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chapter1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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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愈在聽到沈珂直白的話語,所有的理智都被欲火燃了個盡。他完全是本能地往青年身上最柔軟濕潤的後穴裏面沖撞,是那種裹挾著兇器完全不管不顧地橫沖直撞,狠狠地操弄他,炙熱的陰莖反覆鑿開那些濕滑的嫩肉,他如同饑渴的野獸吮吸著沈珂的嘴唇,完全堵住了他的呼吸,將那口中的津液全部吞吃入腹!

他只聽得見青年不斷從胸腔喉間溢出悶哼,只看得見雪白臀肉不停往自己身上貼近,只感覺到自己身體幾近瘋狂地鞭撻抽送那緊致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回蕩在潮濕悶熱的浴室裏!之前射入青年體內的精液還有灌入的潤滑劑沿著開合的穴口不斷流淌出來,兩人相連的股間胯部全是黏膩的液體。

傅愈喘息粗重起來,一手穩著沈珂的脖頸逼迫他跟自己深吻,令他無法掙紮地窒息。一手從前面攔住了青年的腰迫使他的身體往後翹起臀部承受自己更加深重的侵犯和搗弄!終於在幾十下又快又重的抽插裏,傅愈被那絞緊的腸肉爽的頭腦發白,不住地往前挺腰在青年體內射入了精液!

“啊!啊!”耳邊傳來沈珂極為高亢的喊叫呻吟,如同天鵝般高高揚起了脖頸。

傅愈只覺得懷裏汗濕了的人全身都極為強烈地抽搐痙攣起來!那腰腹腿根的肌肉全都顫抖著,他綿軟的身體無力地往前跌去。他剛一把攬住了被做得昏過去了的青年的腰,就聽見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低頭一看,從青年痙攣抽搐著的小腹處,那漲紅的陰莖射無可射地淌出了淡黃的尿液。

傅愈摟抱著完全失去了意識的青年,看著他被自己做到痙攣昏迷和失禁,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都被滿足得達到了頂峰。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強得過分,所以他最引以為傲的也是自己的自制力。他不止一次地想過把沈珂脫光了,讓他赤裸地被自己囚禁在臥室裏,只能接受自己的侵犯,只能被自己一個人看到。但是,他每一次都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他縱著沈珂出門玩、讓他去考雅思、讓他去念研究生,讓他擁有跟普通人一樣好的生活,甚至是比普通人好得多的生活。

但是在性事方面,他原本隱藏得很好的,克制得很好的,但是卻實在抵抗不住青年誘人的軀體,更何況這小東西還那麽撩人,撩得他所有的自制力在今晚完全失控,全都土崩瓦解。

傅愈輕輕地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性器從青年仍舊濕滑緊致的身體裏面抽出來,一手攬著他的膝彎,一手護著他的脊背,把昏過去的人兒打橫抱起來,擁著他慢慢跨入浴缸裏面。

熱水蔓延到肩頸,傅愈把沈珂的小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擺弄著他的身體讓他面對著趴伏在自己懷裏,分開他的腿根,一手扒開那綿軟白皙的臀瓣,一手伸入手指到那柔軟的後穴中旋轉摳挖,導出那些被自己射入的體液。濕滑的腸壁配合地蠕動著,生理性收縮地將汙濁的液體慢慢排出。

大概是因為感覺到身體內部受到了觸碰,沈珂口中發出細細的呻吟“嗯......唔。”

“寶貝兒哪裏不舒服嗎?”傅愈一邊親吻他的側臉,一邊柔聲地問。

沈珂費力地動了動腦袋,悠悠轉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泡在浴缸中被男人抱在懷裏,男人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腸壁上摸索摳挖。

