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暗中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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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熟知姜凡煙的脾性，將她帶進來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整個廂房內，只剩了衛澈、姜凡煙與蓉兒。
“將我喚到此處，不知所為何事？”姜凡煙走到了桌前，坐下後給自己倒了杯茶，剛要喝下，就被蓉兒攔住：“皇後娘娘且慢。”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根銀針，試過之後，才退了回去。
見狀，姜凡煙有些忍俊不禁，蓉兒這是從哪學來的？在宮中可不曾這麽試毒過。
衛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內心毫無波動，也沒回答姜凡煙的問題。
姜凡煙喝了口茶水，看向衛澈：“怎麽？”
衛澈將目光落在了蓉兒身上，意思很明顯。
姜凡煙瞥了眼蓉兒，道：“蓉兒，你先出去吧！”
“皇後娘娘！”蓉兒緊張的看著姜凡煙：“奴婢要侍候在您左右。”跟著姜凡煙時間久了，她也精明了不少，自然能看得出來，她家娘娘與眼前的這位男子，並不是好友。
“出去吧！”姜凡煙放下茶杯，說道。
蓉兒咬唇看了眼衛澈，又看了眼姜凡煙，有些悶悶不樂：“是。”說罷，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出去。
蓉兒離開後，姜凡煙斜瞥了衛澈一眼：“現在可以說了麽？”
“下官接下來要說的事，對娘娘而言，許會尤為震驚，您可要做好準備。”衛澈在說之前，還賣了個關子，成功提起了姜凡煙的好奇心。
姜凡煙托腮看著衛澈，輕笑一聲：“說來聽聽。”
“三王爺正在暗中籌謀造反。”衛澈壓低了聲音說道。
聞言，姜凡煙臉色大變，蹙眉看著衛澈：“你可知你在說什麽？平白無故冤枉一個王爺造反，這罪名可不小。”
衛澈給自個倒了杯茶，說道：“想必皇後娘娘對下官也是有幾分了解的，那便該知，下官從不做無把握的事，不說無把握的話。今日既然將此事告知與娘娘，定是收到了什麽訊息。”
姜凡煙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道：“你有何證據證明三王爺在密謀造反？我又憑什麽相信你？”
“皇後娘娘可知，下官為何不去找皇上相報，反倒找上了皇後娘娘您？”衛澈不答反問。
“因為你沒證據？”兩句話串聯一下後，姜凡煙得出了這個可能性，說完後，便看到衛澈果真點了點頭。
頓時有些無語：“你連證據都沒有，也敢來空口白話？若是皇上與三王爺情義深厚，你可知你今日所言，足以令你衛家滅門？”
“所以下官才來尋皇後娘娘，您是個聰明人，只消多分些神在三王爺身上，便不難尋到些蛛絲馬跡。”
即便到了這份上，衛澈依舊在強撐著辯白，懇請姜凡煙信任他。
“那好，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發現三王爺意圖謀反的。”姜凡煙話音剛落，門被人打開，趙陽帶著幾個小二送了好些飯菜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放下飯菜後，趙陽等人便離開了。
衛澈認真的看著姜凡煙，開始給她分析利弊：“三王爺與前太子齊慎軒關系甚好，這點想必您應當知曉！”
“你是說，三王爺要給齊慎軒報仇，所以才要篡位？”姜凡煙蹙眉看著衛澈，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自然不僅是如此。”衛澈連忙說道：“先帝留下的諸位王爺中，要麽如十王爺一般，被委派重任，在朝中效力。要麽，如同其餘王爺領了封地，帶著各自的母妃前往封地，不在踏足京城。唯獨三王爺，在朝中掛著一個虛職，其母妃雖在後宮安然無恙，但也未必舒坦。”
“除卻這些之外，先前廢除六宮一事，眾位大臣如今雖不嚷著求皇上收回成命，但心中還是不肯接受的。其中，以丞相為首，是最不甘願的。”
