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關燈
在現代她的心臟救了妹妹,而賀修因為她的心臟而愛上了妹妹。以賀修的癡情,那般的事是絕有可能發生的。賀修是她的所有,同樣的她亦是賀修的所有,那時候賀修的父母多反對他們的婚事,他依然不從,倆人堅持不懈終究感動了他的父母,本以為經歷了艱辛之後便能看到曙光,只是未曾想卻是真正的天各一方。

作為寄托,他視擁有她心臟的妹妹是她也極有可能。如同她自己,會因為淩卿月像賀修而不能自己。

一思苦澀一笑,他們本是那般是相愛,那般不顧一切的相愛,可那些,現在只能是夢,連美夢都不是,那樣的夢連想著都似含著膽,苦澀得不能言語。

“公主,你非得如此笑麽?公主以往的笑有多迷人啊!”風芽揪眉,輕輕抱怨,想起以往的一思,她便不由的興奮起來。

那時候在飄零院,雖是日子清苦,時常還要受人冷言冷語,可自在時氣氛也是相當的活躍融洽。公主含蓄,有時卻也笑得爽朗,特別是作弄人時,那笑容美得無懈可擊。

風芽微微皺眉,說得極其委屈,她道,“公主有多久沒有真正的笑過?風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公主笑了。自來了南秦公主就一直苦著臉,好難得才笑,自刺了哲王後便越發的稀有了。公主不知道,你的笑有多迷人,人家楊貴妃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我家公主回眸一笑,那是七宮八宮,甚至萬萬宮的粉黛皆無色。我們公主是整個風潮古都最美的女子。”風芽說道後來便控制不住,說起公主的美,她的話便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早年無聊時,一思曾給風芽講過後宮女人的悲哀,講過楊貴妃,講過珍妃,還講過妲己。一思不好風雅,卻是極喜歡白居易的長恨歌,每每讀來總有一絲傷懷,特別是那句幾乎被傳誦爛了的名句,“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滿滿的相思滿滿的惆悵,每每吟誦都覺悲涼。

只是那回眸一笑的名句經風芽這一曲解,還真令人忍俊不禁。她忍不住調笑問,“七公八公,萬萬公?原來我迷倒的都是些老公公呀?”

“呀,公主又使壞,又作弄人。”風芽撅起嘴不依起來。

看著風芽真切且可愛的面容,一思便不由的哧笑出聲,這般的光景仿佛一去不覆返,有多久她和她未曾如此調笑過?以往她作弄與她,每每見她把風芽氣得直撅著,母親便要笑著說上幾句,說她變了,變得越加懂事,變得開朗了不少。

她不知道母親有沒有發覺自己的女兒已經不在,可在她的心裏,唯一的母親,只有她。她便說,“無論思兒變成如何模樣,依舊還是母親的女兒,永遠都是。”

那時,母親就會動容,緊緊擁住她,撫著她的頭,柔柔的撫著,而後用她那甜柔的音調說,“思兒永遠是娘的好孩子,永遠都是。”

一思不免傷懷,想到過去,想到以往,她就控制不住想到母親,想到五哥,想到皇叔。

現時,大藍內亂,不曉得皇叔如何,母親如何……

“公主……”風芽看著一思的笑容凝住,便也止了笑,輕輕喚她。

“沒事……”她淡淡回道,正巧聽聞外面有重重的敲門聲,便立馬轉移話題說,“去看看是誰來了。”

068、來訪

68、來訪

聽聞敲門聲,一思便心神不定,隱約的覺著期盼著什麽,明知不是,依舊滿心的期盼,希望那敲門之人是心中所想之人。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卿月敲門如他的人,慢條斯理有節奏仿佛奏樂。而此人的敲門雜亂無章頗為急躁,倒像是烈王。

正思索間,遠遠聞得烈王問風芽,“嫂子何在?”聲音鏗鏘有力且表達直白,就如他這個人,看著便知是個直腸子的好人。

一思輕笑,蒙了面紗,便迎了出去。

見她出來,烈王便大步走了過來,憨憨一笑,問好道,“嫂子,些許日子不見,身子可好些?”