“沒有,”他喉間溢出小小的聲音,“我剛剛好像暈過去了。”他酸軟的手臂抱著男人,腦袋也貼在男人肩頭,任他動作,完全是乖順得不得了的模樣。

“嗯,你暈了一小會兒。”傅愈吻著他的額頭,又給浴缸裏換了一次水,確認了小穴已經被清理幹凈了,這才摟著人慢慢地站起來,抱著他走出浴缸,到了花灑下面。傅愈一手穩著他綿軟無力的赤裸身體,讓他靠著自己的胸膛,一手用浴球沾上沐浴露,將豐盈的泡沫塗抹在青年漂亮的身體上。

將彼此的身體都清理幹凈了,傅愈用大浴巾把他擦幹,抱回臥室。

“那個,”沈珂臉頰紅了紅,道:“還是把床弄臟了。”

傅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那一根被青年從體內排出來的玉勢,附著白色的體液和潤滑劑橫在床單上,而床上的被子也被他們激烈的動作不知什麽時候給弄掉在了地上。

“寶貝兒乖乖在這裏等我一下,”傅愈把他放在臥室飄窗那墊了幹凈的長長的羊毛毯子的地方,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我去換一下床單和被套。”

“好,”沈珂點點,安靜地躺在那裏。

傅愈從主臥的衣櫃的一個格子裏拿出新的床上用品,把床單被套都換了,正要拿到樓下去的時候,就聽見沈珂輕輕一聲喊:“傅先生,把枕套一起換了吧。剛,剛剛被用來墊在我身體下面了。”

他臉紅的模樣特別惹人喜歡,傅愈湊過去又親了親他,才道了聲“好。”

樓下的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洗衣機工作起來。傅愈從門口走到沈珂面前,把有些困了的青年抱起來,放回幹凈的床上。沈珂拉了拉被子,往傅愈身邊挪,才動到一半就被男人一把抱進了懷裏。他輕輕的嚶嚀一聲,滿足地貼在男人的身上。

“傅先生,我們來說說話吧,”他蹭了蹭男人的肩窩,小聲道。

“好,寶貝兒想說什麽?”傅愈翻了個身,讓他平躺著,自己半撐在他身體上。

“我也不知道,”沈珂笑著,看著男人溫柔的眼神,啞聲道:“有點累,腦袋轉不動了。”

“對不起,寶貝兒,”傅愈吻了吻他的額頭,又輕吻他的眉心,鼻尖,最後到嘴唇,輕輕地舔舐那被自己之前的粗暴弄得通紅的唇瓣。

沈珂知道他在為了什麽而道歉,他慢慢地把舌頭從男人的口腔裏退出來,說:“傅先生,你別道歉,你不用道歉的,真的。”他有些緊張,磕磕絆絆的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心意:“其實,其實我很喜歡你那樣弄我。可能換個人會覺得你粗暴,但是你這樣,我,我覺得很舒服。大概這麽說,你會覺得我有些淫蕩。但是,真的,我很喜歡你這樣。”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有些羞恥地低了低頭。

傅愈簡直不知道怎麽疼他才好,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對上他幹凈的眼睛,道:“我沒有覺得你淫蕩,寶貝兒。”他啄吻著沈珂的嘴唇,道:“你喜歡就好,以後每一次,我都會讓你這麽喜歡,這麽舒服。”

回想今晚上的幾次交歡,沈珂雖然真的有哭泣叫喊,會呻吟說自己疼痛,難受,但從來沒有吐露出半個’不’字,從來沒有拒絕過傅愈。他想,大約每個人都有些因為性格帶來的在性事方面的小需求。自己占有欲太盛,而沈珂又恰恰好地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占有。所謂天生一對,或許就是這樣了。

雖然之前說讓沈珂今天晚上別睡了,但是看到他軟軟地打了好幾個呵欠,還忍著困意非要跟自己說話的樣子,傅愈還是哄勸道:“困了就睡吧。”

沈珂的眼睫毛被打呵欠時候溢出來的淚水沾濕了些,他看著傅愈道:“其實,我有點不敢睡。我總覺得今晚上就像做夢一樣,你忽然就回來了,給我過生日,說你喜歡我,愛我。真的,就像做夢一樣。”

