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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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輕輕撥動他蓬松的金色黃發，短袖帽衫加運動褲的裝束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出道不久的愛豆。
葉流!
周一僵住了，她有些難以置信，最近她是撞鬼了嗎？為什麽這個人總是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科學已經無法解釋這一切，只有中邪才能表現她現在的心情。
當葉流擡眼看到周一時，明顯也受到了驚嚇，但很快坦然，沖她露出耀眼的笑容。
“你們……認識？”付姐感受到兩人之間奇怪的電流，試探的問道。
“不認識。”周一飛快的否認。
見周一急於撇清，葉流也不戳穿她，只是踱步到付姐跟前，露出惹人心動的笑容道，“美女我就只認識付姐一個。”
一番話惹得付姐哈哈大笑，“你這嘴是我見過最甜的一個。”
他們之間孰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讓周一心中悶悶的。
猛哥見狀，拉過付姐調侃道：“之前不是都是肌肉猛男嗎？怎麽現在變成小鮮肉了，付姐口味變了呀。”
看來猛哥也被葉流幼弱精致的長相給欺騙了，不知道他衣服下面隱藏的可是正兒八經的八塊腹肌和優越的人魚線。
付姐用胳膊肘兌了一下他，輕笑道：“別瞎說。”
“這位是”雖然周一認識付姐，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麽付姐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只好開口詢問對方身份。
猛哥這才想到要幫雙方做個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合夥人，付菁。”
然後又準備向付姐介紹周一，卻被付姐打斷，“我認識你，昨晚你還在我們那玩兒來著。”
開始付姐沒有向她打招呼，周一還以為她沒認出來，現在她突然說認識，周一連忙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哦！對對對，昨天喝多了，剛想起來，付姐別介意。”
看著她裝模做樣的表演，葉流忍不住輕笑出聲。
從見到葉流開始，周一便如同驚弓之鳥，對於葉流任何細小的動作都非常在意。此時這人毫不掩飾的嘲笑，讓她有些惱，卻又不能發作，只好暗暗瞪了一眼作警告。
可葉流卻滿不在乎，伸手攬過付姐的肩向工廠深處走去，舉止自然得像是這裏的主人一樣。周一跟在他們身後，反倒像是一個來參觀的客人。
一行人參觀了飲料生產區，裝瓶區，包裝區等環節後，來到了周一安排的三樓會客室。
工廠的廠長做完介紹後就退場了，周一暫時離開去了一趟衛生間。
曉麗推開門，將猛哥，付姐，以及葉流迎了進來，之後便出去準備茶水點心了。
屋子不大，有兩張棕紅皮面沙發，一大一小，放置在窗戶旁邊，擡眼便能看到外面。一行人便按照進來的順序在較長的沙發上坐下。
洗手間裏，周一從包中翻找著口紅，但卻始終找不到早上用過的那支唇釉，只有一只容易沾杯的豆沙色口紅。
“算了，將就著用吧。”周一迅速的塗抹均勻，畢竟時間不等人，還是合同重要。
整理完畢的周一匆匆來到會議室，一進門便發現較長的沙發已經容不下她，較短的沙發正好挨著葉流那邊，而她只能坐那。
雖然感覺有些別扭，但見他並沒有換位置的意思，又見大家都在註視著自己，周一也只好坐下。
大家都已坐定，周一面帶微笑地道：“我們工廠規模不算太大，但是每一個環節都是嚴格把控的，你們可以放心。”
“是嗎？”猛哥和付姐還沒說話，葉流突然來了一句。
他莫名其妙的質疑口吻讓周一臉色微變，但礙於面子，還是保持優雅，盡量溫和地道：“是的。”
較量的電流在兩人之間湧動，付姐似是感受到了周一的不悅，於是開口緩和氣氛道：“周小姐年紀輕輕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那肯定是做事很嚴謹的，這點我們都相信的，是不是？”
猛哥這次出乎意料很給面子的點頭稱是，而葉流則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讓周一看了心裏窩火。
