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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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興,可卿月落在淳於曦手中,她不知道淳於曦瘋狂起來能做出什麽來。

“他在哪裏?你將他如何了?”她急問,如何也不能平靜自己。

他邪魅一笑,冷冷道,“他現在很好,有吃有住。但本太子不保證將來會怎樣?你知道本太子的性情,不高興了,本太子什麽都會做。”他越加邪惡起來,忽然又大聲喝到,“好了,打得夠了,直接拉出去砍了餵狗!伺候不了主子的奴才,本太子一個也不想見,本太子說過,從來不養閑人!”

一思震驚,揪著帕子只覺疼痛,她虛弱,卻依舊不願放棄,眼前的惡魔令她熱血沸騰,她不能如此屈服。

她喊,“住手,你想折磨的是我,又何必為難他人。你想讓我活著任你折磨,有何不可,如你所願!只要你不後悔,我奉陪!”

淳於曦一震,心底似翻了調味罐,五味雜陳不識滋味,可他臉上依舊冷酷無情,勾起唇角邪惡一笑道,“但願如此!”說罷揮了揮手示意免刑,深深望了一眼一思便離開了房間。

只有於寅知曉那深深一望的寒意有多重,只有於寅和淳於曦自己知曉他眼波裏的冷冽代表著什麽深意,那是愛……無限的愛……

153、疑慮

153、疑慮

淳於曦一路無話,冷著臉便往書房走去。

進了房,未等坐下,他便對於寅說,“糧草的事辦得如何了?”

於寅一楞,看了看主子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早按主子的吩咐,將糧草分散開來藏在各個隱秘處,表面上的糧倉裏已不到三分之一。”

淳於曦依舊冷著臉,點頭示意。已勒城的地勢條件,這戰勢必要拖上一段時間,糧草充足乃是必要的先決條件。他明白這個道理,敵軍一定也明白這個道理,倘若混進個奸細來,燒了糧倉,那後果不堪設想。將糧草分散以防萬一,即便沒有最壞的事發生,未雨綢繆也是必要的。

他停了停,又問,“於茂回來了沒有?追查的如何了?”賀家莊一戰,黑衣人幾乎全部被殺,只俘虜了一個,逃了一個,他派了於茂追蹤而去,而擄的那個人卻在他問話時,咬毒自盡了。

淳於曦一直在思考這幫突然冒出來的人到底來自何處?他們的目的好似也只為一思。誰會對一思如此上心?更詭異的是一思的行蹤那般隱秘,朝中除了他和父皇知曉,只有安排此事的跟隨父皇多年的劉公公知曉,其他再沒有人知曉此事。連淩相和小烈都被瞞得嚴嚴的。誰能那麽快的找到一思?誰能對一思如此執著?

難道是淳於哲?還是,小烈?

於寅低頭,據實回稟,“回主子,茂尚未歸隊,不過適才倒是有傳書回來,說那人入了承國境內便不知蹤影,他想問主子,是否要繼續追查?”

淳於曦心下一楞,喃喃自語,“承國?”

於寅不解,重覆肯定說,“是,承國。”

承國?為何是承國?難道武王未死?傳言風城一戰後武王便失去了蹤影,傳言紛紛,不過風城一戰大藍慘敗,死傷無數,士兵的血染紅了整個風城,後來清洗工整整花了三天三夜才將那血洗刷幹凈,比當年錦文帝血洗前朝後宮還慘烈。那般的狀況下,武王怕是也兇多吉少。如若他逃脫了,承國新帝怎會放過與他,定會全世界懸賞他,怎會像今日這般平靜。

那會是誰?承國還有誰想要一思?要一思做什麽?誰為了一思可以不顧一切?竟還殺了卿月?

不可原諒,他死死追查不肯放棄的原因,除了想知曉那幕後主使是誰外,他更想知曉誰害死了卿月,誰那般想得到一思!

他驀地瞇起眼來,黑亮的眸子越加的幽黑起來,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幽光,帶著詭異冰冷的光彩,令人見之心寒。

於寅不由一顫,那樣冷的眼波直接殃及了他,可他在他的目光中卻體會到了另一種冷,苦澀之冷。他跟隨主子多年,知曉他的秉性,只有在極度悲傷時才會想著法的勞碌自己,讓自己不停的思考問題,讓自己的情感只盯在一個容易發洩的地方不去想最痛最苦的那裏,主子他自小就養成那種性格,將苦將痛深藏在內心深處,由著自己暗暗的去舔舐傷痛。

他明白主子的心現在有多苦,主子對太子妃說出那番話來,自己有多痛。他終究忍不住開口問主子,“主子……”淳於曦瞄了他一眼,等待他的後話。

他頓了頓,鼓起勇氣問道,“主子如此做值得麽?主子為了救秦姑娘將自己貶成那樣不堪的小人,主子如此做即便救回秦姑娘的人,也再挽不回她的心,這樣做值得麽?”

