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多日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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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身孕，姜凡煙愈發懶散了，整日吃喝拉撒睡，連宮門都懶得出了，身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胖了起來。
這日。
從宮外送來了一張拜帖，正是已經誕下一子的衛夫人。
姜凡煙這才想起，當初為了給齊長卿鋪路，沒少在這位衛夫人身上下功夫，她們二人也算談的來。
只可惜最後，衛澈模棱兩可的態度叫人心生不滿，隨即又發生了許多事，她也便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管這些了。
若是記得不錯，衛澈好似一直都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不升不降，溫吞的很。
依照他的精明，衛夫人這張拜帖，也顯得尤為有心機。
僅是片刻，姜凡煙已經思慮良多，最終還是說道：“讓衛夫人午後入宮吧！”
齊長卿如今大權在握，衛澈這個時候才來討好，未免太晚了一些。
不過於情於理，總是要見見衛夫人，畢竟從前她們之間關系還算不錯。
午後，衛夫人入宮了，來的時候還抱著剛剛誕下的孩兒。
“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衛夫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恭敬道。
“起來吧！來人，看茶。”姜凡煙站起身來，態度溫和，如同從前一般，快速走到衛夫人跟前：“小家夥，長得真不賴。”
“多謝皇後娘娘誇讚。”比起姜凡煙的自然，衛夫人顯得拘謹了不少，一想到她當初在美容院被皇後親自伺候的情景，便覺得心裏一慌，甚至不敢直視姜凡煙。
只消一眼，姜凡煙便瞧出了她的心思，噗嗤一聲笑了：“不必拘謹，當初我還不是皇後，你也算不得無禮，不必拘謹更不必歉意。”由此，也愈發可以判定，衛夫人定不是自願來看她的。
依照衛夫人有些怯弱的性子，是萬般不敢來，更無意攀附的。
那麽，定是衛澈的意思無疑了。
想到這兒，姜凡煙愈發好奇了幾分，衛澈突然攀附，所為何事？想在官場上更上一層麽？
可當初，她去衛府之時，衛澈可瞧她不上呢！如今鬧這麽一出，不怕她翻臉不認人麽？
衛夫人幹笑一聲，點了點頭：“聽聞皇後娘娘有了身孕，特來恭賀。”
姜凡煙輕笑一聲回應，許是又懷了身孕，看著衛夫人懷中的孩子，只覺得十分可愛：“眉清目秀的模樣倒是像他爹多一些。”
提起這個，衛夫人霎時間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都說像他爹呢！像他爹才好，日後有出息。”眉宇間不經意帶出來的溫柔細膩，惹得姜凡煙禁不住多看了兩眼。
看來，衛夫人如今幸福的很呢！
衛夫人待了許久，漸漸的話多了起來，臨走之前，遞給了姜凡煙一封信，道：“我家老爺叫我把這信給你。”說著頓了下，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何物。”
姜凡煙挑眉瞥了衛夫人一眼後，接過了她手中的信，掃了眼完好無損的封口：“我會看的。”說著，隨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幾上。
衛夫人點點頭，目光從那封信上收回，福了福身子：“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蓉兒，去送送衛夫人。”姜凡煙點了點頭，沖一旁的蓉兒說道。
衛夫人走後，姜凡煙才打開了那封信，信上寫著很簡單的一句話：“明日午時，天下第一樓見，衛澈有要事稟報。”
姜凡煙嗤笑一聲，將信給撕了，衛澈倒也稀奇，憑什麽以為她會去？
翌日。
姜凡煙翻來覆去的想，衛澈很精明這是毋庸置疑的，若是手裏沒些東西，不會有膽子邀她……
那衛澈到底想和她說什麽呢？
眼看著就要午時了，姜凡煙突然進了內殿：“替我梳洗換衣。”
蓉兒眉頭一皺，只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但皇後吩咐了，她不得不遵從。
