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顧小狗

關燈
那天晚上受到最大傷害的應該就是盧卡了,導致他這幾天碰到顧錦洲都不敢擡頭,小少年覺得內心受到極大創傷,也不纏著許閑停了,臨走的時候從門縫裏塞了張卡片,上面寫了幾句新契語,翻譯過來是祝福話。

顧錦洲拾起這張賀卡,盯著看了一會兒,還是把卡片收起來,夾在隨行帶著的書籍裏了。

他們在旅店裏度過的平安夜,早在感恩節過去後,小鎮各家就開始著手準備聖誕節的裝飾,旅店內也擺上一顆兩米高的聖誕樹,放在大廳裏,上面掛著各種各樣精致小巧的裝飾品。

許閑停用旅店的小廚房烤了一些黃油餅幹和姜餅,分給旅店的客人們,吃的都讚不絕口,有法國人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跳舞喝酒,他們盡情地舞動,時不時優雅地抿上一口香檳,在酒精的催動下釋放自我。

許閑停也被歡快的氣氛感染,少見地喝了些酒,到最後喝的臉頰微醺,眼神迷離,勾著顧錦洲的脖頸一下一下嘬著他的嘴唇,不停的要抱抱。

醉酒後的許閑停完全跟清醒時判若兩人。

不過顧錦洲倒很受用地享受著許閑停的主動,大手輕輕拍著許閑停的薄背,眸眼促狹,迎著許閑停的吻。

有幾次起了壞心思,他偏頭不讓許閑停親,許閑停的吻只能落到他的脖頸上。

許閑停眉眼一凝,憤憤地捧住顧錦洲的臉,固定住,接著一個響亮的吻落在唇上,讓顧錦洲楞住了。

過了兩秒顧錦洲才反應過來,不可自拔地大笑,捏了捏許閑停的臉頰:“喝醉了怎麽變得這麽可愛。”

許閑停親到嘴後滿足了,像是魘足的小貓,乖乖地半闔眼眸,頭一點一點,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顧錦洲眉眼認真地凝視許閑停兩秒,想了下,許閑停喝醉後不認人,不會連親的是誰都沒搞清楚吧?

顧錦洲頓時蹙了下眉,不爽地抿了抿唇,他用指尖挑起許閑停的下巴,讓室內的燈光打在許閑停白皙的臉頰上,他低聲道:“許閑停,看著我。”

許閑停懶懶地睜開半眼,輕柔的呼吸聲淺淺拂過顧錦洲的手指,像羽毛輕劃過去。

“告訴我,我是誰?”

顧錦洲勾了勾許閑停的下巴尖,沒有半兩肉,細膩的皮膚讓他忍不住又蹭了蹭。

許閑停閉口不答,懶散地又闔上眸。

“說。”顧錦洲的語氣帶著些強硬,好像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

許閑停被他弄煩了,只好擡起眸,清潤的瞳孔清清亮亮地盯著顧錦洲,薄唇輕啟:“盧卡。”

“!”

顧錦洲瞪大眼睛,一股氣沖到頭頂,剛想要發作,懷裏的許閑停又有了新動作。

許閑停撲哧一笑,撲進顧錦洲的胸膛,柔軟的唇瓣蹭到鎖骨,帶著酥酥麻麻的意味,含著酒精的呼吸噴灑在肩頭,幾乎也讓顧錦洲醉了三分。

“要被你逗死了,”許閑停玩弄的聲音響起,“顧小狗。”

“怎麽可能會是別人。”

在聽到許閑停的回答後,顧錦洲僵直的脊背才緩緩軟下來,他垂頭看了眼在懷裏興風作浪的許閑停,罪魁禍首的唇角還掛著狡猾地嘲笑,他忍不住捏了捏許閑停的耳垂,笑罵道:“你啊,小壞蛋。”

