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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眾妃逼宮三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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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燭光映著面前這張面目全非的臉,左臉是一片漆黑的燒焦疤痕,右臉有一道傷痕延伸到脖子上,猙獰的細小傷痕布滿臉部,慘不忍睹!

星兒閉上眼睛好一會,方極力控制住聲音說道:“坐吧!”耶律燕依言坐下,聲音嘶啞地說道:“謝太後娘娘!”

星兒看著昭然,“你沒說她變成這樣了!”

“我與她相見,也認不出來,只因她一直帶著面具,今夜說起往昔之事,她方脫下面具讓我看,往日的燕兒,是大炎最美麗的姑娘,如今.....”昭然深呼吸一口,再也說不下去了!

“容貌我從不在意,更何況當日王爺已經跟我說過這任務的危險性,能為王爺做事,我死而無憾,只可惜,卻還是讓奸人害苦了他!”她的聲音像是撕裂的陰風,破而沙啞!

“你能跟我說說這事情是怎樣發生的嗎?”星兒強忍住心頭的悲憤,平靜地看著耶律燕!

耶律燕點點頭,一件淡紅的衣衫在燭光下尤其可怖,她身上陰氣很重,是一直在鬼門關徘徊的人,不禁問了一句,“你身子一直不好嗎?”

“怎麽會好?我身中奇毒,這種毒不斷地侵蝕我的身體,我的聲音,眼睛,面容,慢慢地是五臟六腑,若不是有仇未報,我豈會茍且偷生?”耶律燕苦笑一下,臉上的疤痕與刀傷扭結起來,如同十八層地獄下的鬼,透著陣陣寒氣!

“你慢慢說!”星兒極力控制心中的憤怒,綠荷從她頭上落下,慢慢成形,耶律燕面容不變,只是看向星兒的眼神多了一絲希望,也許,太後娘娘真能替她做主!

“我是青樓女子,是京城楊花樓的花魁,那年,我還是十六年華,十六歲在青樓便是開苞的年紀,那段時間,蜂擁而來的恩客把楊花樓的門檻都踩爛了!我自命清高,卻命比紙薄,不想委身粗野之徒,便連夜出逃,卻不料被楊媽媽發現,楊媽媽倒也沒有過分為難我,只是責罵了我幾句,便作罷,命幾個人架著我回去。然而就在此時,王爺剛好路經,他瞧見了我的模樣,便與楊媽媽談好價錢,把我買了下來。我不願委身粗野男子,但王爺風逸俊朗,讓我一見傾心。他把我帶回王府,聘請人教導我匈國語言,並且命昭然教導我習武用毒,我知道王爺買下我,定比是有所用途,但我不問,我知道即便是他讓我去死,我也毫不猶豫地去!”她說到這裏頓了下,星兒臉上有一絲不自在,這是自己男人與別的女人的往事,她不吃醋,卻總有一絲酸味!

“我在王府裏待了五個月,與我交好的除了昭然還有墨陽。那時候她是個大度的 女子,有什麽好吃好玩的,都會帶上我,甚至在我生病期間,她衣不解帶地在床前看守著我,我們情同姐妹,無話不談。我知道她是王爺喜歡的女子,我也不隱瞞對王爺的感情。她總是跟我說,日後要跟王爺提,讓我與她共同伺候王爺。當時我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運的人,有一個深愛的人,有一個情同姐妹的好友,還有昭然如同兄長般照顧我!”耶律燕的猙獰的面容有一絲悠然的平和,昭然默不作聲,那段時間,也是他頗為高興的日子,是無憂無慮的日子,因為風平浪靜,他多了很多時間去游玩,而身邊總帶著這個妹妹,墨陽那時候也是個平和的女子,嘻嘻鬧鬧,日子平靜而滿足!

“那時候,我還不叫耶律燕,我叫柳飛燕,後來我大炎與匈國關系慢慢地惡劣,戰爭一觸即發,王爺把我叫到書房裏,書房只有他與昭然,他神色凝重,我知道該是需要我的時候了,無妨,柳飛燕已經隨時準備好,為她心中所愛的男子獻出所有!

任務是秘密的,甚至連墨陽都不知道,不是王爺不信她,而是越少人知道越保險,由於昭然是負責送我出府,所以王爺才讓昭然知道!

