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東臨國司馬裕屠勝。”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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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張臉也和剛才睜眼說瞎話時完全不同變得又紅又燒,就連冀承雪都沒有給過她這種懷疑待會平靜下來心臟是不是就會驟停的錯覺。

喝完杯中的溫茶,南宮奕苒腦子裏又突然轉過墨磯衣擺上沾了她血跡的影像,一個焦急她從座位上彈起然後目光定在那張她坐過的椅子上,看清楚後又滿臉羞紅,她似乎想起些什麽又跑去床邊掀開被子。

等她確認後拍拍胸口,還好床上沒有。

這也證實她是去見皇帝和墨磯的時候才來的那東西,說不上來是為什麽,南宮奕苒潛意識裏覺得被墨磯看見總比讓冀承雪看見強。

在了解到南宮奕苒擔心些什麽後,楚奕苒又在她神識裏做出評價,“那是自然,被老公看見和被別的男人看見能比嗎?”

意思就是雲墨毅看見什麽都沒事?!

彭肖震驚了,在離楚奕苒遠遠的另一邊悄悄吞咽一口口水,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嗆死。

神識外,

南宮奕苒不管怎麽心情覆雜日子還是要過的,待她把自己和被自己“玷汙”的凳子清洗幹凈了,換了一身衣服的她又重新坐在鏡子前開始梳理她十幾年難得親自動手一次的發髻,可幾次理理改改都不滿意。

93.那是我娶你的唯一籌碼!

在她再一次舉起梳子準備梳頭時房門響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墨磯的詢問,“苒兒,你能聽見嗎?”

咚咚咚!

“苒兒。”

一邊是敲門聲一邊又是墨磯的呼喊,“來了。”

南宮奕苒急匆匆的把桌上收拾一下又把衣服理正了才去給墨磯開門。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不禁相視莞爾。

“你先說。”南宮奕苒開口。

只,比起語言墨磯更喜歡用身體行動來表達未說出口的話。

他就著南宮奕苒身子發僵的一刻,纖長的手指靈活的穿進南宮奕苒發間,在她還未做出反應前小心翼翼取下卡在發絲間的木刺托到南宮奕苒眼前,“斷了。”

一句斷了成功吸引到南宮奕苒的註意,她小小的爪子伸到墨磯手掌上將木刺藏到背後,心想一定是剛才被墨磯嚇到才會連梳個頭木梳斷在頭發上都不知道。

南宮奕苒小手抓著那斷刺死緊死緊的,藏在背後低著頭眼睛盯著腳尖,耳根和脖子有些微紅。

墨磯註視著所有南宮奕苒為他做出的可愛反應眸色越來越深,開口時都覺得口幹舌燥。

“你怎麽了?”南宮奕苒突然擡起頭,臉上的紅雲讓她看上去可口。

墨磯盯著看的出神為了避嫌故意把視線聚焦到南宮奕苒剛為了平覆心情喝茶的茶壺。

他的視線轉折的那麽明顯南宮奕苒想不註意到都難,結果順著他看去才覺得有些失禮。

她竟然讓客人在門前站了半天連口水都不讓人喝,了解到自己的待客之道有所欠缺,南宮奕苒側過身子伸手做出邀請姿態,“墨將軍不介意進小女子閨房品一口茶吧。”

南宮奕苒笑意迎人即使墨磯不饑渴換做平常姿態也依舊會求之不得,“有勞苒兒。”

說罷,墨磯也不與她客氣自己走到位子上坐下等待心心念念的人為他斟茶。

南宮奕苒好笑又覺得這樣的墨磯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呆萌呆萌的那種。

“墨將軍想喝什麽茶,只要苒兒有的都會為將軍斟上。”南宮奕苒顯出大家風範,你要喝什麽跟我說我分分鐘鐘給你找來的架勢。

“不用勞煩了。”墨磯看向杯中剩下的半杯茶水,在南宮奕苒震驚的眼神下飲盡,“好茶,和苒兒一樣甘美。”

“這,這,這……”這了半天,南宮奕苒只會重覆一個字眼,這是她洗完澡後又給滿上的結果喝了半杯就興致勃勃的跑到鏡子前面梳頭發去了。

“嗯?”墨磯故意挑起眉毛一臉求知欲,“這什麽?”

