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chapter13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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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能的羞恥心在不斷爭鬥交纏。

“大聲地叫出來,我喜歡你哭叫的聲音。”傅愈咬著他的耳垂,兩手卡住沈珂的胯骨,迅速地挺腰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又脆又密集,不斷回響在屋子裏。

沈珂幾乎覺得自己要不是抓著欄桿簡直要被男人的力道操得飛出去了,臀部已經被男人狂放的動作撞得發麻,而後穴傳來的脹痛和前列腺被摩擦苛弄的快感如同海浪般襲來,完全將他淹沒,逼得他無法自控地大叫出聲:“啊!啊!太…..太重了!唔!太漲了!啊!啊!啊啊!”

“痛嗎?爽嗎?”傅愈手臂攬住他的腰,一邊不住的聳動著更深入地撞擊他,一邊啃咬他的後背。

那淡色的小穴已經承受不住太多的快感,被男人的性器搗弄成了殷紅的顏色,又薄又紅的一圈穴肉緊緊咬著那帶著青筋進出的陰莖,每次陰莖抽出時都被帶出一圈嫩肉,下一瞬又被狠狠地操弄回去。

“痛的!好痛啊!!”沈珂眼角流著生理性的淚水,卻更配合地把自己的身體往男人胯下送,配合男人的索取,配合著男人的沖撞,“我還要!快!”

抽插的水聲,肉體的拍打聲和沈珂的哭叫聲混在一塊兒,把這一場性事推向了頂峰。

傅愈像發了狠般瘋狂操弄著身下的人,在最後幾十次迅猛的抽插裏將精液射進了沈珂的體內。

粗重的喘息聲回蕩在房子裏,傅愈一手把沈珂上半身摟起來,一手揉弄著他的性器,吻著他哭得通紅的濕潤的眼睛,道:“寶貝兒,還好嗎?”

“我,我有點昏,腿軟。”沈珂仰靠著傅愈的肩,閉著眼喘著氣,屁股貼著男人的胯,裏頭還含著男人尚未消退的性器,整個人彎曲成一個極漂亮的弧度。

傅愈摸到沈珂胯間性器全是一片濕漉漉的,客廳裏面光線明亮,照出那些全都是透明的液體,而不是濃白的精液。

沈珂這是前列腺高潮了,可能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會流了這麽多前列腺液出來,腿軟發暈是正常的。隨即,傅愈從他身體裏把自己的陰莖抽出來,直接將快要站不住的沈珂打橫抱了起來。

沈珂攬著傅愈的脖子,渾身是汗,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乖得不得了的模樣。

將人放入溫熱的水裏,傅愈抱著他,給他清理幹凈了腸道裏面的濁液和潤滑劑,沈珂才慢慢地緩過勁兒來,枕在男人肩膀上,嘟囔道:“才做一次,你夠不夠?”

“留兩次,明天早上再做。”傅愈把他從水裏抱起來,裹上浴巾抱回臥室裏,擦幹凈他的身子,親親他的嘴唇道:“不是一直想讓我早上把你操醒嗎?明天就能實現了。”

“你要說話算數。”沈珂軟軟地打了個呵欠,還是不放心地又念了一句。

這一個多星期,沈珂他導師一直帶著手底下的研究生在做一個課題,因為沈珂是回家來住,路上常常因為交通而耽誤時間,經常在書房熬夜到兩三點才睡。

傅愈舍不得他這麽辛苦,跟他說,幹脆去住校舍。沈珂自己卻不同意, 非要回家來睡,說自己擇床,一定要跟他一塊兒睡。

其實他哪裏有擇床的習慣,不過是愛著傅愈,想黏著他,舍不得。

今天想來也是因為中秋節,他才會這麽早從學校回來,要跟傅愈一塊兒過。

傅愈拉了拉被子,把沈珂抱在自己懷裏,又吻了吻他的嘴角,道:“說話算數。”

