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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眾妃逼宮三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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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來走到睿飛面前,“哀家是個庸俗之人,尤其看重禮數!”她眸子發出銳利的光,直直盯著睿飛那暗藏煙雲的眼!

“太後娘娘左一聲哀家,右一聲哀家,莫非真要詛咒自己的夫君麽?”他一語雙關地說道!

“然則你覺得哀家應該詛咒你麽?”星兒忽地邪魅一笑,“若不是你們狼子野心,苦苦相逼,哀家也不會穩坐這江山,說起來,哀家還要謝謝你!”

“這江山穩與不穩,還不定!”睿飛冷笑一聲,既然已經挑開了偽裝,何不攤開來說,“看來貴太妃所言屬實,太後確實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先皇臨大去之時,指定了哀家垂簾聽政,這旨意在哀家手上,那這文武百官就得聽哀家的,侯爺心裏想必定然不服,只是不服,你有奈我何?還不是要屈居哀家之下,高呼哀家千歲?如今夜胄還不成氣候,這天下就是在哀家之手,哀家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你便得死!”星兒知道僅憑這一番話,是撩撥不了他的怒氣。

“哼,你也太過自負了,”夜勘庸冷哼一聲,本身陰沈的臉如今更添了幾分怒氣:“也不嫌丟人,一個女子口出妄言,就不怕我們把你方才的話轉告百官?你這太後,也不過是百官扶起來的,沒有了那一群老頑固,你什麽都不是!”

“你說,那些老頑固憑什麽聽一個亂臣賊子的話?他們是寧可屈服在哀家這小女子之下,也不會臣服於一些不忠不仁不義之人,你去說啊,你說一句,哀家便可說你誹謗一句,說的再多,也沒有人會信!”星兒知道這三人都不是等閑之輩,她故意口出妄言,無非是想激怒他們,但除了夜勘庸有一絲微慍之外,那堪輿與睿飛都是一臉的淡然,似乎早就看穿她的戲碼。

“還是勸娘娘一句,不要太過鋒芒畢露,否則易招燒身之火。”夜勘庸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星兒要的,就是這樣一句話,她要把三藩的註意力吸引到她這邊來,所有招數沖她來,她在他們面前承認了挾天子,就是顯得夜胄是受害者,他們要反,就得以保天子為由,暫時不會動夜胄,也免得她分心去看著他!

“哀家既然坐在這高位之上,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如今皇帝不過是傀儡,實權在哀家手上,若是你覺得能鬥得過哀家這個女人,那你們盡管放馬過來,若是懼怕,滾回你得屬地,沒有哀家的懿旨,不得進京!”星兒傲慢地說道!

“侯爺,國姓爺,我們回吧!”堪輿淡淡地瞧了星兒一眼,“娘娘位高權重,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為好!”

睿飛心知他已經有了結果,也犯不著和星兒有口舌之爭,便拱手道:“臣等告退!”神色多有不屑,說罷便轉身就走,三人揚長而去!

昭然擔憂地看著星兒:“你把罪名攬上身,不怕他們真的昭告天下嗎?”

“你什麽時候見過小偷會用這麽光明正大的手段?既然要玩陰的,咱就跟他陰,他不但不會把夜澈在世的消息公諸於眾,甚至還會幫我掩飾,只有這樣,他才能名正言順地以輔助夜胄為由,大舉進兵清除我這個竊國賊,現在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慢慢地搜集我的罪證,當然也可以是捏造的,不過,既然是沖著我來,那我就沒什麽好擔憂的了!”星兒淡淡一笑,端起早已經涼透的茶慢慢地飲了起來!

然而還沒喝進口,顏珠便驚慌地沖進來,“不好了,大寶和玲瓏出事了!”星兒手中的杯子哐啷落下,碎開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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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看了一下,大家放心吧,我不會啰嗦,也不會急速結文,大綱上的我都會交代完畢,這故事寫到這裏已經不是我說能加就加,能減就減了,至於關於柳飛燕那一部分,後文會有交代為何會寫這一章,那可是導火線啊!所以讀者不要罵我啊,更不要拍我磚,我見到有人拍磚了嗚嗚嗚..........

423 收蛇王

423 收蛇王

“快說!”星兒站立起來,對著顏珠吼道!