他越是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南宮奕苒就越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可她有潔癖除親密之人絕不與他人共用物品跟別說是專用茶杯和她喝剩半杯的茶水這等私什。

壓了再壓,南宮奕苒淡淡發聲,“沒什麽。”

你為什麽喝我喝過的茶?

墨磯因為一個習慣性舉動成功撩到某人心猿意馬,結果又不放過南宮奕苒語氣降低幾個掉,“抱歉,是墨磯唐突,以後不會再有。”

在南宮奕苒心亂如麻時墨磯的一句話都會影響她的心境,而他又僅靠一句話把南宮奕苒緊緊抓住,果然見她毫不猶豫抓住自己袖口脫口而出,“你別生氣。”

話說出來時南宮奕苒都被自己驚到了,她剛才一瞬間就怕墨磯離開果斷出手拉住他即將離開座位的動作,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樣的動作和這樣急切的挽留,南宮奕苒再次陷入尷尬的境地,進退維谷眼見守了十六年的心就要交出去了。

“苒兒,告訴我你可有心儀男子。”

話題的軌跡被鬼神使差的掰開,南宮奕苒都楞了怎麽剛才那麽尷尬現在就可以那麽懵逼,這話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南宮奕苒忍不住想要撬開墨磯的腦殼看看裏面的構造是不是和正常人類一樣。

“沒有。”頂著墨磯的視線壓力,南宮奕苒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也是在這麽毫無防備下被他打個猝不及防,“那麽從今天開始你就會有那個‘心儀的男子’。”

墨磯走時南宮奕苒耳邊都還是男子磁性的聲音和在耳膜裏反覆播放的那句“那麽從今天開始你就會有那個‘心儀的男子’。”

“心儀的男子……”南宮奕苒盯著墨磯離開的方向定定出神,嘴裏重覆,“會是你嗎?”

怎麽可能,

呵,這世界上沒有人會是真心對她,這些花言巧語她絕不相信。

南宮奕苒眼神堅定收回視線後定定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出神,“要是有一個世界所有人都和平共處互不侵犯該有多好。”

她的嘆息她的無奈和她十六年的童年陰影,南宮奕苒都不想再面對一次。

籠子裏的金絲雀也想要海闊天空。

這一刻,她想被徹底放飛……

(分隔)

“王爺,不要,不要!”

又是這種求饒,可是每次的結局都一樣。

不管南宮雨綺怎麽哭喊即使撕心裂肺南宮穆圖只會愈加興奮,他兇殘的扒光南宮雨綺露出好色的醜陋面孔,不顧那孱弱到顫抖的女子幾乎湮滅的求饒聲強要了她。

“為什麽?”南宮雨綺回想起當年剛拜入王府門下的少年,明眸皓齒好不俊朗!

可是,現在的這個只知道埋在她身上索取的好色之徒是誰?!

當年有多美好現如今就多醜陋,南宮雨綺出聲質問,“那個溫潤如玉的你去哪了,求你,求你……把他還給我。”

因為一瞬間爆發的力氣太大,南宮雨綺抓住穆圖的衣領不放就像屍僵了動不了了,“還我,嗚……把他還我,他說過會對我好的只會對我一個好,把他還我……”

“還你?呵,可以。”

“含住。”南宮穆圖將情欲還未消退的硬物強塞進南宮雨綺嘴裏,看見她作嘔姿態,冷笑道:“惡心嗎,覺得自己的自尊被踐踏了?南宮雨綺,你真覺得你們王府就是高高在上可以鄙視所有‘下賤人’!”

