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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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一點都沒動,便問:“你怎麽都不吃,味道還不錯啊?”

冬月這心裏亂七八糟的,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心亂,沒胃口,看大少奶奶的樣子定是不知道等會回羅家的事情,我們會面對什麽事情了。”冬月的口氣像極了心事重重的老人,看的關關也沒什麽胃口了。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拿起冬月的手碰上勺子,讓她吃,“快點吃吧,現在不吃,等會不知道回羅家,會不會連飯都沒得吃了。”

“原來您還知道啊!”看關關還知道,冬月覺得她說的對,低著頭也慢慢啃著,即使在咽不下東西,也要吃兩口,因為回羅家,她們倆真的不知道會遇上什麽事情,沒有羅大少爺的羅家,冬月一下子覺得關關還真沒回去的必要,剛想開口,卻被關關制止了,聽到她說:“冬月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我從來沒覺得我要離開了羅家。”

聽關關嚴陣以待的口氣,便知道她是孤註一擲了,但她還是擔心,“可就算您回去,我想羅家人也根本不會通知大少爺的,您真的決定好了?”

關關身為沈家的金枝玉葉,明知道回羅家面對的不僅僅是一番責罵,還硬要回去,她還真不明白其中道理。

“冬月,你是不會明白的,那裏是枕書的家,是他的根,我要是想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怎麽可能會離開羅家呢?”不是沒想到面對的是什麽,可她從未顧婉靜出頭的那一刻開始,便不後悔。

救顧婉靜不僅僅是她責任,也是她需要要做的事情。她雖然從來沒有與禮初雪深刻交談過,但從他的身上,她總能看到悲傷與掙紮,但因為顧婉靜的存在,禮初雪身上的色彩偶爾會有令人愉悅的鵝黃色,令人熱血沸騰的紅色,又會許許多多本不應該出現的色彩,不管是顧婉靜,還是禮初雪,她都不想她身上的兩個朋友失去這樣令人歡喜的顏色,更不想看到他們硬生生的被拆散。

一下子,關關又覺得她是紅娘了,借助鳳血玉抉的能力去解救兩個相愛之人,她一直以來她不過就是個愛哭愛笑、愛裝傻充楞的孩子,從什麽時候她變得如此偉大起來,又是從什麽時候她的思緒變得深沈與厚重……

看來,鳳血玉抉的影響不僅僅是她的人生,更是她沈關關的一顆心啊……

沈關關與冬月的餛飩還沒吃完,就被羅家的人發現了。

“大少奶奶,老太爺請你回家一趟。”領頭的男子不僅身材雄壯,手上更是帶了武器,身後還帶來一群人,沈關關笑了笑,覺得爺爺還真的是高看她了,用那麽大一坨人來找她,是擔心她會逃跑嗎?

她都是羅枕書的妻子了,還能往哪裏跑呢?

可看到那人眼神時,關關心裏還是不放心,轉身便對冬月說:“冬月,你幫我回去找一趟母親,可以嗎?”知道冬月這一趟回去,一定會讓父母懷疑,但她覺得這是唯一可以保護冬月的方法。

冬月皺著眉頭,眾目睽睽之下也無法對關關大呼小叫,只能挨著她的身體,說:“您去哪,我就去哪。”

可關關這下真不是開玩笑的,“冬月,除了保護你之外,我是真的有話讓你帶給他們。”

第七十九錄:終日被鎖

冬月凝望關關許久,聽到她說“別讓我擔心”之時,她才無奈的點頭。

“告訴母親,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讓他們無需為我擔心,既然她將那份責任交給我了,這責任我杠。”狂關關想說的是鳳血玉抉既然沈瓔珞自是親手交給她的,如今她為了顧婉靜受到任何責罰,也都是她的事情,讓他們放寬心,但眼下人多口雜,關關也不能說太多,但她知道冬月都懂。

“大少奶奶……”冬月還想與關關說兩句,但那群人很明顯就沒有耐心了,不停催促著快點快點。

看著關關離開的身影, 冬月立馬朝著相反的反向而去。

隨著人群,關關在一大堆人的擁護下回到羅家的前廳,此時,羅家前廳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當然都是關關眼熟之人,畢竟都是昨晚剛剛見過的,高堂之上坐著兩人一個是爺爺,另一個便是顧子譯,看到她被人壓上來的樣子,嘴角不自禁的扯出冷笑。