沈珂這才頂著兩個熊貓眼靠在他懷裏閉了眼睛。

窗外月色皎潔,所愛之人就在身邊。

番外之情趣

傅愈早上是被窗簾外頭的陽光給晃醒的。倫敦的夏天溫度往往不會太高,但是偶爾有太陽的時候還是有些燥熱。

身邊沈珂還在睡,整個人都趴著,半邊臉兒都埋在枕頭裏,那模樣可能也是嫌外頭太亮了。

傅愈輕輕掀被子下床,把臥室的窗簾拉上了,這才又回到床上,看著沈珂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脊背和脖頸,忍不住心裏頭就更燥了些,晨起時必然蘇醒的性器也高高挺立了起來。

拿過床頭櫃裏頭放著的潤滑劑,將被子從沈珂身上慢慢掀開,隨後便是青年那毫無半分遮掩的身體。

這幾年,沈珂早就被傅愈影響著習慣了裸睡。他朝下趴著,雙腿交錯著左右略分開,白嫩而又挺翹豐滿的臀落入傅愈眼中,兩個圓圓的腰窩乖巧地分布在臀部上方,看著漂亮又可愛極了。

火熱的手掌一手將左臀肉捏住往邊上撥開,另一手將潤滑劑擠在那淺色的緊緊閉合向內凹陷著的穴口處,隨即用帶著薄繭的手指就著黏液打著圈兒揉弄它,按壓它,然後慢慢將食指往裏面堅定地插入。

那小穴像一張薄紅的小嘴兒一般,緊緊咬著傅愈的手指,有力的指尖在溫熱的甬道裏緩慢地轉動,撫摸,摳挖起來。

“唔。”沈珂迷迷糊糊中覺得身後股間冰冰涼涼的,又黏膩又有些痛癢,忍不住動了動腿,卻被一股大力給摁住了,這下才暈乎乎地醒過來,動了動脖頸扭頭看身後的人。

傅愈見他眨著眼睛有點茫然的樣子,一邊手指還在他穴內給他抽插著做擴張,一邊俯身下去吻他,舔了舔那水紅色的嘴唇,沈珂便乖乖把嘴張開任他侵入。

舌尖勾纏著發出水嘖聲,傅愈右手在沈珂體內的手指已經慢慢增加到兩根,食指中指一塊兒並攏著在肉洞裏抽插著。

“寶貝兒,把屁股翹起來。”傅愈含著沈珂的唇瓣,不住地吻他。沈珂將雙腿左右往後張開,以膝蓋為支撐,稍稍擡起了下腹,左手手肘撐著身體,右手向下伸去,自我撫慰起被傅愈挑起來的情欲。

但沒一會兒,擼動著性器的手就被男人強制著拿開。“小珂,寶貝兒,別自己弄。”傅愈一邊親他的臉頰,一邊道。

“那你快插進來,幹啊,唔。”沈珂雙手的手肘撐著,扭頭討好地吻男人的下巴,“可以了的。”

“太緊了,”傅愈坐直起來,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撐開穴口一些,另一手反覆按壓著括約肌周圍。

這一個多月以來,沈珂去美國出差參加一個企業的收購案,他自己又去了趟阿根廷,加上前前後後耽誤的事兒,算是好長一段時間沒做了。

等到小穴可以容納三根手指進出的時候,傅愈才挺腰把自己漲紅的陰莖慢慢往裏面插入了進去。

確實是太久沒做了,傅愈的性器本來就又長又大,根本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粗壯,捅進小穴的時候,撐開了原本緊致的穴口,破開了那些收緊的腸肉,沈珂自己都覺得後穴傳來撕裂般的脹痛,忍不住喘息著抽氣,嘴裏發出“嘶嘶——啊啊”的聲音。

傅愈跪在後面,伏下來在貼在他背上,耐心地吻著沈珂,一手伸下去抓住被疼得半萎了的性器擼動,一手去揉捏他胸口的乳粒,慢慢地將自己的陰莖全部插入腸道裏,擺腰在裏面徐徐研磨起來。