“不是做夢,寶貝兒。”傅愈笑著,吻住主動來勾自己的小舌,親昵地吮吸著它,安撫著它,半晌才道:“我保證你早上醒來還會看到我。”

“要不然,”沈珂紅著臉,道:“要不然你……”

“我什麽?我明天早上把你操醒?”傅愈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嗯,”沈珂點點頭,小聲道:“你說,做愛是愛人之間才會有的事。你,你把我做醒,我就能確定今晚是不是夢了。”

“再做的話你會難受的,”傅愈哄他,“小穴肯定受不了。我明天會把你吻到醒過來,好嗎?”

沈珂其實也是情欲上頭,一時沖動才這麽說,他也知道自己後面可能再來一兩次真的不行了,於是點點頭,說:“好。”

臥室裏面的掛鐘指向了淩晨三點半。

傅愈關了燈,拉了拉被子,把沈珂更緊地往自己懷裏攏了攏,吻著他的嘴唇道:“晚安,我的寶貝兒。”

沈珂在他懷裏愜意地窩著,手掌按在男人胸腔,感受著那處沈穩的心跳,道:“晚安,我的傅先生。”

(完)

番外(半年後·英國)

晚上八點過,傅愈剛剛在書房開完一個視頻會議,就聽到樓下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這個時間,傭人是早就離開了別墅的。

傅愈走出去,就看到一身銀灰色西服的沈珂在門口玄關處換鞋。

“不是去參加聚會?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傅愈走下樓,攬了攬他的腰,親吻他漂亮的脖頸。

“聚會沒什麽意思,”沈珂道,“還是回來跟你在一塊兒比較,嗯唔——”他的嘴唇被男人吻住,後面的話都被男人吞進了口中。

“寶貝兒,你這一身真漂亮,太誘人了。”傅愈不住地吻他。今天青年為了去參加聚會,特意穿了前些日子定制的西服,修長的腿,流暢的腰線,挺拔的身軀盡數被勾勒出來。高高扣緊的白襯衫下面只打了個有些隨意的深酒紅蝴蝶結,看上去紳士又優雅禁欲。

“是嗎?能誘惑你嗎?”沈珂的舌尖挑逗著男人的唇瓣,白凈的手指去撫摸男人的胯下。

“當然,”傅愈雙手將他的臀一把托起,沈珂心領神會地去擡腿夾住男人的腰,雙臂攬著他的脖頸。就這麽把人抱到了主臥門口,傅愈將他放下,抵在門板上,低啞道:“穿著西服做,好嗎?”

“好啊,”沈珂回吻著他,含含糊糊地道:“直接進來。”

傅愈將他轉了個身,從褲袋裏掏出隨身便攜的瑞士軍刀,只用了一點點刀尖,順著青年翹起的臀部中央劃了道淺淺的口子。昂貴的面料被鋒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劃開,露出裏面青年白色的內褲。那還是下午傅愈親手給他穿上的。

“要潤滑劑嗎?”傅愈啃著他的脖子,手掌從青年的西褲的口子裏拽下白色內褲,讓那松緊帶卡在臀肉腿根的交界處,緊緊地勒住了豐滿白皙的肉體。

“不要了,下午才做過,還軟著。”沈珂手掌撐著門,朝男人翹起後臀,露出淺粉色的緊致穴口。

“是嗎?”傅愈伸入了一根手指去撫摸那裏,確實並沒有很緊,而那褶皺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慢慢張合起來。

“別逗我了,”沈珂被男人弄得發癢,喘著氣,扭頭看他。

“好,”傅愈拉下自己的褲鏈,從內褲裏釋放出脹大充血的性器。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從馬眼處滲出了晶亮的液體,他握著陰莖對著青年身後的小口輕輕推進。

“啊!”沈珂仰著頭喘息,忍不住喊出了聲,“太……太大了!”