隨後回想一下,顧錦洲也把自己逗笑,笑他自己的斤斤計較,小氣醋精。

胸腔的震動震的許閑停耳朵微麻,他支起身揉了揉耳朵,又伸手拿過顧錦洲喝的半杯香檳,貪杯地抿了一口。

喝過酒後的唇瓣泛著微微亮的酒漬,又被許閑停伸出粉嫩的舌尖微微一舔,帶走酒味,卻讓唇瓣顯得更加透亮。

顧錦洲忍不住傾身上前含住了那片柔軟的唇,吮吸殘留的酒香。

許閑停安靜地回應著顧錦洲的吻,此時他坐在顧錦洲的大腿上,雙手按在那片結實的胸膛,乘著上位者的姿勢,像無情的神垂眸施舍求欲者,顧錦洲呼吸略微急促,像青澀稚嫩的小男生,對許閑停無端產生極欲的情。

一吻畢,顧錦洲想起了剛剛許閑停說的話,掐著許閑停的腰,半瞇著眼睛,溫聲問他:“顧小狗?”

“給我新起的外號?”

許閑停唇角彎了一下,“不覺得跟你很搭嗎,小狗小狗,又乖又聽話,領地感極強。”

顧錦洲不置可否,頂了下腮,道:“那這公狗腰……能不能滿足你?”

醉酒的許閑停既大方又熱辣,食指勾了下顧錦洲的襯衫領口,眸眼如絲:“今晚可以允許你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滿足我。”

顧錦洲眼神一暗,托著許閑停的屁股站起身,許閑停輕輕松松地掛在顧錦洲身上,他接過許閑停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將玻璃杯不輕不重地重新放回臺面。

隨手跟齊勝打了個招呼,顧錦洲便抱著許閑停往樓上走去。

許閑停揚起頭瞇著眼睛往後倒,顧錦洲生怕許閑停倒了,連忙擡手托住他的後背。

應是感受到背後的支撐,許閑停更加肆無忌憚,他仰起頭,柔軟的銀發在空中飄蕩,劃出一道道銀痕,漂亮極了。

纖細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點綴著一顆精巧的喉結,隨著許閑停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

修長的雙臂差點松開了顧錦洲的脖頸,顧錦洲立馬說:“扶好,不準松手。”

許閑停這才乖巧。

走過樓梯拐角,他們的房間在走廊左邊,正要往左邊走時,右邊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交吻聲,還有一道女聲尖叫:e on!Baby!You are so brave!”

期間還參雜著男性的粗喘聲和低沈的臟話,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震得門板哐哐響。

幹柴烈火,一觸即發。

顧錦洲面不改色地打算朝前走,許閑停突然豎起耳朵聽了聽,天真地問:“怎麽了,難道是打雷了?”

許閑停眼神還是迷糊著的,但手已經捂上顧錦洲的耳朵,輕聲道:“好啦好啦,錦洲別怕,我在呢,不聽不聽。”

顧錦洲看著眼前迷迷糊糊地小兔子實在是忍俊不禁,他加快步伐往房間方向走,遠離了砸門的聲音,他才回道:“好,聽你的。”

彼時的許閑停早就軟了身,兩只手也垂在顧錦洲的肩膀上,滾燙的臉頰蹭了蹭顧錦洲的肩膀。

短短幾分鐘的路程,許閑停由亢奮激動轉變到安靜熟睡。

撩了老攻一身火,卻又不負責任地睡過去。

許閑停被顧錦洲輕柔地放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床上躺著的人,白皙精致的臉無意識地蹭了蹭柔軟的床單,睫毛輕顫,最後歸於平靜。

喝醉酒人說的話啊,真是半個字都不能信!

顧錦洲咬牙又看了兩眼,最終頭也不回地沖進浴室。

原本溫馨激.情的平安夜,卻變成了一個人的冷水夜。

冷靜下來的顧錦洲重新把許閑停箍進懷裏,洩憤似地輕咬了一口那只潔白的手背,又放在手裏捏了捏:“這次就放過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