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送佛送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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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楨卿走到她身旁,將她往懷裏攬了攬,微微瞇起雙眸,壞笑道:“那女人一走,以後咱兩才算是真正的雙宿雙棲了。”

此言一出,杜七七頓時紅了臉。她朝盧楨卿瞪了一眼,說道:“湘兒的案子還沒定罪呢,你就想這些了。”話音剛落,她就看到盧損正站在院子門口。

盧損自湘兒走後,總是一籌莫展,今日總算是有了些許發自內心的笑容了。他快步朝二人走去,走到杜七七身旁的時候,張了張口,卻是有些遲疑地朝盧楨卿看了一眼。

因此時盧楨卿正背對著他,倒也沒有見到盧損的神情。

杜七七道:“你直說吧。”

盧損這才點了點頭道:“去東興幫的同鄉那裏有消息了。”

盧楨卿聽到盧損的話,趕緊轉過身來,問道:“東興幫?便是殺了凡古的那些人?”

杜七七頷首道:“我讓盧損找了幾個人去東興幫打探凡古的死因了。”

“你可真大膽,這樣的事也敢瞞著我!”盧楨卿往盧損額頭上用力一拍,看似斥責,倒也沒有怒色。

盧損吃痛地摸了摸額頭,嘀咕道:“我這不是不敢違背少夫人的意思嗎?”

杜七七正要替盧損說話,就聽盧楨卿問道:“快點說說,他們打聽到什麽了。”

盧損道:“的確是東興幫的人殺了凡古,東興幫的人如今似乎是陳公子在養著,他們見過陳公子上山。”

“陳致瀾同東興幫居然關系如此密切?”盧楨卿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盧損。

盧損點了點頭,篤定道:“這些事是不會打聽錯的。”

盧楨卿忽然打了個響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得意地笑了笑,說道:“要真是如此,這次陳致瀾可是逃不掉了。”

杜七七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說道:“陳致瀾出獄之後就像是毒蛇猛獸,總是盯著我們不放。要是能夠早早地被關押起來,我們也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正說著話,外頭有丫鬟通報:“公子、少夫人,府尹大人請你們去一趟衙門。”

“難不成案子這麽快就有結果了?”杜七七朝盧楨卿看了一眼,趕緊回房去換衣裳。

盧楨卿伸手拉過杜七七的胳膊,說道:“換什麽衣裳呀,就這樣出去吧。如今是府尹傳人,又不是去逛市集,我們可不能穿得太過招搖。”

杜七七這才想起來,他們如今還被皇帝禁足呢。雖說接受府尹傳人是不違背聖旨的,但是如果太過招搖,終究還是會惹來非議的。她趕緊點了點頭,就跟著盧楨卿出門去了。

幾人進到衙門裏的時候,正看到陳邱沅和陳致瀾跪在公堂上。陳致瀾一臉的坦然,恍若無事人一般。而陳邱沅卻是紫漲著一張臉,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見到陳致瀾此等表情,杜七七不由小聲對盧楨卿道:“難道府尹沒能將他定罪?”

盧楨卿輕聲道:“有些人就算是馬上就要死了,也會裝一裝樣子的。”

杜七七輕輕點了點頭,跟著盧楨卿一道進了公堂,就聽府尹問道:“你們可認得跪在堂上的三個人?”

盧楨卿和杜七七這才發現,淩兒此刻也正跪在一旁。許是受了刑罰,淩兒半跪著,有些虛弱地撐著地板。

杜七七頷首道:“大人,我們認得。她是府裏的姨娘,她是府裏的丫鬟,此人是我表哥。”

府尹自然是知曉這一切的,有此一問也不過是依照程序審問罷了。他朝二人點了點頭,隨後道:“陳邱沅已然招認,她派凡古殺害了湘兒。”

盧楨卿挑了挑眉,朝陳致瀾看了一眼,隨後道:“人未必是她指使的,府尹要查清楚才好。”

府尹道:“你們先前呈上來的證據雖不能全然說明是凡古殺了湘兒,但是湘兒透露的線索,倒也是誠如盧少夫人所推測的,兇手乃是囚犯。如今陳邱沅又已經招供,而旁人並無殺人的證據,那麽想必事實便如她招供的一般。”

盧楨卿顯然是不信的,但到底不好當著旁聽百姓的面來質疑府尹,便問道:“那麽凡古的死呢?”

府尹說道:“凡古的死已然查明,乃是東興幫所為。凡古與東興幫有恩怨,此次的死是因為宿怨。”

對於凡古的死因,盧楨卿愈發不相信了。他朝府尹看了一眼,問道:“你確信自己當真沒斷錯案?”

杜七七聽到盧楨卿如此直白,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府尹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隨後道:“案子的細節還需好好查證,但是主犯與從犯便是這些人,我自是不會冤了誰的。”

“只怕是縱容了誰。”盧楨卿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眼見著案子已經審理地差不多了,旁聽的百姓們也就陸續離開了。府尹命人將陳邱沅和淩兒暫且收入天牢,而後對陳致瀾道:“你且回去吧,若是需要配合調查,本官會派人將你帶過來的。”

陳致瀾起身朝府尹拱了拱手,扭頭看著盧楨卿和杜七七二人,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見到陳致瀾的笑容,盧楨卿氣不打一處來,此時此刻恨不得將他狠狠地揍上一回。

杜七七也是咬了咬牙,別過頭去並沒有看他。

陳致瀾說道:“我的妹妹不懂事,給盧府添了麻煩,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失職。”

盧楨卿冷笑道:“做妹妹的雖然也不檢點,但是肯替哥哥頂罪,還是全賴你教得好啊。”

陳致瀾面色一沈,說道:“還請晉淳兄三思後再開口,有些話是亂說不得的。”

杜七七也已經按耐不住,她跟著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躲是躲不過的,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那麽我們便走著瞧。”陳致瀾再次朝府尹拱了拱手,態度謙卑恭敬。

盧楨卿見陳致瀾對府尹這般恭敬,不由滿是狐疑地朝府尹看了一眼。

府尹自是明白盧楨卿此刻在想什麽,他待陳致瀾走遠後,趕緊道:“究竟是誰指使了凡古我心裏清楚,只是既然陳邱沅甘願替他頂罪,而我一時間又查不到別的證據,便也只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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