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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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漆黑
第六百九十六章 漆黑
秦之戀坐在床上，眼前是一片漆黑，她的雙眸空洞無光，緊緊地抿著唇，但還是能感覺得到，伊冰川正看著她。
眼眸裏突然湧出濕意，眼眶是發燙的，她聽見伊冰川對下人吩咐︰“去把萊勒太醫叫來。”
“是。”下人聽了命令，就去叫萊勒了。
秦之戀挪動了一下身子，現在，光明和黑暗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區別可言，不管是什麽時候，她都只能看得見黑暗了。
心裏陣陣發緊，又想起來伊冰川好久都沒有來看過她，這次來，還是因為自己的眼楮看不見了，被宮女叫來的，她的心裏，更是泛上了一抹酸澀。
伊藍在床上坐下來，看了她一眼，關心地詢問︰“母後，你怎麽樣？眼楮會不會感覺到疼？”
她搖了搖頭，空洞的眼神飄向伊冰川站著的地方，她好像總是能一眼看見他在哪裏，即使現在她看不見了，也還是能感覺得到。
“不會疼，就是什麽也看不見。”說著，秦之戀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還是伊藍抓住了她的手，她才摸到伊藍。
秦之戀的嘴角，扯開一抹笑容，聲音也溫溫軟軟，叫人聽了卻有些心酸︰“不要擔心母後，母後沒事的，應該吃點藥就好了。”
“一會兒萊勒就來了。”伊藍嘆了一口氣，輕聲地安慰道。
伊冰川走上前來，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氣息在向自己靠近。
他盯著她空洞的眼楮看了一會兒，雙眸裏彌漫了一大片心疼。
“你來了。”秦之戀款款而笑，眼楮分明是盯著他的方向的，但卻沒有一點生機，的確是什麽也看不見。
伊冰川坐下來，伊藍讓到了一邊，他握住她的手，聲線很溫柔︰“嗯，別怕，萊勒一定會治好你的眼楮。”
秦之戀一時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情況，還是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我想喝水。”
伊冰川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提這個要求，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好，我這就讓人給你倒水。”
說著，他轉過身，道︰“來人，去倒一杯水過來。”
“萊勒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外頭有個下人通報道。
伊冰川點了點頭，低頭跟她說︰“一會兒再喝水吧，先讓萊勒給你看一看。”
“嗯，好。”秦之戀本來還想瞞著，反正現在伊冰川也知道了，瞞不著了。
不一會兒，萊勒就進來了，看見秦之戀坐在床上，一副雙眼無神的樣子，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伊冰川讓開了位置，對他說︰“你快些給她看看，她的眼楮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就看不見了呢？”著實有些奇怪。
還是自己最近都沒來她這裏，所以一直沒有註意到？
“好的，我這就給她看。”萊勒坐了下來。
秦之戀安靜地坐著，一動也不動，任由萊勒給她檢查著。
其實之前萊勒就知道她的情況，所以沒過一會兒，萊勒就收起了他的醫箱。
伊冰川看他收起醫箱，連忙問︰“萊勒，她這是怎麽了，什麽病，能治嗎？需要用什麽藥？”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萊勒皺了皺眉，說︰“先不要急，聽我慢慢說。”
伊冰川已經想好了，不管需要什麽藥，花多大的代價，他一定要給秦之戀治好她的眼楮。
他怎麽能夠忍心，以後讓她生活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樣黑暗而暗無天日的日子，他連想都不敢想。
“嗯，那你說。”說完，伊冰川又轉向下人︰“倒一杯水過來。”
剛才秦之戀說了，想要喝水。
萊勒看了秦之戀一眼，她正盯著一個方向，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不，她根本什麽也看不見。
萊勒嘆了一口氣，語氣裏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說道︰“她的眼楮突然看不見，不是一時生病而看不見。”
伊冰川聞言，兩道俊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說，她眼楮失明，是積攢起來的？”他抿了抿涼薄的唇，看了秦之戀一眼，才出聲問。
萊勒搖了搖頭，繼續說︰“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她的眼病，是因為遺傳導致的，並不是後天形成的。”
