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心魔劫幻境|蒼鱗坑豹

關燈
問出一句“當初為什麽離開”沒有傅郁川想象中的那麽困難,甚至問完這一句後, 他心裏的某種沈重感終於卸下。

蒼鱗在他面前說話做事,向來不曾猶豫,這一回卻難得沈默了好一會。

開口時,蒼鱗的聲音平淡,連神色也是一貫的威嚴冷漠,像是在敘述一件陌生人的事。

“獵王死在一場海役裏, 賽城有獸人種族反叛,我收到巨陽的危急訊號趕到時, 王宮差些失守, 澤域急需新王的登基穩定局面。”

傅郁川一怔, 他有想過很多原因,卻偏偏沒有想到是這樣的……

“獵王是……上一代的澤域之王?”

傅郁川確信不是他的錯覺, 此時蒼鱗墨綠的眼眸並非平時看他時候的那種深濃, 而是帶著一種通透潤色, 看起來尤為美麗攝人。

“是。她一生好戰。在位的四百多年裏,大大小小的戰役贏過無數次,唯一輸的一次……”

“就是她最後的一場海役,是在她生產後的虛弱期……”

“她是我的母親。”

蒼鱗用這寥寥幾句,概括了母親的一生。

傅郁川卻聽得紅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哭什麽。”一只帶著冷血動物冰涼溫度的手撫上他的眼睛,替他拭去眼角的淚跡。

“對不起。”那只冰涼的向來只懂得殺戮的手,並不溫柔的動作,卻像是打開了他眼淚的閘門。

蒼鱗不明白他為何道歉,能讀人心的天賦能力,不知為何在面對傅郁川的時候時常失效不準。看著他哭的模樣,只覺他仿佛又回到當初那個在受傷的褪鱗期幼龍身邊哭得格外傷心的少年。

“傅郁川。”蒼鱗皺眉,聲音不悅地道,“看著我。”

見他不應,也不擡頭,蒼鱗雙手強硬地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擡起頭對上自己的眼睛。

明明是個最兇殘冷血的獸類,卻似在說這世上最讓人動心的溫柔情話——

“記住,不要為任何人哭,哪怕是為我。”

“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但不包括眼淚。”

……

這個時候的蒼鱗連發情期都還沒經歷過,所以就立下了一個如此清純的flag,以致於從不後悔的他,在不久的後來,慘遭自打臉,每時每刻都想回到這時候收回自己的話。

赤炎身體的情況不容樂觀,所以蒼鱗向巨陽交代好王宮的事情後,就帶著赤炎暗中前往明火域。

而早在蒼鱗動身之前,他吩咐讓人傳達的假消息已至明火王宮。

“你是說,澤域那位,從樹靈域回來後,並非毫發無傷,而是將受傷的事情遮掩起來了?”

“是的煌主。”跪在底下的蟲族獸人道,“現在他久久不敢再王城露面,受傷的消息怕是很快就壓不下。不僅如此,明煊螣蛇還有九頭蜓龍三位大人,已經帶著那個白翼在返回明火域的路上了。”

“煌主,如果我們不趁機把握這次機會,等其他幾個獸域的域主知道這件事,到時我們能從中分得的好處可就不多了。”

明煌似是猶疑:“你確定這是明煊傳來的消息?”

蟲族獸人埋低頭道:“煌主哪怕不信屬下,也不能不信明煊大人的火令啊。”

在明煌眼裏,明煊就跟九頭蜓龍一族一樣,是她恨不得除之後快,卻不得不倚靠的能為明火域赴湯蹈火的獸人,她對明火域的忠心是毋容置疑的。

“傳我王令,九頭蜓龍、螣蛇、巨脈火蛛三族的族長與長老速來明火宮見我。”

“是,煌主!”