顏珠已經哭過了,眼圈都腫了,“昨日玲瓏約我今日陪她去看大夫,說是最近總是想吐,懷疑是有喜了,大寶這些天也特忙,衙門的事情走不開,她想確實了再告訴大寶,便約了我一同在保生堂等,誰料我等到中午還不見人,心裏焦急,便去了她家裏,家裏門上了鎖,我問隔壁大嬸,大嬸說,不久前有一個女子,生得是面容嬌艷,身穿一襲粉紅衣裳,頭戴薔薇金步搖,她領著玲瓏匆忙出去了,大嬸依稀聽到女子說大寶出事了,她當時還在身後追問了一句,但是玲瓏沒有回答她,匆匆便走了!我聽到大嬸這樣說,便連忙趕到衙門去,高捕頭說大寶今早便沒有來,還打算去派人去問問呢。我頓時想起,那穿粉紅衣裳,頭戴薔薇金步搖的女子,不就是落夕嗎?高捕頭已經派出所有的衙役去尋找,至今未有消息!”

“墨陽!”星兒跌坐在椅子上,“一定是她,快,去看看落夕和牡丹涓子還在不在!”昭然立刻跑了出去,一會回來說,“早上開始便沒有見過她們!”

星兒氣得渾身發抖,“好,好,本想慢慢再找你,你倒惹上我,墨陽,要是玲瓏和大寶有什麽事,你死千百次也不足惜了!”

“如今怎麽辦?”顏珠想想又掉眼淚,哽咽地說:“玲瓏膽子很小,而且可能懷了身孕,她受不得驚嚇啊!”

“讓我靜一靜!”星兒也瘋狂了,但此時不能失去理智,她想起玲瓏那膽小懦弱的樣子和墨陽的殘忍手段,心裏就一陣後怕,早知道是不能送他們出宮,留在身邊安全多了,她真後悔啊!

“冷靜點,她們暫時不會有危險的,墨陽抓了他們,目的就是用來牽制你,冷靜點!”昭然腦子轉了 一圈,墨陽的招數為人,他是再清楚不過了,她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手上總要握住一些東西才能安心,她抓了大寶和玲瓏,是看準了星兒對他們的重視!

“玲瓏那性子,就算人家不殺她,她自己也能把自己嚇死!”星兒低吼道!

“她會把人藏在哪裏呢?我們從長計議!”昭然勸說道!

“不,我不從長計議,等你計好了,玲瓏命都沒了,我去搗毀他的蛇洞!”星兒憤怒地說,“昭然,你好生幫我看著宮裏!”

“那你自己小心點!”昭然知道她的脾性,別人若是沒直接犯她,她還能忍受,如今敵人都踩到她尾巴上了,她是絕對會奮力還擊的!

星兒換了一身男裝,利落清爽,頭上依舊插著碧玉簪子,她已經習慣了去哪裏都帶上綠荷。

帶著一身的怒火,她一路尋到西山上,她知道蛇王的洞穴就在附近,放飛了龍杖,一會便尋到了洞穴的入口。洞口處山高險要,森林茂密,古藤纏繞,雖有陽光照射,卻還是陰氣沖天!

星兒把念著咒語,龍杖發出一陣強大的光波,把洞門口的巨石砸開,隨著爆炸聲一響,頓時上千上萬的蛇來勢洶洶地爬了出來,有全身發著油光暗黑的,有全身青綠的,有黑白相間的,有金銀相環的,有花紋斑斕的,星兒知道一條條都是毒蛇,星兒看著便惡心,也真夠為難那羅旖旎,為了愛情,竟然可以和這些惡心的爬行動物為伍。就在星兒動手之際,蛇王與 羅旖旎也沖了出來,羅旖旎如今已經不是那病懨懨的婦人,臉色紅潤了許多,眉宇間愈發見風情了,她一見是星兒就頭疼,也不明白為什麽她總是糾纏她們,“你來幹什麽?”

“墨陽呢?”星兒冷冷地問道!

“墨陽不是在宮裏嗎?你到這來找她什麽意思?”羅旖旎神情不耐,“你都已經做了太後,為何還要死纏她不放?”

“若不是她作惡多端,我會找她?你最好把她叫出來,否則我夷平你的洞穴,殺光你的毒蛇!”星兒迎風而立,風鼓起衣衫,發鬢不穩的地方有一絲亂發吹了出來,為她蕭殺的臉再增加了一絲殺氣!

“你欺人太甚了!”蛇王冷然說道:“莫說墨陽不在這裏,就算她在,我也不會把她交給你!”

