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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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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愈把沈珂放進浴缸裏,“乖乖呆著,”他放了半個池子的溫水讓他泡著,挽起睡袍的袖子伸進浴缸裏,“腿分開,我給你把潤滑劑清理幹凈”。

沈珂手忙腳亂地阻止他,磕磕絆絆地說:“傅先生,我,我可以自己弄。”

“聽話,”傅愈按著他的手,力氣很大。

沈珂反抗不了,在傅愈的註視下癱在浴缸裏對他張開了大腿。

傅愈右手的食指觸碰到那紅腫的穴口的時候聽見沈珂“嘶——”地抽了口氣,他忍不住用左手去捏了捏沈珂的臉,“怎麽弄的傷得這麽厲害?”

沈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突然就大著膽子扭頭咬了他的手一口,控訴道:“您當時在外面催我。”

傅愈被他這麽一副看似張牙舞爪實則委屈巴巴的樣子逗笑了,道:“都是我的錯,好了嗎?小珂可以原諒我嗎?”

傅愈的手指還在他的身體裏面摸索摳挖,沈珂忍著赤身裸體的尷尬扭頭不敢再去看他。

那緊致的穴口絞著傅愈的手指根部,就像收緊的小嘴,內裏溫暖而滑膩,誘人非常。傅愈哄他道:“小珂放松些,我要再進一根手指。”

傅愈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沈珂更不適了,又羞憤又緊張,肛口咬著手指更緊。

幸好用的是水溶性的潤滑劑,傅愈耐著性子撫弄那處,讓擴張開了的穴口進入了些許清水,慢慢地腸壁就被清理幹凈了。

浴缸裏面的水被放走,傅愈拿大浴巾把沈珂裹起來抱回床上,給他擦擦幹之後讓他橫著趴伏在自己腿上,撥開白皙柔軟的臀肉,把床頭櫃上面的藥膏擠出來一些在食指上,慢慢塗抹在他身後那嬌嫩紅腫的穴口。

上完了藥,傅愈把赤裸的沈珂塞進被子裏,關了燈。

沈珂被男人攬抱著貼在懷裏微微有點不適,“傅先生,今天晚上,就這樣嗎?”

傅愈垂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想睡?”

“想的,想的,”沈珂裝模作樣打了個呵欠,表示自己很困。

傅愈輕輕在他的額發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晚安。”

沈珂也小聲說了一句:“傅先生晚安。”

睡到半夜,傅愈是被熱醒的,懷裏跟抱了個火爐似的滾燙,他按亮了壁燈,暖黃色的燈光下可以瞧見青年的額頭上是細密的汗水,伸手摸上去很明顯就能感覺到高溫。

傅愈下床從醫藥箱裏面拿出電子溫度計在他額頭一掃,顯示的數值是39°1,高燒。醫藥箱裏面備有常用的藥物,退燒片囊括其中,傅愈按照說明書取了兩粒出來,又倒了一杯溫水擱在床頭櫃上。

“小珂,小珂,醒醒!”他喚了兩聲,沈珂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喊:“傅先生。”

傅愈把赤裸的人摟起來抱在懷裏,“你發燒了,來,把藥吃了。”

沈珂就著他的手吃了藥,兩只手捧著水杯喝水,咕嘟咕嘟的,幾乎都喝完了。

“還想喝水嗎?”傅愈問他。

“不,”沈珂搖搖頭,縮了縮身子。

“還有哪兒不舒服嗎?”傅愈又問。

“我,我有點冷,”沈珂動了動腦袋,費勁地看著傅愈,又朝他湊近了些,暈乎乎的。

傅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些,將沈珂抱在懷裏,摸了摸他的額頭道:“睡會兒吧,吃過藥出出汗就好了。”

沈珂確實很快就迷糊著睡過去了。

過了兩三個小時,傅愈感覺到沈珂的額頭不那麽燙了,又拿溫度計測了一下,確實退燒了,這才松了口氣。這一晚他自己也被小家夥弄得汗津津的,手表上顯示時間是早上6:52分。傅愈索性起了床,給沈珂掖好被子,去浴室沖了澡,然後去樓下廚房用電飯煲煲了粥。

七點鐘的時候,沈珂的生物鐘自然地喚醒了他,床頭櫃上面的手機也一下下震動著履行著鬧鐘的職責。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黑漆漆一片的房間,仿佛深夜。肌膚觸碰到的織物柔滑綿軟,半瞇著眼拿著手機看了看,他才確認這是早上。

“這遮光窗簾效果也太好了吧,”他感嘆了一句。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沈珂覺得自己身上很黏膩,昨晚上自己發高燒的時候他還是有印象的。自己怎麽就,這麽嬌弱,沈珂有些慚愧,一個21歲的男人,生個病怎麽就搞得可憐兮兮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揉揉腦袋準備爬起來洗漱,被子剛掀開一角,忽然就聽見從未關的門外傳來腳步聲。沈珂“嗖”的一下鉆回被子裏,閉著眼躺好,裝出一副自己還在睡覺的樣子。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裝睡,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太令他羞恥了,赤身裸體地被另一個男人抱,還被他弄了後面,被抱著睡覺,被他照顧.......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這個人。

