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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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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發生的事

鬼卿殷孽

妖纏神君桃花林,桃花落後妖散盡

“南海之神曰祝融,東海之神曰茍芒,北海之神曰玄暝,西海之神蓐收(見《太公金匱》)”。(長)江神為奇相(見<廣雅?釋天>),(黃)河神為冰夷(見《海外北經》),蜀江(都江堰)神為李冰(見《太平廣記》條引《成都記》等)。在埃及神話之中也有水神,叫努。

(通過比賽來選擇出一些有潛質的妖,然後用來鍛煉成為對抗神界的武器。

芣苡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又生怕閆巳會反悔,當即從著桌上跳到桌下並直接的往著房門外跑去邊跑邊道:“神君還請放心,這等小事就交於我的身上吧,但是神君可是不予賴賬啊。”

閆巳笑道:“自是不會賴賬的,小白還請放寬心的去。”

閆巳既已是這樣的說,那芣苡也自是沒有怕的,心中就好像是吃了某物一樣的淡然,當下就直接的去打發那什麽現在去了。

這幾日的日子雖說好過一些,但這勞什子的仙子,芣苡倒也是沒少見過,故而應該也是沒差的。

芣苡來到神君宮前廳,果真見到那廳子裏頭端端正正的立在一個女子,身姿曼妙,很是好看。

那仙子的臉面長的十分的好看,比著芣苡所見到的任何一個女子都要來的好看上許多,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就端端的像是從畫裏走出來一般,只聽的她的腳步聲之後,那仙子轉頭朝著芣苡處的望了一眼。

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顧盼流兮,任是誰見了都會喜愛的。

只是那仙子似乎是很看不得芣苡,不過是一眼也就回了去,那站著的身子也隨意的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比著之前的模樣可是差了許多,連著端莊也是瞧不見一個頭了,懶懶灑灑的問了芣苡一句:“閆巳神君何在?怎的是你出來見我?”

芣苡覺得她既是幫著閆巳出來打發這個仙子的,那就應該直接了當的讓她回去吧,這樣做不是又很好的解決了,又能放任她自己的自由嗎?那磨墨的可怕命運她可是再也不想嘗試了。

遂,芣苡佯裝咳嗽兩聲,緩緩道:“我們神君現下正有事呢,只怕仙子是見不到了,神君的空閑不多,仙子還是趕忙回去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仙子怒道:“你說什麽?神君不見我?”

芣苡很是有耐心的將著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我們神君現下正有事呢,只怕仙子是見不到了,神君的空閑不多,仙子還是趕忙回去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倒是從著仙子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來的她的情緒是有些不大穩定的,難道說她的話太過傷人了?芣苡想了想又搖著頭,怎會,這樣的話,這樣平常,哪裏會來得及傷人呢?

不過是這仙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一些罷了。

仙子站起身子就要往著裏頭沖過去,幸好芣苡眼疾手快的上前攔下,不然要是被這仙子闖了進去,她待會不可就是要繼續磨墨了?那樣的日子不再有吧!

仙子的眉頭赫然皺起,聲音也冷冽了下來:“你竟敢攔我?誰給你這樣大的膽子?”

這形勢似乎比之前又較為嚴重了一些,似乎也不是他所能應對的了,如今看來還是要想想辦法才是。

還好的是,這樣的冷言冷語,芣苡並不會害怕,只因這千餘年來她實在聽的太多了,這樣的冷言冷語。

芣苡摸了摸鼻子,又撓了撓頭,道:“仙子可別激動啊,我這可是好心勸你來著。”

“好心?勸我?”仙子的聲音仍是冷冷的,叫人瘆的慌。

芣苡點頭道:“仙子傾慕我們的神君那是正常的,但是我們神君的脾性其實很是怪異,仙子大抵也是知道一些的。如今他正在裏屋忙著,你這糊裏糊塗的跑進去若是讓他心生不快了,他能開心嗎?”

“他若是不開心,日後還會給你好臉色瞧嘛?那日後就更加的不喜歡你和不待見你了,到了那個時候,可不就是幾句話的事了,仙子還請思慮周全啊!”

仙子的眼裏裝著憤怒,惱火的眼睛直直的瞪了芣苡一眼,隨後極其幽怨的往著裏頭又看了兩眼,眼圈猛地就是一紅,隨後也不知道是怎想的,竟就這樣快速的離去了,那速度活像是飛走了一般呢。

芣苡瞧著這快速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件壞事了,但轉而一想自己待會就可以閑著了,不由心中又是一喜,樂悠悠的模樣,倒是想讓人難受來著。

不過,這到底是不管他的事情,現在就是她的時間咯。

只是前提是還要回閆巳的書房一趟,這可真真是不好辦的一件差事。

回到書房的時候,閆巳仍舊坐在那裏,似乎那裏是世上最好的一個未知般。

芣苡心情良好道:“神君,我任務已經完畢,不知可否休息了?”

神君疑惑問道:“這樣快?”

隨後又問:“就這樣走了?”

