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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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變得慵懶與溫柔。

初雪挑眉,覺得這樣的事情都不需要多說了,可當他一看到枕書的臉越來越黑時,就覺得再不說話,就是對不起這樣難得一見的時刻,“我想想啊!”說著,初雪還有模有樣思考起來,左手搭在右手肘部,右手摸著下巴,一臉的深沈磨思。

“禮初雪,你幹嘛呢!”枕書很少有這樣尷尬的時刻,還是被最熟悉他的兩個人當抓包的時候,知道這樣的輕松很難道,他也沒有生氣,反而心情很是不錯。

初雪沒有去看枕書一眼,而是突然直起身子,跨步到肆一面前,兩只眼都瞪大了一副驚訝的樣子,“是啊,我還真沒見過哎,真的是生平第一次啊!”

看面前兩個人整成一副默契無間的活寶,枕書的臉已經不再黑了,他已經知道他的表情越不爽,眼前兩個家夥是越開始,一下子像看透了一般,露出春分般的笑容,和煦的說著:“沒事,你們說,繼續說,我看你們能說到什麽時候,反正一個是老光混,一個是本吊子,我就當你們是在羨慕我,繼續笑吧,我聽著呢……”

肆一立馬瞅過去一眼,“你還真起勁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哈哈……”

因為熟悉,所以只要是一點點變化,他們都能感覺到;因為不常說,所以這樣的時刻才顯得更加珍貴。

枕書耳邊聽著肆一與初雪放蕩不羈的笑容,嘴角動了動,也逐漸跟著他們一通笑了起來,最近的煩心事,還有憂慮在這一刻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內心的一片祥和安靜。

斜頭邊的陽光柔和到好像他一伸出手,就可以觸及到,這樣的陽光,他似乎很久沒有看到了,如今倒是托了初雪與婉靜,才能有這樣的時光。

這樣的心情與時刻,好像一下子讓他回到了小時候,那本無憂無慮的笑起來,露出真正的笑容的他。

“婉靜,別擔心了,一切都會好的!”

關關與母親坦白後,她與枕書的計劃,顧婉靜自然也就清楚了。她沒有多言,只是聽到外面的笑聲時,她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看她一直挨在門邊上,她很是好奇的走過去,慢慢靠近婉靜,關關就看到婉靜一直側著臉,整個人都貼在門上,雙手與門緊緊的重合在一起,臉上露出欣喜的微笑,很是依戀的味道。

知道婉靜現在的心情覆雜中帶著輕松,愉悅中含著悲傷,微笑著從她身後輕輕將她抱起,一邊怕打她的肩膀,一邊說著,“初雪他,會明白你的心思,還有我們的好意的,別想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管關關說什麽顧婉靜都好像失神一般,呆呆望著門。

關關知道顧婉靜是在思念門外那麽笑的開懷的男人,也知道她內心的依戀,即使那個人就在門外,顧婉靜也在思念他,這樣的感覺,一如她的心情。

“枕書,多謝。”突然禮初雪停下笑聲,正經起來對枕書言謝。

枕書漸漸收了笑容,安靜的與他對視著,知道初雪這聲“謝謝”都包含了怎樣的心情與感恩,但熟悉到一定境界的兩人,枕書也不願意說透,反正現在初雪對他說謝謝,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初雪算是留下來了。

“關關,你說初雪會不會怪我那麽任性?”

“怎麽,後悔了?”剛做外只要愛情不要家人的事情就學會了後悔,婉靜還真的是孩子,關關搖著頭,感慨怪不得那麽久以來,初雪不走出那麽一步,她顧婉靜就一直鬧著別扭,卻怎麽都做不出來,今天這事,估計還真的是顧婉靜頭一遭。

“婉靜,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後悔的有些早啊!”看她閃著光,憂郁的小眼神,關關的目光逐漸飄向門外,眼珠子不斷在眼眶中游走,婉靜覺得不妙,趕緊過去,雙手懷住關關,一臉警覺的問著:“你要幹嘛?”