昭然把我秘密送入匈國,大元帥金詹秀的府邸附近,便讓我一人落單,自己暗中盯著!

這金詹秀是個好色之徒,有一身的才幹,長得也算俊偉,可惜我心中只有一個人!我在他的轎子經過之時,佯裝昏倒在他轎子前,他一見我,驚為天人,即刻便把我帶入了府中,當夜便破了我身子,對我也算寵愛至極。

那時候戰爭已經馬上開始,他也整裝待發,我心裏焦急,只因王爺交代,必須要混到軍隊裏,揪出我國通敵的大臣,那通敵之徒定必會在戰爭時期與金詹秀聯系。於是,我勾引了金詹秀身邊的侍衛,我是青樓女子,勾引之能事本就是極為嫻熟的,那侍衛答應把我秘密帶上。

然而大軍出發三天,我便被金詹秀發現了,他勃然大怒,令我立即回京,我哭著說,不能年常日久不見他,否則我心裏會牽掛至死,那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擅長做戲,金詹秀心中對我的一番剖白甚為感動,但是我知道要他完全取信於我還要一段日子,只是我不能等,我要他事無大小都不瞞我!

於是在行軍休歇之時,我一路尋找毒蛇,然後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下,讓蛇咬了他,我為救他不惜親自吸允毒血,我沒有事先服用解藥,因為我知道這蛇毒並不厲害,在軍醫的調理下,幾日我便好全了,這舍命相救之恩,換來了金詹秀全然的信任!

而以後,每逢和屬下商量戰事,我都被準許一旁煮茶。

那一夜,匈國軍大敗,被迫退了三十裏地,深夜時分,有人來訪,金詹秀被人喚起,我便起身為他更衣。初初見到那身影時,我怔住了,竟然是墨陽,她說大炎軍已經醉倒,讓匈軍火速進攻。

她起初並沒有註意我,後來臨走一刻,她看了我一眼,我那時候已經千方百計避開她的視線,但是卻還是被她認了出來,金詹秀說介紹我,說我叫耶律燕,她臉色突變,我知道她已經確定我就是柳飛燕!

她當場便指出我臥底的身份,金詹秀勃然大怒,他對我已經有了感情,也因為如此,對我更是憤恨,他當場抽了我五十鞭子,墨陽在一旁冷笑,我清清楚楚看到她的表情,對我是如此的憤恨與怨毒,抽完鞭子後,我已經奄奄一息,墨陽命兩個侍衛把我丟棄在山上,並餵了我一種蠱毒,這種蠱毒陰毒之處,是會慢慢侵蝕我身體的每一個器官,直到我死為止,她憤恨地盯著我,在我臉上劃了一劍,然後把我關在一個山洞裏面,那裏全是蛇,然而很奇怪,蛇並沒有咬我,後來慢慢地,我知道是因為我身上的蠱毒,蛇都不願意咬我。我在那暗無天日的山洞住了不知道多久,蛇不敢吃我,我就吃蛇,慢慢地,我體內積攢的毒素越來越多,後來終於有一日,暴雨沖垮了山洞的一邊,我逃了出去,用了好久的時間,才慢慢地回到京城。

那時候我才知道,王爺原來已經登基為帝,我是不可能進宮找到他的,於是每日在宮外徘徊,有一日,我終於等到他了,他騎在馬上,我在身後拼命喚他,但是他卻聽不到,我連忙抓住一個侍衛,用我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轉告皇上,五年前是墨陽洩密,是她在元帥帳篷毒殺耶律燕!”

這一章比較多,我知道有人說我嘮叨,但是這是墨陽造的孽,日後以此來辦她,必須啰嗦一下!

239 墨陽逃跑

239 墨陽逃跑

耶律燕那有些焦皮的眼角耷拉著,淚水在眼裏盤旋,但她死命地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這些年,身體痛極她都習慣不吭半聲,只是今夜一說起那段往事,她心裏就酸楚得很,想大哭一場!

“我不知道那侍衛會不會把話轉告給他,也許我這副模樣已經嚇壞他了,後來身後湧上來一批侍衛,我被推倒在地,慌亂中也被踩了幾腳,身體極度的敗破,我只得找了一家破廟休息,直到暗衛找到了我!”耶律燕說到最後,幾乎要失聲了,星兒手微微顫抖,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耶律燕接過來,一口飲盡,然而嘴巴微微扭曲,水有一半是流到了衣服上。星兒別過頭不忍目睹,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如今竟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受著極痛在黑暗的洞穴裏居住了幾年時間,不舍死去,只因大仇未報!