“很好!”星兒怒極反而平靜了,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默念咒語,一股殺氣頓時向地上那些張口吐信子的毒蛇蔓延開去,前頭的一撥頓時翻了,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蛇王悲憤不已,飛身就向星兒飛撲過來,星兒冷笑,嬌斥一聲:“找死!”手中的龍杖放飛,重重地擊落在蛇王的頭上,蛇王落地退後兩步,鮮血直流,羅旖旎大喊一聲,沖上去扶著蛇王,星兒冷然道:“怎麽?吸了這麽多少女的精魂,功力還是不見長?”

“龍星兒,你竟敢下如此狠手?”羅旖旎沖著星兒大喊!

“你會心疼嗎?那你這些年所殺的那些少女的父母親人,是否也會心疼?今日我就是要為那些枉死的少女們討回一個公道,你本是茅山之後,不思驅邪誅魔,倒與魔廝混一起,甚至不惜犯下殺生之禍,你羅家列祖列宗的臉都被你丟清了,他們便是救再多的人,也救贖不了你!”星兒聲音如同天空的元音,冷而清冽!

“那又如何?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沒想過後悔,你的祖先龍影璇不也愛上了魔王嗎?你有臉說?”羅旖旎瘋狂大喊!

“她愛上了魔王,但是她沒忘記自己的使命,她親手把魔王送入了水牢,那你如今是不是也要把蛇王親手送上路?”星兒雙目如血,逼近她!

“誰敢動他,我饒不了你!”羅旖旎伸開手攔在了蛇王身邊,蛇王已經奄奄一息,種了龍杖一擊還能活命,也算他道行高深。

星兒直起背脊,默念咒語,水牢在龍家祖先的合力之下,已經重新營造成功,星兒眉心卍字漸漸顯露,風揚起她的長發與衣裳,蛇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子慢慢地升高,羅旖旎瘋狂地欲伸手抓住她,她向星兒撲過去,奈何星兒此時周身有一道玄光阻擋,她沖也沖不進去!

“一千年的水牢生涯,希望可以洗凈你身體內的殘虐嗜血,也算是為無辜的少女們覆仇 了!”星兒忽地睜開眼睛,低吼一聲:“收!”蛇王頓時消失不見了,水牢迎來了第一個住客!

244 大選在即

244 大選在即

“不要!”羅旖旎瘋狂大喊,身子如同箭一般追隨著去,星兒本想連她也一起毀了,但想到大寶玲瓏還不定在什麽地方呢,便連忙沖進幽暗的洞穴裏,借著微弱的光,這裏一眼看全,什麽都沒有!

星兒心裏一沈,沒有關在洞穴裏,會關在哪裏?她連忙退了出來,羅旖旎堵在洞口,披頭散發瘋狂地沖著星兒撲來,星兒與她交手幾招,心裏焦急,便把她踢翻在地,日後慢慢再收拾她,此刻最要緊的是找到大寶和玲瓏!

身後傳來羅旖旎嘶啞陰狠的聲音:“龍星兒,我饒不了你!”星兒顧不得這麽許多,便連忙下山!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墨陽把人抓了無非是要掣肘她,但是都過去這麽久了,她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會不會另有所圖?

她有些仿徨地在大街上轉了一個圈,突然有人在她身後叫了一聲:“娘娘?”她猛地回頭,卻見堪輿一臉淡然地站在她身後!

“是你?”星兒厭惡地看著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好好的學道之人,偏要貪戀權勢,跟在三藩身邊做走狗!

“我認為娘娘此時不宜在宮外浪蕩,而是回到宮裏做好準備,畢竟大戰一觸即發,不是?”他一臉的意味深長,饒有興味地看著星兒!

“多謝提醒!”星兒說完轉身就走,和這樣的人多呆一分鐘都不想,是的,她必須要回宮,羅旖旎那瘋婦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當時就該一起收拾了她,只可惜她是個人,必須用律法制裁,否則真想狠狠跟她一棍!

只是逼急的狗,還是會咬人的,尤其是一只失去伴侶的瘋狗!

堪輿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看著星兒的背影,這個差點是她徒媳的女子!

星兒火燒火燎睇回到宮裏,幸好一切安好,如今三藩暫時不會動夜胄,只因為他要安插自己的妹妹進宮,登上皇後的寶座,企圖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皇帝的寶座,當然,前提是要殺了星兒,不到最後一刻,睿飛是不會用兵的。看來還得讓她的妹妹做這皇後!