他目眥欲裂,陷入回想一邊和南宮雨綺分享,“知道我當時有多喜歡你嗎,每次我都是府裏起的最早的因為要給你采集晨露,你喝的茶全是我,一滴一滴收集回來。你掉的手絹為什麽每次都找不回,呵,因為被我撿了。”

“都在這裏面。”南宮穆圖抖出廣袖一條條手絹竟全是她這些年遺失了的,“你知道上次皇上廣貼皇榜尋找人救治怪病,巧的是我這個‘異族’身上恰好有皇帝需要的解藥配方,我以為終於有機會可以證明自己了,可是你哥搶走了我的功績還成為受人敬仰的尚書大人。”

南宮穆圖氣息內斂又勃然大發。

“那是我娶你的唯一籌碼!”

他憤怒到顫抖,“所以……我要報覆王府,哈哈哈!”南宮穆圖狂笑,表情猙獰。

確實他也實現了,一把火。

他將故事漸漸還原,一副畫面出現在眼前。

南宮穆圖手握燈燭……

94.南宮穆圖,我恨你一輩子!

早在夜深人靜王府人安然入睡時,南宮穆圖把清早備下的柴油倒在一處住所,一圈下來刺鼻的味道如果不是人早就熟睡只怕現在遭殃的人就是異地處之。

南宮穆圖不敢耽擱,這一刻他心裏有的是興奮還有更多的即將失去。

可惜,他已經回不了頭。

一把火從心起時哪怕窮奇一生也撲不滅。

那就等它燃燒,直至可燃物消失。

“畜生!”南宮雨綺也不敢相信,在長久的沈默後,她終於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對著新婚丈夫謾罵。

南宮穆圖看著美麗的娘子,可悲的笑了,“沒錯,可那也是因為你啊。”

“可笑嗎?南宮雨綺,你知道我對你是認真的,可是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他問這話時小心翼翼,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在她面前他總是要深思熟慮,要怪只怪這顆只會為她跳動的心。

南宮穆圖一面恨自己愛的太深一面又無可奈何,他就是被這個出生高貴的小郡主迷的七葷八素。

所以,無論如何就算南宮穆圖被南宮雨綺恨著,他南宮穆圖也會抓緊南宮雨綺。

把人捆在身邊。

一輩子!

南宮穆圖暗暗的想著,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起來,緊緊箍住的兩具軀體被他沖撞開合,他就是在發洩想迫切的讓南宮雨綺感受到他南宮穆圖的存在。

只可惜,他越是想要得到的只會因為他的粗暴被傷害、被推遠。

“南宮穆圖,我恨你!”

南宮穆圖:“……”

“恨你,一輩子!”南宮雨綺張著已經快哭幹的眼睛無神的看著被身上男人擋住的燭光,空洞的眼睛裏那抹曾經將她從熊熊烈火中解救出來的光……熄滅了。

一輩子,

哈哈哈,南宮穆圖笑了。

溫柔的,還是以前那個讓南宮雨綺如沐春風的青蔥少年。

你終於想要和我一輩子了嗎,雨綺。

南宮穆圖真的好想說出口,可最後還是因為那絲小心翼翼選擇了沈默。

他將溫柔如風的微笑扭成譏諷的嘲笑,“好,南宮雨綺,我等著你。”

毫不留情的就像當年南宮羽知道穆圖喜歡自己妹妹時的羞辱,他將所有憋屈同等的灌註到這對兄妹身上。先是火燒南宮羽再到救出南宮雨綺,當他成為她的天時又毫不留情的把所有事實抖落一點點撕裂這個脆弱女人的身體。

讓她傷心,讓她難過,讓她恨你,讓她身上留下你的痕跡,讓她永遠忘不了南宮穆圖。

南宮穆圖一遍遍告訴自己,要讓南宮穆圖成為南宮雨綺的全部。

包括噩夢!