關關搖著頭笑,“沒幹嘛啊!”說完,就一臉輕松的轉身朝屋內走去,婉靜看關關的動作,覺得前後不搭,但她又沒有說什麽,她也就沒有跟上去,剛轉身想繼續沈溺在初雪在她身邊的開心,就聽到身後的關關對門外吼著:“既然你後悔了,我現在……”關關剛張嘴說幾個字,就被顧婉靜快速的捂著嘴,但她沒有說完,是不會停下的,施出吃奶的力氣與顧婉靜對抗著,一邊掰開她的手,一邊又趕緊向上蹦著,繼續對外吼著,“立馬、馬上……”

關關蹦一下,說一個詞,還要抵抗顧婉靜突來像大力士的蠻力,剛跳兩下,就不行了,喘著氣,不再蹦跶,被婉靜束縛在她懷裏。

“看你還說,累不死了,剛才裝生病,估計再來一會,就成真的了。”婉靜雙臂將關關圈在懷中,一只手騰出地來,使勁扒在她的嘴上,一臉得意的說著。

關關一邊搖著頭,想說話但出聲都是“嗚嗚”聲,最後乘婉靜得意放松警惕之時,終於扒開她的手,從她懷裏滾出來,到一邊上,大口吸氣,說著:“我、投降、認輸,不說了……”

婉靜看關關的樣子,體力倒是不行,還不如她,便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對外面說著:“關關啊,你這體力還真不行,也不知道以後你生孩子時,羅枕書要吃多大……”最後兩個“苦頭”還沒說出來,關關就已經休息好,聲音立馬蓋過她的,繼續吼著,“既然後悔我現在就要人送你回顧家好不好!”沒換氣,直接將所有的話以她最快的速度一口氣蹦出來,最後在顧婉靜那一聲如老虎的“關關”怒吼中,迅速推開門向外逃到枕書身後。

“枕書,婉靜要揍人了!”關關雙手緊緊拉扯著枕書的衣角,整個人躲在她身後,直到沒有聲音時,才探出頭來,冒出一雙眼來,看婉靜已經小鳥依人的杵在初雪身旁,而肆一在一角嘴角抿著笑看著他們四人。

初雪與顧婉靜只是互相瞧著,卻一個字都不說,大夥都知道這一對現在需要單獨的時間與空間來交流,表達彼此的感情。

肆一最先離開,說著下面最東邊的一處房間,“那個房間是我的,誰都不許跟我搶。”然後便快速下樓,消失在他們眼前。

枕書與初雪互相望了眼,就立馬轉身還住關關的腰身,準備離開,可枕書貼心給他們留空間,關關可還美玩夠,“停下腳步,任由枕書怎麽拉都不走,最後還是被枕書抗起來下樓,下樓時,她還不忘插嘴兩句,“禮初雪,你小心點,我看顧婉靜大小姐做慣了,有家暴傾向,小心她學古人哪天給你跪搓衣板!”

枕書也聽不懂關關這是搞哪一處,顧婉靜與禮初雪沒成時,在火車站卯足了勁撮合,現在看這兩口子終於有說上話的時候了,又不讓,心裏一個著急,便小心眼的用手指輕輕戳她的腰,如願聽到她一聲“啊,癢”時,她才說話,“教你頑皮,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玩?”

被枕書說了句,關關的小性子才慢慢收起來,看枕書是要與她睡在下面的房子,稍微一擡頭去看樓上的走廊,初雪與婉靜的身影已經從她面前消失,進了小屋。

第一百零二錄:月下散步

忽而,她臉上的笑容消失,戳了戳枕書的肩膀,讓他放下她,當她雙腳落在地上時,頭又情不自禁的朝那個緊閉的房門看著,問枕書:“你說,他們會談些什麽?”覺得她問的不夠細致,又補充說道,“初雪是絕對不願意一直待在這裏碌碌無為的,憑他的能力與才華,枕書,你能猜到以後的初雪會怎麽做嗎?”

現在婉靜已經脫離顧家,雖然婉靜嘴上不會說什麽,但現在的初雪想要在上海任何一處立足,甚至是工作,都是很難的,畢竟還沒有哪一個家族敢公然與顧家為敵。

枕書站在關關身後,身體疲憊的抱著她,用臉頰輕輕蹭著關關的頭發,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倦容,嘆了一口氣說:“說不準,但至少我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他們會暫時住在這裏,至於錢的問題,初雪會有他自己的方法,你也別操心了,我們送的任何東西,現在除了這裏之外,不管是初雪還是顧婉靜都不會再接受更多了。”

將關關的身子轉過來,讓她不許再看,揉著她糾結的臉蛋,笑著說:“現在你與其擔心他們的未來,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說道自己,關關的註意力一下子就回來了,全身立馬精神了許多,問,“我怎麽了?”一想到她自己,她真的還有許多問題沒有問枕書。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父親與爺爺徽突然對我那麽友好,你究竟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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