“那侍衛把話轉告了皇上,皇上這才命人調查的!”昭然極力控制著內心的憤怒,緩緩地說:“如今皇上還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對墨陽已經起了疑心,我們都在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些話告知皇上!”

“為什麽不告訴皇上?”耶律燕倒抽一口冷氣,狠狠地盯著昭然,“難道你也想包庇墨陽?”

“不,燕兒,是皇上身染重疾,受不得任何刺激,若是此刻再告訴他當日大戰的內幕,只怕一時激怒,會.....”昭然說不下去了!

“什麽?皇上他怎麽了?你不是說他是佯死嗎?”耶律燕拽住昭然的衣袖問道!

星兒平靜地說:“他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佯死,他有心臟不好,受不到任何刺激,否則會病發死去!”

“什麽?”耶律燕不敢置信地退後兩步,腦子一片混亂,“那我不要報仇了,不報仇了,就讓他什麽都不知道吧!”

星兒大受觸動,需要多深的愛才能掩蓋住那年常日久的恨啊?她沈思了一下:“讓我想一下,此事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為枉死的將士討回一個公道!”

“你打算怎麽做?”昭然問道!

“立刻,把墨陽先關押起來!”星兒想起伏羲劍,如果她沒料錯,伏羲劍應該在墨陽手上,不能讓她帶著伏羲劍離開!

昭然立刻出去了,叫上展貓和幾名侍衛便直奔墨陽的寢宮,然而竟然撲了個空,墨陽早已經不見蹤跡,人去樓空了!

昭然揪住一名宮女問道:“貴太妃呢?”

“貴太妃方才慌慌張張離開,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宮女跪下回答!

“壞了,走漏了風聲,快追!”昭然立刻轉身對展貓等人下令,一行人立刻飛身出去追趕!

然而追出五裏還是不見人,昭然只得無功而回!

“你帶燕兒入宮,有誰看見?”星兒問道!

“除了你宮裏的人,沒有任何人瞧見!”昭然蹙眉想了一下,“你宮裏的人是否可靠?”

“娘娘,方才牡丹離開過!”綠荷回答說!

“牡丹?當日涓子曾說過牡丹是墨陽的人,但是後來證實了涓子才是墨陽的人,我在擔憂,這涓子和牡丹會否共事一主?表面上把落夕這只小狐貍精放到我跟前,事實上,真正要打入我墨秋宮的是牡丹與涓子?這狐貍精我擺明是不會相信的,後來涓子把牡丹供出來,自己卻暴露了身份,於是我便信了牡丹,也防備著涓子,但是這一連串都是墨陽的詭計,牡丹也是她的人,否則今夜怎麽會走得這麽快?”星兒推測一番,心驚膽顫,自己竟被墨陽設計了這麽久,往日商量事情,竟沒防備這牡丹,有多少機密被她聽取了去?

“當日一共領進來四個人,涓子,牡丹,織錦,落霞,織錦與落霞都是往日太後跟前的人,對皇上忠心耿耿,不可能會背叛你,涓子和牡丹,都是各宮競爭出來的妃子跟前的人,熟悉各種手段心計,要謀算你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綠荷,你即可去調查這個牡丹,看她是不是墨陽的人!”昭然說道!

“是!”綠荷說完,便幻化為一縷綠煙,從窗戶的縫裏出去了!

“娘娘,這墨陽心機深沈,為人陰毒,您要小心啊!”耶律燕擔憂地說道!

“嗯,我知道,燕兒,我送你去一個地方,讓大夫治好你身上的傷,皇上也在那裏,但是你要給我記住,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免他起疑心!”希望林海海和李君越能幫助她,這般非人的折磨,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委屈她了!

“娘娘,我學過毒,這種毒天下並無解藥,我是好不了了,只能是茍延殘喘,今日把事情都告知您了,您也答應幫我報仇,我死也瞑目。我這副模樣,不想讓他瞧見了,我希望在他心裏,我一直都是個貌美的女子!”耶律燕終於哭出來了,委屈的淚水從淩亂的傷痕上縱橫錯亂而落,讓人心酸心疼心痛!