“嗯唔,你動動。”沈珂咬著傅愈的下唇,小聲的催促,“你把我操開了,我就不疼了。”

“好。”傅愈吻了他一下,半撐起身子,挺動著健腰在那小穴內抽插起來,每每插到最深處,再抽出一半幹進去,陰莖根部帶出些黏膩的潤滑劑,都附在那緊咬著的穴口外面。

沈珂的脊背上滲出了薄薄一層晶亮的汗水,他漸漸地習慣了男人的動作,從體內傳來酥麻的快感,於是又往上擡了擡屁股,道:“重一點,快一點,我可以了。”

傅愈已經忍了半天了,聽到這一句,立刻換了個蹲姿,將沈珂的腿根攏在自己身下,兩手卡著他的臀讓他擡起來更多,幾乎是騎坐在青年的臀間,小腿大腿都繃緊了給腰腹借力,又深又猛地開始操幹起來,每次都完全將性器抽出,再立馬全根捅進去!

白嫩豐滿的臀肉沒一會兒就被男人的胯骨小腹撞得發麻,通紅地顫動著浪出臀波。

男人的動作又兇又橫,頂弄著沈珂的同時帶著整個大床都不斷彈動起來。

“啊!好爽!…….嗯!快!”沈珂一邊呻吟著享受男人帶給他的快感,一邊伸手擼動著自己下身漲得流水兒的性器。

沒一會兒,傅愈就在數十下抽動中往沈珂體內射了精。而沈珂也喘息著達到了高潮。

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疊在一處,歇了一小會兒,傅愈才從沈珂身上起來。沈珂翻了個身,仰躺著伸手圈著男人的脖頸,跟俯下來的傅愈接吻。

傅愈的手掌順著他的腰腹下滑,伸進沈珂的腿間,手指輕而易舉地插進去還沒有完全閉合的柔軟後穴裏,摳挖出裏面的精液和潤滑劑。

“唔,你做什麽。”沈珂被他吻得有點迷糊,卻還是能感覺到男人手指的動作。

傅愈松開了他被吻成了水紅色的唇瓣,看著他的眼睛,啞著嗓子呢喃道:“寶貝兒,你不知道。我想過多少次把你捆在床上,把你操壞,幹得你動也動不了,只能軟著身子,從後頭流出我的精水。”

“囚禁play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啊。”沈珂笑瞇瞇地看著他,問:“家裏有繩子嗎?”

“沒有繩子。”傅愈手指插弄著他的小穴,摸到了前列腺所在的地方,按壓著,道:“前幾天,有人給你送領帶,嗯?”

“唔——嗯!”快感從身體內部慢慢湧上來,沈珂攬著他的脖子,看著他吃醋的樣子,喘著氣道:“都跟你登記結婚了,你還酸什麽。”

青年那修長手指的指根套著跟傅愈手上同款的婚戒。

“領帶放哪兒了?”傅愈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些,酥麻的感覺一波一波襲來,沈珂下腹的性器慢慢又開始充血勃起。

“啊!在,在衣櫃裏。”沈珂耐著快感,回答男人的問題。

傅愈將手指從他體內抽出來,又帶出裏面的許多濁液,淅淅瀝瀝地從小穴裏淌在床單上。

“乖乖躺著。”傅愈在他嘴上親了一口,隨即下床在主臥的衣櫃裏翻找起來,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隔間裏頭翻出了兩條還用盒子包裝著的領帶。

他把那兩根都抽出來,走回床邊,看到沈珂雙腿大張著,一手圈著自己的性器自慰,而兩個漂亮的囊袋下面,殷紅的穴口正朝著他,一張一合地吐露著他的體液。

誘人極了。

傅愈上了床,一邊親著沈珂,一邊把沈珂抱起來放在床頭。將他兩只手的手腕都用領帶纏繞著束縛起來,捆在床頭。然後問道:“緊不緊?勒得疼嗎?”

