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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你當真要娶她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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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楨卿還想開口反駁,杜七七已然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後,借著對府尹道:“府尹大人,希望您能夠明察。”

府尹微微瞇起眼,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杜七七回頭看著盧楨卿,小聲道:“你還要科考,要是進了牢裏,前途可就毀了。我反正只是個廚子,倒是無所謂的。”

盧楨卿咬牙道:“你是瘋了嗎?進牢裏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細皮嫩肉的,如何受得了。”

杜七七笑了笑,輕聲道:“有什麽受不了的,一日三餐不少就行,你想辦法疏通疏通,讓我每隔一天能夠洗個熱水澡就更好了。”

“嗯哼,這件事本官會再仔細查一查的。今天就先審問到這裏,若是杜姑娘所言屬實,我自然不會姑息的。”府尹清了清嗓子道。

杜七七十分感激地朝他點了點頭,說道:“府尹大人明察秋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府尹大人答應。”

府尹道:“你且說來聽聽。”

杜七七道:“我們不日就要成親了,我希望如果府尹大人要判我罪責,能夠等到我們完婚之後。不知這個要求是否可行?”

府尹沈吟了片刻,方才點了點頭道:“一切都等我查明真相之後再說。”

盧楨卿面上不大高興,他呆呆地在公堂上站了好久,不知在想些什麽。直到府尹以及圍觀的人都離開後,杜七七才輕輕推了推他道:“你怎麽了?楞著做什麽?”

他看了杜七七一眼,眸光微動,仿佛有晶瑩在閃爍。他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那裏,看了杜七七良久,方才道:“七七,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努力考上進士,讓你過上好日子。”

杜七七笑道:“我現在就過得很好啊,不凍著不餓著就知足了。”

盧楨卿心中猶豫著該不該在這時候將陳邱沅一事告訴杜七七,她為了自己的前途,甘願替自己坐牢。而自己如果迫不得已娶了陳邱沅,豈不是等同於辜負了她。

猶豫了好一會兒,盧楨卿最終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會迎娶陳邱沅過門的。

“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你隨我去酒樓。”盧楨卿對杜七七道。

杜七七點了點頭,笑道:“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告訴你呢。”

兩人肩並肩進了酒樓。

掌櫃見到他們二人一起走進來,倒是吃驚地張了張嘴。自從杜七七不來酒樓之後,盧楨卿也已經很少露面了。他只當是兩人鬧了別扭,沒想到今天居然有說有笑地走進來,一副恩愛非常的樣子。

盧楨卿對掌櫃道:“讓小二給我們送一壺茶到雅間。”又扭頭問杜七七是否肚子餓。

杜七七笑道:“我倒是有些餓,不過得你下廚才好,旁人做的我不想吃。”

盧楨卿笑了笑,說道:“我做倒是沒問題,就怕你不敢吃。”

“我有什麽不敢吃的,只要不是焦的餿的,我都敢吃。”杜七七說著就先上樓去了。

盧楨卿站在大堂裏,看著杜七七上樓去,心想著難不成當真要讓自己做了吃食送上去?遲疑了片刻,他還是覺得不妥,就跟著上樓去了。

杜七七前腳剛進雅間,盧楨卿也跟了進去,他往軟椅上大喇喇地一湯,說道:“改天吧,等你過門了,我晚上偷偷做給你吃。”

“為什麽要偷偷做,男人做吃食給女人吃,本就是天經地義的。”杜七七道。

盧楨卿道:“還是聞所未聞呢,要是被我父母親知道了,怕是會不高興的。哪有男人做吃食給女人吃的,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杜七七倒是忘了,古代人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她也不再糾結此事,點了點頭就對盧楨卿道:“我畫的圖紙要是沒人會做,你就把寶石給我吧,也別鑲嵌在戒指上了。”

盧楨卿問道:“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

杜七七頷首道:“是啊,我怕被人糟蹋了一顆好鉆石,與其這樣,倒不如留著做個念想。”

聽到“念想”兩個字,盧楨卿不禁皺了皺眉,有些疑惑道:“好端端的說什麽念想呢?”

杜七七趕緊擺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我去了牢裏,一個人覺得孤單,還能拿出來看看。”

瞬間話題變得十分傷感起來,盧楨卿沈默不語。

杜七七趕緊轉了話題道:“對了,你不是說有話要同我說嗎?”

提到這件事,盧楨卿又一次猶豫起來。他想了想,方才對杜七七道:“我同你說件事,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許生我的氣。”

杜七七沒有答應他,而是道:“你先說來聽聽。”

盧楨卿把事情的原委同杜七七說了一遍,自然是隱去了他對陳邱沅搜身一事。

杜七七聽了頓時面色大變,怒道:“陳邱沅可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救了她,她卻反咬你一口。”

盧楨卿道:“她還不是為了嫁進盧府,你放心,我終究是不會同意的。”

杜七七點了點頭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綠茶妹心計深套路足,要是讓她嫁進盧府,我只怕都沒時間研究菜肴了,一門心思只管應付她就是了。”

盧楨卿笑道:“你怕什麽,要是她當真進了盧府,有我替你對付她呢,你只管為我做美食,旁的事都不用操心。”

本是一句安慰話,但是聽在杜七七耳中,只覺得十分的刺耳。她瞪了盧楨卿一眼,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有打算把她娶過門了?”

盧楨卿趕緊擺手:“你想多了,這樣的女人,就算是送我我都不稀罕的。”

杜七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聽盧楨卿道:“對了,原先的圖紙既然已經弄丟了,要不你再畫一份。我去隔壁的城鎮找找,說不準就有人會打磨呢。”

“成天道出跑,你不嫌累?”杜七七問道。

盧楨卿笑了笑,說道:“悶在府裏才覺得累呢,到處走走,可要比看我父母親的臉色自在多了。”

杜七七便點頭應了一聲,吩咐盧損送來了紙筆,重新畫了一幅圖交給盧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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