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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聞晏生氣,輕輕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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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後退一步, 拔出手中的劍, 漫不經心看著, 口內說:“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世子夫人呢,敢侮辱我娘,我讓你橫著回去, 大不了賠你一命,看你世子夫人的命值錢, 還是我這個小丫頭的命值錢。”

都說橫的怕楞的, 楞的怕不要命的, 夏氏等人也怕了淩霜。

“反了,反了, 我堂堂世子夫人,竟被一個小丫頭打了,世子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夏氏回過神,捂著臉, 趴在聞胥身上, 又哭又鬧。

聞胥瞧著淩霜, 剛要吐口的話, 被淩霜堵住。

只見她耍了兩下劍,道:“前不久, 這個地方, 夏丞相從高空落下,還被高人斷了腿,你們誰想重蹈覆轍, 盡管進門,我絕不攔著,他是一國丞相,便輕易斷了腿,不知道你們的運氣怎樣,是斷腿,還是喪命?我真期待呢。聽說高人殺人不用劍,我什麽時候能有這樣的本事呢?”

唬得夏氏四下打量,往後退了兩步。

“幾日不見,霜兒師妹越發出息了。”一句話傳至耳中,讓淩霜微微皺眉,聞聲望去,只見一位十六七歲的姑娘看著她,眸中帶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司琪知淩霜的事,看著南宮輕輕,大聲呵斥道:“休要攀親,咱們姑娘是夫人的女兒,哪裏來的師姐?”

淩霜一頭霧水,清澈地明眸看著南宮輕輕,冷哼一聲:“這位姑娘怕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更沒有師姐,只有大哥和弟弟。”

喜鵲和飛鸞也說南宮輕輕認錯人了,這裏沒有她師妹,只有馮家小姐。

南宮輕輕盯著淩霜看了又看,淩霜又蒙著面,光潔的額頭沒有一點兒劍傷,也疑惑認錯人了,遂不再多言。

她知道夏氏要來碧荷苑,主動跟來碧荷苑,想看看碧荷苑到底有什麽人,竟然折損南宮家家三名殺手。沒想到竟遇到了與邱淩霜相似之人。

可這天下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若是同一個人,邱淩霜臉上的傷不可能好,若不是一個人,為何如此相似。還是說眼前的這位是邱淩霜的家人,所以才會如此相像,暫時不管,等晚上再一探究竟。

南宮輕輕忙認錯,說自己看走眼了。退到夏氏夏氏和聞胥身後,等著看碧荷苑這幫人的笑話。他們打了世子夫人,怕不能善了吧。看著和邱淩霜相似的人受罪,她心裏也痛快。

夏氏松開聞胥,看一眼南宮輕輕,心裏冷哼一聲,隨後又盯著淩霜,憤恨道:“一個賤婢,也敢打本夫人,來人吧,把人給我抓起來,我要撕了這賤婢。”

“你要撕了誰?”聞晏的聲音傳來,慵懶的嗓音中帶著冷意,隨後齊管家推著聞晏,出現在眾人面前。金兒站在聞晏的肩膀上,虎視眈眈地看著夏氏。

夏氏看見金兒,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幸虧聞胥扶著她,才沒倒下去。聞胥看見聞晏,指著聞晏大聲呵斥道:“孽子,縱容家奴對嫡母不敬,出了國公府,你的禮數都被狗吃了。”

聞晏端坐在輪椅上,掃視聞胥等人,看見南宮輕輕時,多停留一眼,勾唇譏笑道:“嫡母,我的母親是馮氏,一個妾,也敢妄稱是我的嫡母,真是可笑至極。”說完,伸出手,金兒主動飛到聞晏的手臂上。

夏氏一行人見識過金兒的厲害,聞胥手上的傷口,如今還未愈合,以前知金兒是祁王殿下養的,方不敢造次,如今聽聞金兒的主人是世外高人,更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看著聞晏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又聽聞晏說:“師父他老人覺得外面吵吵嚷嚷,不得休息,命我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原來是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到了,不知世子爺和世子夫人來,所謂有何事?若是請祖母回府,得等上幾日,祖母來碧荷苑,一時新鮮,暫時不想回府,要不,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先回去,等祖母想回去了,你們再來接人?”