“不疼。”沈珂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覺得還好,領帶本就寬,傅愈捆得也不緊,根本不覺得勒。

“寶貝兒把眼睛閉上。”傅愈把另一根領帶舉到沈珂面前,小心地蒙上了他的眼睛,囑咐道:“疼就跟我說。”然後謹慎地在他後腦打了個不松不緊的結。

“挺好的,沒有不舒服。”沈珂試著轉了轉腦袋,眼前一片漆黑,蒙眼的領帶也沒有掉下來。他嘴角揚起個笑,道:“好了,來做吧。”

此刻在傅愈眼裏,青年的雙手被高高捆束著舉過頭頂,雙眼不能視物,乳頭還因為被自己掐弄的緣故紅腫地挺立著,修長白凈的腿淫蕩地大張,露出勃起的性器和流著精液與潤滑劑的殷紅後穴。當真像是被他囚禁在家的性愛寵物一般。

“受不住就跟我說。”傅愈欺身上前,跪坐在沈珂面前,抱著他的腰,讓他張著腿兒把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坐。

看不見東西的時候,其他的感官都更加敏銳了起來。比如沈珂現在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再一次被男人帶著青筋的火熱性器給捅開,那有力的臂膀環著自己的腰,濕潤粗重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前胸。下一瞬,乳頭連同旁邊的嫩肉全部都被男人吃進了嘴裏,乳頭被舌尖碾壓撥弄,乳根被上下牙齒輕輕研磨。

“嗯!好,好刺激!”沈珂隨著男人頂弄的動作上下起伏。

可惜他的手腕被往後的領結束縛著,只有靠腰力擺動身體,而且這個姿勢他因為自身重力的緣故,每一次都會坐到底,男人的性器也幹得特別深,沒一會兒他就有點撐不住了。

傅愈兩手托著他的屁股,一邊五指揉抓著嫩肉,一邊往上頂著操他。抽插越發迅速的時候,忍不住用右手手掌“啪啪”地抽打起那飽滿的臀肉。

“啊!痛!......啊!啊!”沈珂一邊承受著男人由下至上的深重抽插,一邊被抽打得不住地扭動起來,想要逃脫拍擊屁股的男人的巴掌。

後穴因為疼痛的原因絞得越發緊致了,傅愈一手抱著他的腰不停地顛他,往上插幹他,一手仍不停歇的打他的臀肉,直操弄得沈珂又哭又叫。

那右側的白嫩屁股被扇得通紅,沈珂想要掙開男人的性器和巴掌,一邊就著蹲坐的姿勢挺腰往上躥,一邊哭喊道:“別,別打右邊了,打左邊吧!嗚啊!”

傅愈一手卡著他的腰,一手去虐他左邊的臀肉,又打又掐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印,配著下胯抽幹小穴的頻率,“劈劈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臥室。

沈珂因為手腕被束縛只能上半身體都往後仰著,下半身盡在男人的掌控中,前腹的性器漲紅著甩打在小腹上,濺出星星點點的體液,後面的穴口被傅愈的性器操弄得濕軟,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嫩屁股被男人手掌拍打著,加上股間撞在男人的胯上,都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啊!嗯......唔!我不行了!要被你操壞了!嗯!”沈珂只覺得下腹傳來一陣酸軟又脹痛的感覺,連聲音都不知不覺叫得高亢,“啊!傅,傅愈!”

“怎麽?不是甘願被我操壞嗎?嗯?”傅愈更深重地往他體內搗弄了幾十下,橫沖直闖地破開那些一陣陣絞緊上來的腸肉和不斷劇烈收縮的後穴。

“嗚!我不行了!快!我要去廁所!啊!!啊!”

沈珂只覺得自己小腹那被男人操幹的酸麻和一早就沒能排洩的尿意瘋狂地湧了上來,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射尿了,急得直掉眼淚,嗚嗚咽咽地哭喊:“傅愈!抱,抱我去廁所!嗚!啊!不行了……..我真的,真的要尿出來了!”

