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蘇東坡的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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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反而吊起我胃口,壞壞地問道:“很想知道?”

我睜大眼睛地看著他,集中精神地聽著,微微地點點頭。

然而他卻狡猾地說:“不告訴你。”

死豬頭,你以為只有你才知道原因嗎?我還可以問阿姨,哼。“阿姨,為什麽啊?”

阿姨喫了一口面包,冉冉地說:“因為昨天我與這小子開了個玩笑。就說如果彥男變娘了,你是否不嫌棄?其實我只是一個玩笑,沒想到這小子卻當真了。真是有趣。”

聽完後,我對豬頭無奈嘆息,繼續吃著我的早餐。他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聊起來?怎麽現在才發覺?

早上的第三、四節是體育課。在老師的眼皮底下,被迫跑完數圈後我與Baby就躲在樹蔭裏。雖然現在是秋天,已經少了酷暑的悶熱,但我們依然抗拒太陽。

“我的SWEET,SWEET也在上體育課。”Baby一臉驕傲神態地說。

看著她如此驕傲的表情,心中的攀比心像瘋狂的藤條在我心中滋長,所以我也不甘示弱地說:“我的Darling也是上體育課。”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上體育課,但謊言已經說出,就沒有回頭路了。

Baby一臉驚喜說:“真的嗎?叫他過來啊。”

我的內心雖帶上不安,但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如果謊言被揭穿,那我就糗大了。我淡淡定定,從容地說:“怎麽叫?還是你先去找你的SWEET,SWEET過來先吧。”

“他?他不用我叫的。他跟我說待會兒會自己過來找我。”

“怎麽以前他都不會來找你。”心底裏補上一句:難道是我倒黴,時運不好嗎?女人的心真累事啊,什麽都要比。現在好啦,都不知道怎麽收場。

“因為他知道我累,所以不想讓我再*勞。”Baby的這番解釋,讓我的腦停頓了很久。

我冒著冷汗,無語。走幾個圈也叫*勞嗎?真叫我無言以對。

“Baby。”一聲清脆的男音由遠而近傳來。

屬於那聲音的主人,是一位標準的陽光美男。就憑那能勾住女人魂,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就能足以證明他的身邊不乏美女出現,薄如兩片雪花的雙唇似在挑逗著某人,或許他此刻正挑逗著Baby。而他身邊居然有讓我忽視的豬頭。

豬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次鄭重聲明:我不是花癡。是他的眼睛勾住我神智,這是他的錯,怪他有個會勾住別人魂的眼睛。

“你們認識?”雖然我不認識那聲音的主人,但Baby的這句話也問出了我心中所想。真不愧是姐妹,心有靈犀啊。

“他是我朋友。他說他找不到。”他語未畢。豬頭就立即用手捂住他嘴巴。我們唯有看到他微有些邪惡笑意的桃花眼。

“不準胡說。”豬頭有些尷尬,惡狠狠地對他說。

他拼命地掙脫豬頭的手,揶揄道:“找不到他女朋友。就像孩子,哭著說要找媽媽般可憐。”

我瞠目結舌地望著說話的人,口窒了。連平時最愛說話的Baby也沒了聲音。我真不知道應該給些什麽反應,他的話語實在是太雷人了。

唯有豬頭悻然道:“都叫你別胡說。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緩過神來,對擁有桃花眼的男孩說了句:“你說話可真嚇人。”

他燦爛裂嘴一笑。“過獎了。我猜你就是彥男的女朋友吧。你最好不要否認哦,我可觀察到梁彥男的眼神一直放在你身上,想抵賴也沒用。你叫什麽名字?”

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否認。如果我不是梁彥男的女朋友,豈不是百口莫辯?“是,你猜對了。我叫祝韻妮。你呢?”

“運泥?祝你運泥愉快嗎?”他一個人邊說邊傻傻大笑。

我們三人的表情都被統一地畫成了無奈的臉色,嘴巴對著他更是無言以對。難道他不是陽光美男而是白癡少男?唉……。真為Baby感到可惜啊!我從來都沒想過她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孩。看來昨天的擔憂現在都可以拋諸腦後了。我們家的豬頭與他簡直就是雲泥之別的兩個人,我們家的豬頭正常得很。

“是韻律的韻。妮……,妮?是哪個妮啊?”Baby的解釋很明顯不夠專業,對她的文化程度感到顏面無存。

豬頭補上一句:“小妮子的妮。”

抹一把冷汗。我的名字真是麻煩大家了。但是,我的名字似乎不難解釋,為何你們要弄得如此覆雜?

我跩跩地說:“沒禮貌的家夥,我又怎麽稱呼你?”

“既然你誠心請教,那我就放下尊嚴告訴你吧。小生叫蘇東坡。”

“什麽?”我們三人都被同一時間累倒了。

“你的腦短路了嗎?”豬頭問。

“你是什麽時候穿越過來的?東坡先生?”Baby問。

綜合以上結論,我用腦問了一個問題。“很顯然。那不是你的名字。”

“我只是想娛樂娛樂一下大眾。”他燦爛一笑。

我們三人大怒道:“哪裏有笑點啊?”

他的聲線也稍微提升,帶點火氣說:“你們這些兔崽子,給面子你們卻倒過來損我顏面。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你們打斷了,我是給面子你們才說娛樂大眾的,真是不識趣的家夥。”

不知他話是真是假,我們都乖得像只兔子般順從地說:“不好意思,請繼續。”

他得意地說:“蘇東坡的蘇,蘇打水的蘇。熏染的染,一塵不染的染。”

無語,廢話還真多。但我必須要捉弄一下,不然我會良心不安的。假裝猶如恍然大悟地說:“哦……。”頓了頓,打趣道:“原來叫蘇蘇染染啊。”

他們兩人狂笑,笑得連腰桿都挺不起來。

“你是在耍我嗎?”蘇染低吼一聲。

看到蘇染的臉色,我急急忙忙地躲在豬頭身後,假裝著害怕。保護我一向都是豬頭本分。

豬頭恐嚇蘇染:“那你現在是在嚇唬她嗎?”

蘇染笑笑,奉承地說:“有你在,怎麽敢?”

“既然現在大家都已經認識了,那我們一起去打羽毛球吧。”看著提出邀請的Baby,我再次為她選的男朋友感到惋惜。唉……。

“好啊!我與Baby一組,你們倆個弱者一組。”還沒開始比賽就開始放狠話的蘇染一副勝利在握的樣子。

“誰是弱者現在還不知道呢。”我的狠話,很明顯不夠強勢。

豬頭接上我的話:“阿婆,我們拭目以待吧。看著他們是怎麽死在我們手下的,又會死得有多難看。”還是豬頭說話比較有份量。真不愧是豬頭,我永遠最棒的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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