夏氏看著聞晏,雖是恨毒了聞晏,卻不忘記這次來的目的,緩和面部神情後,向前走了幾步,假意笑道:“原來是晏兒啊,你雖不認我,我也是你的嫡母,你母親與你父親和離是國公爺做的主,跟我沒有關系,你莫要恨錯了人。”

“挑撥離間,我與祖父感情深厚,豈是你一兩句話就能挑撥的,若沒有別的事,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回吧。”聞晏冷冷地瞧著夏氏,譏諷道。

夏氏忍住心中的怒火,堆起笑容,說:“晏兒翻過年十八了吧,我見你房中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怎麽行呢。十八歲應該通曉人事了。我和你父親這次來不僅接你祖母回去,還給你帶來一個人,你一定喜歡。”說完,不敢看聞晏殺人的眼,拉著一個女孩,推到聞晏跟前:“這姑娘叫銀鈴,是我和你父親千挑萬選出來的,給你當房中人的。”

“我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聞晏緊握雙拳,咬牙切齒道。

“我們怎麽能不操心呢,京城的世家公子,十五六歲,房裏就有人了,哪像你,快十八了,房中連個女孩兒都沒有,若是傳出去,不是被人笑話嗎?”夏氏瞧一眼銀鈴,又看著聞晏說,“別不好意思,這銀鈴模樣好,手巧,做房內人最合適不過。”

“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聞晏冷聲說。

“讓我們走也可以,你得收下銀鈴才行。”夏氏清楚記得夏丞相的話,聞晏必須收下銀鈴,否則帶回銀鈴的屍體。

銀鈴見聞晏不肯收她,忙跪在地上磕頭,說:“少爺,請您收下我吧,您要是不收下我,銀鈴只有一死了之。”說完,起身要往門上撞。

“長得如花似玉,死了多可惜呀。”是梧桐的聲音。她見淩霜,喜鵲和飛鸞都不在院中,問了下人,才知幾人在碧荷苑門口。蒙上面紗便朝這邊來尋,剛出門,見銀鈴往門上撞,擡手抓住銀鈴背後的衣領,將銀鈴扯回來,,站定後,看了看眾人,嗤笑道:“這位姐姐不想死,就想嚇唬嚇唬你們,不然我一個閨閣女子,怎麽攔得住,早頭破血流,在地上橫屍了。”

淩霜對梧桐豎起一個大拇指,喜鵲和飛鸞也看著梧桐,暗道:她們小姐竟說實話。

夏氏聽了,氣得胸口疼,面上有惱怒之色,盯著梧桐問:“你又是誰?”

“問別人前,不應該自報家門嗎?”梧桐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夏氏,顯得有點無辜,笑了笑,道:“我應該沒說錯吧,你瞪著我做什麽,好似吃了我一樣。”梧桐退後幾步,捂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膽子小,你可不能嚇著我。”

淩霜噗嗤一笑,湊到梧桐耳旁,說:“這個婦人不是個東西,剛才嘴上不幹凈,被我打了一巴掌,現在又被你奚落,快氣炸了。還裝著不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目的不純,咱們可不能上她的當。對了,她還給大哥送了一個暖床的丫鬟,這丫鬟一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聲音不算小,剛好被所有人聽到。夏氏氣得險些背過氣去。可礙於父親的任務,她不得不忍。

南宮輕輕盯著淩霜,眸中帶著審視。梧桐也看見了南宮輕輕,沒想到南宮輕輕也在。

梧桐聽了,瞥一眼夏氏,垂眸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銀鈴,蹲下瞧著銀鈴,溫聲細語道:“模樣不錯,給聞晏哥哥暖床?你還不配,不過當粗使丫頭倒可以,省的咱們買人了。”

銀鈴忙跪在地上磕頭謝恩,說自己什麽活都會。願意當粗使丫頭,只要能留在碧荷苑。要是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桐兒?”聞晏不讚同,這個丫頭就是夏家的耳目,怎能留下來,想起夏氏和夏家的目的,聞晏覺得惡心。

