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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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孤寂
第六百九十七章 孤寂
伊藍連忙道︰“太好了母後，你沒事兒，一定會好起來的。”
秦之戀微微點了點頭，那空洞的眼神緩緩下垂，盯著地面看了起來。
誰知道會不會好呢。
伊冰川看著這樣的她，不免有些心疼，又突然想起來，剛才萊勒說，秦之戀的眼病其實是遺傳導致的，以前之所以沒有發病，是因為身體狀況良好，這次發病，是因為情緒和心情不好，因為太缺少關愛和照顧。
他轉眸，看了一眼房間裏的人，伊藍正坐在床前，跟秦之戀低聲說著什麽，她雖然雙眼看不見，但依然低著頭聽的很認真。
說了一會兒，伊藍問︰“母後，你要吃糕點嗎？我讓禦膳房新做的糕點，我這就給您端過來一些。”
秦之戀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好，去吧。”
伊藍站起來，轉身出去端糕點去了。
伊冰川坐下來，問︰“這段日子，是不是都沒有人來看你？沒有人陪你？”
秦之戀的眉頭，輕輕地蹙了起來，如果說起來，包括伊冰川在內，伊藍他們是很久沒有來看過自己了。
自己每天都待在屋裏，偶爾貼身宮女陪自己在花園走走。
即使這樣，還是很孤寂，那是一種從心底生出的孤寂。
但是她知道，他們每天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來看自己也罷。
秦之戀笑了笑，無神地雙眼望著他的臉，語氣清清淡淡地回答︰“沒關系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自己挺好的，你也有政務要忙，不用擔心我。”
她越是這樣，伊冰川就越是生氣，他直接站了起來，冷眼掃著滿屋子的人，出口的聲音也像結了一層冰一樣︰“你們都是怎麽照顧她的？怎麽就讓她雙目失明了？自己的主子變成這樣，你們說你們該不該罰！”
這一番話，明顯是對屋內的下人說的。
“該罰，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主子，我們該罰！”
秦之戀的貼身侍女連忙跪了下來，向伊冰川請罪。
秦之戀雖然看不見此刻的情景，但也知道伊冰川是生氣了，正想出口阻止的，就聽見伊冰川繼續說︰“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錯了，覺得自己該罰？你們呢？”
這話，明顯是對其他低著頭站著不敢吭聲的下人說的。
那些下人本來就嚇得瑟瑟發抖，此刻聽伊冰川這麽說，連忙也都跪了起來︰“是我們不好，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主子，我們都該罰。”
然而伊冰川正在氣頭上，尤其是看見秦之戀那雙無神的雙眼時。
她以前的眼楮，總是亮晶晶的，多麽好看，現在卻什麽都看不見了！
“這件事不能怪他們，你別怪他們了。”秦之戀盯著地面，輕輕軟軟地說。
她的眼楮失明，是因為遺傳，怎麽能怪的了別人？
即使現在不失明，以後也還是要失明的，她已經看開了。
伊冰川一甩袖子，冷冷地掃了那些下人幾眼，目光又落在他和秦之戀的幾個孩子身上。
他們規規矩矩地站著，知道自己的父皇發脾氣了，也都不敢吭聲，頭都壓的很低。
整間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秉著呼吸，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秦之戀本來想再勸勸伊冰川的，但此刻也不敢開口說話了，只是盯著某個地方出神。
過了良久，伊冰川又對他和秦之戀的幾個孩子說︰“你們幾個，有多久沒來看過你們的母後了？”
他平日裏忙於政務，很少來看秦之戀，他們幾個竟然也不來看她。
沒有人敢回答，依然都是低著頭，緊緊地抿著唇，甚至沒有人敢擡頭看一眼。
“你們都啞巴了？”
也許是因為沒有人說話，伊冰川冷著臉子，聲音也冰涼的可怕，再次問了一遍。
空氣還是死一般的寂靜，他們似乎還是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砰一聲。
伊冰川把剛才秦之戀喝水用的那個茶杯，猛的就摔到了地上。
地上的碎片才剛清理完，就又碎了一地的碎片。
這個聲音，讓雙眼看不見的秦之戀，都渾身打了個哆嗦。
伊冰川陰沈著臉︰“我在問你們，都多久沒有來看過你們的母後了！你們是聾子還是啞巴？都聽不見了還是不會說話了？”這次的聲音裏，又夾雜了更多的火氣。
秦之戀靜靜地坐著，似乎是下意識的，雙手握著床單，握的很緊。
“父皇，對不起，我們的確好久沒有來看過母後了。”
這時候，他們的一個兒子，小心翼翼地出了聲，說完這句話以後，又很快就低下了頭。
