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大方的承認，一點都不隱藏，但她之後又搖著頭，“還不夠，枕書。”

然後又重覆了一遍，也不知道是說給在現場的誰聽的，“你說的還不夠啊，枕書！”

沈靈的話給像是默認枕書現在的想法，他有些吃驚，但而後又恢覆正常，這樣的目的才是沈靈這次與羅家合作的真正想法，枕書終於想通了。

這次與沈靈見面，從第一眼他就感覺出來沈靈變了，或者說，在最後與沈靈分開時，他將她送來的書松手還給她時，那是她的眼神與現在的眼神一模一樣，又或者更甚，但不管是哪一種，都不在是小時候、記憶中最初的拿過沈靈模樣了。

枕書搖著頭說：“雪芳，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知道啊！”起身與枕書對視，她臉上的笑容，帶著得意，像是覆仇後的快感，肆意而又瘋狂，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我從小、就知道、一直、都清楚的知道。”

突然，從柱子身後出來一個身影，一步一步走到沈靈與枕書的面前，傻笑的問著沈靈：“雪芳，你究竟、再說什麽啊？”

關關也跟著出去，看沈靈突然慌張的不知所措起來，而枕書則緊皺著眉頭看著她，關關知道枕書在責備她，但她有這樣的理由，只是沒想到沈靈會說出如此之花來，擡頭去往身旁已經僵硬身體的人，叫著：“枕欽……”

一時之間，四個人都默默無聲，誰也沒有出聲。

當沈靈說到“地下情人”這四字時，沈關關便覺得時候到了，無需再忍，下意識便想沖出去，可她硬生生將那股氣又凝在空氣中，緩緩閉上眼想了三秒，發現比起沈靈的傲慢與張揚，現在有個人更需要知道沈靈是什麽樣人的。

只是她站在柱子身後許久，很想知道接下來枕書會做什麽，可前面沒有一點聲音，讓她有種感覺，一道屬於枕書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看不見，但她好像能夠知道枕書的想法，對於沈靈的說法她很想聽之放之，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樣的答案就是母親一直讓她尋找的真相，也是爺爺真正的想法。

羅家的每個人，好像都隔著肚皮，抱著各種各樣的想法。

對面如此張狂的沈靈，關竟然還能將枕欽找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毅力，什麽時候那麽淘氣的她變得如此知書達理起來了，是這些年看過的書無意之中影響她的決定，還是潛意識裏擔心自己會受傷。

關關不知道，所以現在的她也不敢再去看枕書，只能將目光停留在枕欽身上，看著他痛苦的表情，一邊自責著，一邊擔心著。

沈靈眼裏的慌張只是一瞬間，目光不停在枕書與枕欽身上旋轉，最後卻停在了關關身上，說著，“不愧是枕書的妻子，竟然能找出這招，還真的挺讓我意外的。”關關沒有正視沈靈，只是用餘光看到她嘴上帶著重色的笑容，身為女子的她自然知道她的想法， 但她卻不願去解釋，不管這事是計謀還是什麽，事實已經擺在所有人眼前了。

沈靈對關關說完後，深呼吸著翻著白眼，而後又恢覆之前妖艷的笑容，毫不客氣的說著：“是啊，我沒說錯，你也沒聽錯。我從小一直都知道，知道有時候在我面前的枕書其實並不是你，而是枕欽你。其實就連剛剛，我也知道跟我說‘我變漂亮了’的人就是你。”

枕欽記憶中的雪芳，雙眼笑起來是月亮狀的，嘴角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可現在她臉上的笑容與百樂門裏舞女的笑容沒什麽兩樣，如此大的差別讓枕欽一下子分不清楚究竟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所喜歡的沈靈了。

“那為什麽、”枕欽哽咽了許久，摸著他的心許久才擡頭來繼續說話，“為什麽你知道卻一直不說？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這樣的狀態？”一下子，枕欽將沈靈在他記憶中的形象與舞女的樣子混在一起，那些陰暗、不堪的理由全都從他嘴裏出來了。

“你一直都知道是我，可你還對我笑著，看我傻傻充當我哥的影子？沈靈，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對你……”突然之間，枕欽開不了口，也無法說出心裏對沈靈的心意，只能用雙眼狠的盯著她看，通紅的雙眼都是由情深的愛意轉變成痛徹心扉的恨意造成的，關關站在沈靈與枕欽之間，對面枕欽，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會忍不住做出什麽讓他之後想起來都會後悔的事情來。

