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砂糖日常

關燈
“我叫鐘文。”西裝男冷冷的說,借著昏暗的燈光航於斯算看清他是什麽樣子,臉部棱角分明,雙眼深邃。

“鐘文?”航於斯回想起剛才黃尚醉酒時說的那個名字,鐘文不是女的嗎?怎麽是一個男的?!

等航於斯緩過神來時,鐘文早就帶著黃尚離開了。怎麽回事,黃尚喜歡男的?怎麽可能,那個死直男癌!酒勁又湧上頭,那個鐘文怎麽找來這邊的?算了不管了。航於斯坐回沙發上繼續喝酒,喝著喝著,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黃尚現在和一個男的……是不是他以前去gay吧惹得禍。

他喝多了也不敢開車,暈暈乎乎的站在酒吧門口,扶著電線桿子吐了好一會他才覺得腦子沒那麽暈。

在馬路邊招出租車,等了半天終於有一輛車願意停在他的面前,航於斯開車門坐進去,報了小區名字就在車裏昏睡過去。

“航於斯!”

怎麽聲音這麽耳熟,航於斯不耐煩的睜開醉眼,梁東怎麽坐在駕駛座上了。

“你現在兼職當出租車司機嗎?”他艱難從座位上直起身體,斜趴在駕駛位調戲老司機。

“你和誰喝的這麽醉?”梁東將航於斯扶到懷裏壓制住他不停折騰的手,省得他到處亂動。

航於斯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就在梁東以為他要說什麽,將耳朵附在他的嘴邊,最後只得到了一個酒嗝和一句含糊不清的話,“我……不告訴你。”

梁東受不了航於斯這麽撩,直接摁在懷裏上去就是一頓狂吻。剛開始還是蜻蜓點水,後來就越來狠,車內喘息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可疑的水聲。

航於斯用牙齒輕咬梁東的唇,再伸出舌頭與他舔舐,想象他正在舔雪糕一樣,又咬又舔又吸的想吞入腹中。梁東伸出舌尖回應,勾著他相互交纏,航於斯受不了這麽猛地攻勢想縮回去,硬是擋住航於斯的退路,逼的他狠狠咬了一口。

“出血了。”航於斯再度貼上去,輕輕吮吸著梁東留血的舌尖,過了好久,兩人才依依不舍的放開,隱隱約約還有一條透明的絲線連接著。

梁東抓住航於斯的手,讓他往下摸,“媳婦硬了。”

航於斯還不是很清醒,只感覺他摸到了一個熱熱的東西。“這是什麽。”還不知輕重的捏了幾下。

梁東真是苦痛並快樂著,痛是被捏的,快樂是媳婦的手好軟感覺好舒服。

“於斯,我們回家吧。”秉著不能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念頭,梁東狠心把癱軟的航於斯推回副駕駛座上,抹了一把臉。他下面都一柱擎天了好嗎!默默的看了一眼又睡過去的航於斯,“到時候讓你下不來床。”

現在,他只能乖乖的開車回家,乖乖的把航於斯放回他的臥室,順便幫他脫掉滿身是酒氣的衣服,再幫他蓋好被子。

“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會那樣對你。晚安。”梁東親了他的額頭,然後關燈離開,他不願意成為小人去霸王硬上弓,梁東要的,是你情我願。航於斯總有一天會理解並回應他,那個時候,嘿嘿想怎麽樣還不是任他。

清晨航於斯暈乎乎的醒過來,胃裏一陣空虛,他摸著腦袋慢慢坐起來。昨天黃尚拉他去喝酒,然後喝醉了,他怎麽回來的?!怎麽自己沒穿衣服?衣服呢?

“於斯?醒了嗎?”梁東敲門。

“啊,等等。”航於斯爬下床,從衣櫃隨手拿了衣服穿上,確認無誤之後打開門。

梁東端著一碗粥推門進來,就看到於斯傻楞楞的坐在床邊,本來還想看於斯光溜溜的窘迫模樣,結果穿戴整齊什麽一絲春光都沒有露出來,“皮蛋瘦肉粥,趁熱吃。”

航於斯還不想喝粥,抓過梁東問:“我怎麽沒穿衣服,是不是你脫的。”

“你吐了一身,我幫你脫掉很正常啊。”梁東回答,“放心我絕對沒有趁人之危。”航於斯奇怪了,這個禽獸居然沒有動手動腳,“那就好。”

接收到於斯極度不信任的眼神後,梁東真是悔不當初,怎麽動手被人說禽獸,不動手還被人懷疑是偽君子,做人太難。“那我下次主動點。”

“呵呵。”航於斯捧著粥,腮幫子鼓鼓的,整碗喝完一滴都不剩,還是覺得餓。梁東看他一副還沒有飽的樣子,低笑,“鍋裏還有我幫你盛。”

起身時被航於斯拉著衣袖,“怎麽了?”