但周一清楚今天的重點不是跟葉流鬥氣較量，於是道：“按照馬總的建議,我們準備在宣傳方面加投資金。所以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等下把合同簽一下吧。”
付姐瞟了一眼猛哥，猛哥也點頭同意，於是爽朗笑道：“可以可以。”
周一欣喜地將合同擺放到付姐面前，“付姐還沒看過合同吧，您可以看一下。”
此時，曉麗端著茶水進來了，挨個將杯子擺放在每個人面前的位置。
“合同猛哥他們確認過就行了，我就不用看了。”說著，她拿起桌上的筆開始簽字。
“呀。”曉麗驚呼一聲。
那泡著毛尖的杯子在曉麗交到葉流的手中時不小心滑落，正好打翻在合同上面，傾倒的茶水沖花了寫了一半的名字。
付姐尖叫一聲，察看自己被熱水燙到的一小片肌膚，僵硬地皺眉斥責道：“怎麽做事笨手笨腳的！”
“對不起，對不起……”曉麗自責地一遍遍道歉，驚慌地從茶幾下面抽取紙巾。
周一見她嚇得雙眼噙淚，無助的像只紅了眼的小兔子，於是打斷付姐的辱罵，“真是對不住了付姐，我先帶您去沖些涼水鎮定一下吧。”
“曉麗，你快去附近買最好的燙傷膏。”
聽周一這樣說，付姐才停止對曉麗的責罵，擺手道：“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去沖沖就好了。”
說完，她起身出去，曉麗立馬也跟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小意外中斷了合同的簽訂，沒有備份的周一只能再打印一份合同。可工廠裏沒有打印機，只能出去找打印的地方。
她時間緊迫，於是沒有片刻猶豫，對猛哥說：“您在這兒稍微坐會，我再去打印一份合同。”
然後她起身出去了。
工廠的員工都集中在一樓工作，二樓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寂靜無人，踩高跟的聲音“哐哐哐”急促地回蕩在過道裏，可突然之間聲音卻戛然而止，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樓道拐角處，那個狹窄的空間裏，一男一女正僵持著。
只見周一背靠冷硬的墻壁，臉上附著著一只大手，本欲噴發的驚呼聲被其掩住。她驚恐地看向那人，發現那手的主人正是葉流。
葉流打量一下四周，確認無人之後，才松開了周一，“抱歉，嚇到你了。”
他笑著露出一排白牙，嘴上雖說著抱歉的話，卻一點歉意都沒有，有的盡是得意。
“你這是幹什麽？”周一質問他。
她不懂，為什麽每次葉流總要以驚悚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葉流眼神在周一臉上掃視，臉上表情有點……
周一雙手護胸，他到底要幹什麽？
難道他想在這裏……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行！”周一不禁喊出聲。
葉流被她嚇了一跳，“你的口紅粘門牙上了！”
原來不是她想的那樣，想歪的周一感覺自己臉頰很燙。
見她不動，又見她面色泛紅，葉流瞬間明白她那句“不行”是什麽意思，於是面露狡黠湊近她，不懷好意地道：“還不擦掉？要我幫你嗎？”
又是這句危險的臺詞！
一時間紅更泛濫了，蔓延至周一耳根。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滿是警惕。
“不用，我自己會解決的。”話從周一指縫漏出，雖然很慌張，但她還是佯裝淡定道，“你就是來找我說這些的？”
葉流撇撇嘴，“好吧。”
“你到底要說什麽？”周一再次提問。
“你真的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葉流明知故問，讓周一不耐煩，“怎麽，看著不像嗎！”
她最討厭被人輕視。
“那你也是公司法人嗎？”
他進一步的詢問，讓周一感到莫名其妙，“你問這些做什麽？這與你無關。”
周一惦記著合同，不想在這與他糾纏，於是繞過他奔向樓梯。
不料走的匆忙，一下沒站穩，眼看就要摔下樓梯。
“啊！”她驚呼一聲，順勢而下的身子卻突然停住。
她茫然回頭，發現葉流正鎮定的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她的身子便穩妥地回到了葉流的身邊。
