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春桃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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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盧楨卿打發進去喚小李子的太監未多時便走了出來，他朝五皇子行了個禮，說道：“五殿下，小李子並不在裏頭。”
五皇子始終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
盧楨卿擺了擺手，命他退走後，方才對五皇子道：“對於小李子乃是香閣裏的太監這件事，五皇子總沒有異議吧。”
五皇子瞥了盧楨卿一眼，說道：“說到底，你終究沒有證據指認我陷害陛下的。”
盧楨卿忽地咧開嘴笑了笑，說道：“五皇子別急啊，你要的證據來了。”說完他便拍了拍手，隨後就有一名宮女走了進來，那宮女卻是皇帝跟前的。
那宮女走到五皇子和府尹跟前，朝二人福了福，隨後對五皇子道：“不知五殿下有何吩咐。”
五皇子微微皺了皺眉，問道：“你是何人？”
宮女福身道：“奴婢是春桃呀。”她有些不解地看了五皇子一眼，眼前的人這麽快就不認得自己了？
不待那宮女開口，盧楨卿便說道：“五皇子莫不是忘了春桃？春桃待五皇子可是真心實意的。”
聽聞此言，春桃的眼裏不自覺地喊著一抹淚水，看向五皇子的目光似是有些委屈。她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五皇子道：“禦前的宮女，我自是認得的，不過是不曾記得她的名字罷了。”他一面說著話，一面朝春桃遞了個眼神。
因那眼神極其暧昧，落在府尹眼中，府尹便不自覺地輕咳了一聲。
春桃聽到府尹的咳嗽聲，卻是有些緊張起來。她下意識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五皇子。
盧楨卿緩緩開口道：“鶯聲燕語、纖腰楚楚，實在教本皇子歡喜。”
聽到盧楨卿的話，五皇子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他猛地擡起頭，怒問道：“你居然偷偷跟蹤本宮？”
“五殿下時常出入陛下的宸華宮，晉淳難得遇上一兩次也是有的。可不巧，偏偏有一日正好遇上五皇子，不小心聽了那麽一耳朵。”
春桃的臉上浮起了兩朵紅暈，悄悄地看了盧楨卿一眼。
府尹已然明白盧楨卿意欲何為，他沈吟著開口道：“不知五殿下如何解釋。”
五皇子笑了笑，說道：“本宮同陛下的禦前宮女有染，雖是不光彩的事，卻也未曾觸犯律法，府尹覺得有何不妥嗎？”
府尹朝五皇子拱了拱手，有些無奈道：“倒也無不妥之處。”
就在這時候，盧楨卿開口道：“原本倒也沒有什麽不妥的，可偏偏五皇子後頭對春桃說的話，正好也被我聽了去。”
此言一出，五皇子的面色頓時變得忽青忽白。
府尹看了盧楨卿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小李子送來的香料，記得給陛下用上，唯有長年累月聞此香料，才會失去意識，任人擺布。我們如今還需熬些日子，等本宮坐上了皇位，定然封你為妃。”盧楨卿像是背書一般，將這一席話吐了出來。
五皇子的面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他幾次張口欲言，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指著盧楨卿呵斥道：“你胡說八道！本宮從未說過後面的話！”
春桃的面上透著惶恐之色，她時不時地朝五皇子瞥一眼，但見五皇子此刻正定定地看著盧楨卿。
香閣裏的太監宮女都各司其職，因此並沒有人註意到幾人的談話。五皇子沈默了良久，方才對盧楨卿道：“這些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詞，又有何人會相信呢？”
盧楨卿道：“五皇子不信不打緊，只要陛下願意相信便好。是真是假，且將禦醫請過來便是了。”
五皇子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問道：“將禦醫請來這裏？”
“不光將禦醫請過來，還要將陛下也請過來。”盧楨卿一面說著，一面朝身後張了張，隨後他招手喚來了一名宮女，對她道，“勞煩你去一趟禦藥房，請兩名禦醫過來。”
眼見著宮女離開後，府尹方才對五皇子道：“請五皇子先入座等候。”說完他便朝盧楨卿遞了個眼神。
兩人走至香閣外頭，府尹問盧楨卿：“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何不曾向我稟報？”