待那蟲族獸人退下後,明煌又用恐雀一族才能聽到的聲波訊號,喚來幾個焰王族恐雀獸人。

“吩咐下去,讓烏城、沙城兩城召集獸兵,你們幾個前去坐鎮,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澤域的邊城莫城,莫城靠近赤沙荒漠,實力微弱,於我明火域獸兵大大有利,此戰許勝不許敗!”

妖獸渡劫有天罰,修士渡劫有心魔劫。事實上天罰和心魔劫,並不局限對應妖獸和和人類修士。作惡的邪修渡劫時亦會有天罰,靈智高心思不純的妖獸,渡劫時也會有心魔劫。

傅郁川平時清心寡欲,修煉又多用包含自然之力的獸珠,所以修煉至今尚未遇到過心魔劫。

赤炎之前進階遇到覺醒天罰,照玄恪尊者所言,在雷劫過後不久,應該會有心魔劫,而赤炎卻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這心魔劫到底是過了還是尚未出現。

直到蒼鱗帶著赤炎離開後不久,傅郁川遇上了心魔劫,才恍然,赤炎的心魔劫竟被守護契約分化到了自己身上。

此時傅郁川真處在,心魔劫的幻境裏,他因事先不知內因,也沒有防備,這次心魔劫度地極其艱難……

心魔幻境。

“9號VIP病房的病人有反應了,快去通知家屬!”

傅郁川吃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雪白,周圍散布著消毒水的味道。

他坐起身,皺眉揉按著額角,只覺腦子裏這會亂哄哄一片,什麽都想不起來,也無法思考。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傅郁川腦子裏的疼痛感剛剛消退不少,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快步走進來。

傅郁川怔怔地看著對方,過了好久,才不確定地喊了一聲:“大哥?”

“嗯,是我。你感覺怎麽樣,可有哪裏不舒服?”傅郁森聲音放的極低,似是生怕有半分驚到病床上的弟弟。

“我怎麽會在這裏……”傅郁川有些茫然的喃喃問道。

他不應該在這裏……

傅郁森聞言,沈默片刻道:“你前段時間出了車禍,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對不起,小川,是大哥沒照顧好你。”

傅郁川看到大哥臉上無法掩飾的愧疚,忙道:“是我自己不小心,這怎麽能怪你。”

與此同時,他心中對此情此景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

總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

像是……有什麽事情被他忘記了,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這時,傅郁森聯系的幾位知名專家已經趕到病房,同傅郁森簡單寒暄幾句後,開始為傅郁川檢查身體。

“二少的身體,除了車禍受到的一些皮外傷之外,身體內部並沒有什麽受傷痕跡,大腦先前應該是遭受過撞擊,這才導致後來的持續昏迷,現在清醒後,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二少年輕,身體機能旺盛,只要這段時間,多註意休息,不要過度勞累,調養個把月就能恢覆過來。”

“我知道了,這次多謝幾位了。”

“傅董這是哪兒的話……”

傅郁川有些怔楞地看著大哥與幾位醫生交談他的病情,直到大哥親自將醫生送出門,他仍是一副呆呆出神,不知在想什麽的模樣。

“在想什麽?”傅郁森坐到病床床沿,握著弟弟的手問道。

“在想蒼鱗。”傅郁川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說完病房內一陣沈默。

“蒼鱗是……誰的名字?”傅郁森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並不像人類的名字,但他弟弟也沒養過寵物。

傅郁川聞言,臉上的申請更加茫然:“我……我不知道。”

“蒼鱗……蒼鱗是誰?”

“蒼鱗是誰來著……我應該記得的,怎麽會忘了?”

“不對,這不對……”

“蒼鱗到底是誰……”

傅郁川著急慌亂的自語著,甚至用手想去拍打自己的頭,被眼疾手快的傅郁森及時攔下。

“乖,想不起就先不想了,你剛清醒過來,醫生說了,不能過度用腦。以後時間那麽長,總能想起來的。”傅郁川輕撫著弟弟的後背,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感受到大哥華話裏的安撫,傅郁川慢慢平靜下來。

醫院的VIP病房雖好,但到底比不上傅家的別墅,傅郁川留院觀察了幾天,確定一切指標數據穩定後,傅郁森將弟弟接回了家。

回到家,傅郁川見家裏只有傭人,便隨口問道:“父親沒在家?”