待給姜凡煙翻出要換的衣裳後，蓉兒頭皮一陣發麻：“娘娘，您這是要去何處？”
姜凡煙瞥了她一眼，道：“去宮外。”
一句話把蓉兒嚇得險些尖叫出聲，連忙攔阻：“娘娘，您如今有孕在身，萬不可胡鬧，若是出了任何問題，奴婢十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姜凡煙噗嗤一聲笑了：“哪有這麽嚴重？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只是閑得發慌，去宮外轉轉罷了。”
“皇後娘娘。”蓉兒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噙著淚，眼巴巴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摸了摸蓉兒的頭：“你若是願意呢！就跟著，不願的話，就好生待在宮中，宮門下鑰之前我便回來。”
“娘娘。”蓉兒還欲在言，就被姜凡煙一個眼神殺了回去。
想要出口的話，堵在喉間，不敢說出來。
蓉兒咬了咬唇，含淚點頭：“奴婢願跟著娘娘一同出宮。”
姜凡煙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去換身衣裳，等你哦！”
蓉兒轉身走了，重重嘆息一聲，腳步拖沓，只覺得跟著這麽個皇後，遲早死於非命。
但她又不能任由皇後獨自出宮，否則她作為貼身宮女，更是脫不了幹系，還不如跟著放心。
午時一刻。
姜凡煙才來到天下第一樓，分外緬懷的看著她的酒樓，感慨不已。
自從她入宮之後，便沒再來過了。這兒的人都識得她，引起驚慌也不是她願看到的。
今日若不是衛澈相邀，還將地方選在這兒，她依舊不會來。
趙陽眼尖的很，姜凡煙剛踏進酒樓，就被他給瞧見了。
慌不疊地的從樓梯上下來，一溜小跑到了姜凡煙跟前：“姜掌，不，皇後娘娘，您怎麽來了？”
說著，就要行禮。
姜凡煙趕緊拽住了他，說道：“不必多禮，衛澈在哪間廂房？”
趙陽仔細一回憶，言道：“在二樓雅間，皇後娘娘您隨我來。”
姜凡煙點點頭，狀似不經意的擡手，遮掩面部。
一路有驚無險的不曾被人發現，走進廂房後，便看到衛澈端著一杯茶，正瞧著樓下。聽到聲音後，轉頭看向了她，先忙起身行禮：“下官參見皇後娘娘。”
姜凡煙微微頷首，擺了擺手：“起來吧！”
“謝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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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
從宮外送來了一張拜帖，正是已經誕下一子的衛夫人。
姜凡煙這才想起，當初為了給齊長卿鋪路，沒少在這位衛夫人身上下功夫，她們二人也算談的來。
只可惜最後，衛澈模棱兩可的態度叫人心生不滿，隨即又發生了許多事，她也便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管這些了。
若是記得不錯，衛澈好似一直都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不升不降，溫吞的很。
依照他的精明，衛夫人這張拜帖，也顯得尤為有心機。
僅是片刻，姜凡煙已經思慮良多，最終還是說道：“讓衛夫人午後入宮吧！”
齊長卿如今大權在握，衛澈這個時候才來討好，未免太晚了一些。
不過於情於理，總是要見見衛夫人，畢竟從前她們之間關系還算不錯。
午後，衛夫人入宮了，來的時候還抱著剛剛誕下的孩兒。
“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衛夫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恭敬道。
“起來吧！來人，看茶。”姜凡煙站起身來，態度溫和，如同從前一般，快速走到衛夫人跟前：“小家夥，長得真不賴。”
“多謝皇後娘娘誇讚。”比起姜凡煙的自然，衛夫人顯得拘謹了不少，一想到她當初在美容院被皇後親自伺候的情景，便覺得心裏一慌，甚至不敢直視姜凡煙。
只消一眼，姜凡煙便瞧出了她的心思，噗嗤一聲笑了：“不必拘謹，當初我還不是皇後，你也算不得無禮，不必拘謹更不必歉意。”由此，也愈發可以判定，衛夫人定不是自願來看她的。
依照衛夫人有些怯弱的性子，是萬般不敢來，更無意攀附的。
那麽，定是衛澈的意思無疑了。
