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關燈
親吻著他的老師,一邊抽出那條解開一半的皮帶,順帶著拉下了方靖的牛仔褲。

方靖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眼眶開始泛紅,好不容易被壓制在內心深處的記憶浪潮一般翻湧上來,記憶中的青年和眼前的男人重合,讓他毫無抵抗力地卸下了所有防備。

顧卓然看穿了他的妥協,把他的底褲一道拉下來,隨手甩下床,男老師的下體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的性器已經興奮地站在那兒,頂端分泌著粘膩的液體,看起來十分濕潤。

“不錯。”顧卓然淡淡地誇了一聲,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了從細到粗的一排按摩棒。

方靖猛地坐了起來,驚恐地跳下床找自己的底褲,他想起四年前一提到性事就面色難看的男生,心道這個變態估計還是和以前一樣對著男人不能人道,這會兒專門變著法子玩自己,然而他一下床就被對方抓了回去,雙手被舉過頭頂,顧卓然用皮帶把它們綁起來,牢牢地拴在了床頭。

“你……唔!”

像是嫌他話多,男人隨手解下自己的領帶團成一團塞進他嘴裏,接著粗暴地拉開方靖的雙腿,逼他露出那淺色的後穴,取過最細的那只按摩棒,沾滿潤滑液直直地捅了進去。

方靖痛得發出了一聲低吟,他用力地掙了掙,但無濟於事,顧卓然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把人翻過來,用膝蓋迫他分開腿,接著握住按摩棒,緩緩地抽出來,又一口氣插到底。

方靖的頭埋在腦袋裏,他一聲聲沈悶地叫喚著,身後的人卻毫不留情,模擬著交合的動作抽插著按摩棒,等到那處不再排斥這異物時才把它丟到一邊,然而還沒等方老師休息多久,一根更粗大冰冷的東西就撞了進來。

“啊——”方靖痛叫了一聲,他被刺激地流下眼淚,淚珠子滲進枕頭裏,濕噠噠蹭著他的臉,他喊了幾聲“不要”,但由於口腔被布料塞滿,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顧卓然面無表情地擺弄著手中那根大了一碼的金屬棒,抽插頂弄之餘還惡劣地轉了轉,不知什麽時候觸到了方老師的敏感點,身下那人觸電一般蜷成一團,發出小動物似的呻吟。

“你看起來特別棒,方老師。”顧卓然停下了動作,“你現在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美,你的身體變成了粉色,乳頭和性器都又硬又翹,看起來很美味。當然還有你下面的小嘴,它既可愛又貪婪,我想滿足它,也想玩弄它。”

方靖睜大了眼睛,他的身體竟然因為這下流的話語變得更熱,察覺到這一點,他的耳根變得火紅。

“那我們開始吧。”

令他膽寒的是顧卓然說出的話,男人的語氣不帶任何戀人間應有的溫柔纏綿,這句話一下子打醒了被情欲支配的男老師——即將發生的性行為無關乎情愛,只不過是欲望的紓解。

09

方靖在哭。

整場情事他都在哭,一開始羞恥委屈得不停掉眼淚,被貫穿的一刻腦子裏卻空白了,劇烈的疼痛又把他折騰得哭出聲來,最後是那種滅頂的快感,初時他還是隱忍的,後來再也忍不住了,幹脆隨著大幅度的抽插幹弄哭叫起來。濡濕的布料堵住了他的唇舌,他聲音含混地求饒,卻沒有得到半分憐憫,顧卓然像是他不滿於他的哭聲一般更加賣力地操他。

不久前他還猜測男人不能人道,這會兒他卻很不得自己馬上昏死過去,顧卓然一手按著他的恥骨,一手繞到他胸前,剝下他的襯衫,然後玩弄他的乳頭。

男人的動作十分粗暴,很快就在他身上留下斑駁的淤青,然而這些都比不過他胯下的性器,蘇醒的巨龍抵著他的鼠蹊摩擦,粘膩的頂端將滲出的淫液塗抹在他的身下,然後第不知多少次插入那早已熟爛的後穴。

方靖啞著喉嚨低叫了一聲,他再也喊不出聲來了,眼淚也流幹了,只能趴在那兒可憐地嗚咽。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紅腫青紫的痕跡,有些是顧卓然咬出來的,有些是用手掐出來的,碰一碰就是一陣酸疼。他的下腹上濺滿了斑斑點點的白濁,也分不清是誰的,只覺得又濕又粘,說不出的難受,然而他並沒有機會發表自己的意見,那根兇殘的肉刃總能在他反抗前貫穿他的身體,撞擊研磨他的雷區,給他帶來猛烈的快感,讓他收縮著身體蜷起腳趾,逼近痙攣。

