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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調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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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中午,徐氏集團食堂內。

周一獨自坐在一張長桌上,看似好像是她一人霸占一張桌,實則是沒有人願意跟她同坐,都在四周偷偷打量和議論她。

這幾天,衛廣深聽話的沒有來找她,但周一卻成為公司眾人排解工作壓力的靶心,幾乎所有不善的眼神都向她射來,但礙於“衛總女友”的身份都是敢怒不敢言。

她裝聾作啞,埋頭吃飯,不想辯駁,因為知道說再多都是無用功,希望時間可以讓人們淡忘這件事。

她劃拉著桌上手機,給初五一天三次的留言,大多都是已讀不回,但最近兩天連已讀都沒有了。這讓周一很是煩躁,再也吃不下東西,於是起身拿起飯盤準備離開。

可她剛剛站起,便看見曉麗端著飯盤朝自己走來。

曉麗示意周一坐下,周一看她似乎有話要跟自己說,於是自然的重新坐下。

“怎麽了?”

曉麗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說道:“徐總要了張夢潔去做她的秘書。”

周一聽聞,一楞。

張夢潔和趙莉莉在暢荔就和周一不對付,三人之間的過節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而張夢潔在暢荔關門之後,便成功應聘進入徐氏做了一名文職秘書,她進入徐氏的時間是早於周一的。

自周一進入徐氏之後基本沒有同張夢潔打過照面,只有曉麗和她同屬於秘書部的,平時多多少少從曉麗那聽到到過張夢潔的消息。

而曉麗是知道張夢潔和周一之間有過節的,此時公司內部周一的傳聞多的飛起,可能張夢潔暗中出了不少力,現如今見徐Rachel把張夢潔要走,曉麗擔心會對周一再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於是偷偷來給周一提個醒。

周一先是謝謝曉麗,然後反過來安慰她沒事,告訴她自己心裏有數,不要擔心自己,還叮囑曉麗不要再來給她報信,被其他有心人看見了再被連累就得不償失了。

曉麗也表示自己會註意的,但也告訴周一自己一直站在她這一邊,這讓周一很是感動。

次日,徐氏集團迎來了徐Rachel回來的第一次大會。

徐氏本部的高層和中層都出席了會議,連周一這個小主管也被要求參加。

她一進去便看見坐在那把玩手中剛筆的衛廣深,對方似乎也看見了她,但是卻沒有什麽表示。周一此時當然也不會和他主動打招呼,只是按著職位名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徐Rachel壓軸登場,驕傲自信的邁步到會議桌主座,面帶微笑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坐下了。

女承父業,但她身上並沒有富二代闊小姐的傲慢,非常謙虛親和的將自己的工作計劃條理清晰的布置下來,眾人對她的好感激增,眼神中頗加讚許。

也是因為對比如此明顯,會議結束後,眾人對周一的議論更勝了些。

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偏見正在流言的滋養下越長越大。

周一拿著自己的馬克杯走進熱水間,拿了一包盒裏的速溶咖啡,待水加熱至一百度時加滿。她一邊用咖啡的條狀包裝袋做勺子攪動杯中液體,一邊準備移至旁邊。

可不知何時身後多出一人,重重撞向周一肩膀,周一一下沒拿穩,那滾燙的咖啡便灑了她整整一手背,刺痛難忍的灼熱感讓她瞬間放開手。

咣——

那杯碎成幾半,咖啡液體濺了在她白色的鉛筆褲上,形成斑駁難看的痕跡。

“對不起呀,周主管,我不是故意的,您突然轉身過來……”一個女聲看似關心的道歉中隱藏些許得意。

周一沒工夫搭理她,握著被燙傷的那只手的手腕,沖進了洗手間,不停用涼水沖洗著。好一會,那被燙傷的手背才沒那麽疼的難忍。

她看著紅腫的手,無奈輕輕扯動唇角,這麽多天了,無聲的抗議終於還是爆發了。

簡單處理後,周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桌上的座機便響了。

“餵,你好,營銷部周一。”

“周主管,徐總讓您去她辦公室一趟。”

周一掛斷電話,平靜踱步走向徐Rachel的辦公室。她一點都不慌張,這一天她早都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徐Rachel居然這麽沈得住氣,在流言達到頂端的時候才出手。

她禮貌的敲門,待徐Rachel同意之後才進去。

她一臉平和的笑容,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徐Rachel ,“徐總,您找我?”

徐Rachel點頭,看到她身上的咖啡痕跡,怔了一下,口中關心,“這是怎麽了?”

周一笑笑,“沒什麽,手笨,把杯子給卒瓦了。”

她言語輕松,完全掩蓋之前的不愉快,徐Rachel也沒再說什麽,只示意她在對面椅子上坐下。

“我最近在看之前的報表,發現你的業績真的很不錯,看來當時廣深真的沒有看錯人呀。”徐Rachel表揚了周一。

周一含笑,“也沒有,大家都很努力,在徐氏不拿出點成績來,怎麽走的下去。”

徐Rachel打量周一片刻,才開口,“我也不賣關子了,G城分部剛剛成立,需要我們派個得力的幹將去引領他們開拓新市場,我認為你可以勝任,你的意思呢?”