周一有些驚訝於葉流迅捷的反應力，這個男人看起來是個弱不經事的少年，但卻擁有強大的核心力量，周一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大個子女生在墜落時產生的慣性竟絲毫沒有令他感到吃力，周一敢肯定，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是一定要和她一起滾下樓梯了。
“謝……謝。”驚嚇過後，周一聲音有些抖。
葉流感受到周一手指乃至手掌上有分布不均的繭子，皺眉詢問：“你一個女生，手怎麽這麽粗糙？”
周一不自然地抽回了手，沒有回答。
葉流手指摩挲著，似是感受著餘韻，“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要怎麽報答？”
“你要什麽？”周一不喜歡欠人情。
葉流嘴角輕揚，湊近她，“我要什麽你都會答應嗎？”
周一後退一步，連忙補充，“除了我，你要什麽都行。我盡量滿足。”
只要他不再糾纏下去，就算他要很多錢，周一也會盡量去湊。
“三萬？”
葉流搖頭，走近一步。
“五萬？”周一後退一步。
葉流再次搖頭，又走近一步。
“八萬！”周一咬牙，“不能再多了，我只能湊出這麽多了！”
退無可退，周一已經緊貼墻壁。
可葉流還是搖頭。
周一氣急，“那好，你出個價！”
“我要你……”葉流註視周一，眸中早已沒有輕浮散漫，嚴肅認真地道：“放棄這個合同。”
“這不可能！”
周一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葉流。
“剛才在會議室，別人可能沒看清楚，可我看清楚了，那杯子就是你故意打翻的！”周一道出剛才就有的疑惑，“你說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現在看來是沒錯了，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要阻止合同的簽訂。他不是和付姐的關系非比尋常嗎？付姐掙錢了，他不是應該挺開心的嗎？
“別問為什麽，不要做就好。”葉流堅定地道，“法人也……”
“滴滴—滴滴—”
手機鈴聲打斷了葉流的話，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當看到來電顯示時，他的面部有不明顯的猶豫。但很快他還是後退了兩步，接通了電話。
“餵。”
失去禁錮的周一，趁著葉流接電話的空檔，偷摸著溜了。
“好……我知道了。”
葉流眉頭緊鎖地望著周一離開的背影，慢慢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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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流擡眼看到周一時，明顯也受到了驚嚇，但很快坦然，沖她露出耀眼的笑容。
“你們……認識？”付姐感受到兩人之間奇怪的電流，試探的問道。
“不認識。”周一飛快的否認。
見周一急於撇清，葉流也不戳穿她，只是踱步到付姐跟前，露出惹人心動的笑容道，“美女我就只認識付姐一個。”
一番話惹得付姐哈哈大笑，“你這嘴是我見過最甜的一個。”
他們之間孰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讓周一心中悶悶的。
猛哥見狀，拉過付姐調侃道：“之前不是都是肌肉猛男嗎？怎麽現在變成小鮮肉了，付姐口味變了呀。”
看來猛哥也被葉流幼弱精致的長相給欺騙了，不知道他衣服下面隱藏的可是正兒八經的八塊腹肌和優越的人魚線。
付姐用胳膊肘兌了一下他，輕笑道：“別瞎說。”
“這位是”雖然周一認識付姐，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麽付姐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只好開口詢問對方身份。
猛哥這才想到要幫雙方做個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合夥人，付菁。”
然後又準備向付姐介紹周一，卻被付姐打斷，“我認識你，昨晚你還在我們那玩兒來著。”
開始付姐沒有向她打招呼，周一還以為她沒認出來，現在她突然說認識，周一連忙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哦！對對對，昨天喝多了，剛想起來，付姐別介意。”
看著她裝模做樣的表演，葉流忍不住輕笑出聲。