“穿上,滾出去。”

南宮穆圖面無表情的將一件撕爛的衣裳扔到南宮雨綺臉上,遮去那雙令人一看就提不起興致的空洞眼睛,也不顧她是否會暴露在人下開門就走出房間命令人辦事。

南宮雨綺:“……”

身下的毯子被她一揪再揪,久久回不了神。

她想穿上衣服離開,可是渾身沒有力氣,更別說是支撐她走出這個門。

南宮雨綺也不為難自己,任由兩條無力收攏的腿打開,癱倒在整張床上深呼吸,胸口的刺痛從隱隱約約到撕心裂肺。

誰說痛到最深不過心,可憐她連呼吸時都覺得胸口是痛的,因為一個從頭騙她到尾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

南宮雨綺緊緊拽著毯子直到聽見房門被人打開還有一對男女打鬧的聲音,而那個男聲她最熟悉不過。

“怎麽還在這裏,不是讓你滾?”南宮穆圖一個俯身,腳踹向床欄,踢得平穩的床晃蕩一震,“滾下去!”

南宮穆圖篤定了她會離開,因為她南宮雨綺最看重的自尊,所以剛才出去時根本沒想過回來後還是碰見這觸黴頭的人。

床震得哢哢響,可即便如此,南宮雨綺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她的這副做派讓南宮穆圖習慣性把這當成是南宮雨綺對他的無視。

一把怒火襲上心頭促使他擡起腳,一點不留情面的把人連帶衣服一起踢翻在地上,然後用看垃圾的眼神,冰冷的毫無人情味,“滾!”

聽著耳邊的聲音熟悉到陌生,南宮雨綺已經覺得那聲音好像近在咫尺卻又好像遠在天邊,她不記得是哪裏來的力氣就和平常一樣穿衣一樣走出房門,只有最後的駐足也全是裏面恩愛的聲音,一滴眼淚不爭氣的落下滴在手臂的,等她感覺到手臂上的溫流時,她不敢相信自己早該流幹的眼淚在傷心欲絕時還會逼著眼睛擠出水。

一步步的,離那對新歡遠了。

足以淡出所有人的視線,南宮雨綺才順應本心在天旋地轉下暈倒……

“王爺~”女子的嬌媚聲溫柔到滴水,可那個被喚作王爺的男子始終盯著打開的房門,即使是在兩人接吻上下其手時也不離一刻。

所以,那女子仗著有幾分南宮穆圖嬌寵,犯下蠢女人才表露的醜惡嘴臉故作生氣實則撒嬌,“王爺這麽喜歡看著人怎麽不去追……”

窒息!

女子瞪大眼睛看著毫無征兆的索命手抓住她脆弱易折的脖頸,才發現剛才那句話足以要了她的命。

咳……咳……

“王,王爺!”她緊張的拍打那只抓住她的魔爪,迫切吐出舌頭吸氣。

跟狗一樣。

南宮穆圖冷笑,“憑你也配跟她搶!”

女子本來以為穆圖是憐憫就跟著一起笑,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被戲弄了,可她不在乎。

她和南宮雨綺不一樣,自尊和高高在上她要來沒用,所以即使現在知道被嘲弄了也依舊會舔著臉跟著南宮穆圖笑,只要可以活命。

而南宮穆圖也確實如她所願。

被放開的一瞬間,露兒如獲新生,她很想從這個魔鬼身邊跑開可又不敢,只能鉆進角落瑟瑟發抖。

這樣的舉動清清楚楚的落在南宮穆圖眼底,邪惡的手又一次朝著露兒伸去。

“不要,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露兒顫顫抖抖把手放在頭頂怕被打,可這一次的觸摸卻是落在她臉上。

不可思議的,露兒擡起頭望進那雙眼睛裏。

有一刻,露兒在那雙眼睛裏看見了柔情似水。

……

真像,南宮穆圖心中暗想,可露兒不知道並且為了這個眼神沈淪。

她想:如果王爺需要我,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留在他身邊了?

