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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誰敢刨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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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盧楨卿正將她擁在了懷裏,她整個人像是完全靠在了他的胸前,兩人成一種極為暧昧的姿勢走著。

杜七七第一次被一名男子擁著,一顆心飛快地跳動著,像是在打鼓。她一時間竟像是忘了該如何邁步了,兩條腿有些發僵,呼吸也不自覺地有些凝滯。

盧楨卿看了杜七七一眼,淡淡道:“瞧你這點出息,走一趟墳頭就嚇成這樣,還想替你爹找出真兇來。”

她不是被嚇的,是因為……盧楨卿箍得實在太緊了,她覺得很是不習慣。

好在這一次盧楨卿並沒有犯路癡,很快便帶著杜七七離開了墳地。兩人沿著大路走,倒是很快回到了陳宅的後門口。

盧楨卿問道:“是我送你進去,還是你自己進去?”

杜七七想也不想就說道:“當然是你送我進去了,我可沒本事爬墻。”

“要是我送你進去,保不準會被值夜的小廝看到哦。到時候有什麽事,你自己解釋,可別扯上我。要是我父親知道我深更半夜私闖陳宅來會見你,只怕明天我的兩條腿都要被打斷了。”

杜七七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你只管把我放下就是了。”說完她就脫去了身上那件黑袍子。

不等杜七七反應過來,盧楨卿便攬過她的腰,將她往上一帶,就越過了高高的圍墻。

杜七七覺得這一次可要比剛才衙役把她帶出來的時候穩妥多了,她眼見著盧楨卿將她穩穩地放在了一片黑暗處,便朝他道了聲“謝”,準備快點回房去。

盧楨卿忽然小聲開口問道:“剛才那衙役帶你出來的時候,手放在哪裏了?”

杜七七楞了楞,但很快就明白了盧楨卿的意思。她指了指自己的後衣襟,道:“就這麽被拎小狗似的拎出去了。”

盧楨卿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轉身就跳出了圍墻。

杜七七四下裏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人,便趕緊躡手躡腳地溜回房裏去了。

她才剛悄悄躺下來,耳邊突然響起了陳氏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大晚上的,你這是去哪裏了?”陳氏語氣不善。

杜七七心想著要是陳氏早就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會去宅子各處找的。但她如今還穿著中衣,並沒有起來過的樣子,想來定是才剛發現自己不在房裏的。

於是杜七七道:“女兒去如廁了,是不是吵到娘親了?”

陳氏搖了搖頭道:“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刨開了你爹的墳頭,便是有些睡不著了。”

杜七七有些尷尬地笑笑:“夢都是反的,娘親不用擔心。”

陳氏微微頷首道:“我明白的,無端端的也是不可能有人去挖你爹的墳頭的。”

杜七七試探著說道:“要是當真有人挖開了爹的墳頭當如何是好?”

陳氏咬了咬牙道:“要是有人膽敢做出這樣的事來,我一定稟報府尹,讓府尹嚴懲。”

杜七七聞言不禁打了個顫,這一次可是她夥同府尹一起開棺的,難道陳氏要將她和府尹一同告了不成。

“行了,早點睡吧,都已經是後半夜了。”陳氏打了個哈欠,自己先倒頭睡下了。

杜七七松了一口氣,也跟著倒頭睡下,倒是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這一夜,盧楨卿卻是不敢回府裏去的。盧府的守衛森嚴,他縱然輕功了得,但是想要在守衛們的眼皮子底下溜回自己房裏,卻是難如登天。到時候要是驚動了盧鴻澤,自己便是要脫一層皮了。

與其被守衛們發覺自己晚歸,倒不如一夜未歸,至少盧鴻澤每次上早朝的時間要比他離府的時間早得多,倒也是不容易察覺他不在府裏的。

好在這一次他事先讓盧損在客棧裏包了一個房間,倒也不用大半夜地去找客棧。

盧楨卿進了客棧,就見盧損一臉焦急地等在樓梯口。

“公子總算是回來了,客棧的掌櫃幾次都要鎖門,都被我攔下來了。”盧損迎上來疊聲道。

盧楨卿打了個哈欠,問道:“房間可收拾幹凈了?本公子不想見到一點灰塵。”

盧損笑盈盈地說道:“公子盡管放心,小二打掃過之後,小的又角角落落都打掃了三四遍,保證一點灰塵都見不到。”

盧楨卿實在是困極了,一進房沒顧上仔細檢查,就除衣睡下了。

作為小跟班的盧損,自然只能靠著圓桌挨上一宿了。好在自家公子沒有打呼的習慣,他倒也能睡個踏實覺。

因盧楨卿並沒有關照過何時喊他起身,所以第二天天亮,盧損醒過來之後,倒也沒敢喊他起來,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隨時等著伺候這位祖宗。

盧楨卿差不多睡到了午膳十分才起來,見盧損傻乎乎地站著,便道:“本公子餓了,可有讓客棧準備膳食?”

盧損搖了搖頭道:“公子平日裏不是只吃杜姑娘做的膳食嗎?”

盧楨卿皺眉道:“昨天她到了深更半夜才回去,難不成你還讓她給我費心做吃食?豬腦子,怎麽就不知變通呢?”

這哪裏是變通不變通的事,根本就是一切都由著盧楨卿的喜惡來嘛,自己完全就跟不上他的節奏。盧楨卿這麽晚才睡下,要是自己早早地喊他起來,指不定又要被好一頓訓斥了。

這位主子可真是夠難伺候的。埋怨歸埋怨,盧損還是苦著臉跑下去了。

盧楨卿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披了衣裳起身。

然而當讓盧損端著吃食推門走進臥房的時候,卻見盧楨卿早已經不見了,只有一名小二在打掃房間。

“我家公子呢?”盧損問道。

小二道:“他似乎有急事先離開了,說是去一趟酒樓,讓你把賬結了。”

酒樓不是被官府查封了嗎?盧楨卿這時候跑去酒樓做什麽?

盧損倒是懶得管他,朝小二點了點頭,在圓桌邊坐下來,吃飽喝足了之後才滿足地下樓去結賬。

盧楨卿像是為怕被人看到自己,這一路上都拿袖子掩著臉面,只露了兩只眼睛在外頭。好在這會兒倒也沒有路人關註他,就這樣一直走到了酒樓門口,他才放下袖子。

彼時杜七七正站在酒樓門口,歪著頭看著酒樓的門板,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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