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我是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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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了場很大的雪,早起看到花園裏鋪上了厚厚一層白雪,屬實是讓許閑停驚喜了一下。

在顧錦洲的監督下,許閑停戴好了手套帽子圍巾羽絨服雪地靴,才被允許出去玩雪,花園裏的雪到能淹沒小腿的高度,許閑停擡手捧了一捧雪,晶瑩的雪像雪沙一般,簌簌地從指尖滑落,捏也捏不緊。

許閑停踩著厚實的雪,回頭望向顧錦洲,精致的臉上掛著笑意,“好漂亮的雪。”

顧錦洲手裏拉著木鍬,把走廊上的雪鏟下去,聚在一起,聞聲擡頭:“嗯。”

許閑停玩了一會兒,又回到顧錦洲身邊,問:“這些雪可以堆雪人嗎?”

“當然可以,”齊勝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抱著雙臂道,“想怎麽堆就怎麽堆,小顧可是最會堆雪人的,那幾年他來堆的雪人,天暖了,雪人要化了我都不舍得推倒。”

許閑停眼睛晶晶亮,看著顧錦洲,無聲地興奮,顧錦洲好笑地捏捏他的臉頰,道:“不然你覺得我現在正在幹嘛。”

顧錦洲用木鍬把雪聚起來,許閑停朝花園外面看了眼,幾乎每家都拿著木鍬出來鏟雪了了,路面上有專門的除雪車作業,但小路上的雪就只能靠大家自覺清掃。

許閑停也從店裏借了一柄木鍬,跟著顧錦洲一起鏟雪,鏟出一條雪路後,他們便整理幹凈的雪來堆雪人。

店裏的客人陸陸續續地醒來,也都拿著鏟子一起幫忙鏟雪,盧卡從人群中找到許閑停,湊到他身邊,委屈道:“Ting,I didn't see you last night.”(停,昨天晚上我都沒能看到你。)

又想到許閑停聽不懂,盧卡拉著旁邊一位大哥幫忙翻譯,許閑停道:“我回來的很晚。”

“這不是借口,沒有見到你,我昨晚都失眠了。”盧卡撒嬌道。

“Luca,”許閑停正色道,“可那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影響。”

“Ting,你怎麽能如此冷漠,”盧卡捂著胸口,假裝受傷,“我不愛你了。”

許閑停看到顧錦洲朝這邊看了一眼,他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對盧卡說:“別再這樣說了,我哥會誤會的。”

盧卡看著許閑停遠去的背影,有些疑惑道:“Why do I say love to you? I'm afraid your brother might misunderstand me ?”(為什麽我對你說愛你,要害怕你哥哥誤會我?)

隨後他恍然大悟,可能中國人的觀念是這樣的,長兄如父,Ting一定是把Gu當作父親一樣看待,戀愛也要讓Gu把關。

那他這算什麽?見家長了嗎?!

盧卡瞬間對顧錦洲充滿敬意,看著顧錦洲的眼神都充滿了尊老與愛戴。

接下來的鏟雪時間裏,他更是對顧錦洲獻殷勤,又是提桶又是鏟雪,搞的顧錦洲心裏瑟瑟的。

這小黃毛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最後他們在旅店院子裏堆出了一個一米高的雪人,盧卡把掃帚插進雪球裏當雪人的手臂,又從店裏拿出了胡蘿蔔和奧利奧餅幹當雪人的五官,同伴一位女生還特意去拿了腮紅,給雪人打上一層美美的妝,大功告成。

雪人堆好後,又開始下了些雪,其餘人收拾了鏟雪工具回到店裏,許閑停拉著顧錦洲和雪人合影,顧錦洲盡職盡責地當好攝影師,拍完後兩人才回去。

晚上店裏舉行了一個小型party,盧卡熱情地邀請許閑停和顧錦洲一起來玩,許閑停很少經歷過這種聚會,安靜地坐在顧錦洲身邊,手裏拿著一杯阿比尼香草酒,只是意思一下,他不太能喝酒。

顧錦洲懶懶地半依靠在沙發上,一只手虛虛地搭在許閑停身後的靠背上,骨節分明的手拿著一只矮腳杯,橙黃色的酒在杯子中波蕩,被主人隨意地把玩著。

一旁的卡座坐了個北歐人,對中國事物充滿好奇,新奇地向顧錦洲問東問西,顧錦洲不失禮貌地淺聲回答,倒也聊的愉快。

盧卡非常會活躍氣氛,昏暗閃爍的燈光下到處都是他的身影,不一會兒便跑到許閑停身邊,手裏拿著翻譯器,綠色瞳孔晶晶亮,開心道:“Tinge and dance with me!”(停,快來陪我一起跳舞!)