“不,燕兒還是那麽美麗!”昭然難受極了,當日是他親手把她送到敵軍身邊,也是自己的人害苦了她,墨陽,此生不殺你,我決不幹休!

“昭大哥,我很醜!”耶律燕帶上面具,悲聲道“不要看我!”

星兒看得心酸,沈默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正常的聲音:“燕兒,聽我說,去蝴蝶谷,讓大夫看看你,那大夫是我的好友,醫術高明,也許有醫治之法,你就盡管試試,好嗎?”

“是啊,皇上如今也是由這兩位大夫診治,燕兒,皇上也勞煩你照顧著!”昭然知道她心中最重的始終是皇上,所以不惜一再地把皇上搬出來!

“好,我去,只是你們別暴露了我的身份,我不能讓他知 道我就是燕兒,我怕我在他心中的印象,最終變成了這副模樣!”耶律燕止住了哭,星兒拿出手手絹為她擦拭著眼淚,那些燒焦的傷痕開始血肉模糊起來,那竟然是一直未曾愈合的傷口。星兒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揪起來了,鼻子酸楚得厲害!

“那我們明日一早便去,好嗎?”星兒放下手,看著將明未明的青霭之氣,她疲憊地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子頓時想起燕兒所遭受的傷痛,心裏尖銳地刺痛起來,是的,墨陽一日未除,此生難安啊!

嘮叨一句:很多人都讓我 不要結文這麽快,但是也有的讀者在催結局,到底要怎麽樣呢?真是為難,大家不如投票吧!給我說上一兩句,結還是不結,是一個問題!

240 花旗國

240 花旗國

今早花旗國的使者來了,所以星兒讓昭然陪著燕兒,她去早朝!

花旗國一共來了三個人,渡遠洋來到中途,大都為傳教而來,星兒今日沒有坐在簾子後面,而是端莊地坐在龍椅邊,夜胄有些緊張,畢竟這是星兒第一次與他同坐朝堂之上!

睿飛與夜勘庸也在,兩人神情詭異,與某些官員有眉目來往!

三名使者劃了十字,微微躬身,用英語行了個禮,立刻便有翻譯的官員上前為星兒翻譯,“娘娘,使者的意思是他花旗國使臣不行跪拜之禮!”

哦?星兒揚揚眉頭,看著翻譯官,一句簡單的問候,竟然被譯成這個意思?這三人是基督徒,不行跪拜之禮在合情合理中。百官聽到翻譯官的話都憤怒了,但見星兒不言語,大家都克制著!

“問問他們,來中土為何?”星兒不動聲色地說道!

翻譯官立刻便原話譯了過去,一名年紀約在三十上下的花旗國男子用英文說道:“啟稟皇上陛下與太後娘娘,我們前來不為國事,乃是宣揚基督教,讓主永遠陪伴我們!”

“娘娘,他說他們此次前來,是奉了花旗國國王的命令,把基督教傳入中土,取代佛教,佛教在他們看來是荒誕的教派,不能容存在世!”翻譯官說道!

百官頓時暴怒了,佛教是大炎的國教,從護國寺的興旺便能看出大炎的子民有多麽重視佛教,如今這三個外使居然口出妄言,一來便讓人撤了佛教,實在是讓人憤怒!

“假如我們不呢?”星兒淡淡地問道!

翻譯官立刻說:“我們娘娘說了不稀罕什麽基督教,我們有佛教足矣,帶著你的主滾回花旗國去!”

三名使者臉色頓時清白交替,“你們怎麽能這樣說話?宗教都是導人向善,何必口出惡言?”

星兒不做聲,她倒要看看這翻譯官到底要做什麽?

“娘娘,他說他花旗國在海外五十裏有駐兵,若是我們不接納教派,便派兵攻打我們!”翻譯官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星兒已經聽出了端倪,那就是他有心挑起兩國的戰爭,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若是兩國當真交戰,那三藩便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很好,等了這麽久,他睿飛終究是忍耐不住了!

“娘娘,花旗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龍相臉紅脖子粗,上前啟稟道!

“皇上以為如何?”星兒有心想要鍛煉一下夜胄的判斷力,夜胄沈默了一下說:“宗教這問題不能勉強,翻譯官,你告訴他,我大炎信奉佛教已久,也歡迎別的教派,但是希望是導人向善的教派,否則一律驅逐!”

