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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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伯父你好,小輩航於斯來看望您了。”航於斯也不敢靠的太近,把水果籃放在門口的桌子上,盡了應盡的禮節。

前25年都沒見過這架勢,梁建斌不開口,航於斯也知道要開什麽話題才能哄得這位前輩高興,場面就這樣僵住。

梁先生的手突然抖的不成樣子,報紙也被他抓的刷刷作響。航於斯以為梁先生什麽病犯了,有點著急:“梁伯父你還好嗎?要不要幫你叫醫生。”

“哈哈”航於斯只覺得這個聲音異常熟悉,想明白之後,走上前一把扯開報紙。真的是梁東那癟三。“梁東!!!”

瞄到航於斯的臉上的表情不太好,梁東止住笑聲,向他張開懷抱,“於斯我回來了。”整整兩百二十七天,他終於再見到梁東,本來該是很溫情的場面,硬是被這個混蛋弄成了驚嚇。

航於斯哭著一拳捶到梁東胸口上,“你他媽想嚇死我啊!你有本事就不回來啊,冒充梁先生你怎麽不上天呢!”

“誰說我冒充了,我本來就是梁先生,如假包換。”梁東忍住胸口帶來的疼痛感,把航於斯拉入懷中。“我回來了。”

“你回來又怎麽樣,老子已經另尋新歡了。”航於斯抹掉眼淚沖他大聲道。

梁東知道這是開玩笑的話,可聽起來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的,“我在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和一些勢力接觸,被人放冷槍,肩膀中了一槍,還有我在……”

航於斯捂住他的嘴讓別說這些話,“我剛剛是開玩笑的。”

梁東拿掉他的手,“我什麽都不懂,從頭開始學起。我在片場見過的血都沒有這一年的多,每一次死立逃生我都在想很快我就能回來見你。”

“我一直都把你放在胸口這個位置。”梁東將航於斯的手放在最靠近心臟的位置,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自己在外人面前苦苦維護的堤壩被梁東如洪水一般的告白沖塌,露出他最原始最真切的真心。

航於斯的眼淚流的快收的也快,他將目光放在了梁東打著石膏板的腿上又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你的腿是怎麽回事?”

“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梁東側頭避開航於斯的目光。

“那你也是福大命大。”航於斯感覺梁東沒有和他說實話,又想起剛剛捉弄他的場景氣急敗壞道:“我聽到電話說梁先生找我,我還以為你爸爸真的要找我溝通人生呢。”

“我怎麽知道你的腦洞這麽大。”梁東無辜的攤開手。他真的挺無辜的,大半年沒見著媳婦了,好不容易回來想見一下,結果把媳婦嚇成這樣。“媳婦,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麽?”航於斯拿回水果籃,準備給梁東削一個水果,拿刀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膽子比較小。”

航於斯盡量克制住又被梁東點起的火,笑著坐在他床頭幫他削水果皮,又恢覆到翩翩君子的模樣,“說什麽胡話呢。”

梁東害怕看到他這幅不生氣笑呵呵對人狀態,雖然航於斯對外人形象是這樣,熟一點的誰不知道內在的逗比屬性。“媳婦你別這樣我害怕。”看到航於斯這樣,他就心裏發毛,尤其是他還拿著刀在他面前使勁比劃。

“你害怕什麽,某人上刀山下火海不是一樣猛地要死嗎?從山下滾下來只摔斷了腿,其他部位一點事都沒有。”航於斯把果肉往英勇的某人嘴裏塞。

“呵呵。”梁東裝傻不作答,乖乖把水果嚼爛咽下肚子。

航於斯有空就會用輪椅推著梁東在醫院樓下看看綠色植物什麽的,兩人有說有笑在旁人眼裏或許是一對很好的兄弟和朋友,但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是愛情。

這天,航於斯照常推著梁東去樓下透氣,兩個保鏢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保持安全距離。“天天有保鏢跟著是什麽感覺。”

梁東很久沒過這麽清閑的日子了,任由航於斯推他去哪都沒意見,“以前也是去哪都被保鏢跟著。不過現在保鏢敬業的多,以前只擋狗仔的沒法比。”

“你隨身帶槍嗎?”

