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好幾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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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頷首道：“沒錯，本官曾經辦過不少類似的案子，便是在買兇殺人後，為怕被收買者洩露秘密，便以同樣的方式將被收買者也殺害了。陛下的案子與張禦廚的案子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
盧楨卿沈吟了片刻，說道：“我已經猜到殺害張禦廚的人是誰了。”
府尹瞪大了眼睛，問道：“是何人？”
盧楨卿朝窗外的人影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位高權重，怕是劉老頭你動不得的。”
此言過後，兩人再未說過一句話，似是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有所嘆息。窗外的人影滯留了片刻，方才悄然離去。
等到那道人影消失在視線裏後，府尹方才打開了門。
捕頭從柱子後閃出來，朝府尹抱了抱拳。
府尹問道：“可曾看清楚是何人？”
捕頭微微點頭，說道：“已經看清了。”
“很好，你去將他關押起來，嚴加看管。”府尹叮囑道。
盧楨卿挑了挑眉，對府尹道：“總算是逮著一只狐貍了，接下來該逮第二只了。”
府尹笑了笑，說道：“一只狐貍被逮到了，剩下的只怕早就躲起來了，哪裏還能乖乖地等我們去抓。”
盧楨卿撇了撇嘴，說道：“那倒也未必，狐貍還有自亂陣腳的時候，到時候怕窩被端了，忙著搬家也是有可能的。”
兩人說了一番模棱兩可的話，府尹將幾個案子交給捕頭去處理後，便又帶著盧楨卿去了一趟洪大夫的醫館。
誰知兩人到達洪大夫醫館的時候，他並不在裏頭。今日許是暫停問診，醫館裏邊卻是連一個病人也沒有。
醫館裏只有一名灑掃小童在打掃庭院，他見到二人進來，不由問道：“不知兩位來找誰？”
盧楨卿道：“你們洪大夫去了哪裏，我們又要緊事要詢問他。”
小童用詫異的目光瞧著二人，他放下掃帚，問兩人：“洪大夫上個月就病故了，你們沒有聽說嗎？”
“病故了？那前幾日坐在這裏給人看診的大夫是誰？”盧楨卿問道。
小童眨了眨眼，不解道：“醫館裏沒了大夫，哪裏還會有人來問診。你們是不是瞧錯了，根本沒有什麽大夫啊。”
盧楨卿心想，難道是自己活見鬼了，那人總不會是洪大夫的靈魂吧。他有些驚悚地朝府尹看了一眼，卻見府尹眼下正捋著胡須，不知在想些什麽。
靜默了片刻，府尹問小童：“既然沒了大夫，你為何還留在醫館裏灑掃，又有何人給你酬勞？”
小童道：“醫館裏雖沒了大夫，但是當初出錢買下這家醫館的人還在啊，他每月都會派人來給我送銀錢的，只要我將這裏打掃幹凈，就分文不少我。”
府尹同盧楨卿對視了一眼，眼眸中似有疑慮。二人倒也不再多問小童什麽，只是對他道：“我們來過這裏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童眸光一亮，朝二人點了點頭，將他們送到了醫館門口。
府尹與盧楨卿二人走了幾步，又回頭望了望醫館，只見那小童依舊低著頭，在庭院裏認真地灑掃著。
走出醫館，二人前往了張禦廚的家中。因張禦廚在宮中為禦廚多年，未曾娶妻，如今膝下並無子嗣，只有幾個侄子為自己在住持喪禮。由於他的屍身還在衙門的停屍房裏，如今家中棺材內擺的也不過是一身衣冠行頭罷了。
家中人見府尹和盧楨卿走進來，倒是並不認得二人，他們滿是疑惑地瞧著二人，問道：“不知兩位是何人？”
盧楨卿道：“我們乃是衙門裏的人，因張禦廚死於非命，特地前來搜集證據。”
張禦廚的兩個侄子朝二人拱了拱手，說道：“我家大伯死於非命，還望兩位大人替我們主持公道。”
府尹朝他們點了點頭，說道：“殺害張禦廚的兇手我們已然知曉，只是如今因為兇手還涉及到另一樁案子，我們不得不暫且隱瞞下來。”
