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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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姜凡煙早早便與李大爺去學堂給孩子們授課了。
整日和孩子們打打鬧鬧，倒叫姜凡煙愈發期待起了她腹中這個百折不撓的鐵娃娃。
“再有不足半月，孩子就該出生了吧？”
李大爺與姜凡煙一齊走在回程的路上，樂呵呵的看著姜凡煙說道。他這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只生了一個敗家子，人老了也沒個托付，如今看著姜凡煙的腹中的孩子，實在是歡喜的緊。
“對。”姜凡煙輕笑一聲，撫上了肚子。
“這肚子裏的啊，肯定是個小子。”
“為何？”姜凡煙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不行……她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兒，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唯一。
“你從那深坑裏掉下去，這孩子啥事沒有，這麽皮實，鐵定是個小子啊！”李大爺瞥了眼姜凡煙，分析的頭頭是道。
姜凡煙：“……”
她也覺得這腹中的孩子，略顯……堅強。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走近院門之時，突然聽到裏頭傳來了李大娘的嘶吼聲。
聞言，姜凡煙與李大爺連忙進了院子，入目一片狼藉。
院子兩旁的嫩芽菜全被毀了，屋裏還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以及李大娘的怒罵聲。
“那個敗家子回來了。”李大爺說罷，氣勢洶洶的向屋裏走去。
姜凡煙則是站在院子裏，她快要臨產，這種危險的事，還是遠些好。
“長進，娘求你了，別賭了。”李大娘跪坐在地上，哭得老淚縱橫。
李長進一臉老實敦厚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叫李大娘心寒不已：“家裏的銀錢都放哪了？快說。”
“你這個敗家子。”李大爺手裏提著笤帚，劈頭蓋臉對著李長進就是一通亂打。
“爹，爹！”李長進慌忙躲閃，出了院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這麽對你娘，不怕遭天譴麽？”李大爺追出了院子。
姜凡煙連忙讓開了身子，給他們騰地方。站在比較安全的地方‘觀戰’，沒有半分上前阻攔的意思。
這得虧不是她兒子，否則早被她打死了。哪能容讓他把一個好好的家敗成這樣？
所以現在，勸是不可能勸了，不上前幫著打，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爹，這還有外人在呢。”李長進斜眼看到了姜凡煙，一邊閃躲，一邊說。
“外人在？你丟盡了咱們老李家的臉，有外人在怎麽了？”李大爺說著，又是一笤帚呼在了李長進的臉上。
“爹！”李長進撲騰一下跪在地上：“我在外頭欠了賭債，今日是最後期限了，若是還不上，他們就要剁了我的手啊！”
李大爺冷哼一聲，怒視著他：“剁了正好，你告訴他們，即便他們不動手，老頭子我也想剁了你的手。”
“爹，我是您兒子啊！您怎能忍心？”李長進錯愕的看著李大爺，震驚道。
“你這個敗家子，把我當爹了麽？滾！”
李大爺拿著笤帚，氣得呼哧呼哧的。
說出的話，讓姜凡煙忍俊不禁，好在李大爺還算明事理。否則，家裏有這麽個蛀蟲，早晚能逼死二老。
正在這時，院門突然被人大力撞開。
從外頭進來了一群手持棍棒的男人，個個五大三粗的。
李長進在看到他們後，哆嗦著退了幾步，指著他們：“他們是賭坊的打手，爹，只有你能救我了。”說著，拽著李大爺的衣襟，死不撒手。
李大爺怒氣沖沖的看著進來的人：“既然他欠了你們的錢，那就把他帶走吧！我們無話可說，也不會阻攔。”
說罷，背過身去。
李大娘聞言，欲言又止，被李大爺一瞪後，猶豫半晌還是沒說話。
“娘，娘你最疼我了，他們真的會打死我的。”李長進痛哭流涕，一副要悔改的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那你還不快跟你爹說，你往後再也不賭了。”李大娘到底是心軟了，指了指李大爺示意道。