他說歸說,眼波卻是在一思身後打轉,似乎在四處尋找什麽。

一思聰慧怎會不知他此舉何意。她仿若不見,淡淡笑道,“多謝王爺掛念,王爺前來是為……”

一思隱約含笑,故意放慢語調等著烈王搭話。

果不出所料,他搶話說道,“前兩日去看母後,正趕上母後分賞貢品,提及嫂子,才知曉嫂子身子不適。故而來探望嫂子,順道為嫂子送賞賜來了。”說著他便揮手示意侍從。

待到侍從拿出東西來交與風芽後,他又說道,“這是今年的新茶,上次母後來,說是嫂子的茶藝了得,平常的山茶亦能沏出不同的味道來,說定是愛茶之人,便將各地的新茶都賞了一些給嫂子。”

茶水的好壞除了茶本身與沏茶的功夫外,主要還是要看沏茶的水質。這慈雲寺地處山腳,飲的皆是山泉,山泉水水清味甘甜,沏那茉莉花茶,香甜可口,實乃絕配。

上次皇後來,她沏的便是一般的茉莉花茶,正趕上皇後一路行來體乏勞頓,口幹舌燥,忽遇芳香四溢,口味甘甜的茉莉花茶仿若偶逢甘露,自當覺得好喝,其實也並不是一思沏茶功夫有多了得。

一思輕笑,剛想曲首謝恩,那烈王又神秘兮兮的靠了過來,不好意思的問,“不知今日本王可有幸,見一見嫂子的精湛手藝,品一品那香茗啊?”

“何嘗不可?王爺請……”一思但看烈王,含笑曲首相請。

烈王喜逐顏開,仿佛食了蜜糖,甜從心來,樂得大步便往裏頭跑。他東張西望,仿若初次前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好似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主子,這烈王從未來過此地嗎?為何對這地方如此好奇?”風芽忍不住發問,這是皇家寺院,他貴為皇子頭一次來委實說不通。

“他哪是看物,乃是尋人呢。”一思捂嘴輕笑,思及烈王種種便不由心生作弄之心。

待到進了廳堂,安穩坐下,烈王的眼依舊不安分的四處尋找。一思一直仿若不見,待到沏茶時,好似漫不經心,她緩緩說道,“王爺此次前來除了待母後賞賜,外加探望一思,怕是還有其他事吧?”

“啊?”烈王聞言,面露尷尬之色,看了看一思,頓覺自己失態,便呵呵傻笑說道,“哪有的事,小王前來只為看嫂子。”

“是麽?不是前來賠罪?”一思見他不好意思,便越加起了作弄之意,她斜睨一眼,又道,“難不成是來替二月說媒來的?”

“呃哈哈……”烈王一看瞞不住,便索性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上次與一思對話,他便覺得嫂子並不樂意放了那婢女,此次前來,他便想著自己找那婢女,自己問之意見。只是他尋了又尋,就是不見那婢女,還被聰明的一思發現,他便只能招認。

他表露心跡道,“什麽都瞞不過嫂子。本王前來確是為這倆事,只是不是為卿月說媒,是為本王自己說媒。嫂子,你就行行好,將那婢女賞與小王吧?小王尚未婚娶,定會待她如正室一般好的,不會虧待與她,嫂子……”

烈王倒毫不隱瞞,明明白白全說了出來,如此的直白倒讓一思頓覺尷尬。

這玩笑貌似開得過了。

她面不漏色,依舊盈盈含笑,為烈王斟上一杯茶水,雙手奉上,禮貌說,“王爺嘗嘗,這是皇後適才賞賜的廬山雲霧茶,香爽而持久,味醇厚而含甘,實乃人間極品,配上這人傑地靈的慈雲寺山泉水,更似天上甘露。”

烈王見一思過左右而言他,便著急了起來,他急切的接過茶,問,“嫂子你急剎小王了,到底是何意啊?”

一思淺笑,為自己也斟上一杯,她緩緩答道,“一一只有一個,那時王爺與淩大人打賭,說倘若淩大人輸,便將一一說媒與他。如今一思要將一一許配與你,豈不是置王爺於不義,置一一於不貞,如此不仁不義之事,一思委實難以為之。”

一思心想著,也只有將此事推脫在卿月身上才能令烈王放棄念想。古人講仁義,如此不仁不義之事,烈王即便再想也不忍為之。

只是一思又預料錯了,烈王真性情,仿佛對她以用情至深,他竟說道,“話雖如此,但二月早有言在先,洛水三千只取一瓢,他今生只娶一人,倘若他有意怎會不向二哥要去?如若他有意怎不和嫂子要人?”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了,如果他有意也不會像如今這般,為了其他女子害那相思之病!也不會為那女子害病不起!”

069、為情

69、為情

卿月害了相思,卿月害病不起。如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