關關也知道顧子譯的笑容代表什麽意思,昨晚還在他面前說大話的人,現在就成小老鼠的樣子了,他這心裏當然那是舒坦了。

不過,作為一個長輩,心胸能夠狹隘成這樣,想必他身上的顏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關關心裏也默默放出一個冷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用鳳血玉抉去窺探他的人生色彩,都是一片荒涼與悲哀。

“沈關關,你說說你昨晚都敢了什麽好事?”問話的是爺爺,在場的除了那兩人之外,坐著的有母親與父親,站著的都是顧家的幾個兒子,沈關關是想不到為了一個顧婉靜,顧子譯是拉上整個顧家的人來羅家要人來著。

而羅振威剛問完話,顧子譯還沒等沈關關說話,便著急的問道:“沈家小丫頭,你說說你當初為何要逞強呢?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你快點交出小靜來,或許啊,我還能與你爺爺說說情,求他別懲罰你了!”

在羅家,顧子譯說話還不客氣,完全不把這裏當羅家那麽客客氣氣的,好像是羅家欠他的一樣趾高氣昂的。

羅振威聽著顧子譯的口氣,雖然心有不悅,但看顧子譯大搖大擺的沖進羅家要羅家給個說法,他還完全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知道是他們羅家理虧,心裏有怨氣,也只能壓著,還不斷的安慰顧子譯說道:“顧老,實在是抱歉,是羅某管教不嚴,才會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顧婉靜找到了嗎,要不我再派些人手去找找?”

顧子譯雖然阿理直氣壯,但怎麽著在羅家也要顧及羅家的面子,只是稍微客氣的說著:“不用,這一大清早的,我就帶那麽多人來羅家,都打擾到你的休息了,這找人問題我還是自己來吧,畢竟是家醜,此時不可外說,不過除了小靜這件事之外,我還想跟羅老要一個人。”

羅振威當然知道顧子譯想要誰,可禮初雪的身份怎麽說都是他的秘書長,如果就這樣給顧子譯,想必他的面子以後可就少不了,想著,笑著說道:“眼下其他的事情都沒有找到小靜重要。”說完,羅振威就直面沈關關,怒視她,吼道:“跪下!”

沈關關知道此時的她沒有幫手,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自己要面對的一切,眼下的情況,她早已想到,安靜聽話的“噗通”一聲跪下。

又聽到爺爺的聲音,問:“沈關關,顧婉靜究竟去哪裏了?整個上海就沒有顧家和羅家找不到的人,你瞞得了一時,也瞞不過一天,找到顧婉靜是早晚的事情,你說說你個羅家大少奶奶,非要去參和顧家的事情,還是在過年這樣好的節日氣氛中,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事情?”

爺爺與顧子譯一人一句,一來一回不知道說了多少句,前廳所有人要麽是默默不語著,要麽是偶爾說兩句讓兩位老人都別再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之類的話,可從她進入前廳的那一刻開始,沈關關就覺得她走進了一個噩夢之中,夢中所有的人包括她既都是擺飾,只有爺爺與顧子譯是這場夢的主角,一個拿著白色的手賬,另一個拿著黑色手賬,看似在教訓沈關關,就事論事,其實呢,不過是借由沈關關這個人,這件事在攀比,在商量,在做交易而已。

這一切的人和事,關關都懶得用眼睛去看,連用耳朵去聽,就覺得是浪費時間,恍然之間她好像看到了枕書,像這樣的事情,枕書以前經歷過嗎,還是說,他一直都對這樣的事情默默忍受著,枕書他……

關關越想,思緒就越亂,然後忽然就覺得整個人的身體很輕,好像下一秒就要向天空飄去,可下一秒她又被重重的砸在冰冷的地上。

整個人踉蹌的被人扔進房間,聽到外面有人鎖門的聲音,而後聽到爺爺的聲音:“沈關關,你今天還真的是又骨氣,一句話都不說,枕書不在家,我看這下家裏還有誰敢為你說一句話,我就不相信一頓飯不給你吃,一滴水不給你喝,你還像今天一樣有骨氣!”

關關其實根本不知道爺爺在生氣什麽,她插手顧家的事情,還是因為她的骨氣與倔強讓他在顧子譯面前丟面子了,還是禮初雪與顧婉靜的地下戀人傷害到了他作為禮初雪長輩的自尊心……不管是哪一種,關關都看不懂。

但眼下關關唯一能看懂的便是她在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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