“那就尿吧,就尿在床上,尿完我給你買新床!”傅愈毫不停頓地繼續幹他操他,咬著他的乳頭給予他更多快感。

“不!我不要......不要尿床!”沈珂嗚咽著哭叫:“傅愈!尿完,我們再,再做!嗚啊……怎麽,做都聽你的!”

“以後還收不收別的男人的禮物?”傅愈操了他幾下問道。

“不,不收了!”沈珂趕緊求饒,哭著道:“傅,傅愈,我錯了!嗚......抱我去廁所,求,求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傅愈這才解了他手腕上面的領帶,也扯下蒙眼的,托著他被打得通紅的屁股抱著他就往主臥的廁所走。

到了馬桶邊兒上,沈珂被傅愈放下來,腿因為蹲坐的原因有些麻了,幸好被身後的男人攬著腰,沈珂自己扶著漲得通紅挺立的性器,卻一下子有點尿不出來。

“怎麽了寶貝兒?”傅愈吻著他的肩膀,火熱的陰莖還抵著沈珂的臀。

“你幹我一下。”沈珂臉羞得通紅,啞著嗓子道。

傅愈大概明白他剛才應該是有點兒被自己幹得想尿,現在自己不操他,快感消退可能尿意又下去了。

於是咬著他的耳垂故意道:“腿兒張開,屁股翹起來,這樣我才好把你幹尿。”

結婚四年多了,沈珂哪裏不知道傅愈這是故意逗他說的葷話,但是還是會止不住的羞,整個還陷在情欲裏面的身體泛起大片的潮紅,脖頸胸前都是一片粉色,乖順的朝男人分開腿翹起臀,露出張合不已的穴口。

傅愈帶著婚戒的左手抓著沈珂同樣帶著婚戒的左手扶在馬桶蓋子上。青年雙腿大開,踮著腳尖站在馬桶兩側,屁股朝男人高高翹起,右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下面的馬桶。傅愈扶著自己的性器插進那汁水四溢的小穴裏面,然後再度挺腰操幹起身下的人。

“嗯....唔!快!”哭過的嗓子還低低啞啞的,眼尾都泛著紅,主動扭頭來跟男人索吻。傅愈毫不客氣地擒住他的嘴,吮著裏面的嫩舌,勾著它進自己嘴裏。

在男人的抽插下,混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的聲音,沈珂先是擼著自己的性器射了出來,隨後廁所裏又響起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珂被傅愈親得太久,幾乎有點缺氧,剛剛射完了第二次,又尿了出來,松了一份勁兒,又是因為踮著腳被男人操的姿勢,當下腿就有點抖。

“站,站不住了。”沈珂喘著氣,反手攬著傅愈的脖子,承受著男人的兇猛地抽插,喃喃道:“抱,抱我回床上,再,再做,嗯!”

“堅持一下,寶貝兒。”傅愈的氣息也越發粗重了,胸膛上都是汗水,緊緊貼著沈珂的後背,挺著腰操幹著他,啞著嗓子道:“我馬上射了再抱你回去好嗎?”

“好,好。”沈珂的臉頰上也是汗,一邊努力踮著腳往後迎合著傅愈的抽插,一邊夾緊屁股收縮著裏面的腸肉。

縮緊的後穴和腸肉絞得傅愈快感連連,他最後卡著沈珂的胯大力撞擊了幾十下,在裏面射出了好幾股精液。

傅愈享受了一陣射精高潮的餘韻,才慢慢喘著氣,一手攬著沈珂的腰腹,一手按下了馬桶的沖水鍵。低啞地笑道:“寶貝兒沒有以前耐操了,初夜的時候還是第四次才尿的。”

沈珂緩了這一會兒,體力也好些了,聽他這麽說,一邊喘一邊忍不住道:“傅先生也沒以前體力好了,這才射了第二次,半天都還沒硬起來。”

傅愈又笑了兩聲,就著在他體內的姿勢,一邊擡腰頂著他往臥室走回去,一邊吮吸他的脖頸,手掌撫弄他的乳頭和軟下去的陰莖。

“嗯,別,別吮了。”

