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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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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旨,你怎可對你的救命恩人這般狠毒?”

兩個月前醒來時,一思就覺得不真實,覺得不可置信,以淳於曦的性格如何能忍受那般的侮辱成全她和卿月。是實實在在的卿月,是皇帝的詔書,是卿月一再的強調“出雲並非十惡不赦之人”,她才相信這一切是事實,才相信淳於曦終究做了一件人事。

只是錯了,全錯了,即便地球可以逆轉,淳於曦也不會變性,他是惡魔,是十惡不赦,殘暴不仁的卑鄙小人。他最終還是出爾反爾的將一切毀了,將所有美好的一切毀了。

“卿月有何過錯?卿月一片忠心有何過錯?卿月為你死心塌地有何過錯?!枉費他那般信任你,枉費他將你當成兄弟……你卻如此待他,你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他,淳於曦,你不是人,不是人……”一思似要瘋狂,她再難以控制那份怨怒,她再無法保持淡定,她再也淡定不了。她的幸福就在眼前,卻又一次失之交臂,又一次親眼目睹幸福從指間溜走……她的幸福,她的賀修,她的愛……皆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皆是他!

一思滿口的卿月令他極度瘋狂,令他理智全無,那般強烈的妒忌,那般強烈的厭惡感,充斥著他,囤積在心底,仿佛呼之欲出,即刻便要將整個心崩裂。

他從未覺得一個人的名字能那般令人厭惡,他從不覺得“卿月”這兩個字能極其令人怨恨,他完全不能忍受,再不能忍受聽到這兩個字,他再抑制不住,吼道,“夠了!卿月!卿月!淩卿月他娶的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

145、誤會3

145、誤會3

一思驚楞,楞楞盯著淳於曦,就那般看著,仿佛驚聞天大的笑話,她忽然狂笑了起來,那般的笑似苦膽,似刺,每一記皆毫不留情的陣痛淳於曦的心。

一思冷淡,目光忽的冷厲犀利起來,她咄咄逼人道,“你的妻?你的妻早在亂棍下便已身亡!你的妻早已毒酒賜死!這裏哪來你的妻?!”

她字字帶針句句帶血,每一字每一句皆是狠狠的一擊。那般血淋淋的事實,那般令他懊悔不已的事實,震得淳於曦一陣劇痛,痛楚似洪水猛獸般席卷而來,仿佛頃刻間要將他摧毀。

“一思……”他懊悔不已,痛苦出聲,語調悲哀,帶著卑微的祈求。

他想解釋,卻終究找不到合適的字句來彌補他對她的傷害。

他痛,從未這般傷痛過,也從未這般軟弱過。自母親離去後,他便不再傷痛,他告訴自己只能在母親離去的那刻表現軟弱難過,而後他便是一個刀槍不入的男子漢,他用冷酷無情將自己包裹得刀槍不入。

而今,他卻又忍不住悲傷,忍不住要軟下來,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的言語能如此傷人心扉,他也從不知能如此牽掛在乎一個人。

“太子殿下,一思已死,小的叫一一,是賀修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們拜過堂,入過洞房,我們……”她雪上加霜,在他血肉模糊的傷口上又淋了一層鹽水,淳於曦只覺疼痛,痛得麻木,痛得理智全無。

洞房二字委實將他所有的理智毀得一點不剩,在瞬間消失殆盡。強烈的妒忌取而代之,似烈火般熊熊燃燒著他的心,那樣大的火苗,那樣猛的火,燒紅了他的臉,燒紅了他的眼,他目光似焰,又暴怒起來,他吼道,“住口!你住口!”

倔強使然,一思憤憤難平,越加說得激烈,她毫不畏懼繼續道,“我們花前月下,許下來生,即便今生不在一起,來生也要在一起,一一和賀修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休想!你休想!你生是我人,死是我的鬼,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永遠是!!”淳於曦說得激切,仿佛要證明所說非假,他一手按住一思的頭,就那樣狂野的吻了過去。

他粗魯的敲開她的唇齒,霸道而入,吻的那般的深,那般的肆意,那般的重,仿佛如此才能證明他的用心,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讓一思感覺到他的存在。

一思亦怒,她反抗,拼命的掙紮,她極其厭惡此人,他的碰觸,他的言語,他的名字皆是她仇恨的根源。她決不允許這般無恥之徒輕薄她,她決不容許他如此欺負她。

她心一橫,猛的咬牙……頓時血腥滿口,淳於曦悶哼一聲便退了出來,血從他嘴角滴滴而下,疼痛使他越加失去理智,他怒紅了眼,伸手便向她的脖子襲去,可終究在即將碰觸的時刻生生忍住。

一思冷冷而視,有血亦從她的嘴角流下,一滴一滴,一滴又一滴,仿佛急雨,接二連三,似沒有盡頭……她直直盯著淳於曦不發一言,而後忽而扯出一絲冷笑來,冰冷的眼中滿滿的溢滿嘲笑……她在笑他,笑他天真,笑他終不能如願!