所以她倍感珍惜這張臉,為此……

“把這裏的花全給我摘了回去,再去備些鮮奶。”露兒成功因為一張酷似南宮雨綺的臉獲得榮寵,在王府自居主母位置囂張跋扈。

聽說鮮奶和花瓣泡臉可以養顏就命令人把一院子好花全部摘了回去泡臉,一次兩次這樣折騰花瓣還可以再長,可她每日三次,次次用花瓣奶鋪張浪費,還把院子裏的花都折騰的只剩下殘枝敗葉。

95.天賜之女

即使她怎麽折騰南宮穆圖都沒有追究過,索性仗著榮寵露兒更加膽大妄為,漸漸的把原本的一畝三分地擴到其他妾室去。

這仗勢欺人的事自然有人受不住跑去和南宮穆圖打小報告,可每次都無功而返甚至會被南宮穆圖責罰。

久而久之,露兒行事更加妄為。

這次更是命令人把花栽到“軒雅居”(南宮雨綺住地也是以後南宮奕苒的住處)。

“王爺,露夫人把花栽到……”說話的正是那日和南宮雨綺歡樂後被南宮穆圖叫去找露兒的下人。

一聽見又是露兒種花的雞毛蒜皮事,南宮穆圖不以為意,“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來通報了。”

南宮穆圖看著手裏的文書揉揉眉心,顯然是已經疲了。

“是。”

那下人也看得出三色,見他疲態也不再多說,退下去後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就當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沒說過,只是心裏有了一個天平。

在露兒和小郡主間,悄悄的在露兒身上加註。

“夫人,再過去就是‘軒雅居’了。”小丫鬟提醒道。

“‘軒雅居’?”

露兒剛到府上根本不清楚那些什麽居什麽居的,唯一記得的只有王爺住的“竹雅居”再來就是她現在住的“玉蘭居”。

“倒是沒聽說過這個‘軒雅居’,裏面住的何人?”露兒雖說剛來王府,可那些基本的居室還是有些印象,像這種聽都沒聽過的……

露兒撫唇,禁不住好奇。

好在丫鬟是王府裏的老人,對那位的住所還是熟悉的。

聽見露兒有此疑問立馬拍馬屁上去回答,“是郡主——南宮雨綺郡主的住所。”

丫鬟賠笑。

“憑你也配跟她搶!”

露兒一個哆嗦想起前幾天南宮穆圖掐著她脖子對她冷笑,“憑你也配跟她搶!”

“郡主已經不比以前,現在露夫人更得王爺寵愛,自然是不用記住這個可有可無的。”小丫鬟不知道露兒心裏的害怕,還是自顧自的說著,典型的擡高貶低。

墻頭草!

露兒心裏暗罵,對這個丫鬟也不像剛來時因為環境陌生時那麽依賴了。

可她也不會蠢到隨便得罪一個府上能在王爺面前說上一兩句的貼身丫鬟。

她笑著,禮貌的親切和藹讓人覺得就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主,“謝謝倩兒,你可真是露兒的良師益友,啊,你看看我這腦子。”

露兒說著從手上取下一只玉鐲套在倩兒手上,“這玉鐲是昨日王爺送給露兒的,說是皇上賞賜下來的,姐姐如果不嫌棄就送給姐姐了。”

“不不不,這怎麽能行,這可是皇上賞賜的,奴婢沒有這福氣……”

倩兒嘴上客氣,手上緊緊握住套在手上的玉鐲。

分明是怕人後悔了,見財眼開的東西,賤人一個!

露兒心裏鄙視那土包子,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

“姐姐,你說如果咱們把這花種到‘軒雅居’,”露兒停住,臉上的笑容意味不明,等她笑完了嘴角還是彎著的,“要怎樣才能既不讓王爺知道這花種在何處,又能試試露兒在王爺心中的地位呢?”