伊冰川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還有臉說？”他伸出腿，狠狠地踢了一下桌邊的椅子，說︰“作為子女，不來看自己的母親，你們還有臉說？”
他們再次沈默了，不知道是知道伊冰川在氣頭上，不想惹他生氣，還是知道愧疚了，不好意思回答。
伊冰川額頭青筋暴起，說︰“看看她都雙目失明了，你們才來看她？”
他冷冷地瞧著他們，又轉頭看了一眼秦之戀，氣的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
萊勒實在看不過去了，出面道︰“你就別生氣了，再生氣，她的眼楮也已經失明了，當下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怎麽樣才能治好她的眼楮。”
聽了萊勒的這句話，伊冰川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沒有再數落孩子們。
萊勒看他不說話了，連忙又吩咐下人︰“快把碎片再收拾一下。”
有個下人連忙過來把碎片給收拾了，全程都低著頭，不敢看伊冰川的眼楮。
等碎片又都收拾完，伊冰川對秦之戀說︰“他們不來，你就不會叫他們來？你自己，多孤單啊。”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但秦之戀動了動嘴唇，楞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去端點心的伊藍過來了，他不知道剛才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滿面春風地走過來，說︰“母後，點心來了，來，您嘗一嘗，看看合不合您的胃口。”
一直到他說完這句話，才發現，房間裏的氣氛似乎不太對。
伊藍皺著眉毛，掃視了一圈，見他的兄弟姐妹們，都低著頭看著腳尖，那些下人們都跪在地上，滿臉驚恐，而伊冰川站在那裏，滿臉都是冰冷的神色。
伊藍心頭一跳，問︰“父皇……這是怎麽回事？”
說著，伊藍端著點心，正準備遞給秦之戀，就聽見伊冰川質問他︰“我問你，你有多久沒來看你的母後了？”冷冰冰地看著他。
伊藍聞言，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開始飄忽不定，有些心虛地說︰“應該……也沒多久吧？”
伊冰川看著他，又問︰“沒多久是多久？你母後的眼楮什麽時候壞掉，看不見的，你都不知道？”
伊藍只好實話實說︰“好吧，好像是挺久的了。”
果然，伊冰川聞言，就怒了︰“你整天忙著幹什麽？都不記得多來看看你母後，多陪陪她，照顧照顧她？”
伊藍自知理虧，說︰“我沒有照顧好母後，是我不對。”他抿了抿唇，仰著頭反問︰“父皇，那你呢？你又多久沒有來看過母後了？”
伊冰川整天都在想著怎麽擴展國土，怎麽跟其他國家聯盟，陪秦之戀的時間，是真的很少。
伊冰川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皺著眉毛說︰“你跟我頂嘴？”
伊藍輕嘆了口氣，隨手把點心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秦之戀一眼。
“父皇，我不是這個意思，兒臣不敢跟您頂嘴。” 他緩緩地說。
秦之戀摸索著，似乎是想要拉伊藍的袖子，她朝著伊藍說話的方向，卻沒有摸到他。
伊藍連忙說︰“母後，你要幹什麽？”
“伊藍。”秦之戀握著他的手，擡起漆黑空洞的雙眼，說︰“別說了，什麽都別說。”
她不想看他們父子之間不和睦，還是因為她。
伊藍搖了搖頭，又意識到她看不見，一字一句地說︰“不，我要說。”
說著，伊藍放開了秦之戀的收，望著伊冰川，聲音不卑不亢︰“父皇，你就知道數落我們不來看母後，那你呢？”
伊冰川蹙著眉沈默著，似乎是在等他往下說下去。
“父皇。”伊藍叫了一聲，又繼續說︰“你最近每天不是想著怎麽擴展國土，就是忙著和別的國家政治聯盟，我知道，您是一國之主，肯定是要忙於國事，但是，你的心裏，真的有母後嗎？”
他這句話落，伊冰川的身子，狠狠地震了一下。
他的確，很久沒有陪過她了，相反，他總是忙於國事。
就聽見伊藍繼續說︰“既然說到這裏了，我也不怕母後聽了傷心了，你最近總是在別的女人那裏過夜，就知道花天酒地，你又想過母後的感受嗎？”
沒有女人願意，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
秦之戀肯定也是這樣，伊冰川動了動嘴唇，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你口口聲聲怪我們沒有照顧好母後，沒有來看她，沒有陪她，你捫心自問，你又有多久，沒有來過母親這裏了？你這些日子，是不是都在別人那裏過夜？母親眼楮壞掉的事情，你難道不是同樣是今天才知道的嗎？”