他猛然一驚,驀地驚恐萬狀起來,他迅速捏住一思的牙關,撬開她的嘴,使得她再不能用牙傷害自己。

滿口的紅觸目驚心,他心痛不已,卻又憤怒異常,她寧死也要反抗他,那般可悲的事實令他瘋狂,他狠下心來厲道,“你休想以死解脫!”

一思對上他的眼,依舊冰冷無情,眼中堅毅依舊。

他悲憤交加,喝道,“來人,將太子妃綁起來,塞住她的嘴,扔進馬車。”

一思依舊冷笑,笑看他,她不反抗,也不掙紮,由得於寅將她綁上,由得人將她的嘴塞上,她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只是看著他。

淳於曦深深傷痛,懊悔不已,看著一思的冷笑,他的心如同被生吞活剝般難受,他不知道事態能發展到這般,他不知道他誤會能造得那般的深,他不知道他以後該怎樣去解釋,怎樣喚回她的心……

日慢慢升起,照透了整個天地,陽光透出密密的樹葉滲透進來,落在他臉上,卻仿佛如何也照亮不了他的心,他的心依舊陰暗,他的心依舊缺少溫暖而陰暗不堪。

146、煩悶

146、煩悶

邊關告急,急報連連,淳於曦不得不連夜趕路直奔邊關勒城。

到達勒城已是七日後,戰況極其不利,西地外域的兵馬已經到了勒城腳下,而之前西地外域布日古德王爺率領的五萬精兵已連連吃下南秦五城。

南秦本就是小國,地域並不寬廣,只因地處繁華地帶經濟發達而被人重視,又因二十四年前天下大亂各國兵力皆匱乏而相安無事了二十年。可如今天下因大藍滅承國立而變得動蕩起來,和諧不過二十餘年光景的平和局面又被打破。南秦小國便成了一塊令人直流口水的肥肉。

南秦建國二十三年來除了發展經濟,最多的仍是發展兵力和武器,在抵禦外侵這方面也一直相當註重,南秦的邊防並不弱,如今連著失去五城,委實令人費解。

淳於曦看著一卷卷潰敗原由的奏折,眉頭緊鎖了起來。

每個城池失利的原由如出一轍,所有暗設的邊防完全無用,仿佛敵人長著天眼,竟能個個避過,皆能輕而易舉的找出邊防的漏洞來。

而這勒城之所以能熬了半月之久未被攻破也只因這勒城郡守喜推誠出新,曾改過原有的邊防設置,動過機關暗道。

淳於曦的眉糾得更緊,心中似有眉目,將手中書卷狠狠拍於案上,冷冷哼道,“可惡!”

顯而易見定是有人將這國防的機密洩露出去,而整套軍機布置皆是由冷家父子負責,也是因為冷家父子將整套的邊防布置洩露給布日古德未果才有冷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慘事。

後來邊防雖有變動,基礎的布局卻是未變。那冷知寒本是大藍武王的謀士,大藍滅,他怕是已另謀他主。

淳於曦攥緊了書卷,心中憤恨難平,手越攥越緊,仿佛要將這書卷瞬間粉碎,仿佛那手中書卷便是那冷知寒。

正憤憤難平時,於寅端著飯菜,一臉苦相推門而入。

淳於曦眉頭糾得越加的緊,瞄了眼於寅,看了眼飯菜,無奈道,“她依舊不肯食用?!”

於寅點頭,也微微皺眉,道,“主子,如此不是辦法,她決心要死,即便你每日強行餵食,她自己不肯依舊無法。”

淳於曦心中一痛,他不知道事態能演變成這樣,自那日大鬧後她便絕食相抵,每日只得由著他強行餵食才能延續她的命。

他不知道倘若讓她知曉卿月已去,後果會演變成怎樣的不可收拾。

他頭疼欲裂,仿佛所有的難事,急事,不幸之事皆在這一刻同事發生了。

他曾吩咐於亥帶人在瀑布底下尋過,可翻遍整個山頭水底,卻只尋得一方帕子一只鞋子,便再也未曾找到人的蹤影,卿月不知去向。

他其實明白,那般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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