說著，又頓了一下：“下官聽到消息，丞相對皇上積怨已深，咽不下這口氣，在暗中挑唆。兩個心有怨氣的人集結到一處，一來二去，三王爺動了心思，也不足為奇。”
聞言，姜凡煙陷入了沈思，衛澈所言的確有幾分道理。
三王爺不受重用，身份地位極其尷尬，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倒也不無可能。
衛澈看姜凡煙終於信了他的話，登時松了口氣：“只是這些話，在沒有證據之前，不宜在皇上跟前說，故以……下官才麻煩了皇後娘娘這一遭。畢竟，此事若是藏著，一旦任由其發酵，皇上也沒有任何防備，難免會叫他的奸計得逞。”
衛澈一臉嚴肅的言說，好似真的是在為姜凡煙，為齊長卿，為齊國的江山社稷著想。
但正如衛澈所言，她對衛澈也甚是了解。
自然知曉這人有多精明，聽他這樣說，不由得笑了一聲，問道：“那你呢？”
“嗯？”衛澈楞了一楞，怔在原地，沒懂姜凡煙的意思。
姜凡煙輕笑一聲：“無論你是裝糊塗也罷，真糊塗也罷！都該知曉，本宮對你也是有幾分了解的，深知你這人，無利不起早，若是沒有任何好處，定不會如現在一般，來向本宮告密。說吧，有何目的？”
衛澈僵了一瞬，幹笑一聲：“皇後娘娘，您……”
“是丞相的位置吧？”姜凡煙隨手拾起了桌上的筷子，拿在手中把玩：“你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已經有些年頭了，先前望風拿捏不準該投靠誰，卻不慎得罪了本宮。如今天下已定，又有了大好的機會，自然是想往上爬的。”
“皇後娘娘，下官……”
“怎麽？敢做不敢承認？本宮認識的衛大人，可是精明果決，膽大的很呢！”姜凡煙手一頓，挑眉看著衛澈。
衛澈定定的看了姜凡煙許久，驀地笑了：“皇後娘娘果真聰慧，何事都瞞不過您。”
姜凡煙也隨著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扔下了手中的筷子：“本宮與衛夫人關系還算不錯。若是衛大人勤勤懇懇，一心為齊國，為皇上著想，本宮自會多加照拂。”說著，頓了下，繼續道：“但若是被本宮查出，暗中策反三王爺一事與衛大人也有牽連，可就饒不過你了呢。”
“皇後娘娘何出此言？下官……”
“好了，時辰不早了，本宮也該離開了。”說著，姜凡煙站了起來。
衛澈收回了要說的話：“恭送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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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喚到此處，不知所為何事？”姜凡煙走到了桌前，坐下後給自己倒了杯茶，剛要喝下，就被蓉兒攔住：“皇後娘娘且慢。”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根銀針，試過之後，才退了回去。
見狀，姜凡煙有些忍俊不禁，蓉兒這是從哪學來的？在宮中可不曾這麽試毒過。
衛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內心毫無波動，也沒回答姜凡煙的問題。
姜凡煙喝了口茶水，看向衛澈：“怎麽？”
衛澈將目光落在了蓉兒身上，意思很明顯。
姜凡煙瞥了眼蓉兒，道：“蓉兒，你先出去吧！”
“皇後娘娘！”蓉兒緊張的看著姜凡煙：“奴婢要侍候在您左右。”跟著姜凡煙時間久了，她也精明了不少，自然能看得出來，她家娘娘與眼前的這位男子，並不是好友。
“出去吧！”姜凡煙放下茶杯，說道。
蓉兒咬唇看了眼衛澈，又看了眼姜凡煙，有些悶悶不樂：“是。”說罷，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出去。
蓉兒離開後，姜凡煙斜瞥了衛澈一眼：“現在可以說了麽？”
“下官接下來要說的事，對娘娘而言，許會尤為震驚，您可要做好準備。”衛澈在說之前，還賣了個關子，成功提起了姜凡煙的好奇心。
姜凡煙托腮看著衛澈，輕笑一聲：“說來聽聽。”
“三王爺正在暗中籌謀造反。”衛澈壓低了聲音說道。
聞言，姜凡煙臉色大變，蹙眉看著衛澈：“你可知你在說什麽？平白無故冤枉一個王爺造反，這罪名可不小。”
衛澈給自個倒了杯茶，說道：“想必皇後娘娘對下官也是有幾分了解的，那便該知，下官從不做無把握的事，不說無把握的話。今日既然將此事告知與娘娘，定是收到了什麽訊息。”