從見到葉流開始，周一便如同驚弓之鳥，對於葉流任何細小的動作都非常在意。此時這人毫不掩飾的嘲笑，讓她有些惱，卻又不能發作，只好暗暗瞪了一眼作警告。
可葉流卻滿不在乎，伸手攬過付姐的肩向工廠深處走去，舉止自然得像是這裏的主人一樣。周一跟在他們身後，反倒像是一個來參觀的客人。
一行人參觀了飲料生產區，裝瓶區，包裝區等環節後，來到了周一安排的三樓會客室。
工廠的廠長做完介紹後就退場了，周一暫時離開去了一趟衛生間。
曉麗推開門，將猛哥，付姐，以及葉流迎了進來，之後便出去準備茶水點心了。
屋子不大，有兩張棕紅皮面沙發，一大一小，放置在窗戶旁邊，擡眼便能看到外面。一行人便按照進來的順序在較長的沙發上坐下。
洗手間裏，周一從包中翻找著口紅，但卻始終找不到早上用過的那支唇釉，只有一只容易沾杯的豆沙色口紅。
“算了，將就著用吧。”周一迅速的塗抹均勻，畢竟時間不等人，還是合同重要。
整理完畢的周一匆匆來到會議室，一進門便發現較長的沙發已經容不下她，較短的沙發正好挨著葉流那邊，而她只能坐那。
雖然感覺有些別扭，但見他並沒有換位置的意思，又見大家都在註視著自己，周一也只好坐下。
大家都已坐定，周一面帶微笑地道：“我們工廠規模不算太大，但是每一個環節都是嚴格把控的，你們可以放心。”
“是嗎？”猛哥和付姐還沒說話，葉流突然來了一句。
他莫名其妙的質疑口吻讓周一臉色微變，但礙於面子，還是保持優雅，盡量溫和地道：“是的。”
較量的電流在兩人之間湧動，付姐似是感受到了周一的不悅，於是開口緩和氣氛道：“周小姐年紀輕輕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那肯定是做事很嚴謹的，這點我們都相信的，是不是？”
猛哥這次出乎意料很給面子的點頭稱是，而葉流則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讓周一看了心裏窩火。
但周一清楚今天的重點不是跟葉流鬥氣較量，於是道：“按照馬總的建議,我們準備在宣傳方面加投資金。所以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等下把合同簽一下吧。”
付姐瞟了一眼猛哥，猛哥也點頭同意，於是爽朗笑道：“可以可以。”
周一欣喜地將合同擺放到付姐面前，“付姐還沒看過合同吧，您可以看一下。”
此時，曉麗端著茶水進來了，挨個將杯子擺放在每個人面前的位置。
“合同猛哥他們確認過就行了，我就不用看了。”說著，她拿起桌上的筆開始簽字。
“呀。”曉麗驚呼一聲。
那泡著毛尖的杯子在曉麗交到葉流的手中時不小心滑落，正好打翻在合同上面，傾倒的茶水沖花了寫了一半的名字。
付姐尖叫一聲，察看自己被熱水燙到的一小片肌膚，僵硬地皺眉斥責道：“怎麽做事笨手笨腳的！”
“對不起，對不起……”曉麗自責地一遍遍道歉，驚慌地從茶幾下面抽取紙巾。
周一見她嚇得雙眼噙淚，無助的像只紅了眼的小兔子，於是打斷付姐的辱罵，“真是對不住了付姐，我先帶您去沖些涼水鎮定一下吧。”
“曉麗，你快去附近買最好的燙傷膏。”
聽周一這樣說，付姐才停止對曉麗的責罵，擺手道：“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去沖沖就好了。”
說完，她起身出去，曉麗立馬也跟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小意外中斷了合同的簽訂，沒有備份的周一只能再打印一份合同。可工廠裏沒有打印機，只能出去找打印的地方。
她時間緊迫，於是沒有片刻猶豫，對猛哥說：“您在這兒稍微坐會，我再去打印一份合同。”
然後她起身出去了。
工廠的員工都集中在一樓工作，二樓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寂靜無人，踩高跟的聲音“哐哐哐”急促地回蕩在過道裏，可突然之間聲音卻戛然而止，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樓道拐角處，那個狹窄的空間裏，一男一女正僵持著。
只見周一背靠冷硬的墻壁，臉上附著著一只大手，本欲噴發的驚呼聲被其掩住。她驚恐地看向那人，發現那手的主人正是葉流。
葉流打量一下四周，確認無人之後，才松開了周一，“抱歉，嚇到你了。”
他笑著露出一排白牙，嘴上雖說著抱歉的話，卻一點歉意都沒有，有的盡是得意。
“你這是幹什麽？”周一質問他。