翻譯官得令道:“我皇上有言,本國信奉佛教,不接納任何教派,花旗國使者請轉告你們皇帝,我大炎與你們河水不犯井水,請即刻把駐兵退後五十裏,否則我們將出兵驅逐!”

花旗國使者冷笑一聲:“我們駐兵的海外,不屬於大炎領土,你們無權驅逐!”

星兒站了起來,拖著裙擺慢慢地下了階梯,站在花旗國使者面前,淡淡地瞟了翻譯官一眼,她伸出手在胸前劃十字,“May the Lord is with you (願主和你同在)”

使者大喜,連忙伸出手握住星兒的手:“May the Lord is with you (願主和你同在)”

翻譯官臉色慘白,汗水淋漓,雙腿直打顫,睿飛眉目一驚,隨即收斂了,倒是夜勘庸一臉的驚訝,她竟然懂花旗國的語言?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打入天牢!”星兒淡淡地吩咐,盯著翻譯官,“你有意錯譯,以挑起我國與花旗國的戰爭,到底意欲何為?”

“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翻譯官跪倒在地,不斷地磕頭,“娘娘,請明察,微臣是受人指使啊!”

忽地不知道從何處飛來 一支冷箭,刺入翻譯官的後腦勺,翻譯官當場便到底身亡了!

“有刺客,保護娘娘保護皇上!”侍衛一擁而上,把星兒團團包圍住,星兒瞧了睿飛一眼,只見他神情平靜,眼裏煙波浩渺,看不出水深水淺!

“把他拉下去,給他家裏送個信,好生安葬了!”星兒有些遺憾地說,所以說人真不能行差踏錯,這死於非命的下場,讓人瞧見心寒!

“到底發生什麽事?”使者一臉的驚訝!

“沒事,不過是一些小人,欲挑起我國與花旗國的紛爭,被哀家識破了,所以在大殿上自盡身亡!”星兒盡量把事情說得輕描淡寫一些!

“太後娘娘果然是女中豪傑啊,久聞娘娘的英明,如今得見,真是三生有幸!”使者笑道!

“不敢當,請三位使者暫時居住在宮裏吧,也好跟哀家說說這基督教的故事!”這三人都是定時炸彈,不能被外人接觸到,否則恐防被有心人利用,那可不是兒戲的事情,所以星兒把三人安排在宮裏,不讓外界的人接觸!

“那實在是太好了!”三名使者歡喜地說道!

星兒走到尊位上,睥睨著百官,緩緩說道:“哀家知道有些人在蠢蠢欲動,欲挑起我國與花旗國的戰爭,好坐收漁翁之利,希望大家能獨善其身,不要被奸人利用!”

“謹記太後娘娘的吩咐!”百官跪拜,惶恐匍匐在地,今日星兒露了一手,讓大家對星兒的本事又多了解了幾分!

下了朝,龍相與一眾議臣進了禦書房,跟夜胄商量國事,星兒推搪身子不爽,便回了墨秋宮!燕兒已經睡下,只是隨眠極淺,只微微的腳步聲,她便頓時跳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四周,在蛇洞生活的這些年,已經讓她草木皆兵,時刻把神經調到了緊繃的狀態!

“娘娘。您回來了!”她不放心地看了看門外,臉上用帶著面具,再也看不到那些燒焦的皮膚!

“燕兒,不必緊張,在這裏沒有人能害你,你現在跟我去蝴蝶谷,記住,不能在澈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星兒叮囑道!

“娘娘放心,我不會說的!”燕兒隱忍地說道,星兒知道為難她了,她心裏暗暗發誓,一定會殺了墨陽,為她報仇!

既然大家都呼喊著結文,放心,我會按照我原定的大綱跑!

241 飛燕進谷

241 飛燕進谷

清晨已經頗有寒意,柳飛燕的身子很虛弱,星兒讓顏珠找幾件厚衣服帶上,蝴蝶谷那邊比起皇宮還要清冷幾分,顏珠大概知道柳飛燕的身份和遭遇,心中也十分難受,她和柳飛燕是舊時相識,她走後,便一直沒有相見,如今她這副模樣如果星兒不說,她又豈能認出她就是當日艷冠京城的花魁?“飛燕姐姐,你還記得我嗎?”顏珠淚盈盈地問道!

“你是?從楊花樓出來的?”柳飛燕問道!

