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楚大哥！”

季曉鷗的臉頰上笑意更加濃了，她口中說著話，雙手伸了出來，就要去撫楚步凡的臉頰。

楚步凡的眉頭又一次擰了擰，嘴唇動了動，就要說話。季曉鷗卻搶在他開口說話前，顫聲開了口。

“楚大哥，求你了，別拒絕我，就當是你大發慈悲，給一個快要死的人一個機會吧，可不可以？”

季曉鷗的手將楚步凡的雙手給緊緊拽住，一雙眼睛就這樣直直地望向了身前的楚步凡，說話間，聲音顫抖，而她唇角處的血液，也變得更加多了起來。

“好。”楚步凡看著自己身前的季曉鷗，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將這一件事情，給應承了下來。

“謝謝，謝謝你！”季曉鷗連聲回應，一雙眼睛裏邊，也都是有著淚水流淌而出，在這時候，她似乎是感動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實，你並不是一個壞女人。”楚步凡望著季曉鷗，考慮片刻，還是開了口，嘴裏邊說出了話語。

“謝謝你，楚大哥！”季曉鷗感動之極，開口說話間，她唇角的血液，與她眼角的淚水，同時流淌而下。

“如果我能夠早點遇到楚大哥，也許，我還不會死。楚大哥，如果有時光倒流的機會，你願意認我這個妹妹嗎？”

季曉鷗望著楚步凡，顫聲開口，說話間，在她的那一雙眼睛裏邊，充滿了一種期盼，帶著一種，濃濃的深愛之意。

“每個人，都會有機會的。我會很開心有你這樣的一個妹妹，真的。”望著季曉鷗，楚步凡的眉頭雖然擰得緊緊的，但卻還是這樣子開口，說出了話語。

“真的？”季曉鷗的話語聲帶著激烈的波動，在那顫動間，季曉鷗的淚水與血水，都流淌得更加多了。

“當然。”楚步凡回應著，還點了點頭，以表示自己對於這一席話語的堅定。

“謝謝你，楚大哥！”季曉鷗的臉頰上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來，說話間，她的雙手將楚步凡的臉頰給捧得更加緊，用力地捧住楚步凡的臉頰，重傷的她，在這時候居然能夠支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就這樣湊到了楚步凡的身前去，輕輕地，一口就吻在了楚步凡的臉頰上。

楚步凡沒有動，也沒有拒絕，任由著季曉鷗去將這一個舉動，給進行得完整。因為楚步凡知道，季曉鷗此時的情形，只能夠是稱之為回光返照，經歷過太多生死的他，已經是能夠再明顯不過地感受得到，生命正由季曉鷗的身體裏邊，不斷流逝。

“楚大哥，我此生，無憾了！”

季曉鷗雙手離開了楚步凡的臉頰，她的目光溫柔似水，望著眼前的楚步凡，說話間，面帶著微笑，緩緩地，躺回到了楚步凡的懷中。

楚步凡的雙目泛紅，他一只手將季曉鷗給摟住，另一只手伸了出來，輕輕地，將季曉鷗的雙眼，給撫得合上了。

“來生，你會是一個好女人，是一個好妹妹的！”

雙目通紅的楚步凡低聲開口，說出話語。而在這時候，一枝槍管，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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