伊藍說的所有話，都有道理，他不該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伊冰川低著頭，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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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孤寂
伊藍連忙道︰“太好了母後，你沒事兒，一定會好起來的。”
秦之戀微微點了點頭，那空洞的眼神緩緩下垂，盯著地面看了起來。
誰知道會不會好呢。
伊冰川看著這樣的她，不免有些心疼，又突然想起來，剛才萊勒說，秦之戀的眼病其實是遺傳導致的，以前之所以沒有發病，是因為身體狀況良好，這次發病，是因為情緒和心情不好，因為太缺少關愛和照顧。
他轉眸，看了一眼房間裏的人，伊藍正坐在床前，跟秦之戀低聲說著什麽，她雖然雙眼看不見，但依然低著頭聽的很認真。
說了一會兒，伊藍問︰“母後，你要吃糕點嗎？我讓禦膳房新做的糕點，我這就給您端過來一些。”
秦之戀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好，去吧。”
伊藍站起來，轉身出去端糕點去了。
伊冰川坐下來，問︰“這段日子，是不是都沒有人來看你？沒有人陪你？”
秦之戀的眉頭，輕輕地蹙了起來，如果說起來，包括伊冰川在內，伊藍他們是很久沒有來看過自己了。
自己每天都待在屋裏，偶爾貼身宮女陪自己在花園走走。
即使這樣，還是很孤寂，那是一種從心底生出的孤寂。
但是她知道，他們每天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來看自己也罷。
秦之戀笑了笑，無神地雙眼望著他的臉，語氣清清淡淡地回答︰“沒關系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自己挺好的，你也有政務要忙，不用擔心我。”
她越是這樣，伊冰川就越是生氣，他直接站了起來，冷眼掃著滿屋子的人，出口的聲音也像結了一層冰一樣︰“你們都是怎麽照顧她的？怎麽就讓她雙目失明了？自己的主子變成這樣，你們說你們該不該罰！”
這一番話，明顯是對屋內的下人說的。
“該罰，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主子，我們該罰！”
秦之戀的貼身侍女連忙跪了下來，向伊冰川請罪。
秦之戀雖然看不見此刻的情景，但也知道伊冰川是生氣了，正想出口阻止的，就聽見伊冰川繼續說︰“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錯了，覺得自己該罰？你們呢？”
這話，明顯是對其他低著頭站著不敢吭聲的下人說的。
那些下人本來就嚇得瑟瑟發抖，此刻聽伊冰川這麽說，連忙也都跪了起來︰“是我們不好，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主子，我們都該罰。”
然而伊冰川正在氣頭上，尤其是看見秦之戀那雙無神的雙眼時。
她以前的眼楮，總是亮晶晶的，多麽好看，現在卻什麽都看不見了！
“這件事不能怪他們，你別怪他們了。”秦之戀盯著地面，輕輕軟軟地說。
她的眼楮失明，是因為遺傳，怎麽能怪的了別人？
即使現在不失明，以後也還是要失明的，她已經看開了。
伊冰川一甩袖子，冷冷地掃了那些下人幾眼，目光又落在他和秦之戀的幾個孩子身上。
他們規規矩矩地站著，知道自己的父皇發脾氣了，也都不敢吭聲，頭都壓的很低。
整間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秉著呼吸，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秦之戀本來想再勸勸伊冰川的，但此刻也不敢開口說話了，只是盯著某個地方出神。
過了良久，伊冰川又對他和秦之戀的幾個孩子說︰“你們幾個，有多久沒來看過你們的母後了？”
他平日裏忙於政務，很少來看秦之戀，他們幾個竟然也不來看她。
沒有人敢回答，依然都是低著頭，緊緊地抿著唇，甚至沒有人敢擡頭看一眼。
“你們都啞巴了？”
也許是因為沒有人說話，伊冰川冷著臉子，聲音也冰涼的可怕，再次問了一遍。
空氣還是死一般的寂靜，他們似乎還是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砰一聲。
伊冰川把剛才秦之戀喝水用的那個茶杯，猛的就摔到了地上。
地上的碎片才剛清理完，就又碎了一地的碎片。
這個聲音，讓雙眼看不見的秦之戀，都渾身打了個哆嗦。
伊冰川陰沈著臉︰“我在問你們，都多久沒有來看過你們的母後了！你們是聾子還是啞巴？都聽不見了還是不會說話了？”這次的聲音裏，又夾雜了更多的火氣。
秦之戀靜靜地坐著，似乎是下意識的，雙手握著床單，握的很緊。
“父皇，對不起，我們的確好久沒有來看過母後了。”
這時候，他們的一個兒子，小心翼翼地出了聲，說完這句話以後，又很快就低下了頭。