姜凡煙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道：“你有何證據證明三王爺在密謀造反？我又憑什麽相信你？”
“皇後娘娘可知，下官為何不去找皇上相報，反倒找上了皇後娘娘您？”衛澈不答反問。
“因為你沒證據？”兩句話串聯一下後，姜凡煙得出了這個可能性，說完後，便看到衛澈果真點了點頭。
頓時有些無語：“你連證據都沒有，也敢來空口白話？若是皇上與三王爺情義深厚，你可知你今日所言，足以令你衛家滅門？”
“所以下官才來尋皇後娘娘，您是個聰明人，只消多分些神在三王爺身上，便不難尋到些蛛絲馬跡。”
即便到了這份上，衛澈依舊在強撐著辯白，懇請姜凡煙信任他。
“那好，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發現三王爺意圖謀反的。”姜凡煙話音剛落，門被人打開，趙陽帶著幾個小二送了好些飯菜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放下飯菜後，趙陽等人便離開了。
衛澈認真的看著姜凡煙，開始給她分析利弊：“三王爺與前太子齊慎軒關系甚好，這點想必您應當知曉！”
“你是說，三王爺要給齊慎軒報仇，所以才要篡位？”姜凡煙蹙眉看著衛澈，隱隱有些不耐煩了。
“自然不僅是如此。”衛澈連忙說道：“先帝留下的諸位王爺中，要麽如十王爺一般，被委派重任，在朝中效力。要麽，如同其餘王爺領了封地，帶著各自的母妃前往封地，不在踏足京城。唯獨三王爺，在朝中掛著一個虛職，其母妃雖在後宮安然無恙，但也未必舒坦。”
“除卻這些之外，先前廢除六宮一事，眾位大臣如今雖不嚷著求皇上收回成命，但心中還是不肯接受的。其中，以丞相為首，是最不甘願的。”
說著，又頓了一下：“下官聽到消息，丞相對皇上積怨已深，咽不下這口氣，在暗中挑唆。兩個心有怨氣的人集結到一處，一來二去，三王爺動了心思，也不足為奇。”
聞言，姜凡煙陷入了沈思，衛澈所言的確有幾分道理。
三王爺不受重用，身份地位極其尷尬，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倒也不無可能。
衛澈看姜凡煙終於信了他的話，登時松了口氣：“只是這些話，在沒有證據之前，不宜在皇上跟前說，故以……下官才麻煩了皇後娘娘這一遭。畢竟，此事若是藏著，一旦任由其發酵，皇上也沒有任何防備，難免會叫他的奸計得逞。”
衛澈一臉嚴肅的言說，好似真的是在為姜凡煙，為齊長卿，為齊國的江山社稷著想。
但正如衛澈所言，她對衛澈也甚是了解。
自然知曉這人有多精明，聽他這樣說，不由得笑了一聲，問道：“那你呢？”
“嗯？”衛澈楞了一楞，怔在原地，沒懂姜凡煙的意思。
姜凡煙輕笑一聲：“無論你是裝糊塗也罷，真糊塗也罷！都該知曉，本宮對你也是有幾分了解的，深知你這人，無利不起早，若是沒有任何好處，定不會如現在一般，來向本宮告密。說吧，有何目的？”
衛澈僵了一瞬，幹笑一聲：“皇後娘娘，您……”
“是丞相的位置吧？”姜凡煙隨手拾起了桌上的筷子，拿在手中把玩：“你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已經有些年頭了，先前望風拿捏不準該投靠誰，卻不慎得罪了本宮。如今天下已定，又有了大好的機會，自然是想往上爬的。”
“皇後娘娘，下官……”
“怎麽？敢做不敢承認？本宮認識的衛大人，可是精明果決，膽大的很呢！”姜凡煙手一頓，挑眉看著衛澈。
衛澈定定的看了姜凡煙許久，驀地笑了：“皇後娘娘果真聰慧，何事都瞞不過您。”
姜凡煙也隨著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扔下了手中的筷子：“本宮與衛夫人關系還算不錯。若是衛大人勤勤懇懇，一心為齊國，為皇上著想，本宮自會多加照拂。”說著，頓了下，繼續道：“但若是被本宮查出，暗中策反三王爺一事與衛大人也有牽連，可就饒不過你了呢。”
“皇後娘娘何出此言？下官……”
“好了，時辰不早了，本宮也該離開了。”說著，姜凡煙站了起來。
衛澈收回了要說的話：“恭送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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