雖然是下午做過,但是此刻小穴已然緊致了太多,傅愈才抵進去一個龜頭,就被箍緊的穴口卡住了,那腸肉絞得實在太緊,又聽見青年的喊聲,傅愈也有點擔心,於是躬身親了親他道:“寶貝兒放松點兒,我退出來。”

“我不。”沈珂倔強地拒絕,一邊喘著氣回吻男人,一邊努力放松自己,“不喜歡潤滑液,喜歡……你直接進來。”

“會傷到你,”傅愈無奈,只好雙手打著圈兒揉捏著他的臀肉,讓那小穴慢慢松弛。

“不會的,”沈珂一手撐著門,一手反過去摟著男人的脖頸,勾著男人的舌頭,見男人不動,便自己翹著臀慢慢的往身後男人的胯下靠近。

傅愈自然能感覺到青年的動作,那緊致的小穴慢慢拓開,主動往裏吮吸著自己的陰莖,腸肉層層包裹湧來,內裏又濕又熱。

終於,沈珂感覺到男人胯下的毛發有幾根觸及自己敏感的穴口邊緣,內裏仿佛被男人捅穿了一半的脹痛從後穴傳來,他知道自己將男人的陰莖完全納入了。

“寶貝兒還好嗎?”傅愈輕輕動了動腰,手掌撫過青年幾乎被汗打濕透了的額頭,印上一吻。

“嗯,”沈珂稍稍點點頭,那強行擴開的穴口便條件反射地縮了縮。他道:“都進去了,你快動。”

傅愈被小家夥猴急的樣子逗得幾乎笑出來,他躬身伏在青年脊背上,親吻著他的耳垂和後頸,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腹,往後將陰莖撤出一些,再動腰將性器慢慢地插入進來。

“我要你快點,唔——!”沈珂側著臉讓男人能更好的親吻自己,主動地把腰往後挺著,翹著臀去迎接男人。傅愈早聞到了他身上一絲淡淡的酒氣,但是沈珂明顯沒喝醉,只是性致很高,他也樂得縱容。

傅愈沒有一開始就大操大幹,只將性器深深埋入他體內,淺淺慢慢地抽插著,引得身下的青年扭著臀不滿地哼叫,“傅先生,你快點啊!”

“乖,等你出水兒了我再快,”傅愈耐心地磨著那些腸肉,哄勸著撒嬌的人。

慢慢的,早就習慣了性事的後穴當真分泌出了些許腸液,混著男人龜頭在青年體內溢出的體液一起充當了潤滑劑。傅愈感覺到抽插起來順暢了許多,這才將陰莖九淺一深地快速操弄起沈珂來。

“啊啊!——啊!深一點!”沈珂隨著男人加快的速度呻吟起來,一身禁欲的西裝幾乎是完好的穿在身上,但是下身卻扭動著浪蕩地迎合男人的性器的頂弄,看著著實誘人!

傅愈直起身體,掐著他的腰胯,將他不住地往自己胯下帶,加之青年本身的動作,於是每一次陰莖的深深插入都會激得兩人還隔著褲裝的腰胯間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不夠!不夠深——嗯!嗯!我還要!”沈珂呻吟著誠實地說著自己的感受,直白地向男人索取。

這個姿勢確實不夠盡興,傅愈將他的上半身拉起來,一手攬在他的胸前,一手攬在青年胯下,讓沈珂的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傅愈性器還埋在沈珂體內,他往前挺動著腰,讓被操弄的人邁步向前。

沈珂扭頭仰著跟高大的男人接吻,順從地含著他的陰莖前行。

傅愈將他操至床邊,這才把自己的性器從他後穴裏抽出來,讓他躺在床上。隨即自己轉身,拉開了衣櫃的一扇大櫃門。那櫃門內裏是一扇一米多寬,兩米高的鏡子,如今打開來正好映著兩人情動的姿態。