想到這兒，姜凡煙愈發好奇了幾分，衛澈突然攀附，所為何事？想在官場上更上一層麽？
可當初，她去衛府之時，衛澈可瞧她不上呢！如今鬧這麽一出，不怕她翻臉不認人麽？
衛夫人幹笑一聲，點了點頭：“聽聞皇後娘娘有了身孕，特來恭賀。”
姜凡煙輕笑一聲回應，許是又懷了身孕，看著衛夫人懷中的孩子，只覺得十分可愛：“眉清目秀的模樣倒是像他爹多一些。”
提起這個，衛夫人霎時間眉開眼笑，連連點頭：“都說像他爹呢！像他爹才好，日後有出息。”眉宇間不經意帶出來的溫柔細膩，惹得姜凡煙禁不住多看了兩眼。
看來，衛夫人如今幸福的很呢！
衛夫人待了許久，漸漸的話多了起來，臨走之前，遞給了姜凡煙一封信，道：“我家老爺叫我把這信給你。”說著頓了下，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何物。”
姜凡煙挑眉瞥了衛夫人一眼後，接過了她手中的信，掃了眼完好無損的封口：“我會看的。”說著，隨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幾上。
衛夫人點點頭，目光從那封信上收回，福了福身子：“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蓉兒，去送送衛夫人。”姜凡煙點了點頭，沖一旁的蓉兒說道。
衛夫人走後，姜凡煙才打開了那封信，信上寫著很簡單的一句話：“明日午時，天下第一樓見，衛澈有要事稟報。”
姜凡煙嗤笑一聲，將信給撕了，衛澈倒也稀奇，憑什麽以為她會去？
翌日。
姜凡煙翻來覆去的想，衛澈很精明這是毋庸置疑的，若是手裏沒些東西，不會有膽子邀她……
那衛澈到底想和她說什麽呢？
眼看著就要午時了，姜凡煙突然進了內殿：“替我梳洗換衣。”
蓉兒眉頭一皺，只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但皇後吩咐了，她不得不遵從。
待給姜凡煙翻出要換的衣裳後，蓉兒頭皮一陣發麻：“娘娘，您這是要去何處？”
姜凡煙瞥了她一眼，道：“去宮外。”
一句話把蓉兒嚇得險些尖叫出聲，連忙攔阻：“娘娘，您如今有孕在身，萬不可胡鬧，若是出了任何問題，奴婢十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姜凡煙噗嗤一聲笑了：“哪有這麽嚴重？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只是閑得發慌，去宮外轉轉罷了。”
“皇後娘娘。”蓉兒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噙著淚，眼巴巴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摸了摸蓉兒的頭：“你若是願意呢！就跟著，不願的話，就好生待在宮中，宮門下鑰之前我便回來。”
“娘娘。”蓉兒還欲在言，就被姜凡煙一個眼神殺了回去。
想要出口的話，堵在喉間，不敢說出來。
蓉兒咬了咬唇，含淚點頭：“奴婢願跟著娘娘一同出宮。”
姜凡煙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去換身衣裳，等你哦！”
蓉兒轉身走了，重重嘆息一聲，腳步拖沓，只覺得跟著這麽個皇後，遲早死於非命。
但她又不能任由皇後獨自出宮，否則她作為貼身宮女，更是脫不了幹系，還不如跟著放心。
午時一刻。
姜凡煙才來到天下第一樓，分外緬懷的看著她的酒樓，感慨不已。
自從她入宮之後，便沒再來過了。這兒的人都識得她，引起驚慌也不是她願看到的。
今日若不是衛澈相邀，還將地方選在這兒，她依舊不會來。
趙陽眼尖的很，姜凡煙剛踏進酒樓，就被他給瞧見了。
慌不疊地的從樓梯上下來，一溜小跑到了姜凡煙跟前：“姜掌，不，皇後娘娘，您怎麽來了？”
說著，就要行禮。
姜凡煙趕緊拽住了他，說道：“不必多禮，衛澈在哪間廂房？”
趙陽仔細一回憶，言道：“在二樓雅間，皇後娘娘您隨我來。”
姜凡煙點點頭，狀似不經意的擡手，遮掩面部。
一路有驚無險的不曾被人發現，走進廂房後，便看到衛澈端著一杯茶，正瞧著樓下。聽到聲音後，轉頭看向了她，先忙起身行禮：“下官參見皇後娘娘。”
姜凡煙微微頷首，擺了擺手：“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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