至於楊將軍的女兒,先看看膽識和人品吧,相信虎父無犬子,這楊門女將,可是很給力的,這個楊門女將,不知道又會如何呢?

中午時分,大太監便領著一群秀女進入墨秋宮,星兒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跪下的黑壓壓一群秀女,腦袋有些暈,這些面帶欣喜和惶恐的女子,極有可能會在這後宮裏演變成為兇惡的野獸,後宮,從來都是一個染缸!

“都起來吧!”星兒緩緩睇說,秋日的陽光縱然是溫暖,卻還是有蕭瑟之氣,中秋剛過不久,寒氣還沒有入侵,這時節最尷尬,大炎國的中秋節也在沈默中度過,只因先皇駕崩不滿百日,慶祝活動一律免除!

秀女們起身了,低著頭不敢看星兒!星兒問大太監:“皇帝見過沒有?”

“啟稟娘娘,皇上還沒見過呢,規矩是先讓太後娘娘過目,娘娘可有屬意之人?”大太監低聲問道!

“哀家屬意有何用?要緊的是皇帝喜歡,大選之日定在什麽時候?”星兒看著面前這群青春少艾的面容,都一樣的國色天香,只是不知道哪個是楊夕顏與睿玉!

“娘娘所言甚是,那就大選之日,讓萬歲爺親選吧!”大太監躬身道!

星兒在大太監耳邊低語了幾句,大太監點點頭,一會便領著秀女出去了!

楊夕顏走在一群人中,方才沒看清太後的模樣,心中著實焦急,想起爹爹的吩咐,她一定要盡快跟娘娘取得聯系才行,這一路上,若不是有南樂兮在身邊保護自己,只怕早已經死於非命了,還能順利來到這皇宮?

走在她身旁的正是睿玉,此女和他兄長正好相反,是個嬌蠻跋扈的女子,一點都不如她兄長般工於心計,也因為如此,楊夕顏才能安然抵達京城!

“總是一身素衣,如同死了爹娘般,真是小家子氣!”睿玉冷哼一聲,推了楊夕顏一把,楊夕顏紋絲不動,她自幼習武,這些千金小姐盡管是耗盡全身力氣,也是動不了她的。

她淡然一笑:“愛穿什麽是個人喜好,睿小姐管得真多!”

“我告訴你,別想跟我爭這皇後的位置,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睿玉囂張地說!

楊夕顏不做聲,上京前爹爹就叮囑過她,不能跟任何人起爭執,否則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楊夕顏與睿玉請留步,太後有請!”一名教引姑姑上前低聲說!

兩人楞了一下,睿玉頓時喜不自勝起來,楊夕顏心中如同擂鼓,爹爹交代的事情只能單獨跟太後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睿玉!

兩人跟著教引姑姑回到墨秋宮,跨過高高的門檻,有人拉開朱紅色的雕花木門,森嚴肅穆的氣氛讓兩人都有些緊張,而方才兩人都瞧了星兒一眼,那冷冷的面容讓人心中暗暗生寒!

“臣女睿玉叩見太後娘娘!”

“臣女楊夕顏叩見太後娘娘!”兩人一同跪地行禮,星兒微微一笑:“起來吧!”又指著顏珠說道:“這位是顏姑姑,是哀家的近身,你們見過顏姑姑吧!”無論日後這兩人誰做皇後,星兒都希望能穩定顏珠在宮中的地位,這樣一來,她就不在是底下的奴婢,日後有喜歡的人,也不必太過自卑了!

“見過顏姑姑!”兩人便又連忙向顏珠行禮。顏珠擺擺手,“是顏珠見過小主們才是!”

“哀家讓你受這份禮就受,你與哀家情同姐妹,她們兩人日後縱然有人位居中宮,終究是哀家的兒媳婦,這禮你受得起!”星兒責怪道!

“是,是,太後娘娘所言甚是!”睿玉躬身說道!

“你是睿玉吧?”星兒笑咪咪睇看著她,眉目間有一抹刁蠻氣,可見是個厲害之人,只是不知道心地人品如何!

“回太後娘娘的話,臣女正是睿玉!”睿玉倒不敢放肆,一味地首禮!

