷害關關,擡頭猶豫不決說著:“肆一,我……”就算枕書想要表達他最真實的想法時,肆一卻突然打斷他,無奈的說著:“算了,你還是說吧,我答應過幫你五年,就不會失言。”

枕書冷漠的望了肆一許多,那麽多年,那麽多次,他從來沒有想告訴肆一他內心伸出最真實的想法,可現在是他第一次想說,想完完整整的告訴肆一他的想法,卻被肆一親手給組織了,突然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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