聽到這句話，伊冰川更是怔了一下，連著看了秦之戀好幾眼。
她臉上的表情一直很淡，雙眼失神地盯著一個方向看著，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們說話。
他沈吟片刻，才說︰“為什麽以前沒發現她有眼病呢？”
秦之戀的眼楮很漂亮，烏黑又圓溜溜的，從來看不出來，竟然有遺傳的眼病啊。
萊勒回答︰“那是因為，她以前的身體比較健康，狀況良好，所以眼病才一直隱藏著，沒有發病。”
就在這時，宮女已經端來了一杯茶水，遞到秦之戀的面前，說︰“娘娘，茶水端過來了，您看不見，我餵給您喝吧。”
她這句話，無疑是戳到了秦之戀的痛處。
她瞳孔一縮，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來，說︰“沒事，我自己可以喝，你給我吧。”
那雙無神的眼楮裏，卻分明透露著一抹倔強。
伊冰川看著這樣的她，一時忘記了自己正在跟萊勒說話，就那麽看著她。
伊藍連忙迎上來說︰“母後，還是我餵您吧，您小心不要灑了。”
秦之戀卻依舊搖了搖頭，嘴裏一邊說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來。”一邊伸出一只手，去接那個茶杯。
只是，秦之戀到底是沒能拿住那個茶杯，茶杯“砰”一聲應聲而落，裏面的水，也灑了出來。
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地上的碎片濺出去多遠，甚至濺到了伊冰川的腳邊，他擡眸看著秦之戀，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咬著嘴唇，眼圈有些發紅，只是黑色的瞳仁裏，還是沒有一點兒聚焦。
“母後……”伊藍叫了一聲，聲音裏夾雜著長長的嘆息。
秦之戀的眼楮，死死地盯著地上，即使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看見一片烏黑。
良久，伊冰川才吩咐道︰“把地上收拾幹凈，再倒一杯水過來。”語氣裏隱隱有不忍。
她真的什麽也不看見了，秦之戀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眼楮上。
很想哭，但又不能哭出來。
難道，失明了，她就真的什麽也做不了嗎？
連自己喝杯水都不能嗎？
宮女很快又端過來了一杯水，這次，伊冰川直接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嘴邊，溫聲說︰“喝水。”
她擡頭看他，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用手扶著他手中的茶杯，往嘴裏送了幾口水。
茶杯上方，氤氳的霧氣在繚繞，她的雙眸，也在霧氣中，有些看不清了，似乎是含了一些淚水，看起來飄飄渺渺的。
喝了幾口水，秦之戀推開伊冰川的手，聲音清清淡淡的︰“我喝完了。”
宮女把茶杯收回去以後，伊冰川才又繼續跟萊勒討論，回想起他剛才說的話，他禁不住問︰“你的意思是……她現在眼病發了，是因為身體逐漸不好了？”
畢竟人上了年紀，的確容易生病，想到這裏，他內心竟然有些害怕，害怕就這樣失去她。
“這倒不一定。”萊勒頓了一下，繼續說︰“有句話叫心病難醫，我覺得她突然失明，跟她的心情和情緒狀態都有關系。”
聽到這裏，伊冰川沈默了，他好久不來，連她最近是什麽心情和情緒狀態都不知道。
伊冰川看著秦之戀，她這次低著頭，只露出一個頭頂，不知道在想什麽，情緒看起來好像的確是一副失落的樣子。
半晌，秦之戀擡起頭來，低低緩緩的說︰“萊勒，給我開一些藥吧，我喝一些藥就好了。”
萊勒搖了搖頭，說︰“你這不是喝不喝藥的問題，你這個狀態，喝了藥也不一定管用。”
秦之戀還想說些什麽，已經被伊冰川給打斷了︰“那怎麽樣，她的眼楮才能重新看得見？需要什麽藥材你盡管開，我一定會買來的。”
“不用喝藥。”萊勒說，又解釋道︰“她是情緒不好，才導致發病的，而她情緒不好的原因，一定是因為太寂寞孤獨了，沒有人來關愛照顧她，所以我覺得，你們還是多陪陪她，讓她開心點兒，這樣說不定，還有些希望。”
伊冰川聽了這話，沈默了一瞬，都怪自己，整天忙著處理政務，沒有時間好好陪她。
良久，他才又開口說︰“那你的意思是，她不用喝藥？”還是有些不放心。
萊勒看了秦之戀一眼，道︰“多陪陪她，讓她保持心情開朗，對她的眼楮康覆，肯定很有作用。”
“行，我知道了。”伊冰川知道她失明的時候，真的是嚇了一跳，現在，多少有點兒松了一口氣了。
萊勒點了點頭，說︰“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沒什麽大礙，只是遺傳而已，應該過段時間就會恢覆的。”
伊冰川握著秦之戀的手，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問︰“聽見萊勒剛才說的了嗎？”
“嗯。”她只回答了一個字，但是聲音裏，卻帶著劇烈的顫抖。
伊冰川抿了抿唇，出聲安慰道︰“萊勒都說了，只要保持心情愉快，你的眼楮，會恢覆的，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太擔心。”