兩個侄子聽後俱是露出薄怒之色，他們異口同聲道：“既然兇手已經查明，便將他收監就是了。涉及另一樁案子又如何，終究還是兇手。”
府尹只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朝二人拱手後便離開了。
兩人走出張禦廚家中，卻見侄子兩緊追著跟了出來。他們怒氣沖沖地揪著二人的衣領道：“為何不將兇手緝拿歸案？”
盧楨卿眼見著他們似是要動手，下意識就要將抓住自己衣領的男子制服住，卻見府尹朝自己搖了搖頭。
府尹對他們道：“你們放心，用不了多少時日，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緝拿歸案的。”說完，他便推開面前的人，帶著盧楨卿逃也似的跑了。
為怕張禦廚的兩個侄子追過來，府尹和盧楨卿拐進了一個小胡同，而後又七彎八拐了一陣，才把人甩開了。就在兩人準備往皇宮的方向行去之時，幾個衣著樸素的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盧楨卿張口欲言，卻是覺得後腦勺猛地一沈，便失去了意識。當他和府尹醒過來的時候，已然躺在衙門裏頭，兩個人的頭上都包紮著紗布，後腦勺處一點猩紅。
捕頭領著幾個衙役走進來，朝府尹拱了拱手道：“府尹大人，我們又逮住了幾只狐貍。”
府尹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捕頭道：“連同先前抓到的狐貍一道帶進來。”
捕頭道：“屬下辦事不利，令大人負傷，還望大人責罰。”
府尹擺了擺手道：“罷了，為引狐貍出洞，負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捕頭應了聲“是”，便領著衙役們走出去了。未多時一眾男子被帶了進來，這些男子之中有一人低垂著頭，樣子畏畏縮縮，像是十分懼怕的樣子。
盧楨卿見到那男子縮頭縮腦，十分詫異地朝府尹看了一眼，問道：“師爺也是只狐貍？”
師爺聽到盧楨卿的話，把頭垂得更低了。
府尹朝盧楨卿點了點頭，隨後對捕頭道：“把師爺帶到近前來，本官要好好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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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楨卿沈吟了片刻，說道：“我已經猜到殺害張禦廚的人是誰了。”
府尹瞪大了眼睛，問道：“是何人？”
盧楨卿朝窗外的人影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位高權重，怕是劉老頭你動不得的。”
此言過後，兩人再未說過一句話，似是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有所嘆息。窗外的人影滯留了片刻，方才悄然離去。
等到那道人影消失在視線裏後，府尹方才打開了門。
捕頭從柱子後閃出來，朝府尹抱了抱拳。
府尹問道：“可曾看清楚是何人？”
捕頭微微點頭，說道：“已經看清了。”
“很好，你去將他關押起來，嚴加看管。”府尹叮囑道。
盧楨卿挑了挑眉，對府尹道：“總算是逮著一只狐貍了，接下來該逮第二只了。”
府尹笑了笑，說道：“一只狐貍被逮到了，剩下的只怕早就躲起來了，哪裏還能乖乖地等我們去抓。”
盧楨卿撇了撇嘴，說道：“那倒也未必，狐貍還有自亂陣腳的時候，到時候怕窩被端了，忙著搬家也是有可能的。”
兩人說了一番模棱兩可的話，府尹將幾個案子交給捕頭去處理後，便又帶著盧楨卿去了一趟洪大夫的醫館。
誰知兩人到達洪大夫醫館的時候，他並不在裏頭。今日許是暫停問診，醫館裏邊卻是連一個病人也沒有。
醫館裏只有一名灑掃小童在打掃庭院，他見到二人進來，不由問道：“不知兩位來找誰？”
盧楨卿道：“你們洪大夫去了哪裏，我們又要緊事要詢問他。”
小童用詫異的目光瞧著二人，他放下掃帚，問兩人：“洪大夫上個月就病故了，你們沒有聽說嗎？”
