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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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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鬼卿

靈淵洲。

靈淵是另一個地方,一個不同於妖界中的任何一處,也不同於六界的另一處。

這裏的生物活的像一個人類,可這些並不是人類,是有些像精靈之類的生物,他們崇尚自然,喜愛綠色,個個和藹可親溫柔善良。

一間蓋於大楊樹上的木屋中。

此時的薄言正坐在那木屋中的床上,雙眼帶著一絲的迷茫和看不到未來的害怕。

在那日與波磐一戰後他就昏迷了,到今日才算是完整的醒過來,可是醒過來之後身邊的一切都不一樣了,不是紫雲的房屋,身邊也沒有自己熟悉的東西,好像是自己到了一個從沒去過的地方。

“你醒了?”在房外走進來的女子手裏端著一碗湯藥,此人正是羅華,她綁著簡單的額發髻,頭上戴著一個綠色的簪子,特別是她的眼睛竟是也閃爍著翠綠光芒。

這是哪,她是羅華?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羅華是這樣的?她不是老虎嗎?怎麽弄的和她是一樣的?

薄言使勁兒的雙手抱著頭可是一點也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羅華看到薄言這樣的狀態,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奔跑到他的身旁,扶著薄言將他的心情調試好,才走到一處拿過剛剛的藥碗,重新將這藥遞於他的手上。

看著薄言伸手接過之後,羅華就很是自然的就走到了他的身旁坐下開始說起了薄言所不知道的一幕:“那日與波磐一戰…”

那日她們正在努力的抵抗這那魔兵,可不知為何,那魔兵突然就不見了,面對著這樣突如其來的環境,他們的心裏自然是有些疑惑自然是覺得震驚的,直到看到一身紫衣的波磐從天而降時,他們才緩了過來。

可是他的身邊沒有帶著芣苡,芣苡明明就是被他抓去的,可如今芣苡不再,讓他怎麽放的下心?薄言顯得很是擔心,什麽話都還沒說就沖上前去與波磐廝打了起來。

其實羅華也不是很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他們打的時候原本能逃避的薄言竟生生的接了那一掌,在他落地之後只是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在空中的波磐,嘴裏一直說著:“不可能…”

像是知道了什麽接受不了的訊息一般,而後他就陷入了昏迷。

再然後便就是閆巳神君帶走了芣苡,而她終於也能將他帶到了這裏,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姥姥真有法子治好他。

是的,羅華不是虎妖。

羅華回過神來,擡手接過薄言手裏的空碗,小心的放到一邊,她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個一臉迷茫的薄言:“你沒事吧?”可是等了半會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陷入了沈思當中,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沒……沒事。”薄言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羅華的模樣便瞇著眼站了起來,走到那窗前看著四周不一樣的環境努力的想著當時發生的事件。

他記得波磐好像與自己說了什麽,只是他忘記他說的是什麽,無論自己怎麽想也只是一片混沌。

他伸手摘了一片那透進窗裏樹枝上的一片綠葉放進鼻下輕輕嗅著:“這是你的家鄉嗎?”

“嗯。”羅華起身走到寒江的身邊,看著那不小心長進來的樹枝微微笑著伸手將那樹枝輕輕的拉了出去:“這是我的家鄉靈淵洲。”

她現在其實覺得有些快樂,能與薄言單獨在一起,這樣的日子真的很好。

只是想起姥姥說的話她卻又有些難受,姥姥說薄言的身體裏有魔氣的存在,若薄言一直這樣倒也無礙,只要他的心中不要有不好的想法或者惡念,這魔氣也不足畏懼。可是既然有著這樣可怕的東西在薄言的身體裏她怎能不擔心。

姥姥說這魔氣去不了。

那她也會陪著他,無論是這樣的他還是到時會被魔化的他,她都會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鬼卿不知是從哪一個地方也找到了一只狐妖,性格比起芣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最主要的是這只狐妖的名字喚作阿暖,最最重要的是,這只狐妖的容顏與芣苡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鬼卿憑借著自己俊俏的外表不過是用了點小心思就將著這阿暖收入了囊中,只是將她收入囊中的時候,卻又是不搭理她了。

不過這也能很好的鍛煉她的生存能力不是嗎?阿暖如是想著。

雖然這個每天都有人按時的送餐過來給她吃,以至於她不會因為餓肚子而出現身體上的問題,不過這也不能說明她就樂意一個人在這樣的孤單呆下去,這種感覺有點像……有點像坐牢的感覺。