原來她缺少關心和愛護，這才是造成她失明的原因，伊冰川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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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漆黑
秦之戀坐在床上，眼前是一片漆黑，她的雙眸空洞無光，緊緊地抿著唇，但還是能感覺得到，伊冰川正看著她。
眼眸裏突然湧出濕意，眼眶是發燙的，她聽見伊冰川對下人吩咐︰“去把萊勒太醫叫來。”
“是。”下人聽了命令，就去叫萊勒了。
秦之戀挪動了一下身子，現在，光明和黑暗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區別可言，不管是什麽時候，她都只能看得見黑暗了。
心裏陣陣發緊，又想起來伊冰川好久都沒有來看過她，這次來，還是因為自己的眼楮看不見了，被宮女叫來的，她的心裏，更是泛上了一抹酸澀。
伊藍在床上坐下來，看了她一眼，關心地詢問︰“母後，你怎麽樣？眼楮會不會感覺到疼？”
她搖了搖頭，空洞的眼神飄向伊冰川站著的地方，她好像總是能一眼看見他在哪裏，即使現在她看不見了，也還是能感覺得到。
“不會疼，就是什麽也看不見。”說著，秦之戀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還是伊藍抓住了她的手，她才摸到伊藍。
秦之戀的嘴角，扯開一抹笑容，聲音也溫溫軟軟，叫人聽了卻有些心酸︰“不要擔心母後，母後沒事的，應該吃點藥就好了。”
“一會兒萊勒就來了。”伊藍嘆了一口氣，輕聲地安慰道。
伊冰川走上前來，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氣息在向自己靠近。
他盯著她空洞的眼楮看了一會兒，雙眸裏彌漫了一大片心疼。
“你來了。”秦之戀款款而笑，眼楮分明是盯著他的方向的，但卻沒有一點生機，的確是什麽也看不見。
伊冰川坐下來，伊藍讓到了一邊，他握住她的手，聲線很溫柔︰“嗯，別怕，萊勒一定會治好你的眼楮。”
秦之戀一時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情況，還是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我想喝水。”
伊冰川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提這個要求，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好，我這就讓人給你倒水。”
說著，他轉過身，道︰“來人，去倒一杯水過來。”
“萊勒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外頭有個下人通報道。
伊冰川點了點頭，低頭跟她說︰“一會兒再喝水吧，先讓萊勒給你看一看。”
“嗯，好。”秦之戀本來還想瞞著，反正現在伊冰川也知道了，瞞不著了。
不一會兒，萊勒就進來了，看見秦之戀坐在床上，一副雙眼無神的樣子，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伊冰川讓開了位置，對他說︰“你快些給她看看，她的眼楮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就看不見了呢？”著實有些奇怪。
還是自己最近都沒來她這裏，所以一直沒有註意到？
“好的，我這就給她看。”萊勒坐了下來。
秦之戀安靜地坐著，一動也不動，任由萊勒給她檢查著。
其實之前萊勒就知道她的情況，所以沒過一會兒，萊勒就收起了他的醫箱。
伊冰川看他收起醫箱，連忙問︰“萊勒，她這是怎麽了，什麽病，能治嗎？需要用什麽藥？”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萊勒皺了皺眉，說︰“先不要急，聽我慢慢說。”
伊冰川已經想好了，不管需要什麽藥，花多大的代價，他一定要給秦之戀治好她的眼楮。
他怎麽能夠忍心，以後讓她生活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樣黑暗而暗無天日的日子，他連想都不敢想。
“嗯，那你說。”說完，伊冰川又轉向下人︰“倒一杯水過來。”
剛才秦之戀說了，想要喝水。
萊勒看了秦之戀一眼，她正盯著一個方向，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不，她根本什麽也看不見。
萊勒嘆了一口氣，語氣裏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說道︰“她的眼楮突然看不見，不是一時生病而看不見。”
伊冰川聞言，兩道俊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說，她眼楮失明，是積攢起來的？”他抿了抿涼薄的唇，看了秦之戀一眼，才出聲問。
萊勒搖了搖頭，繼續說︰“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她的眼病，是因為遺傳導致的，並不是後天形成的。”
聽到這句話，伊冰川更是怔了一下，連著看了秦之戀好幾眼。
她臉上的表情一直很淡，雙眼失神地盯著一個方向看著，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們說話。