呵!她就是要離間王爺和南宮雨綺。

只是種幾朵花為什麽還不能讓王爺知道?

倩兒雖然好奇但也知道多話錯話的道理,想了想確定辦法可行後才給露兒獻計,“奴婢的相好在王爺身邊服侍,如果有需要露夫人盡管吩咐。”

答案不錯~

天初晴,

“王爺,露夫人把花栽到……”

“以後這種小事就不要來通報了。”

露兒勾唇,一切都順利進行。

遠觀“軒雅居”,南宮雨綺自從那天昏倒後醒來,身邊都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發現過她也沒有人會關心她的死活。

南宮雨綺笑了笑心裏一片淒涼,她就這麽在草裏爬著,逢人說話就躲起來,因為即使過的再不堪她也不要讓人看見她的醜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爬回“軒雅居”時只覺頭昏腦脹。

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在觸手可及處扭成一團,身體還在發燙感覺渾身無力的南宮雨綺硬撐著進門,把門落上反鎖後再也沒了力氣,在這一刻終於安心的閉上眼睛。

“雨綺。”

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好聽的磁性,讓她不自覺放下戒心,“嗯,你是誰?”

為什麽這麽熟悉。

“天父。”天父的聲音由遠及近,等到南宮雨綺反應過來時,天父近在咫尺。

她疑惑,“天父?”

“是我,孩子。”天父笑著閃現過來,一晃眼就直逼南宮雨綺。

他姣好的容顏是所有生物中最完美的產物,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人心。

南宮雨綺看呆了以為看見神明,不自覺開口叫神失了態。

天父也不惱只管笑,果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妖孽。

南宮雨綺在心裏暗暗評價,打量的眼神瞅著人家死都不放。

在這一點上,她們母子倒是一模一樣。

想到紫薇花,天父心情不錯對著南宮雨綺的態度好到不能再好。

兩人你來我往幾句搞的跟談情說愛似的,可每每問到天父信息時,天父不是閉口不談就是說些話不對口的事,這讓南宮雨綺很在意,可天父不答她也不能強求。

不得不說,天父是個通曉人心“善解人意”的良師益友,只是三兩句話就把南宮雨綺的性格、處事風格、習性挖的一清二楚,反觀南宮雨綺簡直弱爆了,幾番觀察下來還是只知道這人叫“天父”,是個善解人意的自來熟。

若果不是天父接下來和她說的話,南宮雨綺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和天父有任何交集。

“雨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天父的要求南宮雨綺沒辦法拒絕,索性她就挑眉,“說說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南宮雨綺覺得這件事會影響她的一生,變得不得不慎重一些,可面對天父時依舊不能豎起警惕,真是見鬼了。

“這個你且服下。”天父將早就準備好的兩片花瓣取出,又將其中一片紫紅色花瓣送到南宮雨綺面前,惹得南宮雨綺好不疑惑!

“這是?”

“天賜之女。”天父回應,臉上的笑容也在這一秒變得嚴肅,“服下後天賜之女降生,本尊請你好好孕育此女,務必慎重。”

南宮雨綺苦笑,她自身難保哪還有能力再養一個孩子,開口拒絕的話不用多想已經脫口而出。

“抱歉,這忙我幫不了。”

但又怕天父不歡,趕緊解釋,“以我的處境想要自保已是難事,若真生下這孩子不過是多一個人陪我吃苦,”她笑了,多善良,“所以天女……我怕是沒這個福氣和她成為母女。”

“抱歉。”南宮雨綺鄭重的捧起那片紫紅色花瓣想將她送還。

紫薇花這鬼精知道南宮雨綺拒絕了,這是要扔掉她的節奏,所以在南宮雨綺觸碰她時第一時間不是重新回到天父身邊。

“我……”她趁著南宮雨綺張開嘴解釋的空檔飛進去?!