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而易舉地解開了青年的皮帶,沈珂自己也主動地擡起屁股,讓男人把自己的西褲和內褲扒下去。空氣裏仿佛都燥熱起來,兩件上衣實在太熱了,他剛剛脫掉外衣,正在解襯衫的扣子的時候,就被男人制止了。

“別脫襯衫,”傅愈吻著他,將自己脫了個幹凈。

“可是我熱,”沈珂討好地蹭了蹭俯下身來的男人,“讓我脫了吧。”

“乖,等會兒我給你脫,”傅愈安撫他,坐在床邊,讓他大開著雙腿朝著鏡子,坐在自己身上。

沈珂自然知道男人想要的姿勢,乖乖地任由男人握著他的大腿根,用小孩兒被把尿的模樣,慢慢地將男人的筆直朝天的性器再度吞入後穴裏面。那鏡子裏清楚地映著他們交歡的模樣,饑渴的嫣紅小穴張合著蠕動著主動地吞吃著碩大的兇器,充滿褶皺的表面光滑一片。

“啊!好深!”快要坐到底的時候,沈珂忍不住喊出了聲!這個姿勢,也是每次自己都會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操穿了的姿勢。

“深嗎?寶貝兒剛剛不是嫌棄不夠深?”傅愈喘著氣,咬著他的耳垂,松了手。“噗——!”的一聲輕響,青年的穴口完完全全坐落在了男人的胯間,幾根恥毛都被穴口給夾了進去!

這一下實在是又痛又深又漲,逼得沈珂一下子連叫都叫不出來,只顧著通紅著眼喘氣。傅愈握著他的腰,開始從下往上地頂弄起來,還霸道地要沈珂自己用手分開雙腿。

傅愈解開了沈珂襯衫的扣子,讓他露出胸膛。鏡子裏白皙的身體被男人幹得全身泛紅,穴口一上一下地套弄著男人碩大的性器,薄薄的穴口肉被極速的抽插帶出又在下一秒被幹回了青年體內。男人的兩個囊袋不停地拍打著姣紅的穴口,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嗯!嗯!痛!但是!舒.....服!啊!啊!”隨著傅愈的動作,沈珂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喜歡,大聲地叫喊著,換得男人更加深重的搗弄和鞭撻。

相處了快一年,他們之間的性愛早已無比契合。而沈珂也經常被男人帶去運動,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幹幾次就會很快哭泣著叫喊的青澀大學生了。

這個姿勢雖然幹得深,但是卻不方便男人使力。傅愈的性器插在沈珂體內,抱著他往床前的地毯上跪去,用後背位的姿勢再一次密集地操幹起來。

沈珂用手肘膝蓋撐地,順服地趴在男人身下,感受著背上緊貼著的男人汗濕的胸膛。後穴被男人龜頭刮來蹭去的前列腺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男人帶著繭的手指揪著他胸前的兩個小乳頭,掐著乳珠擰動著,用指腹摩擦著,摳挖著,讓那些劇烈的痛感和癢麻完全占據沈珂的腦海。

“啊!啊!傅,傅愈!快!再深再重一些!快幹我!”他啞著嗓子帶著哭腔仰頭叫喊,臀部往後主動地撞擊男人的性器。傅愈咬著他的脖頸肉,火熱的陰莖全進全出地大力地沖擊柔軟的小穴,毫不留情地闖開濕軟的腸壁,穴口和性器摩擦間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在男人十幾次深重的抽插下,沈珂腦海幾乎一片空白地達到了性高潮,下腹抽搐著從脹大的陰莖裏淌出稀薄的精水。那後穴裏快速絞緊的腸肉也爽得傅愈頭皮發麻,再度頂弄了幾次,往青年體內射入了精液。

沈珂有點乏力地準備直接往地毯上趴,結果被男人一把摟住腰抱了回去,“乖,地毯上面臟了,”他親親沈珂汗濕的側臉,喘息著道。

青年也還喘著,閉著眼享受男人還停留在他身體裏面的性愛的餘韻,乖乖地順著他的動作起身,啞著嗓子慢慢地道:“雖然我今天射了四次,比你多一次,但是你不許再讓阿姨給我燉那些湯了。”