“是娘娘把我救出來的,娘娘是好人,你要相信她!”顏珠撥開頭發,額頭上有一個疤痕,她哽咽道:“我是顏珠啊,您不記得我了嗎?”

“你是顏珠?小顏珠?”柳飛燕大驚,連忙仔細看了一下,果然在眉目間尋到幾分往日的小丫頭模樣!

“是我!”顏珠自從歷經了夜澈一事,已經堅強了許多,不輕易掉淚,只是如今故人相見,不禁淚汪汪了!

柳飛燕不禁失聲痛哭,前塵往事如煙如雲,如今突見舊人,心中那酸楚之情掩蓋了仇恨,只一個勁地落淚!

兩人又話別了一會,星兒方帶著她用了轉移術柳飛燕驚駭,思揣著星兒到底是什麽人,星兒一臉凝重,一句話不說,只默默地走到院子裏,這個時候大家都還沒起來,只有小路子一人在井邊打水,晨曦的金光淡淡地灑在他青灰色的衣衫上,腰間的布袋鼓鼓的,那是林海海 研制給夜澈的藥,小路子隨身攜帶著,任何時候都不脫下!他瘦小的身子微微往前傾,馬步穩紮,手輕輕一拖,一桶水便上來了,他把水倒在缸裏,回過身放好水桶,卻見星兒與一名女子站在院子外看著他,他憨厚地笑了:“娘娘怎麽來了也不說話,嚇著奴才了!”

“爺還沒起來嗎?”星兒問道,牽著柳飛燕的手慢慢地走進來,方才小路子定是用水沖刷過地面,地上一片濕滑!

“還沒呢,昨晚與楊爺他們一起秉燭夜談,三更時分才躺下,奴才這不早點起來做點早飯,等會大夥起來可以吃!”小路子回答,他看了柳飛燕一眼:“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一個堂妹妹,染了疾病,帶來給林海海看看,我去喊她!”星兒握住柳飛燕的手,牽著她一路走進內堂,小路子收拾好東西,也跟著進去了!

“不用喊了,我起來了,星兒,怎麽這麽早?”林海海睡眼惺忪地走出來,身上披著一件錦袍,看來這裏的氣溫還是降了!

“她是大忙人,不早焉能行?”李君越也神清氣爽地出來了。

“你們在這裏就好,快,幫我看看燕兒!”星兒趁著夜澈還沒起床,連忙讓柳飛燕坐下,然後把門關上。

“怎麽了?”林海海正色地問道!

“她中了毒,聽說是蠱毒!”星兒把她的面具脫下來,李君越與林海海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怒問:“是誰做的?”

“墨陽!”星兒沈重地說,“現在不能讓澈知道她的身份,只因她曾經是澈的探子,被墨陽所毒害,那次戰役大敗,也是墨陽洩密的!”

“難怪上一次在溪邊他會如此激動,如今證實了嗎?”林海海回想起上一次在溪邊的事情,夜澈為此差點病發,還真不能讓他知道!

“燕兒就是最好的證明!”星兒把柳飛燕這些年的事情陳述了一遍,聽得兩人是怒火中燒,林海海一拍桌子,“墨陽這罪大了,不治她天理何在?”

“放心,我不會放過她的!但是你們先幫她看看,能醫治嗎?”

柳飛燕悲苦地看了林海海一眼:“此毒暫時不會要了我的命,但是卻是逐日侵蝕我的面容聲音,身體,慢慢是五臟六腑!”

“疼嗎?”林海海疼惜地問道,“身上的傷疤和臉上的傷疤會有疼感嗎?”

“疼!”柳飛燕呲牙咧齒,只因林海海不小心戳著她的傷疤!

林海海與李君越沈默了一會,她從身上拿出一顆藥丸,“這是止痛藥,暫時能止住你身體的傷痛,但是藥效一過,疼痛還是會繼續,我待會會抽你的血看看到底是什麽毒,你放心吧,我會盡力讓不不痛苦!”林海海不想給她太多希望,免得最後失望,這樣的毒她確實未曾見過,她能盡力緩解她的痛苦,但是不一定能救回她!

星兒遞過來一杯水,是昨夜的涼水,手心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讓星兒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柳飛燕就這星兒的手喝了一口水,然後把藥吞了下去,只因她現在連舉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旦輕微地戳著她的痛楚,那種痛便會蔓延,好一會才停息!