梧桐走至聞晏身邊,笑了笑:“聞晏哥哥莫急,桐兒回去再和你細說。”說完,抱起金兒,走近夏氏,夏氏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聽見梧桐說:“這碧荷苑不歡迎你們,你們哪兒來哪兒去吧。”

她輕柔地撫摸著金兒的腦門兒,聲音柔和的能滴出水,可南宮輕輕知道,梧桐不好惹,夏氏敢說一個不字,夏丞相就是夏氏的下場。

夏氏也不願意在碧荷苑待,回頭看著聞胥說:“咱們去鎮上住吧?”在這裏心驚膽戰的,那只畜生若是發脾氣,吃虧的只有他們,她可不願意步父親的後塵。

聞胥自然同意,吩咐下人扶著夏氏上車,自己翻身上馬,招呼眾人離開。

聞晏瞧著聞胥一行人遠去的背影,深邃的眸中看不出喜怒。等聞胥走遠了,聞晏喚司琪推著自己回房。司琪應一聲,走至聞晏身後,推著聞晏,轉過彎朝碧荷苑走去。聞晏至始至終沒和梧桐說一句話。

淩霜瞅一眼聞晏,靠近梧桐,小聲嘀咕道:“我怎麽覺得大哥生氣了呢?”說完,看向不遠處的銀鈴,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吧。

梧桐嗯一聲,擡腿跟上聞晏,跟在後面討好道:“聞晏哥哥,你等等我。”聞晏不說話,讓司琪快一點,司琪只能答應,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喜鵲和飛鸞走至銀鈴身邊,似警告似威脅道:“進了碧荷苑,老老實實的幹活,不要想一些沒用的東西,聞晏少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淩霜聽了,抱著劍,歪著頭,瞅著喜鵲和飛鸞,笑著說:“你們倒是機靈,比你們家小姐強多了。”大哥明顯不願意留暖床女,可梧桐非要留,明知她對大哥有企圖,還要留下,真不知該說梧桐什麽。

梧桐跟在聞晏身後,嘴裏叫著聞晏哥哥,可聞晏就是不理梧桐,走到桃仙閣都沒跟梧桐說一句話。梧桐站定,楞楞地看著聞晏進屋,司琪走出來,站在門口守著。

淩霜幾人跟在梧桐身後,見聞晏真生氣了,走至梧桐身邊,道:“還不快去哄哄,誰讓你留下有企圖的女人,要是我們,我們也生氣。”

梧桐嘆息一聲,緩步進屋,見聞晏在看書,走到聞晏身邊,幫聞晏揉肩膀,剛揉了兩下,聽見聞晏開口:“我不累,你不用忙。”梧桐的手停下,垂下,呆呆地瞧著聞晏,覺得心裏委屈,眼眶也紅了。

聞晏目光放在書上,看也不看梧桐。過了一會兒,聽見抽泣聲,回頭見梧桐哭了,心中的某處軟了,起身走到梧桐身邊,伸手摟著梧桐說:“你惹我生氣,怎麽自己先哭了?”

“我明明為聞晏哥哥著想,聞晏哥哥不明白我的心意就罷了,還生我的氣,桐兒怎能不委屈。”梧桐低頭,小聲說,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就知道,聞晏哥哥見不得她流淚。

聞晏揉了揉梧桐的頭,道:“傻瓜。我不是生氣你自作主張,留下那女子,而是,生氣你委屈自己。你明明不願意那女子留下,趕出去就是,何必委屈自己。”

梧桐吸了吸鼻子,仰起臉,看著聞晏說:“聞晏哥哥,那女子是夏家給的,桐兒當然知道他們不懷好意,可是不收下,夏家還會送其他人。與其下次麻煩,不如這次收了,讓她幹粗活就是,她想傳遞消息,咱們就讓她傳,不過這消息地先經過咱們的手,你忘記金兒的本事了?那女子傳消息必定借助飛鴿,讓金兒震懾一番,那鴿子地乖乖把消息呈給咱們吧。”

聞晏刮了刮梧桐的鼻子說:“你就鬼主意多。”

“既然留下那女子,就安排到廚房去吧,告訴咱們府上的下人,好好看著她。”

梧桐摟著聞晏的腰:“就知道聞晏哥哥最好了。”

“你呀。”聞晏想起了南宮輕輕說,說:“對了,神醫谷的人上門了,不知道她發現霜兒沒有。”

梧桐推開聞晏,想了想說:“應該發現了,當時霜兒蒙著面紗,她不確定霜兒的身份,霜兒的臉完好無損,她更不能確定。聞晏哥哥,你說今天晚上會不會有好戲看?”