許閑停輕輕搖了搖頭,告訴他不了。

盧卡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善解人意道:“OK,If you don't want to, I won,t force you.”(好吧,如果你不想去,我不會強迫你的。)

隨後一屁股坐在許閑停身邊:“I am here with you.”(我在這裏陪著你吧)

許閑停無奈道:“不用你陪,你自己去玩吧。”

但盧卡卻不,從茶幾上拿了牙簽紮了塊水果塞進嘴裏,雙手插兜往沙發上一靠,促狹的眸子一挑,歪頭對許閑停說些什麽。

顧錦洲早就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他一面敷衍著老外的問題,一面將註意力放在許閑停這邊,餘光瞥見盧卡在許閑停身邊坐下來,心情陡落。

聽到盧卡一口一個Ting地叫許閑停,顧錦洲少見地不禮貌的打斷北歐人的話,匆匆結束話題,轉過頭蹙眉瞥了眼這邊。

顧錦洲心裏醋意翻騰,但明面上卻又不顯山不露水,他不動聲色地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修長的手不緊不慢地按在腹部,低聲說了句:“肚子有點疼。”

盡管party上嘈雜無比,可許閑停仍舊清晰地聽到顧錦洲說的話。

許閑停立馬轉過頭,看著顧錦洲單手捂著肚子,俊氣的眉頭緊蹙,薄唇緊抿,好像真的難以忍受疼痛,他扶著顧錦洲的肩頭,看到已經空了的酒杯,蹙眉道:“怎麽喝了那麽多?”

顧錦洲看到許閑停眉眼間全是心疼,暗自勾了下唇角,隨後又傾情投入演技,攢眉道:“我去趟洗手間。”

顧錦洲走路的姿勢有些一步三晃,還差點不小心碰倒侍應生的托盤,許閑停完全放心不下,剛想要站起身,盧卡就喊道:“Ting,你要去哪?”

“顧錦洲不舒服,我去看看,”這個時候,許閑停也沒心情再當著盧卡的面扮演親兄弟的戲碼,他草草地跟盧卡說了句,就忙跑去洗手間看看情況。

許閑停剛走進洗手間,還沒等喊人,便被一股力道拽進隔間,砰的一聲關上門,被顧錦洲抵在門上。

許閑停擔心極了,伸手按在顧錦洲的肚子上,想問問他是不是還是很痛,但顧錦洲卻不回答。

那雙墨色的瞳眸掩在碎發後,昏黃的燈光從上面打下來,只能看到小片睫毛散落下的陰影,俊朗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此時顧錦洲正慢慢逼近許閑停,像是草原上鎖定獵物的豹子,渾身上下都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氣,信手拈來地宣判小白兔的刑期。

眼前這矜貴冷傲的顧總裁,哪裏還看的到剛剛那副柔弱易推倒的樣子?

顧錦洲鎖住許閑停,眼神喑暗,唇角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慢慢靠近許閑停,學著盧卡的語氣叫,“Ting——~”

看到顧錦洲這樣一副態度,許閑停擡眸瞪了他一眼。

“趕快放開我,”許閑停是真的害怕顧錦洲出事,焦急道:“別強撐著,我帶你去醫院。”

可是顧錦洲卻將許閑停的雙手攥的更緊了,直接單手卡著許閑停的手腕,反剪到身後,另一只手輕輕松松箍著許閑停的腰肢,將人完全固定在自己和門中間,不可動彈。

看著那張紅潤的唇,顧錦洲想也不想就霸道地吻上去,柔軟的唇在唇瓣的碾磨下很快變得水光泛紅,靈巧的舌尖輕而易舉地抵開牙齒的關卡,深入腹地,攥奪那片甘甜,吻到許閑停感覺世界顛倒。

“唔……”

直到鼻翼間的氧氣急劇消散,許閑停才得以從這個炙熱霸道的吻中逃逸,他被吻的雙眸失焦,喘著氣緩了好久,才慢慢回神。

腰間的手仍舊沒有拿走,反而還肆無忌憚地摩挲,顧錦洲又親昵地吻了吻許閑停的鼻尖,順著鼻尖唇瓣下巴往下游走,貪婪地呼吸著許閑停的味道。

顧錦洲眸子裏的占有欲很深,雜亂且細的吻落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連著肩頭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衣領完全遮不住。

顧錦洲嗓音沙啞,引誘的聲音在許閑停耳邊響起:“我承認,我就是小心眼,就是占有欲強,見不得你和別人親近。”

顧錦洲挑起許閑停的下巴,瞇著眼睛道:“我只允許你和我親近。”

等到兩個人整理好後,從洗手間出來便看到盧卡,應該是專門等他們,見到兩人出來,盧卡趕忙迎上來道:“Are you okay? ”(你還好嗎?)

“沒事,”魘足的顧錦洲肆意地攬著許閑停的肩膀,又湊過去親了一口許閑停的臉頰,挑釁般的在盧卡面前宣誓主權。

許閑停是他的。

當個狗屁的哥,老婆都要被別人拐跑了,他哪還有心思辦過家家?!

盧卡呆呆地盯著顧錦洲的手,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哥哥會對弟弟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他的目光順著顧錦洲的手來到許閑停的臉頰,仔細看了看許閑停的嘴唇,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驚奇:“Ting,Why do your lips turn so red?!”(停,為什麽你的嘴唇看起來如此紅腫?!)

顧錦洲挑眉用英語說:“我親的。”

盧卡楞住了,視線移至許閑停的脖頸下方,發現了那些占有欲極強的印記。

“But……”盧卡嘴唇動了動,“你們不是親兄弟嗎?!”

“騙你的,”顧錦洲冷笑一聲,“我是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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