綁住雙手的皮帶不知什麽時候被顧卓然解開了,因為早已沒這個必要,可憐的方老師沒了任何力氣,那雙練過鋼琴、包養得當的手此刻只能隨著身後的沖擊一下一下抓著身下的床單,顧卓然有的時候會用帶著手套的左手抓住它,輕輕摩挲著,從指腹一直摸到手腕,然後把它拉到唇邊一根根地舔舐親吻那修長的手指,迷糊間方靖聽到他讚了聲“真美”,卻全然無暇喜悅,只是不停地做著無力的掙紮。

方靖也不知道他們做了多少次,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房間裏的窗簾被拉了起來,室內一片昏暗。

他扶著床頭爬起來開燈,饒是這個簡單的動作他也做了三次才成功,燈亮的一瞬他看到了顧卓然,男人坐在床邊看著他,目光幽深暗沈。

“卓然。”他喊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實在太過沙啞難聽,只得堪堪住了嘴。

“喝點水,方老師。”顧卓然拿起紙杯,倒了杯水遞過去,方靖伸手去接,動作有些哆嗦,楞是把一杯水潑在了新換上的襯衫上。

顧卓然也沒多說什麽,仍是坐在原位,又倒了一杯水,這回方靖小心地伸出雙手去捧,才把那只杯子完好地接了過來。

顧卓然還是下午看見他時那樣子,穿著一身黑,還帶著手套,那副手套即便是他們做愛的時候也不曾被拿下來,一連整個下午都是這樣——他一絲不掛地伏在床上,而男人始終衣冠楚楚,全身上下暴露在空氣中的只有臉和性器。

“方老師。”顧卓然又喊了一聲,方靖擡起頭看著他,他卻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站起身來,彎下腰吻了吻方靖的嘴唇。

不帶任何情欲氣息的吻,只是嘴唇貼著嘴唇,方靖發現他那兩片薄唇十分幹燥,甚至有些起皮,親起來很不舒服。

在他反應過來前顧卓然就挪開了臉,男人一顆顆解開他的衣扣,幫他把那件被潑濕的襯衫脫下來,然後從衣櫃裏拿出另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動作溫柔地給他穿上。

方靖又不爭氣地想哭了,所幸下午的性事幾乎榨幹了他所有的眼淚,他才不至於丟臉。過了半晌後他終於忍不住問顧卓然:“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顧卓然不說話,拿過方靖床頭櫃上的手機存下了自己的號碼,然後狠狠地把方老師推在床上,拉開他的褲腰,把那張房卡塞了進去。

“我期待著下次見面,方老師。”做完這一切後他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重重地甩上了房門。

方靖皺著眉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心裏總覺得顧卓然這樣子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從那以後他和顧卓然就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系,那天他回家後本想將那張房卡折斷了扔出去,卻最終鬼使神差地把它留了下來,過了一周顧卓然給他打電話,兩人約了時間再次在那間房見面,然後做愛,依舊和他們的第一次一樣,一個粗暴一個被動,有快感,更多的卻是害怕。

方靖知道這是顧卓然在報覆他,報覆他當年二話不說提出的分手,報覆他的“出軌”,但他不知道顧卓然有什麽資格報覆他,三年前傳出和女朋友同居的是他顧卓然,大半年音訊全無的也是他顧卓然。

然而他卻一次次地赴約,方靖曾懷疑自己天生就是下賤,分明無愧於人,卻要送上門去讓人鞭撻,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實在是喜歡這個人,即便四年時間裏對方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還是像是中了毒一般無可抑制地喜歡他。

一回生二回熟,那等事情做得多了他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樣不自在,顧卓然也沒有再綁他或是堵他的嘴,而是變著姿勢折騰他。方靖天生手腳纖長腰身柔軟,顧卓然也樂得這樣,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抑或是把他按在衣櫃上從身後幹他,始終不變的是男人尤為愛玩他的雙手,還在學生時代顧卓然就喜歡親他的手指,讚美他的手生得好看,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又是舔又是咬,每次見面之後方老師都擔心自己第二天彈不了鋼琴。

偶爾他會想念男生那雙有些粗糙的手掌,可惜他再也沒有見過。顧卓然沒有摘下那副手套,一次也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