這什麽鍛煉她的生存能力簡直就是折磨啊!阿暖已經被無視了好幾天了,隱約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而她剛好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在她剛有逃出這裏的想法的時候,那個人卻又來了。

阿暖看著突然被打開的房門,看著那個依舊一身的黑衣,腳步卻很是穩穩的朝著自己走來,面上沒有因為這幾日冷落她而感到絲毫的愧疚,她在他的臉上仿佛還看到隱隱的笑意,那仍是俊俏的容顏其實很難讓她生氣。

只是那是笑意?他笑什麽?冷落她這麽久竟還敢笑的出來?難道真的是自己太沒有威脅他的能力嗎?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只能在他的手心裏運動嗎?阿暖隨意的挑挑眉,反看著他。

“怎麽了?”他開口問的理所當然,問的自然極了。

這樣的話語在阿暖的心裏去卻覺得這個人可惡極了!放著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幾日不來見自己,一來見自己還問自己怎麽了,難道他不知道把一個女子關在一個很不對嗎?

“哼。”看著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阿暖用力地轉過頭不再看他。

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然真當自己是無用的狐了。

看著身邊女子的模樣,鬼卿不禁有些想笑,不過大概也猜到了她為何變得如此模樣,可是他這幾日還真是有事,而且還是為了這小丫頭的事,如今她倒還真生起自己的氣來了?

“怎麽了?怎麽一副我惹你生氣的表情。”

看著這情況,鬼卿也著實是覺得有些窘迫,哄女子開心,這當真不是他的強項。

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又怕被她一掌得打落,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要慢慢來,不要著急她生氣的事情,默默地點著頭,便雙手放在腦後自然的躺到了她的床上。

而一邊的阿暖一直等著他的解釋和道歉可是等了半天覺得不對勁,怎麽還沒有動靜?不過是道個謙而已,哪有這麽難?哪裏需要這樣長的時間?疑惑著稍稍轉頭想看她身邊的男子,可是她的稍稍轉頭看不到他。

難道他走了?怎麽可以!她還在生氣呢!

郁悶的站了起來眼角看到一片黑色,她轉身過去,見著那人竟是躺在了那張床上,一雙眼睛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她看的分明,那雙眼睛裏有他擋不住的笑意。

“好啊你,竟然還敢躺在我的床上。”阿暖伸手不住的摩擦著,面上放出有些奸詐的笑容“看來我不對你用點狠得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狐貍兇起來可不比你弱!”

剛說完口氣那大的不得了的話就立馬伸手靠近鬼卿的‘敏感’地帶,雙手開始‘不停的作惡’。撓癢嘛,這自然誰都怕。

“呵呵…哈哈…”鬼卿在她的魔爪下發出一陣笑聲,阿暖聽著覺得賞心悅耳極了,手裏更是沒有停止的跡象。“我警告你,你再繼續下去,你待會可會後悔的。”那不斷笑著的人竟還敢出聲威脅她。

這樣的挑釁阿暖怎麽會咽的下去,不斷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放肆“我還從來沒有後悔過什麽事呢!”雙手更加不停的作惡著。

這小丫的竟然還敢威脅她,很好,她會讓他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手……

段字還沒有出來,局勢突然逆轉。

那個本該躺在床上的男子雙手抓住阿暖的肩膀一個轉身,將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小妮子剛才還說不後悔是吧,很快就會後悔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

看著那狐女被扳倒到現在臉上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鬼卿更加的得意,他的魔爪可不比她的弱。

“哈哈哈哈哈……”

比著鬼卿更加狂妄的笑聲傳出。

在門口站崗的兩個小妖聽著這聲音,紛紛抖了抖身體,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都在想著這件事發生的真實性。

剛才的笑聲雖然低,可分明那就是他們主子的笑聲,如今這笑聲狂妄,肯定就是另外一個人了,他們還從不知道他們的主子,那寒冷的讓他們害怕的不敢靠近的主竟也會與一個女子如此玩耍。

這世道,開始變化了……

屋內的阿暖不斷的掙紮著想著要從他的手下掙脫,可是他好像是她腦中的思緒一般,在她想要往左邊轉去的時候,他就會在左邊攔截她,現在她還真是有些後悔了,看著那有些‘魔障’的男子,阿暖連忙開口:“我錯…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斷斷續續的話語從著她的嘴裏出來。

剛剛她是很強勢,可是強勢得看場合不是?這中場合最合適的自然是求饒,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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