淳於曦一震,他從未想過值不值得,他只是想救她,讓她活下來,他只想看著她活下來,僅此而已。他僵了僵臉,看了眼於寅,目光稍稍柔和,嘴上卻依舊冷酷,他冷道,“你問得過多了。”

於寅知錯,忙說,“小的知錯,主子恕罪。”立馬跪下請罪,只是他未跪下地,淳於曦便冷冷發話說,“你下去吧,告訴於茂繼續追查。找不到人就別回來。”

於寅一楞,領命便退了出去。他才走出門,便見於子匆匆而來,他便知定是又有新的戰況了,便又跟了回去。

於子急切,報,“稟主子,西南糧倉突然失火。韓大人已經趕了過去。城外眼線來報,說離城郊外有異動,有大批難民湧往勒城,不出四天,便能到達勒城。”說罷,他又從袖口裏拿出一封皇色折子來,遞於淳於曦,只說,“皇都府裏有家書。”

淳於曦疑惑,他出征多次,府裏都未有家書而來,周良娣一向心細絕不會用家中細微小事來擾他心神,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微瞇著眼接過書函,展開來看,眼中冷冽加倍,陰霾陣陣,忽得將書函扔於地上,只道,“冷知寒!可惡!”

原是周良娣來報,說是府中丟了倆人,一是偏院的葉青嵐,二是藍良娣藍珂羽。

154、驚險1

154、驚險1

冷知寒,這定與冷知寒脫不了幹系。青嵐乃是他弟弟的相好,亦是他一直想救之人,而藍珂羽是大藍公主……冷知寒曾是武王謀士定知曉他為羽兒做過什麽,便想著用羽兒來威脅他。只是冷知寒不知他對羽兒的誤會已清,現時他對羽兒便再沒了那種生死相隨的感覺,他現在在乎的只有一思,只有她。

他猛然一震,忽然驚恐起來,他二話不說急忙疾步往外沖去,直道,“快去東廂!”

不知怎的,他有一種強烈的不詳感,覺得那糧倉起火乃是幌子,冷知寒的真正意圖在於一思。冷知寒心思慎密,他一定會安插眼線在城裏,弄不好這府邸也有他的眼線,他來了勒城從未在城樓迎戰過,可冷知寒卻能編出那個童謠來編排羞辱他,定是知道他的行蹤才會有此一出。如若如此,近日他對一思的在意定不會逃出他的眼線,倘若他知曉此事,他定不會放過一思這個極其有利的魚餌。

不安之感慢慢的滲透出來,占滿了他整個心扉,他越加的急切惶恐,連跑帶飛的趕往東廂。

整個府邸,因為糧倉失火,守衛士兵被調離的差不多,只剩下幾個看守門戶的尚在,巡邏兵早已不知去向。而他本就不喜人多,身邊有十二暗衛足以,東廂並未因是他的住所而多出人來看守,反倒因為他而減少了巡邏之人。此刻的東廂弱得不堪一擊!

他越加的心慌起來,他不知道倘若一思被劫,他會如何,他能如何……

他急急沖去,沖入東廂時,只覺心下一沈,東倒西歪的侍從和丫鬟,令他心冷至極,他瞪直了眼直往一思的住房飛去,正巧趕上一波人各自杠著一人自屋檐上四處逃竄而去。

於寅見多識廣,卻也難得一見安排如此精密的劫人方案,他疾呼詢問,“主子?”

淳於曦想都未想便跟隨一人而去,落下話來說,“分頭行事,迷蹤巷會合。”

勒城有一處街區,巷子橫七豎八交錯無序,又四通八達,仿如一個活迷宮,便被勒城人稱為迷蹤巷,進入巷子的人拐個彎便有可能一眨眼就不得見人,是甩掉跟蹤的極佳之地。

只是出乎意料,那波人未往城中的迷蹤巷方向去,而是去了勒城東部的映柳湖。

淳於曦納悶,不知為何會選著映柳湖,而當他緊追著那腳程極快的人來到映柳湖時,他才明白過來。

知出雲者知寒也。冷知寒深知出雲的死穴在哪裏,他自當知曉甩掉秦出雲的跟追的只有一樣東西,水。

只見那人到了湖邊,便停了下來,回頭對這淳於曦陰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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