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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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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愈把青年抱上了自己的車,問道:“你住哪裏?送你回去。”

沈珂腦袋裏越發暈沈,雙手緊握著,喘息道:“我,我現在這個樣子,不,不能回去。”他和一群並不熟識的人一起租住在一個破舊小區的地下室裏,三十個平米的房間擺了八張床,東西全都亂糟糟的,廁所浴室都使用的是外面的公共廁所、公共浴室。他現在這幅樣子,如何回去呢?

“先,先生,”沈珂只覺得全身都燥熱了起來,可是他沒有辦法當著別人做出自慰的行徑,“麻煩你,送我去個酒店。”

青年的臉上已經不僅是潮紅了,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額前的頭發微微汗濕,整個人癱軟在後座上,微微蹭動著,難耐地喘息。

酒店開房需要身份證,青年這幅樣子,哪裏像是帶了證件的身上。

傅愈直接對前面的司機道:“回家。”

傅先生的“家”只不過是他的居所,而他的居所,在很多地方都有。司機是跟了傅愈多年的老人,自然明白現在該往距離最近的住所開。

傅愈拉下前排和後排之間的擋板,然後對已經迷迷糊糊的青年道:“你自己解決一下。”青年難耐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動作,搖著頭,拼命抗拒自己身體的欲望。

傅愈也不管他,打了個電話給秘書,讓她把下午的會議延遲到明天,順便把財務資料料理清楚。

車輛在別墅門口停下,傅愈攬著人下了車,直接把青年弄進了浴室的浴缸裏面,然後帶上門走出去了。

沈珂泡在一池子溫暖的熱水裏,身體的燥熱越發強盛,他費勁地擼動著自己早已脹痛的陰莖,努力地撫摸刺激馬眼和龜頭,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釋放。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傅愈掛了又一個電話,看了看手表,浴室裏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他有點擔心青年會不會因為神志不清而在浴缸裏被水溺死,於是打開了浴室的門又走了進去。

青年渾身濕透地靠坐在那裏,一池子的水幹幹凈凈,他的雙手擺弄著漲紅的陰莖,搓弄得力道很大,看得傅愈都覺著有點疼。

他聽見男人靠近的腳步聲,擡著頭瞧過去,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男人,憋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地向他求助,喉間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嗚咽,“我,我…….出不來。”

傅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點想笑,青年這幅模樣讓他無端地想起幼年家裏餵養的布偶貓,也是眼神軟軟糯糯的,乖順黏人。

市面上有些專門針對男人的藥,確實是無法靠前面來解決的。傅愈走到浴缸邊上,低頭瞧著他,“要我幫忙嗎?”

沈珂被情欲和身體的痛苦折磨得難耐,卻也知道對方這句話的意思。浴缸裏面的水已經涼下來,可是自己的情況完全沒有得到緩解,想來沖冷水澡也是沒辦法解決的,也許自己真的是要淪陷為在男性身下求歡的人了。他受過良好的教育,他也並不歧視同性戀,可是許江濤的行徑讓他對這種事充滿了厭惡,讓他覺得雌伏在別的男人身下,被男性生殖器官插入,實在是令人不齒和厭惡。

傅愈沒有逼他,也沒有再開口,他看著沈珂臉上的表情一陣陣變化,從糾結、痛苦、不甘到最後是視死如歸。

沈珂知道自己是在求別人幫忙,這個男人將他從許江濤的骯臟陷阱裏解救出來,是自己要再次拜托這個英俊得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把自己從骯臟的欲望裏解脫出來。

男人本來就沒有幫他的義務。

沈珂終於顫著聲音道:“這位先生,請您,幫助我。”

善於洞察人心的傅愈確定了自己是撿回來一個明辨是非的小家夥,臉上露出點柔和的笑意,湊近了浴缸,兩手抱著濕透了的人把他摟起來。

沈珂腿軟得根本站不住,手臂環著男人的肩,借著他的力道讓自己從水裏起身。

傅愈剝掉他的衣物和褲子,把赤裸著發抖的人攬著,用浴巾給他擦了擦身體,抱起青年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秋日下午的日光很柔和,透過窗紗撒進臥室裏。青年的身體線條柔和流暢,黑發軟軟的滴著水,臉色通紅,嘴唇開合著,腰腹忍不住上下挺動,像一尾脫了水的魚兒在床上掙紮。

男人脫去了自己的襯衣,裏面是一件打底的黑色背心,勾勒出小麥色的勁健軀體。他跪坐在床上,掰開青年修長白皙的大腿,一手撫弄著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沾染了潤滑劑按壓青年後面緊閉的穴口。

沈珂很緊張,男人的手指帶著薄繭和冰涼的液體觸碰他那令人羞恥的地方,那裏他自己都從來沒有那麽仔細地觸碰過。他的手指忍不住掐住了男人的小臂,慌張、羞恥、不安通通都寫在臉上。

男人俯身下去,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安撫的吻,低沈好聽的聲音在青年耳畔響起:“別緊張,別害怕。”