正在將風衣脫下的傅郁森,手上動作一頓,“他最近有些事情,暫時不會回來。”

“那外公呢?”傅郁川又問。

傅郁森將手上的風衣遞給一旁的傭人,掛在衣架上,在長椅沙發上疊膝坐下,端起手邊已經讓人泡好的茶,輕抿了一口。

“外公他老人家身子還行,你出事的事情,我封鎖了消息,外公他還不知道,改天我帶你去看他,你可千萬別說露了嘴。”

傅郁川順從地點點頭,表示知道。

“你導師那裏,我先前幫你遞了長假,你不用急著回去做事,等把身子徹底調養好了再回去也不遲。”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傅郁川不是工作狂,也不想讓大哥為他擔心,自然應允。

許是被這一次差點失去弟弟的事情嚇到了,身為工作狂的傅郁森一連一整月都按時上下班。哪怕是在公司,也是一有時間就跟弟弟通電話。

傅郁川這會兒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傅郁森已經年近三十,按理年齡差距如此大的成年兄弟之間,共同話語應該不多,但每次傅郁森都能跟弟弟聊上許久的電話。

讓身邊的秘書以為,年輕有為,卻無心婚姻,極為禁欲自恪的傅董,終於有了戀愛對象。

後來不小心聽到電話裏的人喊傅董大哥,聲音還像她見過不少次的傅二少,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養身體的日子,傅郁川每天待在別墅裏,除了固定的運動時間,就是吃飯看看電影電視。

傅郁森怕他累著,還讓管家看著他,不讓他看太長時間的電視。

去看望外公時,老人家正在雕一枚翡翠印章。

並不是大眾追捧的雞油黃、或者祖母綠帝王綠翡翠,而是一塊看起來很普通墨綠色翡翠。

傅郁川看到那塊色澤深濃的墨綠色翡翠,腦海裏莫名閃過一雙類似顏色的豎瞳。

“小川來了,這段時間都沒怎麽來看姥爺,是不是你導師那裏給你布置的任務太多了?”林老一見外孫,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活兒,拉著最疼愛的小外孫好一番問長問短。

傅郁川極有耐心的句句回答,臨走時,林老將已經完成的印章送給了小外孫,傅郁川從小到大,身邊不缺這些玉啊翡翠的,但他絲毫沒有推辭老人家的心意,高興地收下了印章。

回家的路上,傅郁川的手指一直不自覺地撫摸著手裏墨綠的印章,動作輕柔,像是在輕撫情人的眼睛。

焰王墓。

無數或大或小的火精焰蟲在墓中漂浮盤旋,時不時地向周圍吐出一團團白色烈焰。

周圍是一片漆黑的虛空,除了肆虐燃燒的白焰,與火精焰蟲之外,沒有任何活物存在的跡象。

突然,這黑色虛空像是被人生生用強橫的力量生生撕扯出一道裂縫,爾後裂縫愈來愈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兩米多高,約莫能讓兩人通行的“門”。

下一秒,一個渾身籠著黑袍身形極高擬態近乎完美的獸人,懷裏抱著一只半米長的金毛幼豹從這道“門”裏走出。在他們出來後,那道“門”迅速閉合,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原本悠然漂浮在空中的火精焰蟲,感受到外界生物的入侵,像是得到了某種訊號,被大片大片的白色烈焰簇擁著朝他奔湧而來。