“嗯,你兄長哀家見過,你們兄妹一樣俊啊!”星兒讚賞道,確實睿玉長得夠艷麗的,粉白的臉龐,彎彎的柳葉眉,一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反觀那楊夕顏,皮膚稍黑,但是明顯健康許多,方才走路,腳後跟不著地,輕功不錯,果然是將門之後!

那個章節號有點亂啊,不過大家都知道的!

245 終於知道了

245 終於知道了

“你就是楊將軍的千金楊夕顏吧?”星兒打量著她,她倒也不害羞,也回看了星兒一眼,福福身子說:“臣女正是楊夕顏!”

“你父親還好嗎?”星兒頗有深意地問道!

“身子是大不如前了,不過還算健康,謝娘娘問候!”楊夕顏回答說!

“大家不必拘謹,哀家不過想和你們兩人說說話!”星兒笑著看住兩人,“都過來坐坐吧!”

“是!”兩人拘謹地走了過去,有些不安地在星兒身邊坐著,也不敢亂動彈,手放在裙子上面,扭動著手絹!

星兒又細細地問了兩人問題,兩人都 一一作答,睿玉完全沒有那嬌蠻之氣,而楊夕顏也能應答自如了!

一會,顏珠苦惱地走過來說:“這龍頭真不好繡,好幾天了還只繡了幾針,實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啊!”

“是給皇帝的袍子嗎?實在繡不了,就送到繡房去吧!”星兒不以為然地揮揮手說!

“那怎麽行?那可是娘娘您送給皇上的第一份禮物,焉能讓其他人去做?其實我就是想要個模型,若是有了型再繡,就事半功倍了!”

“哦?那不如問問兩位小主,可有誰能幫忙?”星兒側身看著兩人,睿玉臉色有些得意:“不如讓臣女一試吧,臣女的繡工乃是深得奶娘的真傳!”

“那敢情好,那你跟顏姑姑進去,好好教一下你顏姑姑,她啊就是學藝不精!”星兒取笑道!

“那就有勞小主了!”顏珠笑呵呵地說,“小主,請這邊走!”

“請姑姑帶路!”因著星兒對顏珠的看重,她也不敢無禮,恭敬有加!

兩人進去後,星兒眉目一轉,看著楊夕顏低聲問:“你爹可有交代什麽?”

楊夕顏這才知道星兒原諒是有心引開睿玉,好讓兩人說話,她頓時心感佩服,若不是心細如塵,焉能想得如此周全,兩人一同被星兒召見,自然也就沒有私下接觸之嫌,那即便睿飛知道了,也不會認為她與星兒通了話!

“爹說,讓娘娘挑撥三藩進兵,他自有辦法應付!”楊夕顏解開胸衣,取出一封錦帛,“此乃爹爹的計劃,請娘娘過目!”

星兒接過來馬上放入衣袖,站起身說:“我們進去看看,免得起疑了!”

“是,娘娘!”楊夕顏如釋重負,站起身來跟著星兒走進內堂,睿玉正一臉凝神地教導顏珠繡龍頭,楊夕顏看著睿玉那聚精會神的臉,發現她若是不兇的話,確實挺美的!

“怎麽樣,會沒有?”星兒打著呵欠說,“你們慢慢繡,哀家有點困,先去睡一會,顏珠,好生看著,沒什麽事情別打擾哀家!”

“嗯,知道了!”顏珠頭也不太,聚精會神地看著睿玉的手在飛針穿線,她如今可不是做戲,而是真的佩服了,想不到這丫頭的繡工還真的挺出神入化的!

星兒一回到寢宮,立即打開錦帛,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幾行古文:請千方百計挑釁三藩,務必令他們進兵,臣自有辦法應付,切記!

這裏說得不詳細,看來要找個機會與楊將軍細談一下,夜裏用轉移術去一趟千裏外的將軍府,弄個清楚明白,如今還是找澈商量一下還是先找楊將軍?她想了一下,還是先找楊將軍了解整個情況,再通知澈吧!

然而就在星兒決定了去將軍府的時候,蝴蝶谷卻發生了事情!~

柳飛燕在谷中也呆了幾日,林海海為她制定了一個治療方案頗有成效,面容雖然還是醜陋,卻沒有繼續腐爛和惡化,倒也算是進展了。

她盡量不去見夜澈,免得自己露出什麽痕跡讓他猜想到,刺激了他的病情,如今她的恨已經大大地削弱了,只要能每日守在他身邊,陪伴著他,那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這日吃過午飯,夜澈便見有些胸悶,一人便到院子裏打坐,林海海曾教導過他,在感覺不適的情況下,一定要靜下心來,吐納得當,那不適的感覺便會慢慢消減,他也嘗試過多次,確實最後都無恙!