南宮雨綺張開小小檀口震驚的維持著動作,生怕一閉嘴就會將那片脆弱的紫薇花瓣咬碎。

正是這樣的溫柔小心又讓紫薇花趁機潛入,直到肚腹。

只聽天父寵溺一笑,豁達開朗。

“雨綺,看來你已經同意了。”

96.被顏值收買

南宮雨綺才剛回神又被天父奪了魂,心飄飄蕩蕩沈不下心,楞楞的點頭其實腦子完全放空也不知道自己答應的事情究竟有多不可思議,她竟然在夢裏答應給人家生孩子還代養的!

不過就算她清醒……

南宮雨綺看向天父,老臉一紅。

想必也是要答應了的。

“那個,你的私生……不不不,女兒,女兒,我會好好保護她的。”南宮雨綺意識到不對立即改口,畢竟這關系登不上大雅,她還是改改比較好,可是為什麽天父聽見她說那花瓣是他女兒時要蹙眉?

南宮雨綺不懂。

“你覺得我長得像朵花還是那朵花像我?”天父不太樂意了,這傲嬌的樣兒一樣一樣的。

南宮雨綺被逗的噗嗤笑出來連忙辯解,心裏還有些小欣喜,因為天父那句話否認了他和紫薇花的關系。

“不不不,是雨綺失言了,天父勿怪。”

南宮雨綺撫著肚子,那她是不是可以把這當成是她和天父的女兒,南宮雨綺小臉一紅一抹粉霞染黛。

她嬌羞的不敢擡頭看天父,只能垂首繞指柔,羞羞怯怯。

“還有這瓣。”

另一片花瓣隨著天父的話飄向南宮雨綺的視野,悄悄的落在她指尖,“如果你堅持不下去,它會幫助你……”

天父欲言又止反而勾起詭異的笑容,可這些南宮雨綺都沒有註意到,她的視線全被眼前這片墨黑色花瓣吸引住。

墨色墨香,美得驚魂卻又讓人寒透骨髓,就像高嶺之花只是一片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真是不一樣,和那片絢爛的紫紅完全是兩個極端,而且……

南宮雨綺可以感覺到體內紫薇花瓣對這墨色花瓣的抵觸,甚至還有一種,

恐懼?

這些深入骨髓的記憶只存在於紫薇花本身,南宮雨綺無法感同身受但也能猜出一些。

這墨色花瓣估計不是什麽好東西。

南宮雨綺真相了,冰墨蓮的花瓣和紫薇花的花瓣早在兩朵伴生花形成時天父就保留下了,什麽輪回能讓紫薇花轉世簡直無稽之談,也只有雲墨毅那傻子才會相信這些,而真正掌握紫薇花命運的人一直都是天父,一個帶著假善面具肆意改變他人命運,隨意作賤人類感情的神明。

“解脫。”天父吐出晦澀古老的神語,也不怕南宮雨綺會聽見。

他笑的恣意,或許又是一場不錯的游戲。

還不待南宮雨綺清醒,天父已經不想再給她任何時間消失在夢境。

只有南宮雨綺始終陷在夢裏,手裏緊緊握住冰墨蓮的花瓣,一遍遍告訴自己也是告訴紫薇花,對她承諾,“相信媽媽,媽媽不會讓它傷害你,絕對!”

於是,王府又開始傳遍了。

繼王府莫名其妙走水以後,小郡主一病醒來後就懷上了,府上人對此議論紛紛都說郡主懷的是鬼胎,是因為要生下這孩子所以天降怒火燒了王府。

這種前後不搭的事情南宮雨綺真的無語甚至憤怒,她知道人言可畏可她不怕這些,幾次三番聽見下人在議論也只當沒看見沒聽見。

可就是因為她這態度,下人們見風是雨的性子又加上露兒煽風點火,結果可想而知。

才半天不到消息就半邊城飛,等到剛上完早朝的南宮穆圖回來時第一次聽見下人對著南宮雨綺指指點點,心裏冒火在人前從未失禮過的他第一次沖人擡腳踩在那人臉上,“嘴裏不幹不凈的說些什麽東西,什麽鬼胎,那是本王的孩子,是本王王妃和本王的結晶,你個下賤的東西也敢出言置喙!元管家就是這麽教下人的?”