青年說不上來自己心頭的滋味,他確實害怕,惶恐,可是他沒辦法叫停,是他求男人幫忙的。腦袋已經不再理性,情緒化的一切淹沒了他,他伸出雙臂繞在男人脖頸後方,急切地湊到男人肩窩裏不住地蹭動,就像一只討好主人的貓。

男人因為青年的動作起了一瞬的警惕,下一秒被青年蹭得沒了脾氣,這只濕漉漉的貓兒在他耳邊喘息,吐露出蒸騰的熱氣。他一手撫弄著青年的頭,另一只手在青年的肛口動作,試探性地把食指伸了進去。剛剛伸進去一點點,青年喉間就溢出一聲叫喚,隨即又被他自己咬著嘴壓抑下去。

“疼嗎?”男人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裏。

他費勁的搖搖頭,有些羞恥地擡起腿繞在男人的後腰上,低著聲音請求:“難,難受。您,快點。”

男人的食指慢慢在他溫暖緊致的甬道裏摸索按壓,大約在他食指進入了兩個指節的時候,他指尖的輕微按壓讓身下的青年發出了拔高的呻吟。他放開了青年,讓他平躺著,自己坐直了身體,一手擼動那通紅的性器,一手不斷地按壓著青年體內的前列腺。

“啊——啊!”終於在幾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裏,青年身前的性器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性器射精之後慢慢萎縮下去,男人的手指也從他身體裏抽了出來。青年平躺著喘息,男人朝他俯身下來,親了親他的額頭,輕聲道“還好嗎?”

青年的眼睛還泛著情欲的潮紅,但是神智已經逐漸回籠,他點點頭,隨即便瞧見男人的西褲下面鼓鼓脹脹的一團。男人並沒有用生殖器官侵入自己,他真的幫了自己,只是用手指而已。沈珂心裏湧出一陣歡喜的情緒,他覺得自己運氣真是太好,慶幸自己還是幹幹凈凈的。

男人撐起身體,嗓音早已低啞,“你如果休息好了就去洗個澡,浴袍是新的,晚一點衣服會有人送來。”話音剛落他便迅速起身離開了臥室。

沈珂臉上掛著笑,感嘆自己是什麽狗屎運才能撞上個跟救世主一樣好的男人。

身體的力氣慢慢恢覆,沈珂走進主臥的浴室把自己沖洗幹凈,期間觸碰到了身體後方的穴口,之前被弄進去的潤滑劑濕漉漉地往外溢出來,他漲紅了臉,忍著羞恥把身體內部給清理了。

衣架上果然掛著一件睡袍,尺碼明顯是屬於那個男人,他穿上大了許多。他從主臥走出來,發現自己站在的是二樓,之前迷迷糊糊被帶過來也沒有註意。

樓下客廳站著一個中年婦女,沈珂還沒開口,她就先走上前一步,把手上拎著的紙袋子雙手遞過去:“您好,這是先生給您準備的衣物。”

“謝謝阿姨,”沈珂微笑著接過來,環顧了四周才道:“先生不在嗎?”

“先生有急事出去了,”阿姨道,“您要先吃點東西嗎?”

“我還不餓,謝謝您,”沈珂又笑了笑,隨即有點尷尬地開口:“那個主臥,有點亂,要麻煩您收拾一下,不好意思。”

“這是我分內的事情,”阿姨看出了沈珂的尷尬,便道:“您先來這邊的衣帽間換衣服吧,我去樓下整理,”說著便引著沈珂上了二樓進入了主臥旁邊的衣帽間。

沈珂換好衣服出來之後,便發現樓下阿姨忙碌的身影。

“先生打電話回來讓我準備晚餐,還請您要留下等他回來,”阿姨說罷又遞過來他的手機,解釋道:“這應該是您的吧,我剛剛在主臥的浴室櫃上看到的。”

“是的,謝謝,”沈珂點點頭,有點拘謹的在沙發上坐下,面前擺著阿姨剛剛切洗好的一盤水果,“您忙,不需要招待我了。”

沈珂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覺得面對他大概自己會有點尷尬,但是無論如何他今天幫了自己很大的忙,確實要好好感謝人家一番。他正在這麽想著,忽然面前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他的母親。沈珂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接通之後從話筒裏果然傳來他母親的叫喊:“珂兒,你在哪兒啊?身上還有沒有錢?”

“媽,你是不是又去賭了?!”沈珂無奈又氣憤,“我沒有錢了!我真的沒有錢了!”

“你不是在那個寰宇上班嗎?怎麽會沒有錢呢?”電話裏傳來母親尖銳的叫喊,“你去預支呀!工資可以預支的!”

“我已經準備辭職了,”沈珂說,“沒有錢了。”

沈珂的話音剛落,電話聽筒裏便傳來一個陰郁的男人的聲音,“給你一個小時,湊齊二十萬。湊不齊的話,只能用你媽自己的身體來付賬了。”

“混蛋!你們什麽意思?!”沈珂怒極。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聽筒那邊傳來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唾罵,“地址會發在你手機上。”

“你們!”沈珂話還沒說完,對面就已經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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