傅愈就著在他身體裏面的姿勢,把他摟住站起來,一邊啄著他的嘴角一邊笑著道:“為什麽?都是補氣養腎的,對你的身體好。”

“你前幾天都不在家,又不許我自慰,憋死我了。”沈珂一邊不滿地抱怨,一邊隨著男人往浴室走,“我昨天在學校跟同學吃牛排吃到一半,嘩啦——,就開始流鼻血,好丟臉。”

傅愈被他逗得笑起來,說:“你這是在怪我這一段時間太忙把你操少了嗎?”說著,用還沒有完全萎靡下去的性器頂弄了他幾下,“那我以後每天都保質保量地幹你,你就乖乖喝湯吧。”

“你幹我可以,但是我還是不想喝湯啊…….”從浴室裏面又傳來幾聲嗚咽,接著又是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

客廳裏面的時鐘還沒有指向零點,這個夜還很長,情也還很長。

中秋節番外

晚上九點過,沈珂從學校到家,剛一走過玄關就瞧見一樓客廳裏的茶幾上擺了許許多多精致的小盒子,而傅愈穿著睡袍正漫不經心地坐在沙發邊上,巨大的液晶電視屏幕上播放著電影。

“怎麽買這麽多?”沈珂朝傅愈走過去,蜻蜓點水的在男人臉上親了一下,隨即立馬轉身坐在茶幾面前的地毯上,手腳麻利地就去拆月餅包裝盒。

傅愈瞧著他那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在了地毯上,雙腿舒展開來,兩手摟在青年的腰上,把沈珂半圈進懷裏,道:“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味道。”

沈珂沒想到自己只是那天看著日歷隨口提了一句“中秋節要到了,還真的有點想吃月餅”,今天傅愈就給他買了這麽多回來,說心裏不高興不甜蜜那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他動作很快,手上已經拆開了好幾個紙盒子,一邊看一邊念叨著:“蓮蓉蛋黃,五仁,豆沙,火腿,椰蓉.......有沒有你喜歡吃的?”

“我無所謂,你就挑你喜歡吃的。”傅愈親了親他的耳朵,看著他把所有盒子都拆了。

“其實我吃月餅不愛吃餡兒,我就愛吃那個皮。”沈珂拍了拍傅愈的手示意他松開,隨即自己起身往廚房去拿了好幾個盤子,還有吃牛排用的刀和叉子。傅愈瞧著他把月餅外頭的塑料紙給撕開,把月餅丟在盤子裏頭,用叉子穩著,然後拿刀把月餅面兒上和邊上的皮都給切了下來。

“小心割著嘴。”傅愈看他直接用刀子把割下來的皮往嘴裏塞,忍不住提醒。

“沒事沒事。”沈珂毫不在意地幾口把第一個月餅的解剖成果給吃下肚,然後動手去弄下一個。一邊切一邊道:“說起來,還是火腿的這種月餅,皮厚,吃起來爽。”

“要這麽喜歡吃皮,明天讓阿姨專門給你做些。”傅愈笑著道,“省得你這麽麻煩了。”

“這你就不懂了,還非得要整個的月餅切下來吃皮才好吃呢。”沈珂說著,就挑起一片兒遞到傅愈面前請他嘗。

傅愈也不避著那近在咫尺的刀鋒,舌尖一卷就把東西吃到嘴裏。

沈珂笑瞇瞇地解釋道:“我一直都覺得這月餅的餡兒太多了,吃著太膩。這切的時候,連皮帶一點兒餡兒,一塊兒弄下來吃,又吃到了月餅的餡的味道,又不膩,搭配起來就剛剛好了。你覺得怎麽樣?”