伊冰川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還有臉說？”他伸出腿，狠狠地踢了一下桌邊的椅子，說︰“作為子女，不來看自己的母親，你們還有臉說？”
他們再次沈默了，不知道是知道伊冰川在氣頭上，不想惹他生氣，還是知道愧疚了，不好意思回答。
伊冰川額頭青筋暴起，說︰“看看她都雙目失明了，你們才來看她？”
他冷冷地瞧著他們，又轉頭看了一眼秦之戀，氣的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
萊勒實在看不過去了，出面道︰“你就別生氣了，再生氣，她的眼楮也已經失明了，當下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怎麽樣才能治好她的眼楮。”
聽了萊勒的這句話，伊冰川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沒有再數落孩子們。
萊勒看他不說話了，連忙又吩咐下人︰“快把碎片再收拾一下。”
有個下人連忙過來把碎片給收拾了，全程都低著頭，不敢看伊冰川的眼楮。
等碎片又都收拾完，伊冰川對秦之戀說︰“他們不來，你就不會叫他們來？你自己，多孤單啊。”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但秦之戀動了動嘴唇，楞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去端點心的伊藍過來了，他不知道剛才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滿面春風地走過來，說︰“母後，點心來了，來，您嘗一嘗，看看合不合您的胃口。”
一直到他說完這句話，才發現，房間裏的氣氛似乎不太對。
伊藍皺著眉毛，掃視了一圈，見他的兄弟姐妹們，都低著頭看著腳尖，那些下人們都跪在地上，滿臉驚恐，而伊冰川站在那裏，滿臉都是冰冷的神色。
伊藍心頭一跳，問︰“父皇……這是怎麽回事？”
說著，伊藍端著點心，正準備遞給秦之戀，就聽見伊冰川質問他︰“我問你，你有多久沒來看你的母後了？”冷冰冰地看著他。
伊藍聞言，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開始飄忽不定，有些心虛地說︰“應該……也沒多久吧？”
伊冰川看著他，又問︰“沒多久是多久？你母後的眼楮什麽時候壞掉，看不見的，你都不知道？”
伊藍只好實話實說︰“好吧，好像是挺久的了。”
果然，伊冰川聞言，就怒了︰“你整天忙著幹什麽？都不記得多來看看你母後，多陪陪她，照顧照顧她？”
伊藍自知理虧，說︰“我沒有照顧好母後，是我不對。”他抿了抿唇，仰著頭反問︰“父皇，那你呢？你又多久沒有來看過母後了？”
伊冰川整天都在想著怎麽擴展國土，怎麽跟其他國家聯盟，陪秦之戀的時間，是真的很少。
伊冰川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皺著眉毛說︰“你跟我頂嘴？”
伊藍輕嘆了口氣，隨手把點心放在了桌子上，看了秦之戀一眼。
“父皇，我不是這個意思，兒臣不敢跟您頂嘴。” 他緩緩地說。
秦之戀摸索著，似乎是想要拉伊藍的袖子，她朝著伊藍說話的方向，卻沒有摸到他。
伊藍連忙說︰“母後，你要幹什麽？”
“伊藍。”秦之戀握著他的手，擡起漆黑空洞的雙眼，說︰“別說了，什麽都別說。”
她不想看他們父子之間不和睦，還是因為她。
伊藍搖了搖頭，又意識到她看不見，一字一句地說︰“不，我要說。”
說著，伊藍放開了秦之戀的收，望著伊冰川，聲音不卑不亢︰“父皇，你就知道數落我們不來看母後，那你呢？”
伊冰川蹙著眉沈默著，似乎是在等他往下說下去。
“父皇。”伊藍叫了一聲，又繼續說︰“你最近每天不是想著怎麽擴展國土，就是忙著和別的國家政治聯盟，我知道，您是一國之主，肯定是要忙於國事，但是，你的心裏，真的有母後嗎？”
他這句話落，伊冰川的身子，狠狠地震了一下。
他的確，很久沒有陪過她了，相反，他總是忙於國事。
就聽見伊藍繼續說︰“既然說到這裏了，我也不怕母後聽了傷心了，你最近總是在別的女人那裏過夜，就知道花天酒地，你又想過母後的感受嗎？”
沒有女人願意，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
秦之戀肯定也是這樣，伊冰川動了動嘴唇，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你口口聲聲怪我們沒有照顧好母後，沒有來看她，沒有陪她，你捫心自問，你又有多久，沒有來過母親這裏了？你這些日子，是不是都在別人那裏過夜？母親眼楮壞掉的事情，你難道不是同樣是今天才知道的嗎？”
伊藍說的所有話，都有道理，他不該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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