然而這日,他胸悶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他站起身來,搖搖欲晃,那胸悶化為一種螞蟻般的咬痛感,面前一黑,他整個人滑落,甚至還沒來得及叫喚一聲,然而就在神志還沒散渙之前,他清晰聽到一個嘶啞的聲音驚呼而來:“王爺,王爺,您怎麽了?”如今,還有誰會喊他王爺?他勉強睜開眼睛,看不清來人的面容,但那身影,卻斷斷不會錯看,柳飛燕!

他掙紮而起,力竭聲嘶地喊了一聲:“當日,誰是洩密之人?”說完,便整個人重新栽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林海海把他救醒,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飛燕,他抓住林海海的衣袖,“飛燕呢?她在哪裏?”

“你是什麽飛燕,她不是飛燕,她是星兒的堂妹,是她發現你昏倒了!”林海海粉飾太平地說!

“叫她進來!”夜澈深呼吸一口,怒道:“她不是星兒的堂妹,立刻讓她進來!”

夜澈是何等精明的人,林海海這不善謊言的人豈能瞞得過她?門被推開了,柳飛燕走了進來,她知道自己露馬腳,是不可能再瞞下去了!

“柳飛燕參見王爺!”她還是如同以前一樣行禮,仿佛她還是當年初初從楊花樓裏出來的女子!

“把你的面紗摘下來!”夜澈語氣有些哆嗦,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把眼前這女子與當場的柳飛燕聯想在一起!

柳飛燕手微微顫抖,慢慢地解開面紗,一張不堪入目的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夜澈倒抽一口冷氣,極力穩定自己的情緒,“洩密之人,是不是墨陽?”

“是她!”柳飛燕不敢讓眼淚掉下來,怕眼淚落在皮膚上,又是一陣焦灼的疼!

“都告訴我,一字不漏!”夜澈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在用盡全身的力氣按壓這怒火與悲憤!

林海海扶起柳飛燕,“坐下慢慢說吧,終究是要告訴他的!”

柳飛燕深呼吸一口,把當日在元帥帳篷裏看到的和她遭遇過的,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林海海早已經是淚流滿面,摟住柳飛燕,“這麽多年,你就是這樣過來的?”

“是,我當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要報仇,要把這消息通知王爺!”柳飛燕咬牙切齒地說!

夜澈如同木頭般不動,只有顫抖的手洩漏了他心中的悲憤!

246 夜澈尋仇

246 夜澈尋仇

這一晚,他沒有吃飯,任何人敲他的房門都只有一句:“走!”林海海讓小路子熬些小米粥,好等他消氣了吃!

這一場戰役,是夜澈心中永遠的痛,是他午夜夢回依舊汗水淋漓的驚醒呼叫的噩夢,死傷的戰士血流成河,那鮮紅的血一滴滴流淌過他的心,刻下深刻而痛苦的痕跡,此生皆不敢一時或忘!

深夜時分,明月當空,他坐在床前,靜靜地用素白的布擦拭鋒利的劍身,他面容是肅穆而沈靜,他仿佛看見了滿地橫流的鮮血終於找到了申訴的出口!

小路子敲門說道:“爺,奴才熬了些小米粥,等會您餓了,跟奴才說一聲,奴才在門口守著您!”

“本王餓了,你現在去給本王端來,然後去休息吧!”他緩緩地說,小路子聽他自稱本王,心裏一沈,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聽到他說想吃,也來不及細想了,連忙去廚房裝了慢慢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端進去給夜澈!

夜澈在小路子的註視下,一口一口全部吃完,然後拿過毛巾擦了一下臉,那俊美的臉始終半點表情也沒有,小路子有些害怕,“爺,您身子有什麽不適嗎?”

“沒事,你出去吧,本王要休息了!”他還是自稱本王,仿佛他還是往日在沙場上縱橫馳聘的攝政王爺!

“爺.....”小路子還想說點什麽,

“出去!”夜澈語氣有些沈郁,眸子裏暗藏煙雲,盯著小路子,小路子只得慢慢地轉身出去,就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夜澈忽地又叫住他,“慢著!”

他欣喜地轉過頭,“爺,有何吩咐?”