G城?那是初五在的地方。

周一強壓住喜色,盡量淡然,“既然徐總看得起我,我就去試一試吧。”

這下徐Rachel不由得一怔,沒有她想象中的慌亂,憤怒,從而拒絕的過程,眼前人鎮定自若,毫無悲色,甚至還有些躍然的歡喜,這讓她不由得惱火了。

“周一,你別仗著廣深暫時喜歡你,徐氏仍是徐氏的。”她早已失了之前的親和,眼眸中滿是壓迫人的怒光,嘴中免不了吐出一些羞辱之話,“麻雀終究是麻雀,就算飛上枝頭,那一股子寒酸氣也膻的讓人作嘔。”

對方既然把窗戶紙給捅破了,周一自然不會兜著,她從來不是隱忍的性格,之前不是,現在更不會是。

“您說的麻雀包括衛總嗎?”

衛廣深也出身貧寒,後來才青雲直上,徐Rachel這一罵,沒惹得周一膛目,反而白白搭上了衛廣深,氣得她十指緊攥,說不上話來。

“你……”

兩人就這麽僵持良久,終於,徐Rachel冷笑一聲,開口,“你不用跟廣深商量一下嗎?你們剛剛熱戀,他會同意你倆異地嗎?”

周一淺笑,“他這個人公私分明,既然是公司的決定,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徐總不必擔心。”

她還是很有義氣的沒有把兩人假交往的事情說出來,雖然她現在所有煩惱都源於此。

“好。”徐Rachel終於恢覆她作為徐氏集團繼承人該有的沈穩,“任命書周五就會給你,到時候,你拿著它去G城吧。”

她的言外之意是,讓周一麻溜地趕緊滾。

但周一卻沒有絲毫不快,笑得春風滿面,真誠地道,“謝謝徐總擡愛,你的提拔之恩我一定會銘記於心的。”

她是真心實意的在感謝徐Rachel給她創造的機會,這樣她便可以去見初五了,但是徐Rachel卻誤會個完全,心裏恨得癢癢。

而此時的G城,另一場心口不一的較量正在上演。

四周都是軟包的包廂內,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面色極白的女人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那白是粉底塗上的厚重的白。

她左右兩邊還臥著兩個面容姣好,只穿著牛仔褲,裸露上身的男人,暧昧地伏在她的身上,一個強壯寸頭,一個陰柔長發。

她冷冷地看著地上躺著的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吩咐周邊的下屬道,“把他弄醒。”

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聞言,一人抓著地上人的胳膊,拎了起來,另一個拿起茶幾上用玻璃桶乘著的加了大塊冰的啤酒,面無表情的潑向那人。

那冰鎮的啤酒從男人的面容上澆下,他條件反射的渾身抖動著,驚醒過來。

他大口喘息,眼中滿是迷茫,掃了一圈後,視線才在對面那個冷漠的望著他的女人身上定格,他一邊嘴角上挑著,笑得匪氣,喚了一聲,“付姐。”

付菁看向雙手被擒住,跪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也笑了一聲,“別來無恙呀,葉流。”

沒錯,在幾天之前,初五便又重新用回了“葉流”這個名字,黑發重新染成黃發,荒廢良久的耳釘也戴在耳廓之上。他流連在付菁開的夜店裏已有幾日,終於在今日被人打昏了送進了付菁的包房裏。

葉流不懷好意的眼神看了看倚在付菁身邊的兩個少爺,調侃道:“付姐,還是跟之前一樣光彩照人,寶刀未老呀,只是這眼光卻越來越差了。”

他說的是實話,雖然那兩個少爺長相俊俏,但比起他來,還是差了許多。

付菁一個眼神,旁邊的壯碩保鏢便狠狠一巴掌扇向葉流俊美的面容上,他的嘴角立刻溢出血來。

葉流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唇角的血腥,沒再說話,只是笑吟吟看向付菁,眉眼之間竟沒有一絲恐慌,眼波流轉之間只有十足的魅惑,抓的人心癢癢的。

付菁有意不去看他,拉過旁邊陰柔少爺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輕柔地捏著,嗤笑問道:“你竟然還敢來我這!”

她當然認為葉流是故意來她的夜店的,但葉流怎會承認,嬉笑道:“冤枉呀,付姐,我要是知道這個店是你開的,我又怎麽會過來!”

付菁自然不信他的辯白,罵道:“你少他娘的放屁了,你又要來坑我什麽?上次讓你救了那女人出去,害得我差點被馬總給嘣了,這次又是條子讓你過來的吧。”

此時,葉流臉上帶了些許自嘲,無奈地道,“我不過是個街頭貪生怕死的小混混,被人握著把柄,左右都由不得我。”

“人確實是條子讓我救的,雖然我是被逼的,但確實是我對不住您。您要有什麽怒氣我也不敢說什麽,是刀子還是藥,您給個痛快吧。”

付菁看著他一臉置之死地的樣子,還是不信,繼續道:“那之後的文件也是你被迫去取的?你怕條子,就不怕馬總給你滅了?”

這件事確實沒得洗,當時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將周一救走,又不顧一切的從療養院把證據給搶走的。

“對,那些事都是我自願做的。”葉流全部承認,不加反駁。

這到讓付菁面上有些許驚訝,一時說不上話來,良久,才冷笑一聲,“那我今天取你的命也不冤你,日後到了地下,別來找我才好。”

說完,旁邊的壯漢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瑞士刀來,一甩,將一把鋒利的匕首甩出,那晃著銀白的刀刃劃過一條圓弧線,向著葉流的脖頸刺去。

表白者是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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