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解決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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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在我身上。”田二妞拍了拍胸膛。

說罷,田二妞突然想起了姜凡煙此刻的處境,問道:“對了,你這兩日住哪?不如就去我家吧!我家屋子敞亮又暖和,單我和鐵柱哥住還有些可惜呢。”

“不必了,我這兩日住柳嬸兒家。”姜凡煙笑著拒絕了。

“別客氣呀。”田二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繼續熱情的推搡著。

無奈,姜凡煙只好搬出了姜家這個‘護身符’,擺了擺手:“若是被我爹娘他們瞧見,總歸是不好的。”

“這……那好吧!”田二妞失望的點了點頭。

“天色不早了,昨夜又下了雪,你可千萬得小心點。”姜凡煙憂心的看著田二妞凸起的大肚子,天人交戰,想著要不要把她送回去。

“放心吧!哪有那麽嬌貴?我經常這麽跑來跑去的。”田二妞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姜凡煙點了點頭:“那你切要小心些。”

“那我先走了。”說罷,田二妞扶著肚子,向家走去。

姜凡煙回身看著自動充當背景板的齊長卿:“我們也走吧!先去河裏抓兩只魚,小豆子想吃。”

齊長卿安靜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寂靜無言,姜凡煙在沈思……究竟怎樣才能擺脫現在的窘迫。

“不如咱們先去破廟看看?”姜凡煙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齊長卿說道。

齊長卿回過頭來,看了眼姜凡煙,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愧疚。

姜凡煙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並不知道齊長卿的心思。

二人到了破廟,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破廟的門徹底壞了,冷風呼呼的向裏頭灌著,壓根不能住人。

見狀,姜凡煙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走吧。”

看來,這裏沒有一點希望了。

再次踏上回程的路,姜凡煙縮著身子,冷的厲害,心裏不住的念叨:好想一夜暴富!

齊長卿看著姜凡煙瘦弱的身子,絲絲心疼溢出,神使鬼差的把那個小小的身子擁進了懷裏。

姜凡煙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如同受驚的小鹿,瞪大了眼眸看著齊長卿。

那夜她都快要凍死了,自然無暇顧及其他。

只是今日不同,這光天化日的,難免讓她有些不自在。

要知道,她與齊長卿成親這麽久以來,二人一直相敬如賓,齊長卿也規規矩矩絕不越雷池半步,更不會碰她。

面上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紅暈,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齊長卿目不斜視的向前走著,似乎只是出於道義。

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心跳的有多快。

“這不是凡煙麽?大冷天的,在這兒幹嘛?”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姜凡煙身後。

姜凡煙回頭一看,便瞧見了村裏的劉德仁,連忙說道:“劉先生好,我……隨便轉轉。”

“這就是你相公?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劉德仁打量了齊長卿一眼,說道。

“多謝劉先生誇獎。”

對於這位劉先生,姜凡煙是感激的,那日雖她陷入了昏迷,但醒來之後還是聽說了有關這位先生仗義救人的事。

可以說,她能活到現在,眼前的劉先生也功不可沒。

她本想著,待發達之後,帶上些東西親自登門謝恩。可沒想到,現實的殘酷一次又一次的拖住了她的步子。

“凡煙,你若是有什麽難處,只管同我說,只要能幫上的,我一定盡力相幫。”劉德仁猶豫了片刻後,說道。

“好。”聞言,姜凡煙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她和劉先生的關系擺在那,即便是真有什麽事,又怎好意思麻煩他?

“你這丫頭,還要嘴硬?非得我明說麽?”劉德仁搖了搖頭,說道。

“嗯?”姜凡煙不明所以的看著劉德仁。

“我今個聽說,你被姜老漢給趕出來了,這冰天雪地的,還不得凍死個人?我那兒正好有間空著的屋子,不如你收拾收拾搬過去吧。”

姜凡煙不提,劉德仁只好自個兒說了出來。對姜凡煙更是打心眼裏心疼,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心眼實、人又犟。

說到底,要不是他讓姜凡煙幫忙,事情也不會發生到這步田地,這在他心裏,一直都是個過不去的坎。

“這如何使得?”

即使房子實在是件難事,但她又怎好欠劉德仁這麽大的人情?

“如何使不得了?我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你若是住進去,幫著打理打理,我也就不必隔三差五的過去收拾了。”

劉德仁拔高了音量說道。

“這……”聞言,姜凡煙陷入了沈思。

半晌,才點了點頭:“不如這樣吧!我每月都交一百文租金給你,這屋子啊!總不能白住。”

“這是哪的話?我豈能要你的文錢?”劉德仁當即表示反對,在他看來,這一百文對姜凡煙無疑是個天文數字,她連生活都困難,如何負擔得起這租金?

“劉先生,你就答應吧,否則這屋子我是萬萬不能去住的。”

姜凡煙生性最怕欠人情,如果劉德仁實在不答應,那她只能另尋他法了。

劉德仁見實在拗不過姜凡煙,無奈的點了點頭:“你這丫頭,就是太犟了。日後吃了苦頭,可不能哭鼻子。”

姜凡煙噗嗤一笑,說道:“自然不會。”

“走吧,我現在帶你們過去,認個門。隨後你把東西都搬過來就是。”

劉德仁說著,指了指右側的小路。

“那就多謝劉先生了。”姜凡煙心裏樂開了花,不由得感嘆,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離開了那個姜家後,她深切的覺得整個世界都溫暖了不少。

“客氣什麽?你之前也幫了我不少忙,這次啊!總該換過來了。”劉德仁大笑著說道。

姜凡煙眉眼彎彎的看著齊長卿,眨了眨眸子,滿是喜悅。

齊長卿面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但心裏卻有些膈應。

他是個男人,怎能事事靠著姜凡煙?

可,他受傷之後失憶失聲,很多東西實在愛莫能助。

“想什麽呢?快走。”姜凡煙察覺到齊長卿的異樣後,扯了扯他的袖子,將他從回憶裏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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