沈珂順著他的步子往床邊走,但還是忍不住地偏頭躲,怪道:“脖子上都是印子,我怎麽穿衣服。”

“那就別穿了。”傅愈笑著逗他,讓沈珂雙腿分開跪在床邊,自己擼動了兩下已然再度充血勃起的性器,跨蹲在沈珂身後,幾乎是半騎著他的臀,將陰莖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明顯比單純的後入更加進得深,撞得重。

傅愈雙手捏著沈珂的肩膀,有技巧地挺腰抽幹,用龜頭去頂弄和刮蹭沈珂體內的前列腺,囊袋也一下下拍打在緊咬的穴口上。那小穴早已被幹得濕嗒嗒的,從裏面不斷溢出男人早前射進去的精液,濃白的液體順著會陰一路往下淌,滴滴嗒嗒落在床單上。

沈珂被體內一波一波連綿不斷的快感折磨得發暈,身體被男人撞得前後聳動,第三次硬起來的陰莖從馬眼出吐露著前列腺液,稀稀落落地前後甩動著。

“我跪,跪不住了!嗯......啊!”

沈珂低低喘著,啞著嗓子呻吟,身上像是被水淋過一遍,全都濕透了。傅愈從他身體裏剛一抽出性器,沈珂就立馬軟軟伏在了床上,像一尾瀕死的魚兒般癱軟著動彈不得。

可是再累,他也抗拒不了傅愈。

當男人將他翻了個身,把那修長無力的雙腿扛在肩上,幾乎將他對折般再度插入操幹起來的時候,沈珂還是感覺到滔天的快感從腸道裏面傳來。

傅愈伸手撥開他汗濕的頭發,極其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鼻尖,沈珂手臂圈在男人頸後,本能地張嘴迎合男人,接受他的愛意,接受他的吻,跟他一塊兒唇齒相依,抵死糾纏。

第三次,誰都沒有那麽容易射。

傅愈溫柔地操幹了沈珂一會兒,等著他慢慢緩過來氣力之後,又把他的手腕用領帶捆上了,將他從床上抱起來,換成後入的姿勢,操著沈珂下樓。

腸壁將後穴裏面的性器裹得很緊,傅愈緊緊扣著沈珂的腰,讓他的翹臀貼著自己的胯,一邊頂弄著他,一邊讓他扶著欄桿下樓。

最後,沈珂被傅愈抱上了餐廳的桌子。沈珂仰躺在上面,傅愈把他的雙腿扛在肩上,一邊啃咬著他的大腿又白又嫩的內側,留下帶著紅印的齒痕,一邊用手指按壓著他的前列腺,另一手勒住了沈珂漲紅的性器的根部,不許他射精。

沈珂的性器又痛又漲,滔天的快感無法排解,手又被男人捆著無法擺脫,淚水流了一臉,哭叫著喊:“嗚......傅愈!手指,不要弄……弄那裏了!我….我不行了!嗚!”

“不要手指,要什麽?”傅愈哄著他,把手指拿了出來,親著他的嘴。

沈珂乖乖的跟他接吻,啞著嗓子,通紅著眼看他,可憐又可愛,小聲道:“要,要你的陰莖。”

傅愈又獎勵般親他一樣,緩緩地把性器再次插進小穴裏面,問道:“它硬不硬?”

沈珂漿糊般混亂的腦袋這才清醒了一瞬,明白自己現在經受的折磨是為之前挑釁男人的話付出的“慘痛代價”,立刻小動物般討好地親著男人,道:“硬的。又硬又長又大。”

傅愈也就是逗逗他,看著他醒悟了知錯了的乖模樣,心底也軟軟的,一邊跟他接吻,一邊下身挺動著操幹著這幅即將高潮的身體。

“唔......好.....好深!”