蒼鱗一動未動站在那裏,似乎胸有成竹,對眼前看起來極為駭人的危險情境,絲毫不放在心上。

在那些被白色烈焰簇擁的火精焰蟲成群地奔湧到他面前時,蒼鱗毫不猶豫地將手裏一直抱著的金毛幼豹給拋向了面前的蟲群。

……

成群的火精焰蟲立刻將金毛幼豹頃刻間吞噬掩蓋,仿佛在消化獵物一般,整群都停駐在那裏,還不斷吸引著其它零散漂浮著的火精焰蟲不斷朝這裏游浮過來。

蒼鱗伸出一只布滿鱗片的手,隨手在虛空揮過,捏住一條火精焰蟲的尾巴,那蟲子像是吃痛一般,哀哀叫起來,身子不斷掙紮扭動。

蒼鱗似是極享受這種獵物在手裏掙紮的感覺,看了好一會覺得膩了,手上的力道才微微松了一些。

火精焰蟲察覺到抓著自己的尾巴的力道減小,立刻回身,頭上的口器猛地朝敵人刺過去,卻在即將得逞的前一瞬,被人用手抓住口器,生生掰折捏碎。

火精焰蟲一邊痛鳴著,一邊嘴裏不斷吐出白色烈焰,而那些白色烈焰在還沒有靠近蒼鱗的時候,就被某種力量阻隔並吞噬。

幾次下來,蒼鱗覺得不耐後,徒手將火精焰蟲的嘴巴強行撕開,將手裏捏碎的火精焰蟲口器塞入它的嘴裏,看它本能的吞咽下後,他眼中閃過一片冷光,接著火精焰蟲的頭部被他整個捏碎,化作一片虛灰,只留下一顆白色恐雀火精飄在虛空。

蒼鱗將那顆恐雀火精收進儲物袋,視線轉向前方依舊停駐在那裏的火精焰蟲群,蟲群的規模還在不斷加大,還有些在鳴叫著召喚同伴,像是裏面有什麽美味,卻難啃的食物一樣。

蒼鱗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管,徑自去獵殺周圍零散游浮的火精焰蟲。

虛空裏的時間流逝不甚明顯,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蒼鱗的儲物袋都快要裝滿的時候,終於聽到規模已經變得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火精焰蟲群裏,傳出一聲伴著隱隱龍鳴的震天豹吼。

那豹吼聲裏帶著被蟲子冒犯的憤怒和“這都什麽鬼”的懵逼。

接著龐大的火精焰蟲群,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哪怕不斷有新的焰蟲加入也於事無補。

蒼鱗見狀不再理會,只將偶爾漏移出來的火精焰蟲獵殺,取走被它們藏在身體裏的恐雀火精。

待到先前那一整群難以計數的火精焰蟲全部消失,被清醒過來的豹子吞吃下去後,蒼鱗才停手,去看不遠處的豹子。

這一看,讓他嘴角露出一抹略帶嘲意的淡笑,還有一絲意料之中的滿意。

那豹子顯然還沒認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朝蒼鱗低吼了一聲,像是在詢問它的主人在哪裏。

蒼鱗就算聽懂也懶得回答它,也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塊上面仿佛流動著“水銀”一般,半人高的石鏡。

他走到豹子跟前,把石鏡放在它面前。

豹子立刻朝石鏡怒吼了一聲:這裏是什麽怪物,長得這麽醜還敢出來!

結果石鏡裏面的怪物,也用同樣的動作跟著朝它怒吼了一聲。

豹子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金色的豹眼裏滿是驚駭地倒退好幾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它的毛呢!!!

為什麽它全身都禿了!!!!

再三確認自己已經成為一只沒毛的禿豹後,赤炎金色的豹眼裏泛著盈盈水光,看起來憂郁又可憐。

然而蒼鱗可不是傅郁川,對它這副模樣絲毫不為所動,無情地命令道:“趕緊把這裏的火精焰蟲都清理幹凈,他還在等著我們回去。”

赤炎知道蒼鱗說的“他”是誰,黯淡失意的金色獸瞳頓時發亮,“嗷嗚”一聲撒開爪子跑去抓火精焰蟲。

蒼鱗見它這樣不禁冷笑一聲:“註意別再把它們身體裏的恐雀火精給吃了,你剛才都已經吃了那麽多,多少也要給你主人留一些。”隨即又像是隨口一說般的低聲補充:“沒了毛竟然看起來更肥了,難道是因為剛才吃的太多了?”

