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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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吧,”傅愈關上了臥室門,讓青年坐在床邊,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沈珂咬著牙閉了眼拼命搖頭。

傅愈走到窗邊把遮光窗簾緊緊拉上,室內陷入一片黑暗。他把青年一把拽起來,將那個毛茸茸的腦袋摁在肩上,難得地強硬道:“快哭,別憋著了!”

“我!我,沒想哭!”青年在他肩膀上蹭著通紅的眼睛,聲音又啞又低,帶著明顯的哭腔,“我真的,真的不想哭!我知道,她不值得我哭的!”

傅愈一手攬著他的肩膀,一手撫摸他的頭。

“可是,我就是難受,難受。嗚——”沈珂終於忍不住地發洩出來,他的頭抵著傅愈的肩膀,嘴裏大聲地哭嚎起來,“她,不是,不是我媽!我是撿來的。我是孤兒,是,野種。沒有,沒有親人......嗚——”

傅愈的耐心很好,他一直等到青年哭泣的聲音緩下來,變成了一抽一搭的時候,才放開了他。

沈珂從來沒有覺得哭是這麽一件費人心力的事情,哭得腦袋好像都轉不動了,裏面全是一團漿糊,所以當傅先生問他“還好嗎?”的時候,他先是點了點頭,又慢慢地說:“我哭得好累。”

傅愈看著面前的青年鼻尖和眼睛都通紅著,軟軟地說他自己哭得很累,沒忍住就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自己去清理一下,等會兒下樓來吃飯。”

沈珂遲鈍的大腦這才清醒了許多,後退了小半步,有些抽噎的聲音道:“謝謝,傅,先生。”擡頭瞧見對方肩頭的衣物上還沾著自己的眼淚和鼻水,又道歉說:“弄臟了您的衣服,真,對不起。”

“好了,沒關系,”傅愈捉住了沈珂的手腕,想要帶他進去主臥的洗漱間,卻被沈珂下意識地掙脫開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沈珂突然從心底生出來一種恐懼,立馬結結巴巴地道:“對不起,傅先生,我,我——”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說,說自己是個直男,無法接受跟另一個男人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可是他今天中午明明因為眼前的男人而高潮射精。往後,肯定會有更多的接觸,乃至於性交。

遲早都要面對的,不是嗎?

雖然心底已經想得清楚,可是他現在真的一下子做不到向男人投懷送抱,和男人接觸他還是會不習慣,不適應。

傅愈並沒有像沈珂擔憂的那樣生氣,他只是看了沈珂一眼,然後離開了臥室。

沈珂本能地感覺到傅先生不高興,老老實實去洗了臉,鏡子裏映出來他有點腫的眼睛。下樓之後他才發現下午的那位阿姨並不在,偌大的別墅裏面只有他和傅先生兩個人。

餐桌上擺著做好的菜肴,精致可口的模樣。

傅愈坐在餐桌邊盛飯,見他下來了就沖他招招手道:“過來。”

沈珂乖乖過去在傅愈身旁坐下了,倒不是因為他願意主動去親近傅愈,只不過是只有兩張挨在一塊兒的凳子而已。

傅愈看得出來他很拘謹,一口菜一口飯的嚼,臉都快埋到碗裏面去了。於是他親自動手每樣都夾了些菜給沈珂,“喜歡吃什麽跟我說,讓阿姨以後常做。”

沈珂看著自己的飯碗,又看了看傅愈,小聲詢問道:“傅先生要我給您夾菜嗎?”

傅愈笑了笑,“不用。你多吃點,太瘦了。”

晚飯過後,傅愈打電話叫來了一位姓唐的助理,讓他開車陪沈珂去把東西都搬到別墅這邊來。沈珂這才突然有一種自己已經變成了傅先生的所有物的感覺。

沈珂在狹小臟亂的出租屋裏的東西並不多,隨便收拾一下塞進行李箱就打包好了,同住的人對他的離開也毫不關心。乘車離開這個租住了兩個多月的地方的時候,沈珂看著玻璃窗外璀璨的燈火,忽然有一種迷夢一樣的感覺,今天一天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狗血又混亂,真的像做夢一樣。

直到他拎著行李箱再度走進了傅愈的別墅,男人從裏面打開門,一股暖意從房間裏面湧出來,把深秋圍繞在身邊的寒冷通通都驅散了。

唐助理在後面關了門,傅愈提著他的箱子上了二樓,沈珂跟在後面,聽他說:“東西這麽少?改天帶你去買幾身”。

“好,謝謝傅先生。”沈珂說。

進了主臥,傅愈把箱子放下來,對他道:“你把東西都收拾一下,以後你就跟我睡。等會兒去洗個澡,在床上等我。”

沈珂有些難以啟齒地追問了一句:“今天晚上,傅先生要做嗎?”

傅愈扭頭看他,笑道:“你覺得呢?”說完也沒等沈珂接話就徑直走了出去。

沈珂把自己的東西一樣樣地整理好,然後捏著手機進了浴室,他打開瀏覽器認真地去搜索“肛交”的相關資料,然後又紅著臉去搜“灌腸”,那些內容看得他羞恥又憂慮。這種特殊的性交方式存在很多的弊端,很有可能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不良的影響........

傅愈在另一個浴室洗漱過後,在書房處理了幾封郵件,又交代了許多事情下去,這才發現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電腦顯示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過。不知道今天撿回來的小家夥怎麽樣了,他關了電腦往主臥走進去,發現沈珂還在浴室裏,便敲了敲浴室的門,裏面嘩啦啦的水聲停了一下,傳出來沈珂不慎清晰的聲音,“傅先生,有事嗎?”