腳步聲蔓延到不遠處的窗邊,“刷啦——”兩聲,是窗簾被拉開的聲音。

隔著薄薄的眼皮,沈珂能感覺到從外面透進來的清晨的光亮。

腳步聲越靠越近了,一股沐浴後的清朗的氣息籠罩在身體上方,光也被擋住了。溫軟的觸感降臨在額頭,男人聲音深沈好聽,他說:“嗯,是退燒了。怎麽還沒醒呢?這麽汗,該抱去洗洗。”下一瞬沈珂就感覺到被角被人掀開,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氣裏!

“傅!傅先生!”

傅愈看到躺著的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騰——”地一下彈起來,漲紅了臉伸手一把就將被子攬在身上,磕磕巴巴地說話“我,我醒了!我自己去洗。”

沈珂看到面前的男人臉上露出笑意,他的長眉郁郁青青,隨著眼梢的弧度舒展開去,眼底是仿如大海的深藍色,挺直的鼻梁下薄唇開合。沈珂完全沒有聽到他說了什麽,只瞧見他背後是一片溫軟的日光,窗外再遠些的地方是綿延開去墨綠色的樹林,裊裊的薄霧彌漫著,勾勒出安靜美好的畫面。

傅愈瞧著他看得癡了的模樣,伸手捏他挺翹的鼻頭,“燒傻了?”

沈珂這才一下子回魂了般往後一仰,下意識地要掙脫,結果只聽見“咚——!”的一聲響,從後腦傳來一陣巨大的疼痛,“啊!嘶——我的頭!”他忍不住喊出了聲,眼底都痛得泛起淚花。

傅愈真是無奈了,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挺機靈的一小家夥,怎麽一天到晚的受傷,他溫聲道:“撞到哪兒了?”

“墻!”沈珂擡眼瞥他,眼神仿佛在指責這個罪魁禍首。

“我當然知道你撞墻了,”傅愈笑得不行,看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道:“我看看,”說罷伸手過去攬他的肩膀。

這次沈珂老老實實的沒有反抗了,當然了,主要原因是頭還在痛著。

傅愈撥弄了一下他後腦的頭發,手指輕輕按上去就聽見沈珂“嘶——嘶——”的抽氣,“疼疼——你輕點兒!”

“老實呆在床上,”傅愈起身道,隨即走進了浴室,打濕了兩張毛巾,把冰涼的一張疊好遞給沈珂,“按在頭上。”

“噢,”沈珂把長方形的毛巾兩手按在後腦,視線裏瞧見傅愈拿著另一張毛巾朝自己的臉靠近。

“別躲,”傅愈一把摁住他的肩,然後從後面握住了沈珂纖長白皙的脖子,“給你擦個臉,”他說。

沈珂只覺得傅愈的手掌很熱很大,熨鬥似的貼在自己後頸,力道大得他完全沒法動,讓人相信只要他想的話立刻就能擰斷這處脆弱的地方。

傅愈的動作很輕,毛巾柔軟,一下一下擦過沈珂的額頭,眼角,臉頰和嘴唇。

“沈珂,”傅愈拿開了毛巾,突然叫他。

“什麽?”沈珂睜眼看見男人收回了另一只手。

“以後,除了我,不能讓別人碰你的脖頸,知道嗎?”傅愈的表情挺認真,弄得沈珂有點蒙,下意識就追問道:“為什麽?”

“因為那裏很致命,”傅愈說。

“噢,這個,”沈珂道,“我知道啊,人很容易被掐死,勒死,弄斷脖子。”說著還騰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嗯,知道就好,”傅愈點點頭,跟他說:“我給你拿早餐上來。”

“不,不用了吧,”沈珂動了動身體,話音剛落就看見走到門口的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如刀,隨即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老老實實閉了嘴巴坐在床上。

沒幾分鐘,沈珂就看到傅先生一手拿著一個杯子,另一手拿著一個碗走進了臥室。他接過溫熱的水杯,幾口喝完了。傅愈把空杯子放在一邊,問他:“還口渴嗎?”