沈珂的小腿掛在男人肩頭不住地隨著男人的動作抖動,酥麻的快感讓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要射了嗎?”傅愈的汗水滴在沈珂的臉上,喘著粗氣問他。

“嗯,快,快一點!”沈珂啞著嗓子呻吟著,幾乎整個人都眩暈起來,身體無法自控地被男人劇烈的抽插弄得不住在桌子上滑動,隨即又被傅愈掐著腰帶回去,承受下一次兇狠的撞擊。

這樣的姿勢本就進的深,又極富壓迫感,沒一會兒,沈珂小腹上甩打著的性器就淌出了一灘稀薄的精水,已然是第三次射精。傅愈乘著他還沒進入不應期,後穴又在收緊,於是大操大幹地迅猛抽插了幾十下,也射了精。

等到傅愈從射精的快感裏面回過神兒來,才發現癱軟在餐桌上面的沈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一個多月沒見著面兩個人都情難自已。沈珂是昨晚上才到的家,一早上就被傅愈連著做了那麽久,射精三次,前列腺高潮不知道多久了,暈過去也實屬正常。

傅愈解開了他手上的領帶,隨手就把它丟進了垃圾桶裏。然後走回餐桌邊兒上,一手繞過他的肩膀,一手繞過他的膝彎,把自己的寶貝兒輕輕抱起來往樓上洗浴室走。

一直到給沈珂清理幹凈身體,換完床上用品,青年都還沒有醒過來。傅愈把洗白白的沈珂放到幹凈清爽的床上,親了他的額頭,給他蓋好了被子。然後下樓去廚房做吃的。

沈珂再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腰酸腿軟,當真是渾身上下都沒什麽力氣了,就連慢慢翻了個身都聽到了一聲從自己的腰上傳來的輕響,心想,今天當真是把傅愈撩起火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過了一小會兒,臥室門被人打開,沈珂幾乎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就瞧見男人英俊的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寶貝兒,餓了嗎?”傅愈俯身下來,親了親他的嘴唇,問道。

“餓。”沈珂點點頭,嗓音又啞又低。“現在幾點了?”

“下午五點過了。”傅愈手上拿著一張熱毛巾,輕輕給他擦幹凈臉頰,“想在臥室吃還是去樓下吃?”

“樓下吃。”沈珂動了動腰,覺得難受得緊,直接朝傅愈伸出手道:“要抱!”

“好好好,我抱。”傅愈笑著把被子掀開,一手托著他的背,一手托著他的臀,將沈珂抱起來。

那白皙的身體上全是傅愈早上做愛時留下的痕跡,腰間已經有點青紫,屁股還有些紅紅的,腿根、胸前乳頭和脖頸鎖骨全都是泛紅的牙印。

“寶貝兒冷不冷?”傅愈怕他著涼,正考慮要不要把他放在沙發上去拿一件睡袍給他穿。

“你抱著我,抱緊一點兒,我就不冷了。”沈珂雙臂摟著傅愈的肩膀,軟聲道。

“好。”傅愈抱著他在餐桌邊坐下,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親了親他的嘴唇,看著他道:“我會一輩子都抱緊我的寶貝兒。”

桌上的菜都是沈珂愛吃的,他知道,這些都是傅愈親手做的。

“手酸。”沈珂腦袋靠在傅愈肩膀上,道:“要餵。”

“好。”傅愈端著碗,夾了菜,哄他道:“來,沈寶寶吃飯了。”

將近六年前,傅愈也是同樣地抱著他,餵他吃飯,那時候,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沒了母親,被上司猥褻,沒了家,窮苦潦倒又敏感笨拙。

如今,他已經研究生畢業兩年多,結了婚有了愛人,有了自己的基金會,是HF投行裏最年輕的項目經理,參與過多起跨國並購案件,成為倫敦金融行業裏嶄露頭角的人物。

傅愈就像一道良藥,治愈了沈珂原本千瘡百孔的人生。

而沈珂之於性格強勢的傅愈,又何嘗不是最最合適的伴侶呢?

這一生,他們都會一直好好走下去的。

番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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