被南宮穆圖點名,元管家嚇得伏地卻也改變不了被開除的命運,沒有任何的返還餘地南宮穆圖當機立斷就叫人把元管家工資結了讓人滾蛋,還有那些被查到嘴根子不幹凈的。

一下子原本熱熱鬧鬧的王府最後只剩下幾個沒動過嘴但心裏不知道怎麽想的下人和些蠢蠢欲動最後都被壓下來的“主子們”。

“怎麽說?”南宮穆圖疲憊的躺在懶椅上,他今天花了一天時間才把消息的熱度壓下去,可那些知道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說什麽好話,而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切斷府內外的消息來源。

唯一能讓他高興的估計就南宮雨綺懷孕的事情了。

穆圖一臉欣慰,有了孩子他更能拴住南宮雨綺的心。

想著是好事,南宮穆圖慵懶躺著懶懶的問那日的下人。

“王爺放心,王妃那一切都好。”餘慶恭敬的回話,現在看來還是南宮雨綺在南宮穆圖眼裏更重要些。

餘慶不禁慶幸,還好沒有犯蠢做些什麽事情,不然現在走的就該是他了,回去還是和倩兒說說趁還來得及趕緊投到南宮雨綺門下。

餘慶打定主意後恨不得現在就把南宮雨綺吹上天,沒話也想找些話題只希望王妃自己把握住機會,母憑子貴。

“王妃前幾日回去後聽說病了,現在懷孕,只怕身子撐不住啊。”

南宮穆圖聽見南宮雨綺生病時眉頭就皺了,現在又經餘慶提醒雨綺有身孕在身,更加坐不住了,“你們是怎麽看主子的?南宮雨綺病了都沒人來通報,罷了,有請大夫去看過了嗎?”

如果說剛才只是覺得南宮雨綺比露兒更得王爺心,那現在這幾句話餘慶以一個男人的角度已經確定南宮穆圖的心裏只有南宮雨綺了。

他如實回答說沒有任何人為南宮雨綺看病,果見他一刻也耐不住的跑出內室。

從夢境醒來後,南宮雨綺就找了個大夫給自己看過,在確認過自己確實懷孕後南宮雨綺變得小心謹慎,一向粗枝大葉的她好像在這一刻長大了,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

南宮雨綺有了為之付出一生的寶貝。

砰!

緊鎖一天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外面的和裏面的人都楞了一下。

南宮穆圖擡起的腳尷尬的停留在空氣中,他剛才習慣性踹門真的是毫無顧忌,意識到這些南宮穆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南宮雨綺現在有孕在身自己還這麽做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被踹了門的是南宮雨綺,現在反而是南宮穆圖覺得尷尬,而南宮雨綺在看見來人後又垂下眼眸溫柔的撫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

也是,能踹門的除了這個混蛋還能是誰?南宮雨綺心想。

“雨綺,我來看看你。”

“哦。”南宮穆圖難得好著脾氣和南宮雨綺說話,不過對方一點都不領情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穆圖碰壁。

說實話就以南宮穆圖之前的作為鬼才會原諒他,穆圖也不求她怎樣,即使貼了冷屁股也高興的湊上去,“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怎麽不叫個大夫看看?”

南宮穆圖伸出手眼見就要摸到南宮雨綺的肚子時,被她警惕的拍開,雙眼裏都是戒備,“你要幹嘛,我懷孕了。”

她是真的怕穆圖做出什麽傷害孩子的事情。

97.渣滓品質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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