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同居

關燈
今天他的毛筆練得還行許青石特意批準他早點回去,航於斯松了一口氣,終於讓許老先生滿意了,半個月來頭一回。

許青石送他出時說:“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學習臨摹花鳥畫了。”

“謝謝許老師。”終於熬出頭了不容易。

航於斯打著哈欠回到家門口時,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口站著,他租的是很舊的小區,房門的燈還是響應的,也沒有監控錄像。

“你誰?”開口,燈光照到那個人的臉上,航於斯呆在原地,梁東怎麽還站在這裏。他早上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梁東一直等到現在嗎?

“你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嗎?”

“我去跑通告,回來之後發現你沒在就在這等了一會兒。”梁東還帶著口罩墨鏡和帽子,防止被別人認出。

航於斯趕緊拿鑰匙開門,讓梁東進門。他說等了一會,天知道等了多久,外面還是雨夾著雪氣溫都低到零度了。

“你可以下次有空再過來嘛,非得要等到今天。”

進廚房給他倒熱水,端水出來之後才發現梁東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航於斯蹲下來,幫他摘掉臉上的遮擋物。應該很累吧,當年他跑通告也是累的不行。

航於斯拿張毛毯子幫他蓋上,再開上暖氣屋子裏才算是有些溫度。

“為什麽你老是對我這麽好,好到讓我都覺得虧欠你許多。”航於斯望著梁東睡著時的樣子低喃道,手輕輕的勾勒他的臉孔,幫他平覆睡夢時皺起的眉毛。

他索性也一起靠在這個窄小的沙發上,腦子裏還不停的回想今天許青石教的畫畫技巧,不知不覺他也合上眼睛,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航於斯被廁所裏的水聲驚醒,嚇得他一下子彈坐起來,廁所怎麽可能有水聲!不會是進賊了吧。然後忽的想起昨晚好像梁東來了,睡得昏沈突然驚醒而帶來的眩暈和疼痛讓航於斯重新趴回去,迷迷糊糊間看到梁東圍著一條浴巾出來。

梁東走到他身邊伏下身在他臉上偷走一個吻。

航於斯被鬧鐘準時叫起,食物的香氣飄進他的鼻子,“誰在做飯?”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脖子跟落枕差不多,渾身都不爽。

“去洗漱,然後來吃早餐。”梁東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

清醒之後的航於斯心裏想的是,怎麽他還沒走?這麽早做早餐?打著哈欠就去廁所。

從衛生間穿戴整齊出來,梁東已經把早餐做好擺出來,“吃早餐吧。”梁東會做飯的事,以前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就聽過,沒想到今天可以吃到梁東親手做的早餐。

“額謝謝你的早餐。”他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客人幫助主人做早餐。

梁東和航於斯邊吃邊聊,突然話題又轉回他昨天特意避開的問題,“我想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航於斯差點沒給嘴裏的雞蛋噎著,停下動作狐疑的看認真的梁東,不像是開玩笑啊。

“別墅放著不住,你非要來和我擠出租屋?!”

“你知道我為什麽。”梁東一眼就看穿航於斯裝傻的態度。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就買下你隔壁的居室,然後打通。”梁東淡定的說,好像那個粗暴的人不是他。

航於斯服了,一起住就一起住,反正自己早出晚歸,梁東整天拍戲也沒那麽多閑工夫待在這間小破屋,真正相處的時間少的可憐,算了就隨他吧,反正還有一間空的臥室,“吶,備用鑰匙給你,你愛什麽時候搬過來都行。你住那個空的房間。”

“嗯。”梁東應了一聲。

沒想到梁東搬家的速度這麽快,航於斯晚上回來打開門,看到屋裏的景象又退出去,仔細的看了一下門上的門牌號,沒錯啊,是他的小破公寓啊。

梁東一副好整以暇地樣子坐在沙發上喝茶,腳邊的大型犬也十分熟悉。“你把整個家都搬來了?”

“布置了一下?”這簡直就是換了一個環境,真皮沙發怎麽回事,原來的破沙發呢?多了這麽多擺設是怎麽回事?重要的是多了一只名叫秋加的秋田狗。雖然現在航於斯是不怕秋加了,但是屋裏養一只大狗還是要花費不少心思的。

“嗯。”梁東點頭。

忽然好想把魚喵接過來怎麽破,遠在航家的魚喵每天坐在門口階梯上等主人回來,盼成了望夫石。

“我去洗澡了。”

“可以一起洗嗎?”