芣苡道:“稟神君,是的。”

“本君倒是低看你了,這樣的任務,你倒是喜歡的緊啊。”閆巳難得的好心情,面上好像是露著讚賞的神色,鳳目卻還是似笑非笑:“怎麽走的?你是如何做到的?”

芣苡道:“大抵是飛著走的吧?面上不是很好看。”

閆巳頓了頓,問道:“怎麽,你這麽厲害的?”

芣苡自豪道“那是自然的。”

這個閆巳倒是和之前的師父很不一樣,這樣的閆巳,她也喜歡,以前的閆巳她也喜歡,她發覺,好像不管是怎樣的閆巳,只要是閆巳,她都喜歡的不得了。

……

“你是先浩的兒子?”在甘棠的辦公房間裏,薄言站在其中一個地方,她淡淡的擡頭看著那個今日特別前來被她叫來的男子,哦,應該不是特別叫來,而是她應該很早就想來找他聊聊了吧,只是聊什麽?聊他的父親還是聊神?亦或是聊他。

她自己其實也只是一株花妖,不過是許多年沒有死過了而已,這次怕是離死也是不遠的,只是她怎麽能死呢?

“是。”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副嬌媚柔弱的的模樣,不知為何,他覺得有些熟悉,自她進入到那個班級的第一時間,不對,應該說好久之前他就知道她了,不然也不會帶著小白這個學院裏讀書。

讀書,多傻的一個詞語啊,他怎麽會這樣做的呢?

聽著薄言的話,甘棠輕輕的點著腦袋,這果然是他的兒子,只是來找他當真是要聊聊那些年所發生的事嗎?還是聊聊那一年的事。

“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甘棠停止自己的坐,站起身子走進薄言,將薄言引到一邊的客桌上入座。

薄言看著她的舉動疑惑的皺了一下眉頭,繼而開口問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與我的父親是什麽關系,我的父親又是怎麽死的,還有神族為何將對我們狼族的保衛撤掉。”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白玉,白玉上刻著一個棠字,將那白玉放在桌子上,將其推到了另一邊坐著的女子身前。

這個白玉是那天出事的時候他奶奶木桐臨時交給他的,他依稀記得她當時的眼神,好像這就是一個希望,又或者這就是另一個能保護他們的東西。

可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叫他拿著這白玉來找紫雲學院上的甘棠自然就能進得去,自然就能被保護。

她輕輕的擡手,將修長白皙的手指覆在那白玉之上,漸漸的感受著白玉的冰涼,片刻後將其拿起放在自己的手上,面上融著濃濃的回憶深思。良久她才開口道:“這白玉是我送給你父親的,這是我欠他的一個承諾,我說過只要看到白玉無論什麽事我都會幫忙。”這似乎是她藏在心裏許久的事,如今講出倒是有些覺得是解脫的感覺。

“你的父親是戰狼神,那時候的神族儀仗著你的父親,需要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替神族打退了許多的魔族、妖族,只是功大鎮主,叛逆之事既已消滅,那你的父親自然是留不得。所以你的父親與你們狼族的保護就這樣被拿走了。我與你的父親只是普通的朋友,並不熟悉,只是他幫了我一個忙,我便給他這白玉。”

她放下白玉,收回心神看向對面的男子。

如她所料,此時薄言的眼裏滿是憤懣,滿是滔天的憤怒,只是他又在憤怒著什麽呢?憤怒著他父親的死亡?還是憤怒著自己的無能為力?可終究他還是無能為力的。

只是這些事她又不得不說,她答應過那個人,會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事告訴他,她想讓他的兒子去報仇,雖然她覺得憑薄言是不可能做到的,只是答應了他,她自然就要做到。

如今她算是做到了,只是少說了一件事罷了,少說了她罷了。

“神為何如此無情?為何如此殘忍?虧得人類還如此信仰他,虧得我曾經還以她為大!”

薄言猛地從桌子邊上起身,低頭看著那個事不關己的人,他只覺得更加的憤怒,他的話語皆是對著他說,他的怒氣皆是對著他發,只是他知道,這都是無用的。

“啊!”他忍受不了自己內心的憤怒,他將他的憤怒集中在手上,集中在他的聲音裏。聲音震天,連甘棠都有些感嘆他的威力,因為他清楚的看到桌上的白玉憑空跳了三跳,幸好她早有防備,早早的將整個房子都施了屏障,不然此時只怕都是廢墟了。

薄言這這樣,漸漸的平息這自己內心的怒氣。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為了神光榮戰死,他也一直以為神撤了對自己狼族的保護只是因為有更弱小的種族需要去保護,原來,原來一切只因為神害怕,害怕他的父親會比他們更出色!

這氣他如何能忍?這怒他如何能平?

為了狼族無辜死去的狼,為了自己的父親,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會報仇的!他會讓神族後悔,後悔這樣對待他們狼族!

一轉身,他出了客房,出了那個房間。

他的怒氣也在看到芣苡之後全部平覆。

這是薄言在昏夢中回憶到的事情,是一件他從未和小白講過的事情。

羅華看著那躺在床上不住亂動的男子,只是喚著:“薄言?薄言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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