“病故了？那前幾日坐在這裏給人看診的大夫是誰？”盧楨卿問道。
小童眨了眨眼，不解道：“醫館裏沒了大夫，哪裏還會有人來問診。你們是不是瞧錯了，根本沒有什麽大夫啊。”
盧楨卿心想，難道是自己活見鬼了，那人總不會是洪大夫的靈魂吧。他有些驚悚地朝府尹看了一眼，卻見府尹眼下正捋著胡須，不知在想些什麽。
靜默了片刻，府尹問小童：“既然沒了大夫，你為何還留在醫館裏灑掃，又有何人給你酬勞？”
小童道：“醫館裏雖沒了大夫，但是當初出錢買下這家醫館的人還在啊，他每月都會派人來給我送銀錢的，只要我將這裏打掃幹凈，就分文不少我。”
府尹同盧楨卿對視了一眼，眼眸中似有疑慮。二人倒也不再多問小童什麽，只是對他道：“我們來過這裏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童眸光一亮，朝二人點了點頭，將他們送到了醫館門口。
府尹與盧楨卿二人走了幾步，又回頭望了望醫館，只見那小童依舊低著頭，在庭院裏認真地灑掃著。
走出醫館，二人前往了張禦廚的家中。因張禦廚在宮中為禦廚多年，未曾娶妻，如今膝下並無子嗣，只有幾個侄子為自己在住持喪禮。由於他的屍身還在衙門的停屍房裏，如今家中棺材內擺的也不過是一身衣冠行頭罷了。
家中人見府尹和盧楨卿走進來，倒是並不認得二人，他們滿是疑惑地瞧著二人，問道：“不知兩位是何人？”
盧楨卿道：“我們乃是衙門裏的人，因張禦廚死於非命，特地前來搜集證據。”
張禦廚的兩個侄子朝二人拱了拱手，說道：“我家大伯死於非命，還望兩位大人替我們主持公道。”
府尹朝他們點了點頭，說道：“殺害張禦廚的兇手我們已然知曉，只是如今因為兇手還涉及到另一樁案子，我們不得不暫且隱瞞下來。”
兩個侄子聽後俱是露出薄怒之色，他們異口同聲道：“既然兇手已經查明，便將他收監就是了。涉及另一樁案子又如何，終究還是兇手。”
府尹只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朝二人拱手後便離開了。
兩人走出張禦廚家中，卻見侄子兩緊追著跟了出來。他們怒氣沖沖地揪著二人的衣領道：“為何不將兇手緝拿歸案？”
盧楨卿眼見著他們似是要動手，下意識就要將抓住自己衣領的男子制服住，卻見府尹朝自己搖了搖頭。
府尹對他們道：“你們放心，用不了多少時日，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緝拿歸案的。”說完，他便推開面前的人，帶著盧楨卿逃也似的跑了。
為怕張禦廚的兩個侄子追過來，府尹和盧楨卿拐進了一個小胡同，而後又七彎八拐了一陣，才把人甩開了。就在兩人準備往皇宮的方向行去之時，幾個衣著樸素的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盧楨卿張口欲言，卻是覺得後腦勺猛地一沈，便失去了意識。當他和府尹醒過來的時候，已然躺在衙門裏頭，兩個人的頭上都包紮著紗布，後腦勺處一點猩紅。
捕頭領著幾個衙役走進來，朝府尹拱了拱手道：“府尹大人，我們又逮住了幾只狐貍。”
府尹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捕頭道：“連同先前抓到的狐貍一道帶進來。”
捕頭道：“屬下辦事不利，令大人負傷，還望大人責罰。”
府尹擺了擺手道：“罷了，為引狐貍出洞，負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捕頭應了聲“是”，便領著衙役們走出去了。未多時一眾男子被帶了進來，這些男子之中有一人低垂著頭，樣子畏畏縮縮，像是十分懼怕的樣子。
盧楨卿見到那男子縮頭縮腦，十分詫異地朝府尹看了一眼，問道：“師爺也是只狐貍？”
師爺聽到盧楨卿的話，把頭垂得更低了。
府尹朝盧楨卿點了點頭，隨後對捕頭道：“把師爺帶到近前來，本官要好好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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