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難以遮掩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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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限溫柔地吻住我嬌嫩的雙唇,舌尖在我唇上輕舔微啄,動作輕柔嫻熟。他的吻似在親昵一件珍愛的無價之寶。

爾後。他離開我唇,帶著笑意壞壞地說:“終於舍得松開手了嗎?”

我佯裝生氣,“你有見過做人工呼吸的人會將舌頭伸進別人的嘴裏的嗎?”

豬頭賊笑,驕傲地說:“我是特例。只有我才可以這樣做,知道嗎?”

“我不想和壞蛋接觸,放我下來。”我嘟起粉唇,繼續裝生氣。

“這麽快就不想恩賜我啦?”

“對。我不想了。”

他把我放在椅子上,對我輕輕一笑,笑容裏有著難以遮掩的甜蜜快樂。他問:“還疼嗎?”

“你看你,還在笑。你一直在笑。豬頭是壞蛋,弄疼我還一直在幸災樂禍。”我又像孩子一樣,對著豬頭哇哇大叫,帶著半嗔怪半撒嬌半哭泣的口氣投訴他。

他抱著我,像哄孩子般哄著我說:“不笑了,我不笑。”

他這樣抱著我,其實是不想讓我看到他還在笑,但我知道,他的臉上還有著如花般的笑容。

我閉上眼,緊緊地抱著我最愛的豬頭。聞著他身上淡淡香味,幸福在嘴角處蔓延。他,輕輕地拍著我背,像哄孩子睡覺般輕柔。

“OH,天啊!非禮勿聽,非禮勿視。”豬頭媽媽的突然出現,惹得我倆像在做偷雞摸狗的事,感覺有點狼狽。她像一個羞澀的小女孩捂住自己的眼睛,坐在我們身邊,微笑道。

“媽。”“阿姨好。”我與豬頭不約而同道。彼此的臉上都掛著兩朵嬌羞的粉紅小花。

“哦?已經結束了嗎?”阿姨似乎樂在其中,仍覺得意猶未盡的甜笑道。

“媽,你什麽時候來的?”

阿姨拿開捂住自己眼睛的手。露出的眼睛立即笑得瞇成一條柔和的線,溫柔地說:“我可是從頭看到尾的。我看到你因害怕而用手粗暴地甩開她,然後又溫馨地抱起她踏著快樂的步子,順便給了她一個纏綿地親親,最後出場的是溫暖一抱。”

豬頭假裝害羞說:“唉。真不好意思,讓你看到直播了。”我暈!這豬頭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阿姨十分配合地說:“那如果我想看重播,該怎麽辦呢?”

豬頭繼續羞澀,還邊說邊扭動著身體,“不要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豬頭,拜托你別這樣,我會被你的舉止吐死的。我真受不了你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與一個變了性的男生交往呢。

阿姨看到他這樣也沒了那玩的興,“你自己慢慢害羞吧。我可沒那個眼去看你。我先和女主角過去吃早餐了。”

阿姨從容大方地牽著我手往餐桌上坐著。對我笑著說:“吃吧!不要覺得不好意思。當是自己家就行,但千萬不要當我是母老虎。”

我禮貌地回了聲:“阿姨客氣了。”

豬頭走到我們面前,嘟起嘴撒嬌道:“真的不理我啦!”豬頭,別做這些表情,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知道我現在全身都在起著雞皮疙瘩嗎?這天真是冷啊!

“你真是太入戲了,到現在還沒從角色中走出來。全身都還散發著女人的柔性美。”阿姨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身體直直打顫。

豬頭望著我,恢覆正常模樣對我說:“你受得了我剛才那樣子嗎?”

他問我話的同時我就懵了。為什麽要問我?真是奇怪了。

唉,我是他女朋友,總不能損他面子吧,再說了,我們的面子是共存的。

我捂住強烈不安的良心,面容佯裝淡定地說:“還好啦。”

豬頭聽到我的話後,異常興奮:“YEAH。我們家的阿婆最好了。媽媽我贏了。”

???贏什麽,腦袋徹底打結了。

阿姨在聽到豬頭的這番話後,差點被牛奶嗆到。我連忙輕輕地撫摸著阿姨的背,說:“還好吧。是我的話語嚇到你了嗎?”

阿姨用因咳嗽而稍有些沙啞的聲音說:“不是因為你。是彥男對你的稱呼,怎麽叫得比我還老。”

我微笑,“這個問題就要問他了。”

豬頭無視我問題,對阿姨說:“媽媽不老。很年輕。”

“媽媽樣貌不老,但心早已老了。”又對我說:“彥男應該將原委都告訴你了吧?”阿姨的嘴角淡出一抹滄桑,神態盡是憔悴之情。

我的心為這位偉大的女人感到痛惜。溫和地說:“阿姨不老,阿姨是一個堅強又厲害的強者。”

“誇獎了,我還沒那麽強。”阿姨輕輕地笑了笑,繼而說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祝韻妮。”

“哦,叫韻妮啊。以前啊,我總以為只有那些有小姐脾氣、傲慢的人才能壓得住彥男,沒想到,其實像你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更能抓住彥男的心。真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啊。還是有緣的好。想當年我的婚姻還是政治聯姻,現在……。呵呵,時間過得真快啊。”阿姨的心事厚重地疊在心頭,深深地夾在眉宇間。

“媽,吃早餐吧。”豬頭為阿姨倒上一杯熱牛奶,暖暖說道。

阿姨強擠著幾分笑容,微笑道:“不好意思。大清早讓你們掃興了。”

我禮貌的安慰著:“從來子孫都是長輩的傾訴者,所以阿姨不要覺得有歉意。我很樂意聽阿姨的喜怒哀樂。“因為我的家,只有媽媽。從來我就沒有見過爸爸,媽媽也很少會將心中的困惑跟我分享,她的快樂傷悲,我每天都稀罕著。

“阿婆,聽你這麽說,似乎是很想快點進梁家的門來聽我媽媽的傾訴?”豬頭看著我,抹上一臉賊笑。

這扯到哪裏去了?沒辦法,我唯有將計就計,厚著臉皮說:“聽你話語似乎開始嫌棄我,恐懼我會進你們家的門了?你在向我表白時不是說“以結婚為前提,讓我和你交往”的嗎?怎麽現在才幾天時間就想忘了?還是說,你已經不想我進你們家的門了?”

豬頭耍起嘴皮子來,甜甜地說:“我沒忘。無時無刻都在想著。”

我的臉泛起了點點紅暈,語氣變得不自然地說:“喝點牛奶你就嘴甜,小心蜜蜂會找上門來。還是專心吃你的早餐吧。”

“你也喝點牛奶,說幾句比較甜的話給我聽聽吧。”他用手托著下巴,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看著我。

我的腦快速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問:“你剛才說你贏了,贏了什麽?”這個問題很重要。為什麽扮演成一個很萌的女孩就說自己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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