一片陰影壓過來,“謝禮。”梁東第一次收到愛人的主動親吻,腦子一片空白呆了好久。航於斯噗嗤一聲笑了,雙手在梁東眼前晃動。“沒事吧。”

梁東回過神,狠狠的壓住於斯來了一個舌吻。

“我記得你身邊有一個叫航於斯的人,他好像對你很重要。”

“你別動他。”憤怒的臉扭成了一具猙獰的小醜面具,昏暗的房間氣氛仿佛劍拔弩張。對面的中年人卻閑賦的將上半身陷入柔軟的真皮座椅裏,似乎感覺不到眼前一點即爆的氣氛,食指和中指還捏著一條雪茄,悠閑的抽著。

可能是因為角度的問題,中年人的臉給人一種模糊不清的感覺,他說:“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自然不會隨便動他,選擇權在你。”

憤怒到了極點後,會是什麽樣子。“只要你別動他,我就答應你。”

中年人嗤笑了一聲,他聽起來像是在諷刺他的無能為力,“如果給你一把槍你會怎麽做。”

“我會殺了你。”冷漠的把這句話說出,拖動著椅子發出難聽的吱啞聲,直接摔門出走。中年人看著頂上的暗黃色的布絨,緩緩地閉上眼睛。

航於斯背著畫板在公園裏尋找最佳的寫生地點,他學了小半年的國畫,用了小半年的粗細毛筆。翻出鉛筆心血來潮的去公園寫生,只是小半年沒素描就覺得生疏了不少。

他選了拱橋和湖作為背影,坐在湖邊的石凳上就開始作畫,這個小公園很靜,只有偶爾跑步的路人從他身邊經過也並未逗留。航於斯樂的清靜。

口袋裏手機震動,隨意的按下接聽鍵,“你在哪。”航於斯楞了一下,他很少聽到梁東用這麽冷漠的語氣對他說話。

梁東好像是註意到自己語氣不太好,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抱歉,你在哪我想見你。”把地址給他,在停下鉛筆時梁東也恰好出現在身後。

“怎麽今天火氣這麽大?”航於斯還是第一次見到梁東在他面前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是什麽讓他發這麽大火。

“沒。”梁東避開他的直視,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航於斯才不相信這是沒事的樣子,難道是拍戲出了什麽問題,趁著梁東在生悶氣他轉過來面向他。“你別動,我幫你畫肖像畫。”

“……”他火氣還在頭上,於斯沒有安慰他反而要將現在的樣子畫下來。梁東越想越悶氣,不過為了什麽而生氣倒是慢慢消散了。

梁東保持著這個姿勢快睡著的時候,航於斯放下畫筆滿意的看著畫中那個栩栩如生的人,還好畫功還在。

“你過來看看。”航於斯叫醒坐著打瞌睡的梁東。

梁東看到畫裏的人,遲疑地問:“我剛剛是這樣的嗎?”這幅肖像畫給人的視覺效果不亞於用相機拍出的,尤其是梁東生氣時的那雙眼睛,於平常溫柔的要擰出水的有著南北差距,板著臉一副我不高興快來哄我的樣子,這樣真實的梁東也讓航於斯有意外的驚喜。

“第二次見你發這麽大火了。”上一次見到梁東暴躁的狀態是在他家裏,這次有點不同更像是梁東想讓他看到他生氣的模樣。

“我剛才心情不好。”

“我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出你心情不好。”航於斯將畫撕下來放進包裏。“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主要是看能不能控制的了,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隱瞞自己的真實情緒,你喜歡你真實的樣子。”

梁東摸了摸鼻子,他總是想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航於斯面前,他怕航於斯會惱他,像以前一樣裝作是陌生人。

“我可能更想要一個有血有肉的梁東。”航於斯收拾好東西,邀請梁東,“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好。”梁東立馬就同意了,然後打電話給經紀人隨便編了一個借口下午不去跑通告。解決完一切的事,樂顛顛和航於斯去吃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