傅愈將沈珂餵他的吞下了肚,評價道:“還行。”

沈珂剛剝開了第四個月餅的塑料紙,然後就發現傅愈把剩下的月餅都給撥到了一邊,還說道:“晚上少吃一點,否則不消化。明天也可以吃。”

“嗯。”沈珂點點頭,他本來晚飯在學校吃得也挺飽,現在不過就是節日裏頭圖個新鮮,他一邊接著切一邊道:“其實,我覺得過中秋節吧,賞月什麽的不重要,吃月餅也無所謂。”

“那你想做點什麽?”傅愈偏了頭問他。男人的眼底是深沈的藍色,定定看過來的時候,是一片溫暖的海,把沈珂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去年過中秋節的時候,我剛畢業沒多久,也還沒有在寰宇上班。”沈珂把手裏頭的刀叉都放在了盤子裏,緩聲道:“那時為了給我媽還債,我白天去兼職做家教,晚上在幹送外賣的工作。淩晨12點我們這一批外賣員下班,老板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個街頭上兩塊錢就能買的月餅。我揣著月餅走回出租屋的時候就想,希望以後能遇到一個跟我一塊兒吃月餅的人,其他的,都不奢求了。”

傅愈聽到這裏,手臂把懷裏的人更緊地圈住了。

“現在你陪我一塊兒過中秋,我覺得,已經不能再好了。”

沈珂笑著,主動湊上去吻住了傅愈。他覺得生活的每一天都像泡在蜜罐裏一樣,甜蜜溫馨得不可思議,以至於他時常都有些模糊地想,到底現在是不是真的。

星火燎原大概說的就是這麽個感覺,傅愈覺得自己總是能被沈珂的一句話,一個吻,挑起所有的情欲,如同漫天的火,沸騰起全身的血液。不過,在徹底失控之前,他還是在沈珂的推拒下克制住了自己。

“等我先去清理一下。”沈珂的喘息也淩亂又粗重,推開傅愈之後自己的嗓音也啞得不行。

男人和男人做愛之間,或許就這麽一件麻煩事兒了。

兩人一路糾纏著上了二樓,沈珂在最後的擦槍走火之前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臥室的窗簾並沒有拉上,皎潔的月色將銀輝撒進房間裏,映照出騎坐在高大男人胯間上下扭動的白皙軀體。

“嗯.......啊…..”沈珂喘息著,兩手扶著傅愈的肩膀,雙腿屈膝分開蹲著,不斷擡起臀部又坐落下去,股間後穴吞吐著身下男人火熱堅挺的性器。屁股擡起時剛好讓穴口咬著龜頭,蹲坐時將巨物又迅速地吃進一半。

大概是潤滑劑弄得太多,抽插間黏膩的水聲一直沒斷。

“寶貝兒,坐深點。”

傅愈喘著氣,卡著沈珂的腰迫使他將自己的陰莖全部吞入。

“唔!太深了!”

沈珂一下子被男人弄得坐到了底,又粗又長的性器好像直接捅到了最深處,捅得他又漲又痛,忍不住叫出聲來。

“喜歡這麽深嗎?”

傅愈兩手捏住了沈珂軟滑的屁股,讓它微微擡起一點吐出一截自己的性器,隨後不斷挺腰往上快速地抽頂起來。

這樣的操弄,實在是操得又重又深又快,沈珂騎了好半天,腿早就有點酸麻,被傅愈這麽插著,瞬間就卸了力,直接跪坐了下去,喘著氣呻吟道:“喜歡!喜歡的!”

傅愈按著他的背讓他俯下來,一口叼住了沈珂左胸的乳頭,嘖嘖有聲的又是吮吸又是啃咬,直讓那軟肉邊上一圈都全部紅了起來。

沈珂手肘撐在傅愈頭邊,半趴在他身上,粉紅的性器在兩個人貼近的小腹間不斷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摩擦著,前胸的敏感處又被傅愈這樣弄著,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揉捏玩弄著,後穴又被猛烈地戳弄,忍不住很快地就射了精。

“今晚怎麽這麽快?”傅愈抱住了軟下來趴在他身上的青年,吻了吻他汗濕的脖頸。

沈珂能感覺到男人說話時胸腔裏面的震動,知道他隱約有點笑,於是半撐起身體,洩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道:“是你每次都這麽久!”