“爹，我保證，日後我再也不賭了，若有違誓天打五雷轟。”
李長進松開了李大娘，跪走在李大爺面前。
姜凡煙還想著這次二老必定又要心軟了，可惜了……
然而，她一個念頭沒轉完，就聽到李大爺說道：“這已經是你第二十一次發誓了，怎麽還沒雷來劈死你。滾！這賭債又不是我欠下的。”
姜凡煙：“……”
你大爺，始終是你大爺，不得不服。
“老小子，你兒子欠了我們賭債，你以為你能推脫的一幹二凈麽？”
李大爺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登時氣得渾身哆嗦：“人都已經交給你們了，你們還要怎麽樣？”
“我們當然是要錢，這麽個廢物要回來，有什麽用？告訴你，今個你們要是拿不出銀子來，我們就……”說著，看到了一旁的姜凡煙，指著她：“這是你們兒媳婦吧？模樣倒是挺俊，若是拿不出銀子來，就拿她抵債。”
“你……”
李大爺怒視著他們：“這不是我們兒媳婦，你們別太過分了。”
“呵！那我們可管不著了，今個既然出來了，總得有個交代不是？”
說罷，為首的那名壯漢看向了姜凡煙：“把她給我拿下。”
姜凡煙頓時無語，她安靜如雞的看看熱鬧，招誰惹誰了？怎麽什麽都能牽扯到她？
“住手，有，我們有銀子。”李大爺看著姜凡煙，面露不忍。
然而，不待李大爺吩咐李大娘去拿來銀子，姜凡煙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
“拿著，滾。”姜凡煙扔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道。
“這……”那人手捧著銀子，震驚的回頭看向了領頭的壯漢。
“小娘子~”
姜凡煙這一出手可是不凡，直接激起了他們的歪心思。
“銀子你們已經拿了，他的債也還了。既然兩清，若你們敢動什麽歪心思，可就別怪官府找上了門。”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我既然隨手能拿得出這麽多銀子，就代表我的身份不簡單。如果你們執意要招惹我，可就別怪我毀了你們的賭坊。”
“走。”
那人深深看了姜凡煙一眼，大手一揮，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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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早早便與李大爺去學堂給孩子們授課了。
整日和孩子們打打鬧鬧，倒叫姜凡煙愈發期待起了她腹中這個百折不撓的鐵娃娃。
“再有不足半月，孩子就該出生了吧？”
李大爺與姜凡煙一齊走在回程的路上，樂呵呵的看著姜凡煙說道。他這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只生了一個敗家子，人老了也沒個托付，如今看著姜凡煙的腹中的孩子，實在是歡喜的緊。
“對。”姜凡煙輕笑一聲，撫上了肚子。
“這肚子裏的啊，肯定是個小子。”
“為何？”姜凡煙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不行……她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兒，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唯一。
“你從那深坑裏掉下去，這孩子啥事沒有，這麽皮實，鐵定是個小子啊！”李大爺瞥了眼姜凡煙，分析的頭頭是道。
姜凡煙：“……”
她也覺得這腹中的孩子，略顯……堅強。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走近院門之時，突然聽到裏頭傳來了李大娘的嘶吼聲。
聞言，姜凡煙與李大爺連忙進了院子，入目一片狼藉。
院子兩旁的嫩芽菜全被毀了，屋裏還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以及李大娘的怒罵聲。
“那個敗家子回來了。”李大爺說罷，氣勢洶洶的向屋裏走去。
姜凡煙則是站在院子裏，她快要臨產，這種危險的事，還是遠些好。
“長進，娘求你了，別賭了。”李大娘跪坐在地上，哭得老淚縱橫。
李長進一臉老實敦厚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叫李大娘心寒不已：“家裏的銀錢都放哪了？快說。”