“要怎麽跟夜澈解釋她?”林海海問道!

“就說是我的一個堂妹妹吧,我爹確實有個弟弟,澈沒有見過的,經商在很遠的地方!”星兒扶著頭說道,“澈他身體怎麽楊?有好轉嗎?”

“不惡化就已經是好的了,你還指望著好轉啊?”林海海嘆息道,“穩定了,只是這個穩定不知道能穩定多久!”

“希望能支持到做手術吧!”李君越對於九個月之說還是有保留的,他如今已經密切觀察住夜澈的狀況!

“爺他情況很壞嗎?”柳飛燕聽到三人的談話,心裏緊張了起來!

“放心吧,不會很嚴重,只要接受治療就好!”星兒寬慰道!

“放心,我不會刺激爺的,我不會暴露身份!”柳飛燕驚恐地說,她這話也是對自己說,深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暴露了身份,那一場戰役如此慘重,他的心一定很難過,也許是他一輩子的痛!

星兒與林海海相視一眼,都沈默了!

柳飛燕吃下藥一會,身體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五臟六腑仿佛有一種涼氣慢慢的溢出,滋潤著表皮的疼痛,好久沒有這樣舒適的感覺,她甚至覺得假如這樣死去,也不會痛苦了!

夜澈自然沒有認出她來,只是柳飛燕第一眼見他的時候,楞了好一會,直到星兒喚她,才醒悟過來,她茫然失措,看著星兒,上前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語:”堅強些!“她挺直脊骨,眸子堅定了許多!

242 劍拔弩張

242 劍拔弩張

星兒在蝴蝶谷吃過中午飯,便回到了宮裏,經過花旗國來使一事,證明了三藩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此刻她不能再兒女情長,而是要痛下殺手!

回到宮裏不久,落霞便入來稟報:“娘娘,侯爺與國姓爺求見!”星兒放下手中的香茗,淡淡地說:“宣!”該來的,始終會來,昭然在她耳邊低語:“小心應付,尤其睿飛,比狐貍還狡猾,此刻前來,只怕來者不善!”

“我懷疑,墨陽投他去了!”墨陽知道夜澈還在的事情,加上柳飛燕回來了,她當日所犯下的事情已經無可開脫,她知道星兒和夜澈都不會放過她,而盜取了王母的劍,也只能等王母來找,然後推個一推四五六,星兒推測會是這樣!

事實上,星兒推測得沒錯,墨陽確實投奔睿飛去了,並且把夜澈還在的消息告知睿飛,然後編了一套說辭,是星兒挾天子以令諸侯,當然她並沒有說出夜澈藏身的地點,在她心裏,夜澈始終占據著重要的位置!

然而就是這挾天子的罪名,已經是睿飛最想聽到的話,他愁的一直是師出無名,兵力,他有,糧草,他足,而遲遲不發兵,甚至到現在還受制於人,就是沒有一個理由揮兵直搗京城,如今東風吹起,他又豈會不抓緊機會?

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確定墨陽的話是否真實!

所以他帶著堪輿入宮,為的就是一探夜澈是否還在宮裏。如今對堪輿,他是完全的信賴,只因他所推測的事情,件件準確無誤。故事無大小,都讓他在旁參與,他多大時候也不做聲,但一旦說出來的,必定是真知灼見,連夜勘庸都稱讚不絕!

三人慢慢地行進,星兒擡起頭,見到堪輿,不禁露出鄙夷之色,原來他竟然是睿飛的人,那當日的解圍,也不過是刻意而為了。如此工於心計之人,她還真的不懂得欣賞!

“參見太後娘娘!”三人只微微躬身,然而星兒有心發難,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這個下馬威很重要。

“一個山野村夫不懂禮數也罷,哀家也不計較,只是侯爺與國姓爺是否在屬地做慣了土皇帝,所以連這宮裏的禮數都不懂了,朝臣面見太後,該行什麽禮難道兩位都忘記了?”星兒夾槍帶棍地說道!

睿飛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是臣的不是了,臣以為我天朝太後,宅心仁厚,慈祥和藹,對著階級禮數,繁文縟節不會太過在意,想不到,太後娘娘也在意這些面子上的事情,豈不庸俗?”

“哀家什麽時候宅心仁厚了?”星兒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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