“不了,”沈珂搖搖頭。

傅愈坐在床邊,用勺子攪了攪碗裏面的粥,“這兩天吃清淡點,否則你會上廁所會痛。”

沈珂尷尬地應了一聲,他當然知道會痛的是哪裏。

傅愈端著碗餵他喝粥,雖然很溫情,但是沈珂總覺得不太習慣,怪怪的,有點起雞皮疙瘩,他咽下一口溫軟的食物,道:“傅先生,您這樣,我——”

“不習慣,不適應?”傅愈居高臨下的看他。

“嗯,”沈珂點頭,“您這樣照顧我,很奇怪。”

“那就慢慢適應,”傅愈的語氣不強硬,但是一字一句都不容違逆,“我照顧自己的所有物,哪裏奇怪了?”說完又餵了一勺給他。

沈珂心底泛起涼意,短短一天而已,自己居然對眼前的男人生出了許多的好感,竟覺得他如兄如父,令人安心。

但是,自己在眼中也就是個物品,一個是被他擁有和支配的人體而已。

傅愈把一碗粥都餵給了他,“飽了嗎?”

沈珂柔軟的額發垂了垂,是輕輕點了頭。

傅愈瞧了一眼手表上面顯示的時間,把空碗擱在床頭櫃上,拿起昨晚上的藥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沈珂說:“趴過來。”

白皙修韌的軀體乖乖伏在他身上,傅愈伸手撥弄開緊緊貼在一起的柔嫩臀瓣,露出中間緊閉的小穴,穴口還是有點紅,微微朝外突起一點,嬌嫩惹人的模樣。

傅愈把白色的藥膏擠出來,右手食指沾了給他輕輕塗抹,左手握著他的一半嫩肉往外輕輕扒開,那滑軟的手感實在太好,表面像上好的絲綢,抓揉起來又豐盈充實。

沈珂被他弄得連耳朵根都潮紅起來,忍不住問:“傅先生,好了嗎?”

“好了,”傅愈說。

沈珂動了動,剛剛立起上半身就被傅愈一下子抱了起來。男人的雙手托著他渾圓的臀部,一邊把他抱著往浴室走,一邊捏揉著玩弄,愛不釋手的模樣。

“傅先生,我想上廁所,”沈珂小聲地跟他說,他知道自己並不擁有反抗的權利,只好委婉的請求。

“想尿嗎?”傅愈問的很坦蕩,卻讓沈珂覺得很羞恥,他誠實地點頭回應。

傅愈把他放下來,讓沈珂站在馬桶前面,伸手握住了他腿間粉紅色的小東西,對準了馬桶口,說:“來,尿吧。”

沈珂被他逼得不行,雖然在男廁所大家小解的時候也會無意識的看見過彼此的下體,但是這種被另一個男人握著把尿的行為,實在是,實在是羞恥得他根本釋放不出來。

傅愈滿意地看著他連脖頸處都一片潮紅,左手攬著他修韌的腰,右手摩挲著他的小物件,在他耳邊吹起了哨子“噓——噓——”。

沈珂憋得膀胱都有些漲,又被聲音影響著,實在是忍不住地破罐子破摔了,偏了頭閉著眼睛,下身挺動了一下,就著傅愈握著他性器的姿勢,尿了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傾瀉而下,隨後漸漸停了。

傅愈把著那小玩意兒輕輕抖了兩下,然後把它放下了,微微彎了腰伸手去按了馬桶沖水鍵。懷裏赤裸的人也隨著他的動作躬下又挺立,像個無知無覺的木偶。

半晌,傅愈聽到青年不覆清亮的嗓音,帶著沙啞和不可置信的語調,還有些羞憤的哭腔:“傅先生,您,怎麽能?我——”

“這沒有什麽好難為情的,”傅愈握著他的腰,把他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環抱住有些顫抖的低著頭的青年,親了親他瑩白的耳垂,溫聲道:“你的身體很漂亮,我很喜歡,觸碰你,撫摸你。你剛剛只是解決了跟普通人一樣的生理欲望而已。”

青年還是不說話。

傅愈又道:“難道你小時候沒有被父親抱著換尿不濕、上廁所嗎?”

“那不一樣,”沈珂辯解道,“那,那個是我自己沒有成人,沒有意識,是嬰兒。”

“沒關系,你現在也可以當做自己是個寶寶,”傅愈笑起來,“你們現在不是都喜歡自稱’寶寶’嗎?況且,你這張臉這麽稚嫩,一點都不像個畢業大學生,倒像是高中的少年。”他看過沈珂的資料,五歲就上了一年級,到現在大學畢業,其實冬天出生的青年,連21歲的生日都還沒有過。

沈珂也沒有再接話。

傅愈知道今天早上的事他可能還需要時間消化,也不再逗他,於是把他抱起來放進浴缸裏面,交代道:“我要去公司開個會。你等會兒泡個澡換身衣服,乖乖在家呆著。辭職的事情我會解決。”

沈珂稍微動了動,仿佛自言自語般低聲問了一句:“那,是不是以後我只能待在這裏了?”

他問這個問題幾乎就沒什麽指望,他已經明白了自己不過是只牢籠裏面的金絲雀,只能任由傅愈把玩他的肉體,就像剛剛那樣,然後再慢慢囚禁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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