說著就好像故意要逼傅愈投降似的,努力去收縮後穴。

傅愈自然能感覺到腸肉的絞緊,壞心眼兒地雙手更用力把白嫩的臀肉往兩邊分開,“啪啪”作響地頂胯更加大力地往裏面抽插起來,直戳得沈珂“嘶嘶——”地抽氣。

不應期這麽強烈地做著,不說快感了,只怕痛感更多些。傅愈看著沈珂眼角盡數都紅了,也不再折磨他,索性停了動作,只揉著他的臀肉緩解他的不適。

“做吧,我不疼的。”沈珂低頭含著傅愈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說著,主動又把屁股往男人胯間擡坐起來。

傅愈一手伸下去擼動起沈珂的性器,一手扶著他修韌的腰,無奈道:“每次都要做疼了你才高興是不是?”

“是啊。”沈珂雙手半撐著自己的上半身,一邊同傅愈接吻,一邊斷斷續續地道:“被你這麽......寵著,總,總覺得不真實。其實…..特別怕,哪天一醒過來,就,就還在.....那個出租屋裏面。”

每一天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只有跟傅愈做愛,被他占有,被他做到疼痛,才覺得真實。

“傻子。”

傅愈坐直了身體,兩手緊緊抱住沈珂的腰,直讓自己的陰莖埋在他身體裏,而不讓他再繼續吞吐自己的性器,溫柔地吻著他。傅愈的吻就是沈珂最好的撫慰,也是對於他來說最撩人的春藥。沒一會兒,沈珂胯下的陰莖也顫顫巍巍地再度挺立起來。

“做吧,快,快操我。”

沈珂的手指摸到傅愈早已憋得滿頭是汗的發根,開口道。就算傅愈自制力再好,也沒法再忍受自己的愛人用身體含著自己的性器的同時發出這樣的邀請。

“寶貝兒,我們換個地方做。”

傅愈拖著沈珂的臀把他抱起來,從沒關門的主臥走出去,站在二樓的樓梯欄桿邊上把人放了下來。這裏的橫欄下面,就是一樓寬敞的客廳,位置也正對著遠處的大門。

沈珂乖乖地順著傅愈的意思,雙手撐著欄桿,向後翹起了臀。

傅愈俯下身體,緊緊貼著他漂亮光滑的脊背,不斷地啃咬著他的脖頸。

火熱的氣息鋪在後頸耳畔那處敏感帶上,沈珂聽到男人說:“腿兒再分開點。”

修長的雙腿往兩邊分開得更多,柔韌的腰往下一塌,稱得那渾圓白皙的屁股更加挺翹了起來。傅愈幾乎是愛不釋手的一邊揉捏著那裏的軟肉,一邊挺腰把自己的陰莖再度埋進了眼前這誘人的身體裏。

“啊!好漲!”沈珂小聲地嘆了一句。

隨即感覺到男人火熱的雙手往前伸了過來,一手按住了他的胯部往後壓,一手掐著他右胸的乳頭。

“輕點,掐。”沈珂承受著來自後面的沖撞,顫顫地開口請求。

“寶貝兒,知道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幹你嗎?”傅愈耐著性子弄他,咬著他的耳朵說話。

“不,不知道。”沈珂下腹的性器被男人捏住玩弄著,胸口又痛又癢,聲音低低的。

“你知道的。”傅愈猛地一後撤在快速深重地一挺腰,隨即兩人相連的地方就因為胯部和臀部肉體的相撞而發出一聲“啪!”的響聲。因為屋子裏又空又靜,這份響聲聽起來就分外的響亮了。

吊頂的燈大亮著,他們在空無一人的別墅裏用野獸般的姿勢交合著,正對著大門和客廳,做愛時肆無忌憚的快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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