“洗完了就快出來吧,”傅愈說。

“我,快好了,馬上。”沈珂應道。

傅愈從藥箱裏翻出一只藥膏,擱在床頭櫃上,然後靠在床邊隨手拿起來一本商業雜志看起來。

沈珂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發現主臥燈光大亮著,照得他無所遁形。

傅愈很滿意地看著被熱水蒸得泛紅的白皙軀體,青年的個子不算太高,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有些瘦,但是並不顯得羸弱,大概不怎麽愛運動所以沒有特別明顯的肌肉,膚色很白,肩頸鎖骨的線條修韌漂亮。

“把浴袍脫了,上來,”傅愈朝他說。

沈珂的手指有些顫抖,把藏藍色的衣袍解開放在了衣架上,然後一步一步往床邊挪過去。傅愈起身坐在了床邊,一把就伸手把青年攬進了懷裏,讓他赤裸著身體坐在自己大腿上。

懷裏的小家夥臉色漲得很紅,完全不敢擡頭看他。傅愈低頭看見他胯下的小東西萎靡的待在黑色的毛發裏,跟它的主人一樣青澀。

沈珂很不安地坐在傅愈身上,他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掃過自己的全身。

傅愈在他耳邊低低的笑了一聲,問他,“怕嗎?”

沈珂沒說話。

傅愈也不再逗他,從床邊取出來一個吹風機,插上電源,撥弄他濕漉漉的頭發。黑亮柔韌的頭發不長,很快就吹得七八成幹。

傅愈放下電吹風,側身把沈珂放平在床上。

屋中間的燈很亮,亮的沈珂幾乎有點眩暈,他的小臂橫著遮住自己的眼睛,小聲地乞求道:“傅先生,可以關了燈做嗎?”

傅愈看著他的軀體,從他的脖頸一路撫摸到胸膛,揉弄著淺粉色的兩個小東西,瞧見沈珂微微掙動的上半身,然後往下,兩手握住了飽滿滑嫩的臀肉。

沈珂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彈動了一下,又拼命地克制住自己反抗的欲望。

他的臀肉很軟,可能是因為久坐著不愛動彈的緣故,並不緊實。但是白皙豐柔,傅愈兩手撫弄著他的臀,捏的重了,指縫間都能感觸到變形溢出的臀肉。

傅愈俯下身去,兩手撐在他上方,問:“你自己清理了嗎?”

沈珂看著面前的男人,點了點頭。

“很乖,”傅愈親了親他的額頭,摸了摸他的臉,“翻個身,趴著我看看。”

沈珂等男人撤離了他的上方才翻身,雙腿羞恥地分開,膝蓋和手臂支撐著身體,他垂頭伏在床上惶恐不安地等待男人侵犯他的身體。

傅愈在他身後,兩手輕輕地掰了掰他細嫩的大腿根,道:“腿再分開一點。”

修長的腿慢慢地再朝兩邊挪開,豐滿的臀部也稍稍分開了一些,傅愈伸手去握著嫩肉,瞧見中間那緊致的穴口充血紅腫著,可憐兮兮的模樣,有些許晶瑩的液體仿佛被吃不住了一般從收縮著的穴心裏溢出來。

“灌腸了?”傅愈明知故問,得到沈珂“嗯”的一聲應答。

“家裏沒有工具,你怎麽弄的?”傅愈又接著問他。

沈珂不願意回想自己清理的過程,可是又要回答傅愈的問題,只得小聲道:“用,淋浴的那個,輔助的龍頭弄的。”

“那是金屬的硬物。”傅愈嘆口氣,本以為他會因為缺乏適當的用品來找自己,提出拒絕今天晚上的性行為,亦或者是根本不懂如何準備而傻乎乎地來問自己。

結果,小家夥居然傻成這個樣子,還弄傷了身體。

原本傅愈就沒想今天晚上一定要發生什麽,之前那句“你覺得呢?”不過是故意逗他的玩笑話。現在倒好,沒逗出樂子,倒是逗出了傷。

沈珂半天沒有感覺到傅愈的動作,以為自己是哪裏做得不好,垂頭忍著羞恥道,“傅先生,我,我弄幹凈了的。”

傅愈無奈,起身下了床,穿好了拖鞋。

沈珂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扭頭往後就看到站在床邊的傅愈,有點不解地問:“傅先生?”

傅愈朝趴跪在床中央的他伸手,溫聲道:“過來,我抱。”

這樣溫情的話語,沈珂幾乎無法抗拒,除了早逝的父親之外,沒有任何人對他說過這麽溫暖的話了。就像是一個快要被凍死的人突然跌進了溫泉裏,心臟都被暖得發抖。

可是下一瞬他又自我告誡著:傅先生只是對待情人而已,或許他只是想用一個特別的姿勢比如火車便當什麽的,並不是自己希望的那種意思.......

傅愈的手沒有收回,他看見沈珂姿勢有些別扭地朝他爬過來,到他面前,他兩手穿過沈珂的腋下把他抱起來,說:“手摟著我。”

沈珂有些緊張,不知道傅先生要做什麽,只得像只小樹袋熊一樣雙手摟著他脖頸,雙腿夾著他的腰,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傅愈抱著他進浴室,問他:“後面痛不痛?”

沈珂鬧不明白他的意思,沒答話。

“不痛的話,我就做了。”傅愈故意嚇他。

沈珂這才明白,傅先生是在關心他,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就酸軟起來,趴在他肩頸處說:“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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