今晚,南宮輕輕會夜探碧荷苑嗎,夏氏那幫人走的時候,南宮輕輕未離去,所以,今夜,南宮輕輕一定會來。

“這碧荷苑,不是誰想來就來、就走就走的地方。”聞晏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是夜,梧桐居內,梧桐準備了安神湯,淩霜、喜鵲和飛鸞早早睡了。連金兒都被梧桐收進了空間,就為南宮輕輕這條魚。

梧桐起身,掀開簾子下床,穿戴好,走至門口,打開門,朝外看去,發現院中站著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輕輕。

梧桐走至門外,看著南宮輕輕問:“你是誰?”

南宮輕輕提著劍,目光直視梧桐,笑著說:“這麽快就不認識了?咱們白天還見過呢?”

“我應該認識你?白天國公府的人來過,你是他們的丫鬟?”梧桐道。

“我不想跟你廢話,我今天來想確認一件事,今日碧荷苑門口提劍的女子是誰?她可是叫邱淩霜,來自神醫谷?”南宮輕輕直奔主題,態度傲慢,絲毫不將梧桐放在眼中。

梧桐笑了笑,漫不經心道:“我這裏沒有邱淩霜,更沒有神醫谷的人。”

“胡說。”南宮輕輕拔出劍,指著梧桐,緩步朝梧桐靠近,“身形相似,眼睛一樣,就連聲音也絲毫不差,怎麽可能不是。”

淩霜回去後,南宮輕輕越想越覺得,那人就是邱淩霜,雖然邱淩霜臉上沒有傷,她也能斷定那人是邱淩霜,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表哥快來了,要是讓表哥知道了邱淩霜的消息,一定會把她帶回神醫谷。到時候真相大白,她無法在神醫谷立足,所以邱淩霜必須死。

“我說了,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梧桐神情淡定,絲毫不懼南宮輕輕手中的劍,仍站在原地。

“女子的臉最為重要,你說,要是我在你臉上劃傷幾劍,白日裏,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爺,還會看你嗎?”南宮輕輕走至梧桐身邊,半威脅半警告地說。

梧桐沈默不語,道:“或者我可以幫你看看他的腿,我可是神醫谷的人。”

“神醫谷的人,醫術十分精湛嗎?”是聞晏的聲音。南宮輕輕嚇了一跳,回頭,見聞晏坐在輪椅上,明明他身後沒人,輪椅好似有人推著似的,緩緩行至梧桐身邊。

聞晏轉過身,梧桐站到聞晏身後,笑語晏晏地看著南宮輕輕:“你們神醫谷的人都是大夫,應該濟世救人。你卻要毀了我的臉,要是傳出去,神醫谷的名聲豈不是毀了,還是說,你們神醫谷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南宮輕輕後退幾步,舉著劍,審視著聞晏和梧桐。暗道:這兩個人給她的感覺好熟悉,對了,那日神醫谷的不速之客,也給她這樣的感覺,可是怎麽會?面容不同,那兩個人的功夫高深莫測,這兩個人完全不懂武功。

“既然來了,就留下做客吧,咱們碧荷苑最是熱情好客的。”聞晏說著,拍了拍手。頓時隱蔽處飛出幾個人,將南宮輕輕團團圍住。

南宮輕輕淡然自若,斜眼瞥向身邊的黑衣護衛,唇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看向聞晏說:“這幾個廢物,根本攔不住我。”

“你可以試試。”聞晏淡定道。

梧桐站在聞晏身後,靜靜地看著南宮輕輕,面容沈靜,不言不語,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南宮輕輕用劍指著金文等人,冷聲道:“不想死的,都給我走開,我今天不想殺你們,只想要一個人,你們只要把邱淩霜交出來,我立刻走人。”