正欲吞下一顆恐雀火精的赤炎,動作硬生生的頓在那裏。

心魔劫幻境。

“你最近怎麽喜歡上看這種遠古生物的電影了?”提前下班回家陪弟弟的傅郁森,見弟弟坐在沙發上看投影電視,便坐在他身邊跟他一塊看。

傅郁川笑得溫和:“你不覺得這種電音很有意思嗎?”

話音剛落,一頭說不上來名字的巨無霸恐龍,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只身型稍小的恐龍三兩口吞吃。

因為投影電視非常逼真,傅郁森單是看著那血肉飛濺的場景,都似乎能感受到撲面而來血腥殘忍。

這種電影……有趣?

傅郁森仿佛重新認識了自己相依為命多年的親弟弟。

“大哥不喜歡?”傅郁川見到他臉上神情有些不自然,忙體貼的問道。

傅郁森嘴角一抽,卻還是否認道:“不不,我很喜歡,很好看,挺有意思的……”

傅郁川皺眉:“大哥如果不喜歡,真的不要勉強,我們換一種片子看也可以。”

傅郁森立刻接道:“那就換吧。”

傅郁川:“……”大哥真是口是心非,說好的“我很喜歡,很好看,很有意思”呢?

又換了一部動物世界的片子,開頭就是一只金錢豹捕捉到一只野鹿,大口撕咬獵物的畫面。

傅郁森:“……”

他是不是要抓緊時間,給弟弟聯系一個靠譜的心理醫生了?

傅郁森揉了揉額角,嘆道:“小川,我記得你以前喜歡看的不是這種影片。”

“你以前喜歡的都是一些《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男孩》、《我的默契室友》、《王子與灰男孩》、《學生會長的男仆》、《霸道總裁愛上英俊男傭》這種。”

傅郁川想了想,“以前只是被同學帶的有些腐,我又不是GAY,老看那些也不好。”

等弟弟跟他出櫃等了都有兩三年的傅郁森:“……”excuse me?

好吧,就算現在長大了,不看那些了,那你喜歡看這種兇殘血腥的電影,大哥也完全沒有覺得好受一點啊。

他以前乖巧溫文的弟弟哪裏去了,只是撞了一下頭,怎麽感覺像是被穿越了一樣?

傅郁森面無表情的看著投影裏,那頭豹子逮著一只小羚羊惡劣的逗弄玩耍,小羚羊躲不開它東一下西一下的攻擊,被咬的到處是傷,那些傷看著嚇人,卻沒有一處是致命的。

傅郁川心裏雖然不喜歡豹子這種欺負弱小的行為,但他打心底對豹子這種動物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好像……他身邊就該有這麽只豹子,比電影裏的要更有氣勢,野性,兇殘,強大,還有……肥乎乎?

【小劇場】

《當赤炎來到傅家後》

傅郁森看到赤炎的第一眼,皺眉:“小川,你哪裏弄來的這麽……大的豹子?”

傅郁川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含糊道:“撿來的。”

見大哥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趕緊補充道:

“它還小的時候就被我撿到。馴養很久了,不咬人,很溫順,很懂事的。”

這不是重點,關鍵是……

傅郁森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委婉的道出心裏話:

“它這個體型……一天得吃多少肉啊?”

“還有它能不能吃素,我們家廚房的肉好像不太夠。”

“而且這毛也看起來有點稀疏……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豹子,怎麽這麽……醜?”

內心瘋狂彈幕吐槽的傅董:

天啦擼,竟然還有這麽醜的貓科動物!

簡直給美麗可愛又萌噠噠的貓主子們抹黑啊!

傅郁川:“……”

受到一億點傷害,血槽已空,覺得豹生一片黑暗的赤炎:“……”

它不想活了。主人你這次再安慰我也沒有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