他沈吟片刻，才說︰“為什麽以前沒發現她有眼病呢？”
秦之戀的眼楮很漂亮，烏黑又圓溜溜的，從來看不出來，竟然有遺傳的眼病啊。
萊勒回答︰“那是因為，她以前的身體比較健康，狀況良好，所以眼病才一直隱藏著，沒有發病。”
就在這時，宮女已經端來了一杯茶水，遞到秦之戀的面前，說︰“娘娘，茶水端過來了，您看不見，我餵給您喝吧。”
她這句話，無疑是戳到了秦之戀的痛處。
她瞳孔一縮，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來，說︰“沒事，我自己可以喝，你給我吧。”
那雙無神的眼楮裏，卻分明透露著一抹倔強。
伊冰川看著這樣的她，一時忘記了自己正在跟萊勒說話，就那麽看著她。
伊藍連忙迎上來說︰“母後，還是我餵您吧，您小心不要灑了。”
秦之戀卻依舊搖了搖頭，嘴裏一邊說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來。”一邊伸出一只手，去接那個茶杯。
只是，秦之戀到底是沒能拿住那個茶杯，茶杯“砰”一聲應聲而落，裏面的水，也灑了出來。
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地上的碎片濺出去多遠，甚至濺到了伊冰川的腳邊，他擡眸看著秦之戀，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咬著嘴唇，眼圈有些發紅，只是黑色的瞳仁裏，還是沒有一點兒聚焦。
“母後……”伊藍叫了一聲，聲音裏夾雜著長長的嘆息。
秦之戀的眼楮，死死地盯著地上，即使她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看見一片烏黑。
良久，伊冰川才吩咐道︰“把地上收拾幹凈，再倒一杯水過來。”語氣裏隱隱有不忍。
她真的什麽也不看見了，秦之戀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眼楮上。
很想哭，但又不能哭出來。
難道，失明了，她就真的什麽也做不了嗎？
連自己喝杯水都不能嗎？
宮女很快又端過來了一杯水，這次，伊冰川直接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嘴邊，溫聲說︰“喝水。”
她擡頭看他，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用手扶著他手中的茶杯，往嘴裏送了幾口水。
茶杯上方，氤氳的霧氣在繚繞，她的雙眸，也在霧氣中，有些看不清了，似乎是含了一些淚水，看起來飄飄渺渺的。
喝了幾口水，秦之戀推開伊冰川的手，聲音清清淡淡的︰“我喝完了。”
宮女把茶杯收回去以後，伊冰川才又繼續跟萊勒討論，回想起他剛才說的話，他禁不住問︰“你的意思是……她現在眼病發了，是因為身體逐漸不好了？”
畢竟人上了年紀，的確容易生病，想到這裏，他內心竟然有些害怕，害怕就這樣失去她。
“這倒不一定。”萊勒頓了一下，繼續說︰“有句話叫心病難醫，我覺得她突然失明，跟她的心情和情緒狀態都有關系。”
聽到這裏，伊冰川沈默了，他好久不來，連她最近是什麽心情和情緒狀態都不知道。
伊冰川看著秦之戀，她這次低著頭，只露出一個頭頂，不知道在想什麽，情緒看起來好像的確是一副失落的樣子。
半晌，秦之戀擡起頭來，低低緩緩的說︰“萊勒，給我開一些藥吧，我喝一些藥就好了。”
萊勒搖了搖頭，說︰“你這不是喝不喝藥的問題，你這個狀態，喝了藥也不一定管用。”
秦之戀還想說些什麽，已經被伊冰川給打斷了︰“那怎麽樣，她的眼楮才能重新看得見？需要什麽藥材你盡管開，我一定會買來的。”
“不用喝藥。”萊勒說，又解釋道︰“她是情緒不好，才導致發病的，而她情緒不好的原因，一定是因為太寂寞孤獨了，沒有人來關愛照顧她，所以我覺得，你們還是多陪陪她，讓她開心點兒，這樣說不定，還有些希望。”
伊冰川聽了這話，沈默了一瞬，都怪自己，整天忙著處理政務，沒有時間好好陪她。
良久，他才又開口說︰“那你的意思是，她不用喝藥？”還是有些不放心。
萊勒看了秦之戀一眼，道︰“多陪陪她，讓她保持心情開朗，對她的眼楮康覆，肯定很有作用。”
“行，我知道了。”伊冰川知道她失明的時候，真的是嚇了一跳，現在，多少有點兒松了一口氣了。
萊勒點了點頭，說︰“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沒什麽大礙，只是遺傳而已，應該過段時間就會恢覆的。”
伊冰川握著秦之戀的手，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問︰“聽見萊勒剛才說的了嗎？”
“嗯。”她只回答了一個字，但是聲音裏，卻帶著劇烈的顫抖。
伊冰川抿了抿唇，出聲安慰道︰“萊勒都說了，只要保持心情愉快，你的眼楮，會恢覆的，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太擔心。”
原來她缺少關心和愛護，這才是造成她失明的原因，伊冰川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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