梁東突然勾起唇角,握住航於斯的手,“當然有,你要摸一下嗎?”航於斯馬上縮手,如果連梁東這麽明顯的意圖都看不來他真的是傻瓜。

“我想和你……”想幹什麽梁東沒說出來,就算他不說航於斯也明白。

“你”有本事就來呀。

航於斯將要說出的話卡在喉嚨裏,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蹲下來,縮在梁東的輪椅背後。梁東被他搞糊塗了,如果有什麽危險他和保鏢沒理由察覺不出來,他順著航於斯剛才面向的方向望過去,明白了航於斯為什麽突然躲起來。

“那不是伯父伯母嗎?”

航於斯在後面揪他的肉,“你少廢話。”爸媽還不知道他和梁東的事,萬一被他們看到他推著梁東,肯定會胡思亂想的。

梁東看到航於斯這樣也不忍心再著捉弄他,航於斯推著梁東往相反的方向走,只是航景眼尖的很,一下子就掃過來瞄到跟他兒子背影很像的人。

“於斯!”航景叫他。

航於斯身體僵了一下,只覺得如芒在背,梁東眼神示意保鏢將他們擋住,航於斯推著他跑回房裏才松了一口氣。

晚上回到航家,一打開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航景和楊惠坐在沙發上見他回來直直的望著他。

航景:“今天下午你去哪裏了。”

航於斯心裏打鼓,下午在醫院裏航景是不是真的認出他背影來了。“我在許老師家裏,學畫畫。”因為許青石這幾日有事回家鄉了,特意給他放了幾天假。

“我怎麽在醫院看見你了。”航景和楊惠去醫院的住院部看一個老朋友,沒想到在那裏看到一個神似小兒子的人,另外坐在輪椅上的,如果他沒有老眼昏花的話那個人是梁東。

楊惠只是看到一個背影並沒有十成把握那個人是於斯,但是航景卻告訴他那個人十有八九是他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去看你蘇伯伯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很像你的人。”

幸好航於斯特意換了一套衣服才回家,和在醫院裏的是兩套不同顏色的休閑裝,爸媽也不敢肯定那個人就是他。航於斯裝無辜,“可是我下午都沒去過其他地方,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航景盯著兒子的眼睛看了幾秒,裝作沒事的樣子拂了拂手讓他該幹嘛幹嘛去,“沒事了。”航於斯朝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輕松的上樓了,楊惠埋怨道,“你看你,認錯人了還不承認。”

“我絕對沒有認錯,那小子狡猾的很,遲早讓我抓到他。”航景可不相信小兒子的一面之詞,他怎麽跟梁東待在一起,都六年沒見面了。突然轉過頭問他的妻子,“於斯和梁東還有聯系的事你知道嗎?”

楊惠想起兒子跟她出櫃的事,好像有提過梁東,“我怎麽知道,你問你兒子去。”還是包庇一下於斯吧,萬一真的是誤會搞大了,怎麽收場。

航景哪裏料到梁東幾日後會親自上門拜訪,拄著拐杖後面還跟著幾個保鏢,一瘸一拐就蹦到他家門口。

陳姨一開門見到這架勢馬上叫來航家當家的,航景陰沈著臉將梁東邀進書房裏,其餘人站在門口等待。

“你帶這麽幾個人堵在我家門口想幹什麽。”航景直接向他未來兒婿發難。這回梁東可真是冤枉,那幾個彪形大漢根本就沒有堵航家的意思,只是作為隨行者他們必須時刻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人身安全罷了。

“航叔叔我沒有別的意思,今天我來是想和您談一件事,您看我瘸著腿都蹦跶到您家門口。”梁東擺出他所有的誠意,生怕老丈人一眼不合就踢他出去。

航景第一次收到這麽不要臉的請求,斜眼瞧他,“什麽事?如果是關於我的小兒子你還是請回吧。”

“伯父真是愛說笑,我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於斯。”

航景擰著眉看眼前這個年輕人,像是在看他也像是透過他看其他人,“有事直說。”

梁東也沒有怎麽惱他的大丈人,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航封。”

航景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豆大的汗水從額間劃下,“你把他怎麽了。”航家其實沒有航於斯口裏說的已經完全洗白做一個幹幹靜靜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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