“好大的口氣,今日你若能走出碧荷苑。你想要誰,本少爺都讓你帶走。就看你的本事了。”聞晏擺擺手。

金文等人,揮劍一起上,和南宮輕輕打起來。金文人多,卻不是南宮輕輕的對手,南宮輕輕的武功極高,幾十個回合,就將金文等人打退。

南宮輕輕揮最後一劍,金文等人倒在地上,她站定後,輕蔑地看一眼聞晏和梧桐,道:“你的這些侍衛,中看不中用,希望你說話算話,把邱淩霜交給我,她是我們神醫谷的叛徒,我要帶她回去領罪。”

聞晏瞧著南宮輕輕,輕笑道:“是嗎?”話音未落,人連同輪椅,已移到南宮輕輕身邊,瞬息功夫,聞晏奪了南宮輕輕手中的劍,最後給了她一掌。南宮輕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聞晏打飛,落在幾人遠的地上。

南宮輕輕用胳膊支撐著身子,緩緩起來,剛要說話,吐出一口血,擡眸不敢置信地看著聞晏:“你,”居然是個高手,是她太大意了,居然以為那些殺手都是黑衣護衛殺死的,原來死在聞晏手中,他們倒是不虧。

金文等人把南宮輕輕抓起來,聽見聞晏吩咐道:“把人看好了。送信到青陽鎮,告訴夏氏,就說她的丫鬟刺殺本少爺,讓本少爺抓起來了,想要人,拿贖金。或者,本少爺把人送到京都府尹處,讓她去大牢裏撈人吧。對了,派人送信到神醫谷,他們的人刺殺本少爺,讓他們給本少爺一個交代。”

“你個殘廢,你敢?”南宮輕輕雙手被綁在,肩膀被人摁住,擡頭憤怒地看向聞晏,那眼神恨不得吃了聞晏。

梧桐走至南宮輕輕身邊,看她一眼,擡手給她一巴掌,輕笑道:“本小姐最討厭別人喊聞晏哥哥是殘廢,更不喜歡有人用那樣的眼光盯著聞晏哥哥。”擡手拍拍南宮輕輕的臉頰,說:“所以,對不住了。”說完,反手又給南宮輕輕一巴掌。

這下,南宮輕輕的臉兩邊都腫起來了。梧桐瞅了瞅,笑著說:“這樣還挺好看的,對稱美。”

南宮輕輕是南宮家的大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就是娘親不得寵的時候,挨過姐妹們的打,也會抱著頭,捂著臉,不讓別人打到臉。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南宮輕輕最在意自己的臉,如今臉腫了,面子沒了,尊嚴更被踩在地上。她如何不恨,目眥欲裂看著梧桐道:“你千萬別落在我手中,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等我落在你手裏再說吧。”梧桐拍了拍南宮輕輕的臉,“你這麽喜歡劃傷別人的臉,你說,我要是在你臉上劃上十刀八刀,你會怎樣?”

“你敢,我是南宮家的小姐,我爹是武林盟主,你們要是敢劃傷我的臉,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南宮輕輕害怕,眸中帶著恐懼,掙紮著幾下,無濟於事,通紅的雙眸盯著梧桐,威脅道。

梧桐笑了笑,說:“放心吧,我對你的臉不感興趣,不如銀子來的實惠。既然你爹是武林盟主,肯定很有錢,讓你爹拿錢來贖你吧。帶下去吧,好好看著他,有了這筆銀子,你們的生活會得到改善,裝備也會有所提升,可要把她看牢了,她要是逃走了,你們的裝備就沒了。”

“惡毒。”南宮輕輕開口,盯著梧桐說。

梧桐笑瞇瞇,湊到南宮輕輕跟前,問:“跟你差遠了,我從不想著毀了別人的臉,你在意自己的臉,別人就不在意?還神醫谷的人呢,連一點慈悲心都沒有,我看你冒充的吧。”

“胡說。”在南宮輕輕開口時,梧桐往她嘴裏塞了一粒藥丸。南宮輕輕輕咳了幾下,又驚又怕,看著梧桐問:“你給我吃了什麽?”

“讓你聽話的藥。”梧桐挑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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