而枕書這時卻在火上添油，說道：“沈靈你、不會一直都在玩弄枕欽吧？”目光沈下，回憶過往的日子，他好像明白了什麽，“你一邊對我示好，讓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而另一方面也在吊枕欽的胃口，是嗎？”

沈靈一左一右，被枕書枕欽兩兄弟夾著，而她面前是枕書的妻子，像是護著她的樣子，沈靈覺得搞笑，明明她今天來就是執行報覆的第一步的，就是為了離間枕書與他妻子的，為何現在看關關如此，她心裏會覺得淒涼。

即使處於失敗的地位，沈靈眼中也毫不示弱，氣勢還是不減，臉上的氣色還是剛來那樣陽光，丟下一句：“隨你們怎麽想”，然後轉身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對關關說，“沈關關今天算你贏了，不過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瀟灑的轉身離開，沈靈的背影還是那麽曼妙，渾身氣場還是保留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霸氣。

今天這一次，是她讓給沈關關的因為枕欽的出現，一想到枕欽，沈靈的眼神中有種與剛才完全不同的動容之色。

第四十二錄：枕欽醉酒

晚上用膳之後，爺爺先是叫了枕書去了書房，然後叫了她。

第一次見爺爺的書房，目光不敢亂瞟，低著頭一直都在書桌前，主動沒敢去看爺爺，今天沈靈剛來鬧過，晚上爺爺就單獨找她和枕書談話了，她應該知道是什麽內容。

爺爺輕哼了兩聲，關關已經做好今天是來聽訓話的，卻不想爺爺張口卻是一番安慰。

“沈家丫頭啊，今天的事情我差不多聽枕書說了，都怪我沒有考慮好沈靈的性格，太過張揚，我也是看到老朋友的立場上才讓她來羅家找枕書的。不過，也請你多多諒解她那個丫頭，在國外待久了，性情自然不同。”

……

爺爺開口的第一句，關關聽在耳朵裏是安慰，可是隨著爺爺越說越多，她就知道安慰不過都是表面，爺爺這樣做，其實是為了掩飾沈靈說的真相。

她擡頭，剛張嘴說了一個“我”字，便看到在書架旁拿著一本書在裝模作樣看出的枕欽，話到嘴邊趕緊停住，轉而去問他，“你怎麽還在這裏？”

枕欽笑著對她擠眉弄眼，好像是怪她現在才看到他在這裏，搖了搖手中的書，示意他在這裏看書。

可看書，也不用特意留下吧，枕書留下來的用意，不言而喻。

“枕書啊，你找到書了沒？找到就趕緊離開。”羅振威默認枕書的心思，確實也是在試探關關的心意，剛才看沈關關開口，便問：“你剛才說問什麽嗎？”

關關下意識搖頭，說：“沒有。不過是想起前幾日月霜提起您與娘都要對我進行測試，我想問問時間？”對爺爺說話，她下意識去看枕書的臉色，默默收起她的小心思，其實她是想沈靈的話是不是真的，可看枕書在這裏，她想自己就算是問了，爺爺都不會告訴她真相的。

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傳出去，對羅家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羅振威沒想到沈關關會問這個，當初他讓月霜去看著關關一來是監督她在羅家的一舉一動，二來是不許她盯著羅家大少奶奶的頭銜出去生事，但經過這些日子，他對這個沈家丫頭的看法還是挺好的，最起碼因為關關丫頭，枕書已經將十八家的生意接手了，但他也不太喜歡枕書重感情，當初讓枕書取沈家丫頭，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現在這樣，他也有些茫然，雪芳的出現，而枕書的身體也真的向好的方面發展，這一切都讓他有一瞬間的動搖，可面對關關，從她的眼神中他總能看到一種熟悉的眼神。

在羅振威思考之時，關關也在堅持，堅持沒有註意枕書那熾熱的目光，找不到話題，便開始找借口問：“爺爺，我這幾天想出去走走可好？整日待在家中和藏書樓，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

思忖了一會，羅振威點頭，說：“出去走走也好，別在家悶出病來了。”目光不停在關關與枕書身上轉悠，這一對小夫妻一看就是有話要說的樣子，也很識趣的說，“我累了，你們都出去吧！”

“那爺爺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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