“不可以謝謝。”砰的一聲,航於斯大力關上廁所門加鎖上,這樣就可以保證那個混蛋不能進來打擾他洗澡。

航於斯和許老先生學了小半年的花鳥畫,終於可以自己作畫了。他正盯著許青石家的鸚鵡作畫,畫成後給許青石看。

“沒有□□,不算真正的花鳥畫。”許青石評點道。

航於斯覺得有些焦灼,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幅了,許老先生對他畫的評價都是沒有□□,一點進步都沒有。我真的能畫好嗎?他開始產生懷疑。

許青石看到他有些氣餒的模樣,反倒是笑了,航於斯不明白許青石笑什麽。

許青石解釋說:“你已經是我見過天賦較高的學生了,要想畫好國畫,誰不要畫上十幾二十年的時間練習,也許你畫過幾千幾萬副花鳥畫,只有一副被世人認可,那你也算得上是成功了。”

“國畫不像西洋畫,西洋畫你學了六年,國畫六年實在太短暫。如果不是個別天賦高的,畫上幾十年都不一定成大師。你呀,太著急了。”

聽了許青石一番話,航於斯的焦躁一拂而空,那些名師大畫家花了多少年才練出的畫工,哪是他剛接觸的能比得上,一切都讓時間來決定吧。

許青石:“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謝謝許老師,我一定會繼續努力。”

許青石又說:“其實努力也不一定有用,看領悟,我的大徒弟過幾天就要趁過年辦一個畫展。我帶你去看看別人是怎麽畫的,他跟了我十多年,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畫家。”

有機會可以看看別人怎麽畫,好過自己埋頭苦畫也不知深淺。

許青石塞給他一本工筆花鳥畫的集冊,“今天你先回去吧,我看你也累了。給你放假幾天休息休息。”

“其實……我也不是很累。”

許青石將他送出門口,“行了,趕緊回去吧。整日教你我都乏了。”

“許老師再見。”

看著航於斯離開的背景,不免有些感概,大衛,你收了一個勤勉的好徒弟。

航於斯前腳剛從許青石家出來準備回家,後腳又被不知哪裏鉆出來的黃尚拉去酒吧,由不得他拒絕把他塞進車裏,就把他載到另一個地方。

黃尚什麽也不說一直在灌酒,航於斯受不了了按住他,“黃尚,你一直喝酒也不是辦法,有什麽心事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你別管我,是兄弟就陪我一起喝酒。”黃尚打著酒嗝,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我跟你是穿一條開襠褲的交情,你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航於斯聞言也有些生氣,回想一下上次黃尚喝的這麽醉還是上高中時被女朋友甩了。試探著問:“黃尚,你是不是又被甩了。”

心事被戳爆,黃尚大哭起來:“你別給我提這個人,媽的奸夫□□剛好被我碰個正著。”

航於斯一把拿開他的酒,氣憤道:“都被你抓奸了你他媽還想她幹嘛!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你值嗎?”

“你讓我喝,我要喝酒。”

“是那個莉莉對不對,一看她就不是正經女人。”航於斯想起前不久聚會黃尚摟在懷裏的女人,那個莉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提起莉莉,黃尚又哭了,“她睡我的下屬。嗚嗚嗚。”

“行行行,你別哭了,睡了就睡了天涯何處無芳草。”航於斯淺嘗一口黃尚的酒,好辣後勁好足。

“可我就是喜歡他!”黃尚靠在沙發上說。

航於斯只覺得奇怪,雖然被甩了是件悲傷的事,但是黃尚也不至於哭成這樣啊,之前也沒見黃尚又多在乎那個莉莉,是不是還有什麽隱情。“你是不是有別的事沒跟我說。”

黃尚搖頭,“沒有,就是喜歡鐘文。”

鐘文是誰?又包養的小情人?“餵餵餵,鐘文是誰。”航於斯問。

回覆他的卻是黃尚的鼾聲,醉過去了這麽巧?!航於斯扇了他幾巴掌都沒反應,看來真的是睡著了。

航於斯繼續喝酒,好久沒喝的這麽痛快了。有人敲他們包廂的門,以為是送酒來的服務生直接嚎一嗓子:“門沒鎖進來。”

誰知進來的是一位西裝男,擰眉掃了一眼屋子裏的兩個人和滿屋子的酒味。

航於斯問:“你誰啊!”

西裝男沒說話徑直走向黃尚,一把抱起醉死的黃尚轉身離開。被西裝男的做法一嚇,航於斯大半的醉意都飛走了,忙攔住那個古怪的西裝男,“把黃尚放下。”什麽都不說就想帶走黃尚也要問問他同不同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