“告訴娘娘,我不會忘記今生和她經歷過的點點滴滴!”他眸子裏升起一抹柔情,如同朝霞般忽地一下子燦爛若花,瞬間沈沒!

“爺,您這樣子,奴才害怕!”小路子沒來由地哆嗦了一下,惶恐地說道!

“沒事,本王只是累了,你出去吧,本王要休息了,不必守夜!”

“奴才還是在外頭守著.....”

“本王說了,不必守夜,聽不懂嗎?”夜澈忽地冷聲說道,“出去!”小路子只得轉身出去了!

牡丹與涓子其實都是墨陽的人,這就是當日落夕執意混入墨秋宮的原因,她鐵定是不會被星兒所信的,並且處處防範她。所以她選擇向星兒身邊寵信的宮女下手,牡丹與涓子都是比較貪財之人,所以根本不用出動其他,只金銀財寶便已經收買了兩人,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為墨陽賣命!

那夜昭然帶著柳飛燕入宮,落霞與牡丹都看見了,牡丹見昭然與星兒神秘兮兮的,便向墨陽告了密,墨陽頓時想起了柳飛燕,心中情況不妙,便連夜帶人逃走,並找上了三藩!

為了掣肘星兒,她命落夕抓了大寶與玲瓏,本來她的意思是抓龍府的人,但是落夕狐貍精卻進不去龍府,龍府禦賜的門匾熠熠發光,把落夕排斥在門外!

沒辦法之下,只好打起大寶和玲瓏的主意!

三更時分,一道黑影在夜澈房頂上停下來,傳來一句話:“查到了墨陽如今在睿飛城郊別院!”

夜澈冷冷一笑,打開窗從窗臺上躍了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這一去,誰又能知道吉兇?

而同時星兒用了轉移術,去了西南的將軍府,這千裏之遙,說是轉移術,也用了不少時間,來回只怕也得兩日!

且說那夜澈如同流星般去了城郊別院,城郊別院一直都是嚴陣以待的姿勢,這別院占地約八畝,是先太祖賞賜給睿飛的老子,作為封賞的,氣派堂皇,建築森嚴,聚集了眾多的江湖好手,這睿飛深蘊用人之道,故手下為他效命的人多不勝數!

而夜澈孤身一人,深入賊窩,雖然暗衛跟隨,但對方都是些江湖上的武癡,對武功有的可以說是出神入化,加上周正有眾多睿飛的侍從,別的不說,單說他身邊的四大護衛,已經是天下無敵了,聽說睿飛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測,至於有多深,還真的沒有人有膽子去試一下!

小路子心中不安,總覺得要出事了,在床上反覆了幾下,便起身走到夜澈的房前,想探聽裏面的動靜,然而卻發現窗戶打開,他一驚,往裏看去,借著清輝滿地,他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頓時他撒開腿在院子裏跑了一遍,還是沒發現夜澈的身影,他急了,敲開林海海的門,大家披衣而起,驚愕地看著一臉焦急的小路子,小路子氣喘籲籲地說:“爺不見了!”

“怎麽會這樣,你不是看著他嗎?”林海海一頓足,“壞了,他定是去尋那墨陽報仇去了!”

“他身子有病,此去不是尋死嗎?”李君越也焦急了,“那墨陽是在宮裏嗎?”

“不在,墨陽當夜就跑了!”柳飛燕也匆匆趕到,剛好聽到這一切,她心裏頓時慌了,都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爺要是有什麽事,我也不活了!”

“別急,夜如何得知墨陽在哪裏?他一直不出蝴蝶谷的!”林海海問道!

“有暗衛,他身邊一直有暗衛保護!”楊紹倫說道!

“他去了城郊別院,那是睿飛的別院,你們可以去哪裏找他!”魔王慢慢地從黑暗中現身,俊美的面容在月輝下若隱若現!

“別院?你怎麽知道?”林海海問道!

“暗衛調查之時,我正好在,也聽到他對暗衛說,也看到他們往城郊的方向去了!”魔王冷冷地說道!

“那你怎麽不說?他要是出事了,星兒不急死才怪,你也別想見龍影璇了!”林海海一時氣急,口不擇言地說!

“我為何要救他,就讓龍星兒嘗試一下失去愛人的滋味,她是龍家的人,他便是死了,她也能救回來!”魔王懶洋洋地說!

“放屁,他是紫薇帝君,一旦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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