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步凡這麽一說，季曉鷗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在張了張嘴之後，始終還是沒有將想要說的話給講出來。面對著楚步凡，季曉鷗的心中，那一種自卑感變得越來越濃。

“我來啦，出來吧。”

楚步凡朗聲開口，站在這貨倉正中央，傲然而語，一副全然無懼的模樣。

楚步凡的喝斥聲，並沒有能夠得到回應，四周還是一片寂靜，就如是空無一人一般。季曉鷗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她慌亂四顧，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歐陽雪，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談嗎？我已經來了，出來吧！”

楚步凡再次開口，大聲說著話語。對於這樣的事情，楚步凡最為不耐煩，他最不喜歡被這些個事情給牽絆著，更多的，他不願意因為這些個事情，讓唐小箐生出誤會來。

“歐陽雪？她有那資格命令我們嗎？”而就在楚步凡話音一落之際，馬上，貨倉深處，傳來一聲不屑的冷笑，緊接著，終於是有人發出了回應聲來。

“你們是什麽人？不，不是歐陽小姐嗎？”這下子，連季曉鷗也有些急了。她只知道自己雇主就是歐陽雪，這一次，她是接到了一個指令，也就認定是歐陽雪所命令的，哪裏料到，到了這裏，卻換了人。

“沒有職業操守的人，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季曉鷗的話音一落，馬上，在那貨倉的深處，又傳來了一聲冷喝，緊接著，話語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季曉鷗皺了皺眉頭，說話的這人不是自己組織的人，一定不是！

“當心！”

這時候，楚步凡口中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他馬上就沖了過去，一只手抓住了季曉鷗的胳膊，就想要將她給推開。

可就在這時候，槍聲響起，在季曉鷗的身前，綻開了一朵燦爛的血花。楚步凡的手抓住了季曉鷗的手，她身子踉蹌，反轉過手來，將楚步凡的手給緊緊抓住。

“你別說話，我帶你去醫院！”

楚步凡眉頭緊擰，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最不願意看到的。對於生命，他喜歡的是尊重。

“不，別，別費事了，我沒救了。”季曉鷗抓住了楚步凡的衣襟，顫聲開口，說出話語。說話間，她望著楚步凡的雙眼，露出了微笑來。

“是什麽人要殺你？你的雇主？你的組織？”楚步凡再次沒聲開口，話語當中，帶著一種焦急。

任何一個人，在還沒有被完全定罪之前，都不能夠稱之為罪人，也都罪不致死！

這一點，是楚步凡最大的堅持，也是他堅定的看法。所以，對於季曉鷗，現在他能夠想到的，也都是可以挽救。

“別管是誰了，我現在，只是想要被你抱住，就當是我要死了，你給我最後的一個機會，可不可以呢？”季曉鷗望著楚步凡，面帶微笑，說出話語，說話間，她卻咳嗽了一聲，鮮血，就沿著她的唇角，就這樣子流淌了出來。

“好。”楚步凡看著季曉鷗這般的模樣，他的眉頭擰得更加緊，但是，卻無法做出拒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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