她不懂，為什麽每次葉流總要以驚悚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葉流眼神在周一臉上掃視，臉上表情有點……
周一雙手護胸，他到底要幹什麽？
難道他想在這裏……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行！”周一不禁喊出聲。
葉流被她嚇了一跳，“你的口紅粘門牙上了！”
原來不是她想的那樣，想歪的周一感覺自己臉頰很燙。
見她不動，又見她面色泛紅，葉流瞬間明白她那句“不行”是什麽意思，於是面露狡黠湊近她，不懷好意地道：“還不擦掉？要我幫你嗎？”
又是這句危險的臺詞！
一時間紅更泛濫了，蔓延至周一耳根。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滿是警惕。
“不用，我自己會解決的。”話從周一指縫漏出，雖然很慌張，但她還是佯裝淡定道，“你就是來找我說這些的？”
葉流撇撇嘴，“好吧。”
“你到底要說什麽？”周一再次提問。
“你真的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葉流明知故問，讓周一不耐煩，“怎麽，看著不像嗎！”
她最討厭被人輕視。
“那你也是公司法人嗎？”
他進一步的詢問，讓周一感到莫名其妙，“你問這些做什麽？這與你無關。”
周一惦記著合同，不想在這與他糾纏，於是繞過他奔向樓梯。
不料走的匆忙，一下沒站穩，眼看就要摔下樓梯。
“啊！”她驚呼一聲，順勢而下的身子卻突然停住。
她茫然回頭，發現葉流正鎮定的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她的身子便穩妥地回到了葉流的身邊。
周一有些驚訝於葉流迅捷的反應力，這個男人看起來是個弱不經事的少年，但卻擁有強大的核心力量，周一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大個子女生在墜落時產生的慣性竟絲毫沒有令他感到吃力，周一敢肯定，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是一定要和她一起滾下樓梯了。
“謝……謝。”驚嚇過後，周一聲音有些抖。
葉流感受到周一手指乃至手掌上有分布不均的繭子，皺眉詢問：“你一個女生，手怎麽這麽粗糙？”
周一不自然地抽回了手，沒有回答。
葉流手指摩挲著，似是感受著餘韻，“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要怎麽報答？”
“你要什麽？”周一不喜歡欠人情。
葉流嘴角輕揚，湊近她，“我要什麽你都會答應嗎？”
周一後退一步，連忙補充，“除了我，你要什麽都行。我盡量滿足。”
只要他不再糾纏下去，就算他要很多錢，周一也會盡量去湊。
“三萬？”
葉流搖頭，走近一步。
“五萬？”周一後退一步。
葉流再次搖頭，又走近一步。
“八萬！”周一咬牙，“不能再多了，我只能湊出這麽多了！”
退無可退，周一已經緊貼墻壁。
可葉流還是搖頭。
周一氣急，“那好，你出個價！”
“我要你……”葉流註視周一，眸中早已沒有輕浮散漫，嚴肅認真地道：“放棄這個合同。”
“這不可能！”
周一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葉流。
“剛才在會議室，別人可能沒看清楚，可我看清楚了，那杯子就是你故意打翻的！”周一道出剛才就有的疑惑，“你說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現在看來是沒錯了，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要阻止合同的簽訂。他不是和付姐的關系非比尋常嗎？付姐掙錢了，他不是應該挺開心的嗎？
“別問為什麽，不要做就好。”葉流堅定地道，“法人也……”
“滴滴—滴滴—”
手機鈴聲打斷了葉流的話，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當看到來電顯示時，他的面部有不明顯的猶豫。但很快他還是後退了兩步，接通了電話。
“餵。”
失去禁錮的周一，趁著葉流接電話的空檔，偷摸著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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