盧楨卿笑道：“就在兩日之前，我原本倒是想告知府尹的，可最近線索多，我倒是將此事忘了。”
府尹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
盧楨卿未及思量便說道：“下一步，自然是等禦醫和陛下前來了。”他說完便附在府尹耳邊說了幾句話。
府尹聞言不禁揚了揚眉毛，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盧楨卿一眼，說道：“你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如此可是等同於欺君之罪啊。”
“雖是欺君之罪，可是倘若能夠替陛下除去心頭大患，倒也能將功贖罪了。”盧楨卿不以為意道。
府尹嘆息了一聲，搖搖頭正準備說什麽，就見皇帝正往這裏走來。他只得止住口，領著盧楨卿退讓到一旁去行禮。
五皇子瞧見皇帝進了香閣，也趕忙站起身朝他行禮。
皇帝有些不耐煩地朝他們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了，有什麽話快說吧。”
五皇子張口欲言，想要為自己解釋，占得先機，卻聽盧楨卿道：“陛下，禦醫們來了。”
皇帝回頭看向香閣外，只見兩名禦醫行色匆匆地往這裏趕過來。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不等禦醫們向他行禮，便擺了擺手道：“免禮。”又對盧楨卿道，“開始吧。”
盧楨卿朝皇帝拱了拱手，方才走到禦醫們跟前，對二人道：“請兩位替這女子把脈。”
在場的人聽到盧楨卿所說的話時，俱是表情各異。禦醫們十分詫異地看著盧楨卿，宮中有規矩，宮女是沒有資格請禦醫的，盧楨卿居然請他們過來替一個宮女把脈。而皇帝的臉上則是有些許的薄怒，讓兩個禦醫替宮女把脈，他這不是等同於在挑戰皇帝的威儀嗎？
府尹時不時地朝盧楨卿遞眼神，卻是並沒有引起他的註意。
而五皇子則是表情平靜，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此時春桃的一張臉卻是漲成了豬肝色，她的肩膀有些微的顫抖，瞧著似是神色惶恐。
香閣裏一下子歸入寂靜，禦醫們並沒有聽盧楨卿的吩咐，而是垂手站立著，聽候皇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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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始終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
盧楨卿擺了擺手，命他退走後，方才對五皇子道：“對於小李子乃是香閣裏的太監這件事，五皇子總沒有異議吧。”
五皇子瞥了盧楨卿一眼，說道：“說到底，你終究沒有證據指認我陷害陛下的。”
盧楨卿忽地咧開嘴笑了笑，說道：“五皇子別急啊，你要的證據來了。”說完他便拍了拍手，隨後就有一名宮女走了進來，那宮女卻是皇帝跟前的。
那宮女走到五皇子和府尹跟前，朝二人福了福，隨後對五皇子道：“不知五殿下有何吩咐。”
五皇子微微皺了皺眉，問道：“你是何人？”
宮女福身道：“奴婢是春桃呀。”她有些不解地看了五皇子一眼，眼前的人這麽快就不認得自己了？
不待那宮女開口，盧楨卿便說道：“五皇子莫不是忘了春桃？春桃待五皇子可是真心實意的。”
聽聞此言，春桃的眼裏不自覺地喊著一抹淚水，看向五皇子的目光似是有些委屈。她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五皇子道：“禦前的宮女，我自是認得的，不過是不曾記得她的名字罷了。”他一面說著話，一面朝春桃遞了個眼神。
因那眼神極其暧昧，落在府尹眼中，府尹便不自覺地輕咳了一聲。
春桃聽到府尹的咳嗽聲，卻是有些緊張起來。她下意識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五皇子。
盧楨卿緩緩開口道：“鶯聲燕語、纖腰楚楚，實在教本皇子歡喜。”
聽到盧楨卿的話，五皇子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他猛地擡起頭，怒問道：“你居然偷偷跟蹤本宮？”
“五殿下時常出入陛下的宸華宮，晉淳難得遇上一兩次也是有的。可不巧，偏偏有一日正好遇上五皇子，不小心聽了那麽一耳朵。”
春桃的臉上浮起了兩朵紅暈，悄悄地看了盧楨卿一眼。
府尹已然明白盧楨卿意欲何為，他沈吟著開口道：“不知五殿下如何解釋。”