“你這個敗家子。”李大爺手裏提著笤帚，劈頭蓋臉對著李長進就是一通亂打。
“爹，爹！”李長進慌忙躲閃，出了院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這麽對你娘，不怕遭天譴麽？”李大爺追出了院子。
姜凡煙連忙讓開了身子，給他們騰地方。站在比較安全的地方‘觀戰’，沒有半分上前阻攔的意思。
這得虧不是她兒子，否則早被她打死了。哪能容讓他把一個好好的家敗成這樣？
所以現在，勸是不可能勸了，不上前幫著打，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爹，這還有外人在呢。”李長進斜眼看到了姜凡煙，一邊閃躲，一邊說。
“外人在？你丟盡了咱們老李家的臉，有外人在怎麽了？”李大爺說著，又是一笤帚呼在了李長進的臉上。
“爹！”李長進撲騰一下跪在地上：“我在外頭欠了賭債，今日是最後期限了，若是還不上，他們就要剁了我的手啊！”
李大爺冷哼一聲，怒視著他：“剁了正好，你告訴他們，即便他們不動手，老頭子我也想剁了你的手。”
“爹，我是您兒子啊！您怎能忍心？”李長進錯愕的看著李大爺，震驚道。
“你這個敗家子，把我當爹了麽？滾！”
李大爺拿著笤帚，氣得呼哧呼哧的。
說出的話，讓姜凡煙忍俊不禁，好在李大爺還算明事理。否則，家裏有這麽個蛀蟲，早晚能逼死二老。
正在這時，院門突然被人大力撞開。
從外頭進來了一群手持棍棒的男人，個個五大三粗的。
李長進在看到他們後，哆嗦著退了幾步，指著他們：“他們是賭坊的打手，爹，只有你能救我了。”說著，拽著李大爺的衣襟，死不撒手。
李大爺怒氣沖沖的看著進來的人：“既然他欠了你們的錢，那就把他帶走吧！我們無話可說，也不會阻攔。”
說罷，背過身去。
李大娘聞言，欲言又止，被李大爺一瞪後，猶豫半晌還是沒說話。
“娘，娘你最疼我了，他們真的會打死我的。”李長進痛哭流涕，一副要悔改的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那你還不快跟你爹說，你往後再也不賭了。”李大娘到底是心軟了，指了指李大爺示意道。
“爹，我保證，日後我再也不賭了，若有違誓天打五雷轟。”
李長進松開了李大娘，跪走在李大爺面前。
姜凡煙還想著這次二老必定又要心軟了，可惜了……
然而，她一個念頭沒轉完，就聽到李大爺說道：“這已經是你第二十一次發誓了，怎麽還沒雷來劈死你。滾！這賭債又不是我欠下的。”
姜凡煙：“……”
你大爺，始終是你大爺，不得不服。
“老小子，你兒子欠了我們賭債，你以為你能推脫的一幹二凈麽？”
李大爺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登時氣得渾身哆嗦：“人都已經交給你們了，你們還要怎麽樣？”
“我們當然是要錢，這麽個廢物要回來，有什麽用？告訴你，今個你們要是拿不出銀子來，我們就……”說著，看到了一旁的姜凡煙，指著她：“這是你們兒媳婦吧？模樣倒是挺俊，若是拿不出銀子來，就拿她抵債。”
“你……”
李大爺怒視著他們：“這不是我們兒媳婦，你們別太過分了。”
“呵！那我們可管不著了，今個既然出來了，總得有個交代不是？”
說罷，為首的那名壯漢看向了姜凡煙：“把她給我拿下。”
姜凡煙頓時無語，她安靜如雞的看看熱鬧，招誰惹誰了？怎麽什麽都能牽扯到她？
“住手，有，我們有銀子。”李大爺看著姜凡煙，面露不忍。
然而，不待李大爺吩咐李大娘去拿來銀子，姜凡煙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
“拿著，滾。”姜凡煙扔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道。
“這……”那人手捧著銀子，震驚的回頭看向了領頭的壯漢。
“小娘子~”
姜凡煙這一出手可是不凡，直接激起了他們的歪心思。
“銀子你們已經拿了，他的債也還了。既然兩清，若你們敢動什麽歪心思，可就別怪官府找上了門。”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我既然隨手能拿得出這麽多銀子，就代表我的身份不簡單。如果你們執意要招惹我，可就別怪我毀了你們的賭坊。”
“走。”
那人深深看了姜凡煙一眼，大手一揮，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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