五皇子笑了笑，說道：“本宮同陛下的禦前宮女有染，雖是不光彩的事，卻也未曾觸犯律法，府尹覺得有何不妥嗎？”
府尹朝五皇子拱了拱手，有些無奈道：“倒也無不妥之處。”
就在這時候，盧楨卿開口道：“原本倒也沒有什麽不妥的，可偏偏五皇子後頭對春桃說的話，正好也被我聽了去。”
此言一出，五皇子的面色頓時變得忽青忽白。
府尹看了盧楨卿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小李子送來的香料，記得給陛下用上，唯有長年累月聞此香料，才會失去意識，任人擺布。我們如今還需熬些日子，等本宮坐上了皇位，定然封你為妃。”盧楨卿像是背書一般，將這一席話吐了出來。
五皇子的面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他幾次張口欲言，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指著盧楨卿呵斥道：“你胡說八道！本宮從未說過後面的話！”
春桃的面上透著惶恐之色，她時不時地朝五皇子瞥一眼，但見五皇子此刻正定定地看著盧楨卿。
香閣裏的太監宮女都各司其職，因此並沒有人註意到幾人的談話。五皇子沈默了良久，方才對盧楨卿道：“這些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詞，又有何人會相信呢？”
盧楨卿道：“五皇子不信不打緊，只要陛下願意相信便好。是真是假，且將禦醫請過來便是了。”
五皇子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問道：“將禦醫請來這裏？”
“不光將禦醫請過來，還要將陛下也請過來。”盧楨卿一面說著，一面朝身後張了張，隨後他招手喚來了一名宮女，對她道，“勞煩你去一趟禦藥房，請兩名禦醫過來。”
眼見著宮女離開後，府尹方才對五皇子道：“請五皇子先入座等候。”說完他便朝盧楨卿遞了個眼神。
兩人走至香閣外頭，府尹問盧楨卿：“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何不曾向我稟報？”
盧楨卿笑道：“就在兩日之前，我原本倒是想告知府尹的，可最近線索多，我倒是將此事忘了。”
府尹微微點了點頭，問道：“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
盧楨卿未及思量便說道：“下一步，自然是等禦醫和陛下前來了。”他說完便附在府尹耳邊說了幾句話。
府尹聞言不禁揚了揚眉毛，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盧楨卿一眼，說道：“你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如此可是等同於欺君之罪啊。”
“雖是欺君之罪，可是倘若能夠替陛下除去心頭大患，倒也能將功贖罪了。”盧楨卿不以為意道。
府尹嘆息了一聲，搖搖頭正準備說什麽，就見皇帝正往這裏走來。他只得止住口，領著盧楨卿退讓到一旁去行禮。
五皇子瞧見皇帝進了香閣，也趕忙站起身朝他行禮。
皇帝有些不耐煩地朝他們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了，有什麽話快說吧。”
五皇子張口欲言，想要為自己解釋，占得先機，卻聽盧楨卿道：“陛下，禦醫們來了。”
皇帝回頭看向香閣外，只見兩名禦醫行色匆匆地往這裏趕過來。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不等禦醫們向他行禮，便擺了擺手道：“免禮。”又對盧楨卿道，“開始吧。”
盧楨卿朝皇帝拱了拱手，方才走到禦醫們跟前，對二人道：“請兩位替這女子把脈。”
在場的人聽到盧楨卿所說的話時，俱是表情各異。禦醫們十分詫異地看著盧楨卿，宮中有規矩，宮女是沒有資格請禦醫的，盧楨卿居然請他們過來替一個宮女把脈。而皇帝的臉上則是有些許的薄怒，讓兩個禦醫替宮女把脈，他這不是等同於在挑戰皇帝的威儀嗎？
府尹時不時地朝盧楨卿遞眼神，卻是並沒有引起他的註意。
而五皇子則是表情平靜，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此時春桃的一張臉卻是漲成了豬肝色，她的肩膀有些微的顫抖，瞧著似是神色惶恐。
香閣裏一下子歸入寂靜，禦醫們並沒有聽盧楨卿的吩咐，而是垂手站立著，聽候皇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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